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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张尚算稚嫩的脸,想起他的肩头所负之重,刘映秀吩咐宫女拿来外衣,自己小心翼翼的给他盖严实,然后又拿起了竹笛,奏起了浅浅的调子。
亭中相貌差距甚大大两人在乐声之中意外的和谐。
慈宁宫中。
夏嫔笑意盈盈的不住说些妙语讨得太后笑声不止。
不多时,太监前来通传:“紫才人求见。”
太后一直笑着的脸上一滞,闷声说:“宣。”
擅长察言观色的夏嫔忙说些别的令太后又展笑颜,不多时就见小紫领着宫女带着盈盈而入,纵使身为紫才人很长时间了,小紫的礼行的还是不伦不类。
看得太后眉头紧皱,不耐烦的一挥手:“起来吧。”
“谢太后,见过夏姐姐,太后,小紫特意亲自炖了些家乡的鸡汤给您尝尝。”小紫一使眼色,身后的宫女从食盒中拿出了一盅鸡汤,散发着阵阵浓郁的香气。
太后却皱起了眉毛,反倒是一旁的夏嫔深深的吸了吸鼻子:“紫妹妹好手艺啊,味道真好。”
太后身边伺候的老宫女会意的送上了香帕,太后皱紧了眉毛用香帕掩住口鼻,轻咳嗽几声,对小紫说:“你夏嫔姐姐怀着身孕呢,鸡汤最补不过,还是送个她更得当些,本宫一个老太婆进不进补都一样。”
一挥手,自有宫女将那一盅鸡汤呈至夏嫔妃面前。
但见夏嫔笑语盈盈的说:“小紫妹妹,多谢你了。”
“夏姐姐客气了。”硬是在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小紫袖下的手都划破了掌心。
再次轻咳几声,太后放下香帕,一手捂着额头说:“有些乏了,莲儿,扶本宫去床上躺躺。”
小紫殷切的说:“太后,可要传太医?”
“不了,只是些老毛病,你没事就先下去吧。”太后皱起眉头,夏嫔乖巧的扶这太后往后走去。
小紫脸色苍白,低下头行礼道:“小紫告退。”
小小的身子消失于慈宁宫,太后皱着眉头说:“真是主仆都一样。”
夏嫔笑语盈盈的说:“紫才人确实考虑不周,连您最不喜鸡汤都不知。”
太后伸手抓住她的手,夸道:“像你这么贴心的孩子太少了,要是肚子再争点气就更好了。”
“太后。”夏嫔羞红了脸。
“那鸡汤也是大补的,你也不要浪费了紫才人的一片心意。”
马蹄阵阵,车队前行。
奢华的马车之上,严平乱拿着一卷书仔细的看着。
突然只见前方传来喧嚣之声,严平乱撩开车帘子欲开究竟,无数黑衣人骑马而来,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尖刀向礼队冲杀而去。
“何方贼子敢光天化日之下作乱?”严平乱厉声说。
蒙面的黑衣人嘿嘿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只利剑,直直的向严平乱扔去。
一时间惨叫声,嘶吼声,马蹄声交错起伏。
严平乱一介书生,哪有缚鸡之力,只能往后闪去,那利剑就插在了马车上。
“严大人,我们只是来求财的,要是您发话让您手下人不动,乖乖让我们取了东西,
我们自然不会伤你性命。”刚才扔剑的黑衣人厉声说。
严平乱扶着车壁站起来,义正严词的说:“休得胡言乱语,这些都是圣上送给北朝天子的贺礼,怎能容尔等贼子染指。二郎们,我们要誓死保护这些贺礼,休得让这些贼子小瞧了去。”
众侍卫一听,情绪激昂,斗志大增,双方交战成一团,一时胜负难分,倒是那蒙面的黑衣人提刀直直的奔向严平乱而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54章 闹剧悲剧(补)()
快马疾驰,那黑衣人奸笑着挥舞手中之刀眼见到了严平乱面前。
说时迟,那时快,严平乱急忙寻找可抵挡之物,想起那腰间皇上御赐的宝剑,费力抽出来一挡。
“当。”兵刃相交,发出脆响。
那人面露惊讶之色,而吃力的严平乱则往后倒入车内。
再次挥刀袭来,车帘被划破,这时候来两个侍卫终于赶到,从后对黑衣人进行攻击。一人攻想他的后背,令一人则直接砍向马腿。
马一声嘶鸣,一腿受伤,扑通倒地上,而那黑衣人也被摔出去很远,没了动静。
黑衣人虽少,但个个骑马善战,武艺高超,所幸护送的侍卫个个是从禁军中精挑细选的莽撞汉子,虽然站在地上,却丝毫不胆怯分毫,一时间胜负难分。
严平乱一介书生,从未见过如此血腥而又残酷的战斗。
一群衣衫褴褛的灾民突然经过,身上还带着腐朽的恶臭,深刻了解这种味道的严平乱立刻大喊道:“快速前行。”
两两战成一团的两伙人又怎会迅速分开,而那群灾民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淹没了所有人。
但凡见到倒在地上的就上去扒衣服,寻找食物,没有丝毫的估计,甚至难民中的人还会因一双鞋子而相互撕扯起来。
骑马的黑衣人见这群像饿狼一样的虎视眈眈的站在一旁,不由的心生不耐,抽出手中之刀向难民砍去,面对共同的敌人,士兵亦挥刀向难民。
无数的难民像是木头一样被砍成两截,但也有一些马上之人别拉下马,被一群难民围攻,再无生息。
大家都敏锐的察觉,被难民抓伤的人很少有生还的,死后都脸色铁黑。
这是一场极为惨烈的战斗,难民终因没有武器而渐渐减少,剩余的见势不妙转身离去。
但黑衣人和官兵都损失惨重,都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
严平乱脸色苍白,立刻大声说:“凡是被抓伤的都走出来。”
陆续有几个侍卫站了除来,脸色都是发黑,身上还散发着不正常的臭气。
黑衣人中亦有几人被抓伤,但他们暗思自己是贼,为什么要听官的,索性坐着不动。
“快快喝水。”严平乱急忙吩咐剩余无恙的官兵将水囊中的水递给这几人,“不管渴不渴,能喝多少喝多少。”
几人脸色渐渐恢复一点,严平乱脸色铁青的说:“你们不要随行了,速回灾区找无我上人,或许还有一丝希望。”
“大人,怎么回事啊?”那喝水的一个人疑惑的问。
严平乱眉头紧皱:“你们都染上那种恶疾了,只要被抓一下就会染上,无药可救,但不断的喝清水会延缓死亡,你们即刻起成去寻无我上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坐在地上的一个黑衣人冷哼:“切,就被抓一下,有那个严重么。”
不想话音刚落,他身旁的一个黑衣人就倒了下去。
“小四你怎么了?”拉开黑色的面具,露出一张稚嫩的脸,只是脸色呈现铁青,已经没了气息。
众黑衣人大惊,陆续又有几人倒下。
“赶快给他们喝水,还能延迟一些时间。”严平乱让侍卫将水囊递给黑衣人。
一个个子矮小的黑衣人接过水壶给怀中人喂水,叹息一声:“你是个好官,兄弟们走。”他们将所有黑衣人带走了,无论是死是活,没有一个拉下。
临行前,那人扔给严平乱一个黑旗子:“挂在马车上,周围的兄弟便不会出来惹事。”
气氛沉默而压抑,令人窒息。
侍卫长走在严平乱面前请命:“大人,可否将众兄弟就地埋葬?”
“嗯,去吧。”严平乱坐回马车,看着那仍然插在马车之上的尖刀,一阵叹息,让人拔下,插上了那个黑色的小旗。
坐在马车之上的严平乱再次显得苍老了很多。
前往北朝的路上,一匹骏马在疾驰而行。
慕容松衣衫凌乱,满是灰尘,只是他顾不上这些,一心只为寻找莫子邪。
脑中的根懒洋洋的说:“喂,不要如此拼命,至少也要吃个饭吧。”
“我不饿。”慕容松冷冷的说,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
“谁说不饿的,肚子不是在响呢么?你要知道,这身体不是你一个人的,要好好调养,喂,我说话你听到没有?”根絮絮叨叨的言语,但慕容松却一句话都未听进去。
直到夜深,月高悬,慕容松还好,只是胯下之马已经脱力,无法行走。
只好将马拴在树上,躺在地上看漆黑的夜空。
主人,你是否也在仰望这片天?
根在慕容松脑中暗叹,这个痴儿,不得已施出秘法,令慕容松昏昏睡去。
清晨,慕容松徐徐醒来,发觉面前竟然放着一个小小的包裹,打开一看,竟然是水果和一只烧鸡。
“出来。”慕容松依然坐在地上。
一个窈窕的身形出现的慕容松面前,正是桃夭。
慕容松起身,在桃夭面前饶了过去。
根在脑中笑道:“这花妖对你有意思,身材脸蛋都不错,干吗对人这么冷淡?”
没有搭理脑中的根,慕容松欲跳上马,却发觉那马仍然没有力气。
桃夭吹了个口哨,两匹骏马从林间奔出,亲昵在蹭桃夭。
“带我走,马就给你。”桃夭笑意盈盈的看着慕容松。
不想慕容松理都不理,径直向前走去,手中的缰绳还牵着那匹脱力的马。
桃夭拦在他面前:“等等。”
“有事么?”慕容松冷冷的问。
“她可能在北朝,我对北朝很熟,带我同行对你只有益处。”桃夭满脸期望。
慕容松低头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两人两马一路同行,直奔北朝。
莫宫。
与严肃畅聊一夜的莫子邪在清晨在昏昏沉沉的睡去,直到日上三杆才起。
揉揉惺忪的睡眼,发觉严肃正恭敬的在一旁静候,不由的诧异的问:“你一夜没睡,不困了?”
“回莫妃娘娘,小的习惯了。”严肃面无表情的说,与昨夜畅谈的模样大不相同。
莫子邪也没有继续追问,更衣,洗漱,进餐这是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