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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哭红了眼,抽抽噎噎的告诉他“没有地方可以去”之类的话。联系到当时她从身上掏了一百一,告诉他只有这么多了。该不会是住酒店的钱不够,迫于无奈来了网咖?
一脑补就根本停不下来,顺带着最近那个凶杀案都在他脑子里晃『荡』。
苏辞觉得自己可能要收回前言了。
怎么说也是他的粉丝。
作为一位微博粉丝破一百二十万的画师,他还是会偶尔宠粉的。
男人『揉』了『揉』太阳『穴』,认命的走进店内,径直绕到了季与曦的身旁。苏辞手指摊开,又再次缩紧。最后避过引人误会的地方,借着手背处的力,轻轻推了推她的肩侧,声音低沉:“醒醒。该起床了。”
小姑娘卷翘的睫『毛』抖了抖,动了动身子,『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直起身来。
季与曦因为固定的睡姿,身体得不到平坦的舒展,脖子一直靠向右侧,现在整个后背连同到脑袋的那个地方,都酸到不行,一碰就疼。
她在单人沙发上坐正,冷得哆嗦了一下,打着哈欠的时候,能听见自己的牙齿在因为发抖在口腔里碰撞的声音。转眼看见却姜,季与曦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还以为自己一觉睡到了中午,网管见她霸占着位置,看不下去,过来喊了她一声。
不过却姜……为什么会在这里?
季与曦直起身板,从口袋里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两点四十八分的字样令她绝望。
顺手把后面的靠枕抱在怀里,季与曦抬头:“……怎么了?”
世界末日了吗?丧尸来啦?还是地震啊?
不是这些就都不是事儿啊。
季与曦此刻有点烦躁。
她有轻微的起床气,不是自然醒就会一个人闷上许久不说话,多灿烂的笑容换作那个时候也铁定摆不出来。
但是面对却姜的这会儿,还是稍稍的抑制住了自己的小脾气。
苏辞看了她一眼,薄唇轻启:“你明天有事情吗?”
季与曦晃了晃脑袋,搂紧了抱枕:“没事啊。”
这个阶段按理说学校该在让他们实习,可季与曦本身就已经能靠写文养活自己,也就理所当然的全职写作。到时候交实习报告,拜托小姑的公司给她盖个章就行。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嗯”了一声:“你把东西收拾一下,我带你去找个酒店——别睡网吧了。”
季与曦迟疑的站起来,放下抱枕跟他小声解释:“……我觉得现在应该是找不到了。”
苏辞挑眉:“为什么?”
季与曦:“我来网吧之前看过app上的订房信息了,都显示的满房。为此还不相信的去满房的酒店里问了几句。你猜人家跟我说什么。”
苏辞:“……”
苏辞:“说什么?”
季与曦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唇:“他们说今天是520,平时这个点说不定还能捞着空房,可今天是真的没有了——想来附近大学有不少,估计精力旺盛的年轻人也有不少吧。”
苏辞:“……”
男人低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点亮了屏幕。
日期那栏的5月21日大大的刺痛了他的眼睛,像是对他过去单身的二十三年无声的嘲笑。
苏辞收回手机,抬头看向她:“学校呢?你家在哪里?”
原来是来帮她解决住宿问题的吗?
季与曦咬了咬唇角,回答了他想知道问题。
“学校那边下达了毕业生的退宿要求,虽说时间底线还没到——可是我今天已经很作死的把退宿报告给交上去了,”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钥匙也还了。”
至于父母那边……
估计现在也开始忙活着组建新的家庭吧,哪里还有时间来管她的存在。
能定期汇钱给她就算最大的恩赐了。
见季与曦避过了第二个问题,苏辞心里隐隐也有了答案。
这可真是难办的事情。
酒店有钱都不能进,放任她在网吧也不是个什么事。
虽说余子清那家伙现在还在后面打着游戏,可到天亮人一走,她还不是得提着这么多东西落单。
“明天怎么办,还睡网吧?”苏辞打开手机看了眼订酒店的app。果然,一切如她所说。附近最近的那家酒店不仅今天满房,就连一直到下个星期三都是满房状态。手动切换到其他酒店,也是同样的结果。
这会儿迟疑的,反倒是季与曦了:“还能怎么办,看着办吧……我大概明天就得提着行李箱,四处奔波租房子了。希望能早点稳定下来吧。”
同时小说更新也不能断。看来下次还是得做好完全打算才能行动啊。
苏辞点了点头,暂且算是认同了她的想法,上前走了几步提过了她的行李箱,垂下眼睫来:“走吧。”
季与曦一愣,提上背包和纸袋跟上他的步子:“我们去哪?”
身前的男人停下步子,她的脸猝不及防的撞上他的后背。
季与曦鼻子一酸,疼得差点眼泪又要掉下来。
苏辞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里隐隐带了几分笑意,也不知道是在笑她这么蠢还是什么,总之就是站在原地,微微回头勾起了唇角,低声对她说了两个字。
“我家。”
“……”
季与曦觉得自己说不定遇上骗炮的了。
她『揉』了『揉』肿得快和水蜜桃一样大的眼睛,接过那张纸,极没形象的捏了捏鼻子,鼻音浓重的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季与曦还以为得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他。
碰面算是个她预谋的巧合,n大这么多人,也不是随便想遇上谁就遇上谁的。
更何况她还不是n大的。
苏辞扬了扬下巴,看向身后的位置:“陪朋友过来打游戏。”
“噢。”她把手里的纸『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好学生也会打游戏吗?”
苏辞被她这句话逗笑了,舌头抵着上颚,勾唇笑起来:“我快毕业了。”
算是最后再出来随心所欲一次。
季与曦点点头,表示理解。使劲的眨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水雾,却因为肿着的眼睛,动作费力了不少。
整个人现在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兔子,鼻子哭得也红红的,隐约还一顿一顿的抽着气,巴掌大的小脸也苦皱起来,哪里还有白天见到她那副神采奕奕的模样。
苏辞开始犹豫。
他觉得自己仅剩的那抹同情心开始泛滥——女孩子的眼泪确实是个杀伤力极大的武器。不然怎么会有人对这玩意缴械投降呢。
伸手『揉』了『揉』后颈,他沉下声问她:“你呢?”怎么来这里。
时间过凌晨十二点了,还提着两个箱子。怎么说这个时候也应该舒舒服服的待在酒店里,或者收拾行李吧。
季与曦的反应大出他所料。
第67章()
此为方道。 苏辞抿唇; 低声跟她确认:“嗯。不骗你。”
季与曦笑意更甚,打开盒子前停顿了几秒,撇了撇唇角:“你这样可不行啊。”
不行?哪里不行。
苏辞顺着她的时间,低头往自己身上看去。
一件灰『色』的居家服,料子柔软而舒适。他有两套,换得很勤; 上面也没个污渍什么的,怎么就不行了。
苏辞百思不得其解。
眼前的小姑娘故作神秘; 她转身来到他的身后; 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腰部; 往前推了推。
季与曦伸手指了指苏辞卧室的位置:“去卧室里换件衣服吧!白衬衫有吗?换个比较正式点的出来; 会比较搭。”
苏辞心底隐隐有了答案。
他想起之前在她眼睛里看到的期待; 也就没有过问,“嗯”了一声,转身走进了卧室,戴上了房门。
门嘭的一声被关上了。
季与曦盯着那个位置发呆。
苏辞这个人也真是害羞——不就是换个上衣的事情嘛。男人的上半身不都一样?正大光明的拿着衣服出来换,也没什么嘛。
她托着下巴,看了眼桌子上的水杯,把杯子剩下的水也给喝完了。
苏辞是两分钟后出来的。
男人还剩下两个扣子没扣好,上面的领口部位『露』出了一大截; 『露』出好看的锁骨; 下面没扣上的部位; 『露』出男人腹部的皮肤来。那藏匿在白『色』衬衫中; 隐约可见曲折的弧度。光是想想; 就能令人血脉喷张。
季与曦从来没有此刻一般,心脏跳动得如此强烈。
她定定的看着苏辞的那个方向,吞了吞口水。
小说里还是有一点道理的。
不然那些作者干嘛没事儿写男主穿白衬衫系领带?都是实践得真知啊。
她也曾经跟风写过一个白衣少年,当时一直没能理解其中的精髓和吸引人的点,今天看见苏辞,才明白真的是一眼惊艳。
季与曦恨不得把所有华丽的词藻堆砌在他的身上,用来形容他穿白衬衫的美好。只可惜才疏学浅,愣是她看了半天,脑子里也只有好看这两个字。
勉强凑一下形容词,大概就只有贼好看了。
更要命的是,他出来之前,把收着的那副眼镜给戴上了。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他戴过了——除了第一次见面,平时的时候好像都是收起来的。一个人的气质,原来真的能因为摘眼镜和戴眼镜而改变。现在她总算是信了。
小姑娘踩着拖鞋,哒哒地走到他面前,绕着苏辞转了一圈。
冲着他,比了个心。
“苏辞小哥哥。”
“嗯。”
“你真好看。”
季与曦仰起脸,冲着他笑,随后拉过苏辞,走到了沙发旁边。
甩掉拖鞋,赤脚踩上沙发。
她站在沙发上,第一次用略微往下的视角看苏辞,从身后拿出那个盒子,呈在他面前,轻声催促:“这个是礼物,所以你自己来开。”
苏辞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