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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千帆一听就怒了:“妈的你混蛋啊?看着外人欺负白露不管还说我?你是报社的人吗?”
张路咕哝着:“这是白露不对”
“放屁!”骆千帆狠狠地骂了一句。
连忙挤进人群!看屋里五个人,瘦瘦高高的正是崔富,后边跟着俩大个子。崔富嗓音尖细,手指头几乎戳到白露的脸上:“你说你采访谁了?你毁了我们区长的前途知道吗?你负的起责任吗?贱货!”
骂声不堪入耳。。
第249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贱男春护着白露站在里面。
白露又怕又气,浑身哆嗦,无奈又无助,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可怜得很。
见此情景,骆千帆肺都要气炸了,大骂一声:“的,哪个王八蛋欺负我的人?”冲过去一把揪住崔富的后脖领子,往后一拽,脚下一绊,崔富摔得四脚朝天。
俩大个子上来就要抓骆千帆,骆千帆顺手抓起一个玻璃茶杯,高高举过头顶:“动?谁敢动我砸死谁!”
俩大个子愣是谁也没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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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没打起来,要是打起来一定是崔富他们吃亏,不打个半死才怪。
一群人面对一个或几个特别嚣张的家伙,其实只需要有一个人站出来振臂一呼,立马就会群起响应。
骆千帆站出来以后,贱男春等人立刻咋呼起来,随后站在办公室外面的人捋胳膊跺脚,七嘴八舌一齐骂:“打死他们!”“揍他们!”
白露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父母,一下子扑到骆千帆的怀里,耸着肩膀哭出了声。
骆千帆一边虎视眈眈死怒视两个大个子,一边摸摸她的头:“不哭!白露,看他们谁敢动你一手指头。”
崔富也就是个看家狗,骆千帆气势汹汹,他脊梁骨立刻塌了,既不敢再发威,又不甘心让步,一时骑虎难下。
这时候张路从外面挤进来当和事佬,凑到崔富面前说“崔处长,你消消气,走走,到我办公室坐会儿,喝杯茶,我们总编一会儿就来。”
崔富借坡下驴,嘴上又猖狂起来:“你们等着停刊整顿吧!”
他转身要走,骆千帆哈哈大笑:“孙子,咱们打个赌,你猜是我们先停刊整顿,还是崔建设先落马?”
“你说什么?”崔富像头驴一样直尥蹶子,张路拉都拉不住。
骆千帆特别鄙视,一字一顿说道:“孙子,听好了,你的主子就快落马了!你很快就会成为流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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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件事出来之前,骆千帆一直犹豫,崔建设瞒天过海受贿的事情要不要报道,既然白露先把他惹了,骆千帆索性一狠心,就再烧一把火,拼个鱼死网破。
骆千帆把稿子传到了稿件库,给尚云峰打了电话:“尚总,崔建设变相受贿的稿子我已经写好,传到了系统里,请您审定。”
尚云峰很高兴。
骆千帆又给郭云帆打电话,说稿子已经写出来了。郭云帆大笑:“我就知道你小子能行!能干事!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我明天等着欣赏你的大作。”
郭云帆恭维骆千帆一番。骆千帆暗笑,心说郭云帆和尚云峰他们俩一定有事儿,不过事到如今,你们利用我,我也利用你们替白露出口气吧,顺便搂草打兔子,让你欠我一份人情,订3000份报纸。
“郭局,您别夸我,写这个稿子不是我的本意,我既没什么担当,也没什么追求,我就是冲着您写的。稿子发出来我都不知道饭碗还保不保得住。你别忘了你说过的话,3000份报纸,我下个月就找您兑现。”
郭云帆哈哈大笑,笑得手机电流直“刺啦”:“你放心吧,公安局还指望你再给我们塑造几个像宋炭那样的典型呢,报纸的事情我明天就安排。”
放下电话,望了望黯然神伤的白露。白露坐在原来胡菲菲坐的位子上。
“白露,走,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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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的车没开,骆千帆开上车,带上白露,也没有明确的方向,信马由缰开到虹城西郊。
白露一路不说一句话,眼望窗外,委屈得不得了。骆千帆也有半个多小时没说话,后来用右手抓住了她的手,轻轻握着。上次在城采访也是如此。
初到城,白露害怕,骆千帆就抓住了她的手,白露依赖骆千帆传递而来的能量。
白露转过脸来望着骆千帆:“师兄,我不想干记者了。”
骆千帆说:“那就不干,我心里一直都不想你干这个行当。”
“可是我想每天跟你在一起,虽然我知道这不对。”
“我每天都去虹都传媒啊,照样每天都能在一起。”
“我看到乐总心里愧疚。如果她不漂亮,如果她不善良,甚至她只是对我不好,我就能下定决心、破釜沉舟把你抢过来,可是她那么漂亮,那么善良,对我像对亲妹妹一样,我每天看到她就会内心不安。师兄,我真的好爱你,我只想内心安定、默默地、淡淡地、毫无目的爱你就可以了”
骆千帆一打方向盘,把车停在林下。他望着白露,白露泪光闪闪,骆千帆抽出一张纸要替她擦拭,还没碰到,眼泪滚落下来。
骆千帆内心砰砰直跳,他一欠身,抱住了白露,狠狠地亲在一起。
白露含混不清地说:“师兄,回我租住的房子里去吧,陪我一天好吗?”
“哪里?”
“青花公寓。”
“青花公寓?我以前也住在那里,走吧。”
骆千帆发到汽车,飞速开到青花公寓。让骆千帆想不到的是,白露住在10幢,而且租的正是胡菲菲以前的房子,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这个房子比骆千帆当初租住的9幢大多了,三室两厅。
两人进了房屋,关上房门,今天,只是今天,他们与外面的世界丝毫没有关系了。
两个人疯狂拥吻在一起,一路吻到卧室。白露脱下骆千帆的恤,骆千帆把白露放在床上,拽下白露的裙子,褪掉她的内裤,白露解了骆千帆的腰带,褪掉他的裤子。灵魂与身体,干柴遇烈火,一触即燃,熊熊燃烧
当初在城气温难闻的传销窝里,在城中心广场直径一人多高的水泥管子里,以及在已然不记得名字的宾馆里,两人曾深深地融入彼此。
今天,骆千帆为白露出头,像个斗士一样。
今天,白露暴露了脆弱的一面,原来她的心里也藏着嫉妒和深深的不敢言说的爱。
今天,他们再次灵肉交融
两个小时,天上、云端、如梦、如幻两个小时后,终于缓过一丝力气的白露翻了个身,伏在骆千帆的胸前哭了,哭得像个孩子一样,泪水浸染着骆千帆的胸膛:“师兄,我好想死在这一刻!”。
第250章 引发轩然大波()
关于崔建设的报道像一枚深水炸弹,在虹城掀起轩然大波,报社翻天了。
骆千帆早已预料到这一结果,所以上午压根没去上班,也告诉白露别去上班。
早上醒来,已经到了8点。乐天去公司,问他起床不起床,骆千帆摇摇头,把手机关机,美美睡了个回笼觉。
再次醒来,快11点,手机一开,短信就像一大早排队等着进超市买便宜鸡蛋的老太太,疯狂涌入,“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一群短信说:你真牛逼。
一群短信说:你摊上大事儿了。
还有一条短信说:做事不要太绝,小心老婆孩子。
夏繁天的短信说:别来报社!崔建设找人把尚云峰的办公室砸了!人还没走!
贱男春用彩信发了好几张图片过来,拍的是尚云峰的办公室,像街头暴乱一样,正是几个人打砸尚云峰办公室的场景。
看照片,尚云峰的办公室一片狼藉,桌椅板凳乱七八糟,电脑显示屏、键盘被砸得稀烂,零件散落一地。尚云峰不在办公室,骆千帆担心他是不是已经被打伤送去了医院。
骆千帆下午才去的报社,一出电梯正碰到张路,他像看家狗见了陌生人,一阵乱吠:“骆千帆,你非要害死大家吗?非要停刊整顿你才满意是吧?尚总都被喊去市里作检讨了。”
骆千帆被骂得一头火,他哼了一声,冷冷地看着他:“张主任,你最近是不肠胃不好,拉肚子把脑子拉出去了?选题是尚总亲自布置的,稿子是尚总亲自签发的,你对我有意见还是对他有意见,要不然我等会找他汇报汇报去?”
张路差点儿被噎死。
正巧尚云峰进门,脸阴沉着,边走边骂:“让他们告去!官司打到联合国我也不怕。”
张路一溜小跑接过尚云峰的提包。那架势,他要有尾巴,一定摇起来了。
归根到底骆千帆惹的事,骆千帆也跟着进入了尚云峰的办公室,想听一听上面的处理意见。
尚云峰说:“没事,就是有事,也是我尚云峰的事”,语气像个家长,又像个讲义气的老大,骆千帆从没见过他这么爷们儿过。
每逢大事,所有市场化的媒体最怕听到的词就是某部门发通知!不过某部门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给媒体发通知,“接上级通知,某某事件不得炒作!”或者“某某事件一律发通稿”。有时候一天好几条通知。
媒体人看到通知,就像听到不懂事的儿子吵着要拉屎,你敢怠慢他真敢拉裤子里,给你脸色看!
尚云峰让骆千帆把采访资料、录音整理出来,他要去一趟纪委,递交材料。最后告诉我:“这周你先休个假,我怕崔建设狗急跳墙找你的麻烦!”
就这样,骆千帆“休假”了,为了避风头。
不过,报社传媒发展历史上,避风头休假的记者至少有三成再也回不到记者岗位上。
骆千帆隐隐觉得人生要转向。这次休假会不会演变成永久休假?会不会再也回不到虹城都市报来?如果回不来,干脆一心运作虹都传媒和乐天培训去,告别报社,并非什么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