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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这事似乎扯远了,顾君宁调整好姿势准备听故事。
陈念窝在在顾君宁怀里,将所记起来的前世的事与顾君宁说了说。
陈念前世便是修道人,跟着师父潜心修道,日日研读经书,道法也修得不错。不过,她最爱去的,还是后山的桃花林。
她每日都坐在那株千年桃花树下读经书,时间久了,那株桃树听得多了,便跟着修习,时日久了,慢慢的能跟陈念聊天,对话,讨论经文。
师门里只有陈念一个女子,因此,师兄弟们下山时陈念都只能一个人去后山,陪着她的只有那株千年桃树,和一只小狐狸。
终于等到她长大的一天,她可以跟师兄弟们一起下山捉妖了,她兴奋地跑来告诉那株桃树,彼时的桃树已然修得人形。
她将小狐狸托付于他,便下山去了。
然而他担心她,竟偷偷跟着她下了山。
最后,他替她挡下了致命一击,救了她一命。她却发誓上天入地定要寻他出来。
“那那只狐狸呢?”顾君宁问道。
“那只狐狸?那次我们要捉的妖派来潜入师门的就是他,不料被我收养了,才酿成大祸。”陈念低声说道。
顾君宁挑挑眉,道:“那那个小道士是你,那个桃树精呢?你发誓要上天入地寻他出来的人,莫非是我?”
陈念抬头看着一脸玩笑的顾君宁,道:“哦,是不是你不重要,总之那只狐狸我确定是苏倾墨无疑,你若不信,问他便是
。”
“我信啊,为何不信?”陈念看他虽然脸上是玩笑,眼里却满是真诚,真的信吗?一般人听了,都觉得很扯的吧?
顾君宁却捏了捏了陈念的鼻子,调笑道:“所以我命中无尘缘,其实是在等上天入地要寻我的你咯?原来我以前那么多女子终不能携手的原因是你啊!”恍然大悟的样子。
陈念拍下顾君宁的手,道:“不是我,是玉如意。”
“玉如意?就是昨日伤你那个小女童?”顾君宁拧眉。
“不错,她的事,还需要查证。不过,她之所以认定你,大概因为你的表字。”
“我的表字?我的表字怎么了?”
“我在那小院里发现了一座孤坟,坟上刻着‘爱妻玉如意之墓,未亡人雁之立’。”
“雁之?”这么巧?
陈念嗯了一声,接着道:“不错,我在玉如意的房间里发现一座绣屏,绣得是两个小孩坐在秋千上赏夕阳,其实一个小女孩便是玉如意,另一个男孩定是雁之。”
“不知为何玉如意死了,那个雁之不知如何了,总之,之后住在相府的人都不安生。前些年动荡不安,并没人在意这些事。”
“那为什么二哥住进来以后一直没什么奇怪的事?”
陈念冷笑:“怎么没有?你不是许谁死谁吗?”
顾君宁想了想,道:“那玉如意错将我当成她当年的小情郎,所以不许我娶别人,是吗?”
陈念一挑眉,斜眼瞥向顾君宁道:“你还挺懂女人心?”
顾君宁揉了揉陈念的头顶,宠溺道:“明明是女童,哪里就是女人了。不过小时候跟大哥的女儿玩过而已,小女孩都特别小气。不过我还挺感激她的小气,不然,我又上哪去遇到我的念儿呢。哈哈”说罢又紧了紧搂着陈念的胳膊。
陈念继续说道:“我一进相府便被她攻击,她所有的怨气也皆因你而起,所以,我身中她的怨毒,只有你能解,因为她对这个世间万物都有怨除了你。”
顾君宁嘿嘿笑道:“所以说,我果然还是应该感谢她的,改天去她坟上烧两张纸。”
陈念不屑地道:“不必了,我已经打散了她的魂魄,这世间已经找不到她了。你死心吧!”说罢撇撇嘴,一副“已经这样了,你能怎样”的表情。
顾君宁捏了捏陈念的脸,道:“念儿,为什么你容貌变了,性格也变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话的。”
陈念皱着眉转了转眼珠子,而后道:“那是现在好,还是以前好?”
顾君宁假意思索许久,见陈念似乎不耐烦了才慢悠悠地开口道:“当然是现在好啦!”毕竟现在是顾夫人了嘛。
话刚说完肚子上便吃了一拳,顾君宁一时不慎“啊”的一声痛呼出声。
“念儿你~谋杀亲夫啊?”
第49章 结发为夫妻()
“岂敢!夫君大人不是说了,我现在更好一些吗?”说完还故意挑了挑眼皮,眨了眨眼睛。'77nt。cp; 那可爱的模样真是叫顾君宁又爱又恨。
“对了,早起是不是要去给相爷敬茶?”陈念突然想起似乎有这样的礼节。
顾君宁亲了亲陈念的额头,道:“不用,好好睡一会吧,敬茶只是小事。二哥虽是一国之相,却甚是体谅人心,尤其对我。放心睡吧。”边说还边拍着陈念的背哄小孩入睡般的有模有样。
陈念眉头挤在一起怪异地看着顾君宁:“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这是哄我入睡?”
顾君宁将她脑袋按入自己怀里,柔声道:“你虽不是小孩子,可我愿将你当孩子一般珍之重之,不好吗?乖,睡一觉
。”
陈念闷在他怀里,闷闷地道:“规矩不可废!况且,今日还有些事要查。”
顾君宁无奈,放开她道:“好嘛,既然娘子这么懂事,那为夫只得遵从了。”
看着那副无可奈何挑着眉头的脸,陈念笑了笑,突然凑上去在顾君宁脸上印下一吻,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起来跳下床,正想跑却被顾君宁拉住手。
顾君宁稍一用力便将陈念带入怀里,搂在怀里轻笑道:“念儿学坏了,竟敢偷袭为夫,看来为夫该好好治治你才行。”
陈念却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无辜表情,睁着一双眼好奇道:“我几时偷袭你了?你伤在哪里了?快叫我看看。”
顾君宁眉毛一挑,不错嘛,还会这一招。于是勾起唇角,笑道:“为夫没受伤,只不过,念儿不乖,为夫要惩罚你。”说完便低头噙住那片柔软。
“呜~”陈念用力推开顾君宁,用力呼了一口气,道:“不玩了,我要去敬茶,你自己玩吧。”说罢一溜烟从顾君宁怀里钻出去,扑向梳妆台。
顾君宁坐在床边轻声笑起来。
陈念拿着梳子一边梳头,一边回头看了看顾君宁,那厮靠着床头笑眯眯得看着自己,陈念摸了摸自己的脸,没什么不对吧。
哼,懒得理他!扭过头自己梳起头来。
习惯性的便把头发全都挽上去。顾君宁看得好笑,便起身来接过陈念手中的簪子,蹲下来道:“你已经不是道士了,怎么还梳成这样。来,我帮你。”说罢拿过梳子真的认真梳起来。
陈念一吐舌,道:“习惯,忘了。”看顾君宁梳头梳得还挺顺,便笑问道:“你还会给女人梳头?倾城公子果然不是虚名嘛!”
顾君宁一听这话,便拿梳子敲了一下陈念的头,道:“我只是小时候给我娘梳过头,你是第二个。什么倾城公子什么虚名,你这话可是泛酸?”
陈念揉了揉被敲的头,虽然不疼,但揉还是要揉的。
一边撇了撇嘴道:“有什么好酸的?他们夸你,不也等同于夸我吗?毕竟要上天入地寻你的人是我。她们能跟我比吗?”最后一句却转过头直接挑眉瞪向顾君宁。
“自然不能!”又低头在她嘴上啄了一口。完了还哈哈笑起来。
陈念皱着眉,看着顾君宁,一双眼里尽写着“你闹够了吗”五个大字。
顾君宁看了看陈念这副表情,而后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长发,道:“念儿,你实在不该啊!”
“不该什么?”话未问完便身子一轻,被顾君宁打横抱起来,只听得顾君宁低声说道:“不该勾引我!”
“顾君宁,放我下来。”很平静的语气,很温和的声音。
“嗯,知道了娘子
。”顾君宁含糊应着,继续往前走。
“君宁,放我下来~”顾君宁挑了挑眉,这话听着似乎有点撒娇的意思啊。
于是低头又啄了一口,道:“嗯,为夫这就放你下来。”说罢便将陈念放到了床上,接着整个人都压了下来。
“念儿~”低哼一声便吻下去。那双手也利索的解开了她的衣扣。
陈念制住顾君宁解衣不停的手,无奈嘴里却无法说得出话来,只握着他的手不松。
然而顾君宁灵巧的舌似在畅游四海一般,带着她一同遨游,小小天地里竟能生出如此多的欢畅,两人都欢喜无限。
陈念手渐渐松了,待发觉时身上已经凉了。
正欲说些什么,突然胸前某处一暖,有舌在挑拨胸前红豆。陈念禁不住“啊~”的一声呼出来。
仿佛得到鼓励一般,顾君宁愈发激动起来。一手握住那片柔软,仿佛攀上高峰的胜利者,在山峰上来回游动,留下烙印。
一边则是舌尖慢挑,或吸或吮,引得这具身体一阵一阵的颤栗。
陈念羞红了脸,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呼出声来,眼见外面天都亮了,便小声道:“顾君宁,你白日宣淫成何体统?啊~”
顾君宁的轻抚慢揉,初尝情事的陈念哪里禁得住如此挑拨。
顾君宁低头吻了吻这双樱红的唇,粗重的声音喃喃道:“念儿我爱你!”
陈念一怔,爱?!是的,他说爱!
“啊~”身体受到异物侵入的本能反应而已,然而陈念此时却觉得异常快乐。
是的,他爱我,我呢?自然是爱他的。
前世今生几百年,曾说上天入地必要寻他出来的,怎么不是爱?
然而,前世今生的错过终于在此时得到圆满。
陈念开心的笑了,搂住顾君宁的脖子,低声道:“君宁,我也爱你。”
顾君宁俯身在陈念唇上亲了一下,问道:“那不知娘子何时开心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