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鹊夭话玻团峦蛞凰敖乓蛔撸筒患祭聪肴ィ皇窍虢谏肀撸黄鸹胤锒既ィ伤鬃栽谒纳肀呖醋拧�
“纳尼?呃,歌,那个,不用了吧。”带她一起回凤都,要不要那么寸步不离地腻歪啊,她不同意。
“我会保护好你的,保证不会受到任何伤害,若儿,好不好?”
离秋叶嘴角严重地抽搐着,她用不着他的保证好不好,不是,这不是关键啊,关键是这边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处理呢,而且他回凤都是去办正事儿,又不是不回来了,干嘛还要让她劳心劳力地去跑个一趟来回呢?
“这个,歌,你看啊,你一去,也不知道要多久,而我这边呢,也还有好多事儿呢,美食街的图纸那些,都还没弄好呢,而且这过了年之后,马上就要种西瓜了,这总不能都交都花青田吧?”何况他们也不会啊,而且她还准备种甘蔗和姆指瓜呢,总不能等到明年再种吧,她空间里边放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关键是她还想在今年多赚银子,往更大的地方去发展呢。
俗语说得好啊,一年之计在于春啊,如果这个春天浪费掉了,那不就得等到下一个了吗?她等不起啊。
“你不愿意去?”靳残歌问。
他也知道自己提出来的要求是有些过分了,别说这边她还有事情,何况到了凤都之后,只怕玉依晴那边立马就会知道她的存在了,那她在这边的家业,恐怕就得毁于一旦了。
“不是。”离秋叶立马大声否定他的话,可是,这不是愿不愿意去的问题啊,“歌,如果我去了,你还得分心照看我,会很累的,倒不如留在这里,是不是,这里有那么多人,还有皇甫觉也在,不会有事的啦。”
“那你……乖乖等我回来,好吗?”靳残歌妥协,想带着她一起去凤都,也只是他一时心慌之下的提议,现在确实不是很好的时机。
“好,好,好。”离秋叶猛地点头,连说了三个好,真怕他太过强硬而自己又拒绝不了,现在他松口了,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乖。”靳残歌将怀中的小身子松了松,抬起她的小脑袋,在她殷红的柔唇上边印上一吻,“若儿,你是我的若儿,记住了,是我一个人的若儿。”
“你……”大色胚。
离秋叶整个小脸蛋瞬间爆红,一把推开靳残歌跳下桌子,“我去给你准备明天需要的东西。”
说着,看也不再看他一眼,打开厅堂的门就跑回房间去了。
“怎么回事儿?”厅堂外,皇甫觉喝了一阵子的西北风,看到离秋叶跑了出来,竟然连正眼都没有瞧他一眼,无语地摸了摸后脑勺,“吵架了?没听到里边传出什么声音啊。”
皇甫觉本来是想要蹲墙角,偷听点儿的,可是那么久了,他们不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吗?怎么就吵架了?难道两个人,是用眼神吵架的吗?
他哪里知道,离秋叶为了让自己跟靳残歌的话不被别人给听到,在厅堂里边设下了意灵结界,外边的人,是不可能听到里边的声音的。
“残歌,你明日起程回凤都,把影卫都带着吧。”皇甫觉走进厅堂,开口就对着男人说道。
之前,他把自己的影卫都放到了离秋叶的身边,用来保护她的安全,这次要回凤都,他必须把影卫带上,不然,他不放心。
“不用。”
“靳残歌,不是我说你,你把影卫放在离秋叶的身边,真的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啊,这边还有我在呢,你离开了,根本就不可能有杀手来杀一个小姑娘的,好吗?你自己的安全,也是非常重要的,别总是只关心她,连自己都忽略了,再说,就我个人认为,离秋叶根本就没想象地那么柔弱,一般的杀手什么的,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皇甫觉苦口婆心地劝他,不论怎么样,他一个人回凤都,怎么可能让人放心得下呢,皇后可是天天地等着他落到她的手掌心里边,那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不把握住,或许他一出邺郡,或者还没出邺郡,就会遭到杀手的阻杀。
他就是见不得靳残歌这么不把自己的安全放在心上,却把离秋叶捧在心里边,安排了那么多的影卫保护着。
“还有,我中软筋散就是一个提醒,他们很有可能不再以刺杀为首,而改用毒,你也不能不防着,就我看来,离秋叶那个药水,真的很有效,你不妨问她一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配方,最多我来出银子,让她多配制一些出来,带在身上防身。”
v122有异性没人性()
“如今她也知道你的身份了,你问她暂时讨要一些药水,她总不会不舍得给吧,小心乘得万年船,皇后那个女人阴险毒辣,你可得小心小心再小心,王府里的那个老女人,说了你很多遍,可以处理掉了,你也不听,非得养虎为患,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靳残歌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皇甫觉‘吧唧吧唧’地说个没完。
“你啊,我都懒得管你了,话说我也管不着你,可是你要是为了离秋叶那丫头好,也是为了自己,总得加把劲儿把身边那些害虫都给除掉吧,你……我说,你有在听吗?”说了那么久,皇甫觉才发觉眼前的男人,竟然完全没有将耳朵放在他说的话上边,还悠哉悠哉地喝着美味的茶水。
“嗯。”靳残歌从鼻子里边哼出一个音调,证明自己是有在听他说话。
“你……”看着眼前的男人这副模样,皇甫觉顿时气得头顶冒烟了,可是既然再气,也不能说重话,“怎么,吵架了?你至于嘛,夫妻之间,吵个架就是增加情趣,找几句软话哄哄她不就行了,用得着你个闷葫芦似的,瞧你这样儿,我又没惹你。”
“你刚才就在外边?”他在意的是这个,与若儿在一起,警惕性下降了太多,连皇甫觉站在门外都没感觉到,真是太不应该了。
“嗯啊。”皇甫觉点头。
“听到什么了?”
“能听到什么?你们不是都没讲话嘛,我能听到什么?真奇怪你们两人是怎么吵架的,连个声音都不用发出来,我真是够佩服你们的。”皇甫觉撇嘴。
“你……没听到声音?”靳残歌一愣,他和若儿在厅堂里边声音也不轻啊,以皇甫觉的功夫,要听到里边的动静,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怎么可能没听到?
可是皇甫觉是不会对自己说谎的,那就是真的没有听到里边的声响,这……是怎么回事儿。
而且,他竟然连皇甫觉在外头都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这也很不正常,莫非这事和若儿有关?
待会得问问她究竟是什么原因。
“影卫我都会带走,这边就要靠你照应着了,秋叶在葫芦县里头的事情,你也应该明白,能帮就多帮一些,还有,姓喜的那边多注意一些动静。”
“知道知道,你家的宝贝出的那馊……好主意,已经起效了,估计霍知府今年这个年都过得不安稳了,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去理会喜迪奇那些破事儿,葫芦县里边有我在呢,喜迪奇再怎么闹,也翻不出天来的。”
“还是小心为上。”
“嗯,你还是多注意自己的事儿吧,离秋叶这边的,真的只是小事儿,再不济,还有我这个县令在呢,如果县令不行,本公子这不还是皇商嘛,总不会有事儿的。”皇甫觉说着,这个男人,就是把离秋叶的事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百倍。
“上次给你的东西,你看得怎么样了?”靳残歌问他,一直都没机会问问他,现在想起来了,离秋叶给皇甫觉写了不少有关于记帐的东西,也不知道他学得怎么样了,到时候在皇上那边,能不能过关。
“哪个?”皇甫觉一呆,立马想起来靳残歌让人快马加鞭带给他的厚厚的信,“哦,是那个啊,残歌,我跟你说啊,那可是好东西啊,有了这个东西,我皇甫家的生意,肯定会越做越好的,我让雨魅也一起看了,这回让雨魅跟你一起回凤都,保证不会出差错的,不过话说回来,这么好的东西,你是从哪本书上边抄过来的?我跟雨魅都佩服得很啊,简直是太厉害了。”
皇甫觉还不忘夸赞一番能想出这么奇特的记帐手法的人。
哪本书?问若儿去呗,靳残歌白了他一眼,“总之记住了,要是我回来秋叶少了一根头发,我把你的头给拧下来。”
……
“那你有数过她有多少根头发吗?”还竟然连一根头发都不能少,梳头的时候还掉头发呢,这也能怪他吗?
什么是兄弟,兄弟就是得为了保护他的女人,左插一把刀,右插一把刀,把自己割得血肉模糊吗?
靳残歌:“……”
好想一巴掌拍过去,直接把他打晕算了,只是打晕了他,接下来就没人保护他的若儿了,只好暂时忍下来。
“对了,残歌,你给我的东西,有没有教秋叶,不然我抽点儿时间也教教她?”皇甫觉提议,这么好的东西,虽然教给别人是可惜了,但离秋叶不是外人,是靳残歌的王妃,他就勉为其难地教她好了。
“不用。”
“为什么?秋叶现在也算是在经商了,你为什么不让她学,难道怕她学会了会比你厉害吗?你也太小气了吧?”听靳残歌那么果断地一口回绝,皇甫觉纳闷了。
因为这本来就是她写的,他当然不会告诉皇甫觉,“就算她不学,也比我厉害。”靳残歌说,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不清楚吗?经商,完全不可能,而且他手底下还有‘魑魅魍魉’四人在,会不会经商,也不要紧,就算没有魑魅魍魉,把生意都交给若儿,一样能打理得很好。
皇甫觉:“……”
好吧,算他错了,可是他真的是为了离秋叶好啊,这男人干嘛拒绝得那么快?难道……
“那个……那……不会是……那丫头……咳咳。”感觉到靳残歌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神,皇甫觉自觉地闭上嘴巴,他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