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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正是远在京城的御天行和苏青衣,两人才刚新婚不久,苏青衣一直闹着要来找陈念,可是御天行自然知道陈念与顾君宁在这里是干什么的,苏青衣什么都不会,御天行怎么可能让她来。
后来不知相爷为何发话,说青州也许会有用得上他们的地方,便让他们两个过来了。
苏青衣一听说可以来找陈念了,那是高兴得昼夜不分,精神得上窜下跳恨不能立刻出发来青州。
御天行担心她兴奋坏了,便日夜赶路,到今日才到。
陈念看着御天行道:“相爷怎么跟你们说的,怎么想到要让你们过来的。”
御天行笑着耸了耸肩,坐下来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是说你们这里会有用得上我们的地方,所以就让我们来了。喏,那些东西,都是从相府捎来的。”抬手指向对面桌案上那一堆大包小包的东西。
苏青衣拉着陈念过去,拆开一个包袱道:“阿念你看,这是相爷夫人让我们带来的各种吃的,说是怕你在这边吃不惯,万一什么时候变得挑嘴了,也不至于想到吃不到。所以让我们带了许多来。”
陈念看着摆在桌上的,都是曾经自己和顾君宁爱吃的东西,也有一些味道过重的东西。
看来顾君宁这个二哥,不愧是堂堂一国宰相,不光算得准,也想得周到。
万一什么时候变得挑嘴了,可不就是说万一怀孕的意思吗?
“相爷就是相爷,想得真是周到。”御天行笑着道:“刚才来的时候听说了,君宁他们出去了,他们都出去了却唯独把你这尊大神留下来,恐怕事出有因吧?”
御天行依然比苏青衣那个糊涂虫要精明的多,陈念一直是所有人中的顶梁柱,是众人的依靠,陈念的厉害他可是见识过的。
如今竟然将她一个人留在府里,其他人都出去忙着对敌,一定有原因。
可是看陈念的样子,也不像受伤或是生病了,活蹦『乱』跳的人还需要保护,而且刚好又是个女人。
御天行想不到除了有身孕以后,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
陈念看了看御天行,又看了看苏青衣,道:“青衣,你这相公的眼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还不许我偶尔偷个懒啊?”
苏青衣挽着陈念的手臂,撒娇道:“阿念,他虽然没你厉害,但是也很聪明的,你不要小看他。”
听到自己的娘子这样在外人面前夸自己,御天行非常得意,非常开心,非常圆满,简直普通飞升成仙一般,飘飘然。
然而却被苏青衣接下来的话直接打回原形。
“你都不知道,他可聪明了,你都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但是我吃过一次觉得好吃的东西,他第二天就学会了,还经常做给我吃,嘿嘿,阿念,我果然没嫁错人。”
陈念看着苏青衣一脸幸福美满的表情,总觉得哪里不对。
有好吃的了,就可以这么幸福了?
陈念扭头看了看御天行,道:“你,就是这样惯着我家青衣的?”
御天行苦着一张脸,万分无奈的诉苦:“陈念,你认识我也不算短了,你觉得我会喜欢做这个吗?”
陈念敛着眉想了想,这御天行虽然一副玩世不恭潇洒公子哥的模样,但是为人倒是挺和善的,『性』格爽朗,说一不二,待青衣确实好,一直当小丫头一般宠爱照顾。
但是即便如此,也很难想到这样一个富家子弟会为了自己的娘子挽起袖子上灶糖,陈念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
陈念带着疑『惑』饿目光看向御天行,见他一副哭笑不得难以启齿的表情,便不由得又看向苏青衣。
苏青衣掩嘴偷笑,看到陈念探寻的目光,便凑上去在陈念耳语了几句,而后继续吃吃的笑。
陈念拧眉瞪眼,道:“这样也可以啊?”
苏青衣捣蒜般的点头,陈念有看向御天行,见后者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微不可见的点了头。
陈念哈哈大笑,道:“青衣,真有你的。”
苏青衣也是脖子一扬道了句:“那是当然。”而后两人抱在一起笑作一团。
“师父,你一个人跑这里来了,都不等等我。”终于追来的浣月还没进门便开始熟络起这个师父来。
苏青衣与御天行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十几岁的女童着一身青『色』道袍,皮肤白净眼睛大,头发盘于头顶。
道袍像是改过了的,与普通衣衫已是相差无几。
苏青衣喃喃问道:“阿念,这是你徒弟啊?怎么与我初见你时的模样一般无二啊?”
御天行也点点头:“确实与陈念打扮模样相像,不愧是师徒俩。”
陈念是懒得理他们,直接迎上浣月,伸出手道:“东西呢?”
第145章 老朋友叙旧()
浣月将两个手环递给陈念,陈念接过来,转身拉起苏青衣吧手,放在她手心。道:“青衣,这是我特地做来给你们做新婚礼物的,对不起,没亲自送嫁是我食言了。”
苏青衣接过手环,突然扑入陈念怀里,道:“阿念你不用道歉,我该道歉才是,我说了要等你回来再嫁的,可是爹不许,说我成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跑,不像话,非『逼』着我嫁了。我想等你的阿念。”说到后面都急得要哭了。
陈念只得拍了拍又哄了哄,而后看着御天行道:“御天行,你看看你把我的青衣宠成什么样,我都哄不住她了,你自己搞定。”说着就把苏青衣往御天行怀里推。
御天行结果苏青衣,只说了一句就立刻止住了苏青衣的哭声。
只听他说:“青衣,你真是越哭越丑了。”
“御天行!!!”暴走的苏青衣一声怒吼。
陈念与浣月在一旁看傻了,浣月心想:这一招对男人能不能用呢?
御天行眨眨着无辜的双眼,皱着眉道:“是真的丑了,不信你问你的阿念。”
苏青衣扁着嘴,扭过头来看着陈念,见陈念一脸吃了酸梅的表情,五官都扭在一起了。
苏青衣低垂着头,喃喃道:“看来是真的丑了。”然后乖乖找了个凳子坐下,不说话。
陈念趁着苏青衣转身之际,默默地冲御天行竖起了大拇指,果然驭妻有术,一句话就叫她停下来乖乖的不动了。
御天行看着陈念竖起的大拇指,一笑置之,倒是对陈念的身体状况更感兴趣些,便问道:“君宁把你一个人留下来,是不是因为你有身孕了?”
正低着头自我反省的苏青衣一听这话“刷”地抬起头看向陈念:“阿念,你有了?”
陈念听到御天行这话,几乎是同一时刻抬头看向御天行,挤着眉头问道:“这你也能猜到,你什么时候这么神了?”
御天行呵呵笑了两声,道:“我一向聪明,只是跟在君宁身边,万事有他我不用想,但这也并不表示我的脑子就不好啊。”
苏青衣凳子还没坐热呢,听到这话又蹦起来,拉着陈念,道:“阿念,你真的有了啊?难怪相爷让我们过来,相爷真是神机妙算。”
御天行一把扯过苏青衣,挡在一边,道:“相爷这叫未雨绸缪,并不是神机妙算。”
“未雨绸缪?什么来的?”苏青衣一脸不解地看着两个人。
陈念『揉』了『揉』眉心,就着浣月的手退到一旁坐下,浣月非常乖觉地倒了杯水递给陈念。
陈念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才慢慢悠悠地说道:“有是有了,可是来得不是时候啊,大家都去忙了,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唉。”
苏青衣连忙凑上来,嘻嘻笑道:“所以我不是来了吗?相爷果然厉害,果然是正需要我的时候。”
御天行道:“确实如此,你一个人在这里估计也不放心,我们来了,有青衣和你徒弟两个人陪着你也算是有个说话的伴,我还能去帮帮君宁。”
“对了,你们这边现在是什么状况,我们来的时候,相爷只给我们说了个大概,具体让我们来这里问你们。”
陈念见御天行开始正『色』起来,便点点头,将这里的一切都告诉了御天行与苏青衣。
苏青衣听完,人都傻了,小声问陈念:“你们,要跟东夷国的皇室合作,对付一个比东夷皇室更厉害的家族,是这样吗?”
陈念点了点头,苏青衣看向御天行,道:“你有什么办法没有?听起来好像很好玩的的样子。”
“好玩?”陈念吃惊地重复了这两个字,然后看向御天行:“这个有什么好玩的?”
御天行耸耸肩:“这个你就不能怪我了,你陈念在她苏青衣心中那是天下无敌,只要有你在的地方,都没有危险,可以随便玩。”
陈念恍然大悟后,有些头疼,早些年自己将青衣保护得比较好,又一直是她的依靠,她什么事都是找自己解决的。
但是早些年并没有什么危险,而今处处是险境,怎可同日而语?
况且自己有孕在身,更加护她不得。
陈念看向御天行,道:“我之所以那么早就想将她嫁给你,就是因为我如今身边处处是险境,不想她跟着我以身涉险,所以才想早早的将她交给你保护,如今她已经嫁给你了,你更要好好保护她。”
御天行感激的一笑,道:“那是自然,我御天行自己的女人,自然由我自己来保护。”
陈念听言方才放心的点点头,而后对身后的浣月道:“浣月,却吩咐准备几样中原的小菜,咱们一会坐下来一起吃个便饭。”
浣月点点头退下去了。
御天行看着渐渐远去的浣月,挑挑眉,问陈念:“陈念,你竟然收了一个小女娃娃当徒弟,真是出乎意料。”
“我收个徒而已,有什么好意外的?”陈念翻了个白眼。
御天行道:“以你陈念的『性』子,能收个徒就够让人意外的了,没想到你还收个了小丫头。我还一直以为,对于这种有耐心的事,你也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