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凤游就更不用说了,也不过是吓唬吓唬福安。
只是单纯的福安也不会这么想,虽然她是个忘性大单纯的半大孩子,但是却记仇的很。
就连平日燕挽亭瞪了她一眼,她都能记许久,暗地里孩子气的小报复。
更别说这次,刚被凤游吓唬完,又被燕挽亭吓唬。
福安却连原由都不知道。
夏秋潋知了大概,只能伸手安慰的摸了摸福安毛茸茸的绒帽。
福安在她手下抬了头,漆黑的鹿眼中挂着晶莹的泪,眼眶脸颊都红红的,唇委屈的撇着,伤心的看着夏秋潋,委屈巴巴的诉苦。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她们都欺负我。”
夏秋潋柔声安慰着福安。
“没事,她们不会真的欺负你,也只能口头说说罢了。若是真欺负了,了辞前辈怎会放过她们。”
福安拿着锦帕伸长手臂,勉强的抹了抹眼角,噘着嘴看着夏秋潋。
“献妃娘娘,你人真好。”
夏秋潋唇角轻轻上挑。
“不哭了,肚子可饿了。本宫叫青鸢拿些糕点来给你垫垫肚子可好。”
眼角还挂着泪,带着哭腔的福安一听有糕点吃,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忙不迭的点起了头。
“嗯,要。”
作者有话要说:天气突然变冷了啊!
受受们要好好注意保暖了,这种天气最容易感冒了!
第102章 解惑!()
才回到紫熏殿;燕挽亭就看到了站在雪中发呆的李凤游;她皱了皱眉头快步走了过去。
“你也不能仗着自己功力高;就站在雪下冻着吧;也不知先进殿暖和暖和身子;死脑筋。”
李凤游被燕挽亭拉了;身子晃了晃却还定定的站着;她身上头上已经落了满头的雪花,可见她站在这已经很久了。
“殿下。”
“怎么;本宫拉你你也不进。”
燕挽亭不悦的挑眉。
李凤游垂头低声道。
“殿下来的晚,时间有些仓促。小麦她们人还在客栈等着,卑职这就先告退了。”
燕挽亭沉默着看来李凤游好一会;才负手叹了口气嘱咐道。
“行吧,那你便去吧,路上小心。到了姜国,行事要愈发谨慎;江询言的鼻子灵的很,若是一旦察觉情况有变,保命要紧。”
说完,她抬手替凤游轻轻拂去了她头上发上落着的雪花。
“殿下;卑职告辞。”
李凤游抬眼看着燕挽亭,拱手告辞。
燕挽亭挥了挥手。
“去吧。”
一直看着李凤游的背影消失在茫茫雪中;燕挽亭才回过神,转了个方向笔直往太医院走去了。
房中央那硕大的药炉不知在炼什么药,炉鼎里的炭火烧的正旺;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不刺鼻反倒有些好闻。
了辞站在小木梯上,手中拿着一个小药篓,往打开的鼎炉里,丢了几根晒干的药材。
还未转身,她便突然出声问道。
“你想通了,当真要带她去青州?”
燕挽亭趴在桌边,狭长的凤眸带着几分沮丧,她蹙着眉头道。
“嗯。师叔不是说,青州的气候对她疗养病痛有好处吗。”
丢完了药材,了辞盖上炉盖,走下了木梯。
瞧了一眼燕挽亭那沮丧的模样,笑道。
“怎么,又后悔了。”
燕挽亭撑起脑袋,深呼了一口气。
“那倒不是,我既说过要带她去青州,又怎会后悔。”
“那你为何叹气。”
了辞走到房中一角,那大的让人有些发怵的药柜旁,几百个小药屉外,连标示都不曾有。
寻常人若是要在这找味药材,怕是要足足找上一天。
但了辞却熟练自然的随意打开了几个,看也不看一眼就丢到小药篓里。
燕挽亭看着忙碌的了辞,沉默了好一会,才说出自己一直心烦意乱的事。
“师叔,我总是不知该如何待她。”
刚刚抽开一个小药屉的了辞停了手,她转身关了,将小药篓放在了一旁,拍了拍手走到了燕挽亭身旁。
她看着燕挽亭,眸中露出几分怜惜复杂。
“挽亭,自两年前,你一次晕倒醒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性子沉稳了不少,也不似以前那样淡泊懒散。你说你是五年后死后重生而来,我信了,你说姜国的二皇子图谋天下,心思缜密歹毒,我也信。不仅是因为你的确拿出了证据,更是因为我信你,信你不会骗我。”
燕挽亭抿唇看着了辞,她静静听着。
“你说五年后燕国会毁在姜国二皇子手中,你父皇兄长包括你,皆会惨死。上天既再给了你一次机会给了你一次重生,你就要改变这一切,不能再重蹈覆辙。你要保护你父皇兄长,保护燕国的子民。可是挽亭,你可曾想过,你浴火重生不仅是为了报仇。”
燕挽亭的眉头越皱越紧。
了辞叹了口气,终于提起了夏秋潋。
“你说献妃娘娘是姜国的细作,因她背叛,燕国才陨落,可我并不认为如此。于情,她的确亏欠你,可于理你们之间并没有谁亏欠于谁。献妃是姜国人,她心中的母国是姜国,她要保护取舍的,自然也是姜国。若是当时你处于她的境地,你会如何,挽亭,我不需听你的回答。因为我知道,你的选择,跟献妃无异。”
了辞的话让燕挽亭楞了楞,若是当初将她置于夏秋潋的境地,她会如何做。
的确如了辞所说,燕挽亭心中几乎瞬间就有了答案。
见燕挽亭有些呆住了,了辞便继续道。
“燕国会陨落会灭国,不是因献妃娘娘的背叛,而是因为陛下的失控,倾尽军力攻打姜国落了姜国二皇子的圈套,是因为你被感情遮蔽双眼,国仇家恨前,却还一昧单纯的相信献妃。”
这些话,大概也只有了辞敢这么与燕挽亭说。
燕挽亭听了了辞的话,垂下头,咬着唇双拳握紧,眸中有几分羞愧和不甘。
其实了辞说的这些话,她心中都明白,当初置燕国于灭国之危的,的确是父皇因兄长被刺杀后,愤怒的失控,还有她盲目的信任。
是他们的疏忽,才让江询言有机可乘。
“挽亭,我这般与你说,不是指责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总是把仇恨藏在心底,任由它们侵蚀你的理智,促使你做下错事。就像当初狩猎之行,你指使凤游袭击献妃,事后却又总是懊恼后悔。你应该学会控制你的情绪,你的愤怒和仇恨,如若不然,你就会反被它们控制,犯下让自己悔不当初的错。”
“上天让你重生,重生的当不止你的**,还有你的精神。你以前太像个没长大的任性孩子了,你需要成长,你需与燕国一同成长强大,这样你才可以保护你想保护的东西,你想保护的人。你还需知道自己的取舍,知道你真正的敌人是谁。”
这几乎是了辞第一次与燕挽亭说那么多的话。
燕挽亭闭眼垂头,她的脸色瞬间苍白了些许,她苦涩的张了张嘴,轻声叹道。
“师叔,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了辞伸手,白皙柔软的掌心轻轻的抚过燕挽亭的额角,抚过她紧蹙的眉心。
“我知道你明白,可是你总是刻意去逃避,不去想。其实你是自责,自责当初为了献妃,失了布防图,失了亲人失了国家。你恨的不是献妃,更恨的是你自己,可是恨自己会让你觉得痛苦,所以你就恨献妃,可恨她你又同样痛苦。你爱她,又恨她,你说你早就对她死心,可你又分明放不下她。”
燕挽亭抬头抓住了辞的手,有些恳切的看着了辞,像是个在寻找谜题答案的孩子,脆弱又无助。
“可是师叔,我该怎么办,我可以毫无顾忌的对江询言下手,我可以恨他杀他。可是我该如何对秋潋,我没有办法去恨她,也没有办法去爱她。我总是控制不住想去伤害她,可是清醒过来,我却懊悔害怕。我本想,不如放她走就是了,走的远远的,可我又舍不得她走。”
了辞看着面容痛苦无助的燕挽亭,无奈的叹了口气。
“解铃还需系铃人,你与献妃之间的纠葛,需你们自己来解开。旁人是帮不得,也帮不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唉,唉,唉!
最近情绪又不太好了!
第103章 醉了!()
这日;虽还下着雪;却又有人登门拜访。
来的是叶诏音。
平日里总是笑意盈盈的人;今日不知何人招惹了她;拉长一张脸;抱着两壶酒;面无表情就来了景翎殿。
默不作声的来了夏秋潋的书房;把酒往桌上一放,就端起杯子倒了两杯酒;递给夏秋潋一杯。
“秋潋,陪本宫喝一杯。”
夏秋潋怔了怔,接过酒杯;轻声问道。
“诏妃姐姐今日。。。。。怎么这般不开心。”
叶诏音仰头一饮而尽,神情落寞的看着手中的空酒杯苦笑道。
“我又何时开心过。”
说完这句话,叶诏音便开始给自己灌酒,一杯一杯的下肚;双眸却越来越清明。
当她喝完一壶酒,要再喝时,夏秋潋却按住了她的手。
她淡声劝慰道。
“诏妃姐姐,就算你酒量好;可喝多了仍是伤身。”
叶诏音颓然的送开了手中的酒杯,踉跄的退了两步;靠在了书房的茶桌边,她无力的坐下了,趴在上头;双眸迷茫恍惚的不知在看着什么。
“秋潋,我原本以为离了姜国,离了那些所谓的家人,便能自在潇洒。可是。。。。就算现在在这宫里,我能横行霸道,可为何到了夜里,我却还是害怕的紧。”
人总有时情绪低落之时,就算看似看透一切的叶诏音,也同样如此。
夏秋潋向来便不擅言,但却总能用另一种方式去安慰别人,用她那独特的温柔。
清冷的人儿依旧是一幅冷淡的模样,只是那双漆黑淡漠的双眸,却一点一点的温和起来,仿佛冬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