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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了个木牌?”冯氏有些奇怪,“难道老太爷竟然吝啬到,连端木笙都舍不得拿出那个宝贝么?”
“夫人为何一定确信老太爷手里有宝贝,说不准真的什么都没有呢?”玉环有些疑惑。
“这你便不知道了吧,早些年我刚刚做了大夫人的时候,家里曾经遭过一次贼,那贼没有来我和老爷的屋里里偷东西,竟然不远万里的跑到了老太爷的房间里,东翻西找。东西最后却是一件没有丢,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这个贼肯定是有备而来,而且知道老太爷房间里有宝贝,不然也不会一进去就直奔那里。”冯氏煞有介事道,因为那件事这些年她一直在想,究竟老太爷的宝贝是个什么东西,让人家这样惦记着。
“依奴婢看,老太爷对二小姐也不过如此,那木牌一看就不值钱,肯定是为了糊弄二小姐的,到时候嫁妆还不是要听夫人您的。”玉环讽刺道。
冯氏一想到嫁妆,便又开始头疼。“你说到嫁妆我想起来了,当初给端木笙准备嫁给太子的嫁妆,全部让我给各归其位了,还有好些东西已经变卖,现在又要让我准备出来一套嫁妆,那我们锦儿到时候出嫁要用什么啊?”
“夫人何不去找老爷,就说二小姐这次要风风光光的出嫁,到时候随便塞一些嫁妆就好,将好的都留给咱们小姐。”玉环锲而不舍地出着馊主意。
“不行不行,这偷梁换柱的事情要是让老爷知道了,还不把我的皮给剥了,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得不偿失。”冯氏现在之所以这么担心,是因为当初为了给端木笙置办嫁妆花了很多钱,后来婚事不了了之,那些钱就全部进了冯氏的兜里,可是偏偏冯氏是个败家的,将那些钱全部花了个干净,现在要是又去找端木熠要钱,难免不会让他起疑心。
“要不然夫人就去求求清怡公主?怎么说公主也是二小姐的干妈,这今日刚刚认得,不能这么快就不作数了吧。”玉环道。
冯氏一想,这倒是个好办法,清怡公主和自己都算是端木笙的娘亲,谁也没有血缘关系,这嫁妆也就理应都出一半,没有谁多谁少之分。
“明日帮我包点礼物,我们去公主府走一趟。”冯氏打定了主意,便觉得松了一口气,都怪端木笙那个小贱人,让她这一天都不爽快。
夜深皇帝披着外面的寒意进了皇后寝殿,皇后正在合衣准备就寝,看到皇帝进来,连忙过去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皇后倒是还有兴致睡觉,难道忘记了自己做了什么?”皇帝在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皇后觉得后背隐隐有些发凉,硬着头皮道:“是臣妾不好,没有思虑周全,还请陛下息怒。”
“当初皇后可是信誓旦旦地跟朕说,这件事交给你一定没有问题,但是现在萧晟就要迎娶端木笙,以后侯府可能就要转向萧晟那边,你说这就是你的胸有成竹么!”皇帝终是忍不住,将青姑姑刚刚端过来的茶杯,猛地摔在地上。
青姑姑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忙道:“陛下息怒,娘娘已经尽力了,但是萧王和端木笙串通一气,还有清怡公主在帮忙,娘娘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清怡公主也在帮忙?”皇帝眼睛微微眯起,他已经受够了这个皇姐,一直都瞧不起自己,还在背后怨恨着他,偏偏他还不能做什么,不然就会被人沦为话柄,“她一个将死之人,你们怕她做什么!”
“陛下,是臣妾无能,但是只要端木笙一天没有嫁给萧王,侯府的风向就一天不会变,臣妾一定会更加努力想办法,将蓉儿嫁给萧王的。”皇后也是吓得不清,跪在地上哆哆嗦嗦道。
皇帝慢慢弯下腰,一把捏住皇后的下巴,危险地看着她。“你最好记得你说的,朕不希望任何人骗朕,尤其是自己的女人!”言罢便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皇帝走远,青姑姑忙上前搀扶皇后。“娘娘快起来,这地上凉。”
“这样的男人,还真是冷酷无情,你说我又怎么能信他呢?”皇后凄厉一笑,从最开始她就知道,她和皇帝只见从来就没有爱,有的只是相互利用,只是她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竟然真的一点爱都不肯分给自己,心里想的永远只有那个女人。
既然这样,那她也只好将自己的利益放在最前位。
“娘娘也不要太伤心,您还有太子殿下不是么,太子殿下是真的对您很好。”青姑姑劝道。
“对了,说起太子,他的伤怎么样了,上次送去的那几个太医可还好用?”皇后这才想起来,她还有一个儿子在家伤重卧床,连带着程景枫这一阵子都不怎么出来转悠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朝三暮四的女人()
“今儿早上太子府还有人过来传信,说是太子殿下的伤已经好了大半,现在都能下床走动了,只是要想完完全全的好还是需要一些时日。”青姑姑道。
“这就好,告诉太子府的人,必须尽心尽力的伺候,若是有人伺候的不好,直接拿人头过来。”皇后淡淡道,“太子妃的身子现在也大了,要是太子府伺候的不好,干脆接到宫里来,反正她也不愿意瞧见太子和那些侍妾亲亲我我的,宫里还清净一些。”
“那奴婢明日便派人去请?”青姑姑弯腰问道。
“不用请了,直接接进来,要不然她自己也不好意思和太子说。”皇后说着看了眼自己的指甲,“上面掉了些颜色,你给我补一下。”
而此时此刻的太子府确实热闹得很,萧景瑞和程景枫因为两个刚死掉的侍妾吵了起来。
事情还要从程景枫刚刚怀孕的时候说起,那个时候太子还算是老实,念着程景枫身子不方便,也没有和别的女人乱搞在一起。
可是程景枫的月份越来越大,萧景瑞就耐不住寂寞,出去找了几个歌姬解闷,本来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程景枫就算是心里难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件事也就过去了,可是过分的是,萧景瑞前阵子将那两个歌姬给带回了家。
程景枫因为这件事就不开心了一阵子,但是萧景瑞丝毫不在乎,还是整日里和两个歌姬厮混在一起,终于一次不小心将好不容易养好的伤口给弄裂开了,重新被丢回了床上。
程景枫借题发挥,说那两个侍妾是狐媚惑主,因为她们所以萧景瑞才会再次受伤,直接叫人将两个侍妾杖刑五十。
那两个侍妾都是体弱的小女子,哪里受得住这般摧残,于是一个当场就一命呜呼,另一个回去折腾了没几天也去了西天。
萧景瑞在病床上辗转难眠,还在想着自己的美人,叫人去带她们两个过来,这才知道他的美人早就化成一柸黄土。
而现在萧景瑞可不就忍着自己的伤痛,跑到程景枫的院子里大闹,非要她给自己一个说法,凭什么就将他的美人说打死就打死了。
“你个毒妇,竟然丧心病狂到连着杀了两个人!”萧景瑞被下人搀扶着,颤抖着手指着程景枫。
程景枫却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扶着自己的腰,冷冷地看这萧景瑞。在萧景瑞身边也有些时日,她现在明白,什么都比不上自己开心最重要。“太子殿下,您的伤还没好,还是让妾身送你回去吧。”
“我不回去!”萧景瑞将下人要去拉自己的手猛地甩开,指着程景枫大吼,“除非有人把这个毒妇给我赶出去,否则本太子绝对不回去!”
“那两个女人,明知道太子殿下身上有伤,还要坚持和太子殿下玩耍,根本就是居心不良,妾身身为太子妃,理应惩戒,五十杖刑也都是按照府里的规矩办事,请问太子殿下这哪里不对,您凭什么要说妾身是毒妇?”程景枫说的不卑不亢。
萧景瑞倒是一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程景枫竟然也变成了一个敢和自己叫板的女人,他气势汹汹的伸出手,作势就要去打程景枫,但是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只好将手猛地垂下。“要不是看着你有身子的份上,我绝对要休了你!”
“殿下还是慎重考虑一下吧,不然休了妾身,也没有人再等着殿下了。”程景枫讽刺道。
萧景瑞本来打算走,听到她的话慢悠悠地转了个身。“你这话什么意思?”
程景枫讽刺一笑。“殿下怕是还不知道呢吧,今日宫中宴会为萧王选妃,那么多小姐中,萧王殿下最后选了端木笙,还说这一辈子只要她一个女人。”
“萧晟要娶端木笙?”萧景瑞音调提了不少,很是难以置信,“本太子都不稀罕要的人,他萧晟倒是当成个宝,真是个没出息的。”
“看来殿下还是看不透,清怡公主和皇后娘娘当着众人的面还抢了起来,都想要做端木笙的干妈。”程景枫冷冷道,她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震惊,但是旋即想到是端木笙便释然了,那个女人不简单,自然也会被别人另眼相看。
也只有萧景瑞这个草包才会一直觉得端木笙始终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丫头。
萧景瑞一时间也忘记了刚才正在和程景枫吵架,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端木笙肯定没有答应萧晟吧。”当初端木笙可是对自己喜欢的死去活来,不可能这么快就答应萧晟。
程景枫又是一声冷笑,果然萧景瑞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草包,被人骗了现在还在傻傻的当真。“怕是殿下还在以为端木笙放不下你吧,不过据说今日他们在比试选妃,端木笙可是使劲浑身解数,就是为了嫁给萧晟,两个人在众人面前互相说誓言,真真是羡煞旁人。”
“不可能,端木笙这个朝三暮四的女人,反正本太子也没看上她过,萧晟愿意穿破鞋就让他穿去。”萧景瑞愤愤不平道,斜眼瞪了一下程景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无非是想要刺激我,告诉本太子现在除了你就没有别人了,你别天真了,想要嫁给本太子的女人多了去了,不少你一个。”
“不过妾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