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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脑分明情形的很,可知身体却似不听控制一般,撩起车帘,对众人说:“到前面的客栈休息一下。”
众人虽感诧异,却不敢反抗宰相的命令。
回到客栈之中的严平乱茫然的坐在椅子上,任凭那憨厚的车夫在他脸上一阵涂抹,一个脸色有些蜡黄的瘦弱汉子出现在铜镜之中,而另一个严平乱则出现在屋中。
点了严平乱的昏睡穴,那车夫亦换了个面孔,笑着对坐在床上的另一个严平乱说:“血二,你小心。”
那人重重点点头,眼中都是决绝。
扶着严平乱,那车夫在众人的视线中走了出去,边走边说:“兄弟,你撑住了,咱这就去找大夫。”
严平乱的手下的一个副将看着两人走去,摇头说:“那汉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脸色太黄了,咱们马多人少,还是送他一批马吧。”
众人皆称好。
“喂,你等等。”那副官对着车夫说。
扶着严平乱的车夫身形一震,手中已经握住几枚浸毒的透骨钉。
“你们走着找大夫,你兄弟该死了,送你个马匹吧。”那副将将马牵了过去,交给了车夫。
那脸上露出感激涕零的模样:“谢谢,谢谢几位官爷,你们真是好心人。”
“别废话了,快找大夫去吧。”那副将笑的和善,想起了自己的得病而亡的兄弟,却不知自己亲手送了敌人一匹骏马。
不多时,血一带着严平乱返回了皇宫。
密室中。
心腹太监孙公公轻轻叩门:“主子,血一回来了。”
“进来。”
抱着严平乱的血一将人放到地上,恭敬的叩首:“参见主上,门主,血一不辱使命,将严大人带回。”
玉萧寒的脸上还带着那温柔的笑意,轻轻点点头。
血隐一挥手:“下去领赏吧,那是你应得的。”
“谢谢主上,门主。”血一一脸兴奋之色,他们是暗影,只能生活在暗处不可见天日,除非做了任务,成功之后方可大摇大摆的走上街头,用所得的金银尽情享乐。
血隐将严平乱抱上椅子,解开了他的昏睡之穴。
严平乱悠悠转醒,看到了满是笑意的玉萧寒。
“又见面了,严大人。”玉萧寒脸上露着温柔的笑意,却令人感觉刺骨的寒。
莫宫。
一道身影灵敏的闪过,悄悄的开启房门。
正在房中守候的宫女还来不及尖叫就被扭断了脖子倒在地上,看到床上那个朝思暮想之人,司徒寒一步步靠近,却每一步都走的万分艰难。
她瘦了,下巴越加的尖了,脸色也苍白了很多。
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几近痴迷的看。
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伸手向她的脉搏探去,不知她的身子怎么样了?这一探不要紧,令自己大吃一惊。
一线牵竟然凭空消失了,那她为何会昏睡不醒。
头混成一团浆糊,想来一线牵是不能在胁迫于玉萧寒,心念一动,想要抱起莫子邪向外走去。
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莫子邪的怀中掉了出来,睡的正舒服的孟贤被某人的大脚踩成了果冻老鼠饼。
幻化成人形,恶狠狠的盯着司徒寒,轻轻的拍拍他的肩膀。
待他回首之际,猛的给了一拳,顺便将莫子邪抢回怀中。
司徒寒措手不及之下被打个正着,捂住已经流血的鼻子,面色不善,厉声问:“你是谁?”
抱着莫子邪,孟贤脸上露出习惯性的坏笑:“我啊,她老公。”
知晓此人绝非玉萧寒,司徒寒脸色几变,想起莫子邪腹中的胎儿,脸色更是变得铁青。
双手张开,魔功急速的运转。
原来是他,就是他将她抢离自己身边么,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孟贤悠然的看对面之人脸色变换不定,眼见他挥拳而来,玩心大起,身子动都不动,任他打来。
拳头打在身上,竟似打在棉花团上,施展魔功吸取其功力,竟然一点效果都没有。
司徒寒的心开始发寒。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69章 审()
这是力量,绝对的力量。
那种消失许久的挫败感再次浮上司徒寒的心头,而对面男子拿嘴角挂着的淡淡的笑意似乎是对自己极大的蔑视。
从修炼魔功之后,司徒寒从未受过如此的重挫,就连面对高深莫测的义父自己似乎也有力量一搏,为了对着这个眼前这个人,却感觉如蝼蚁一般。
纵使心有不甘,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一个虚招闪过,从窗中仓皇而逃。
早就察觉司徒寒意图的孟贤眼睁睁得看着他离去,脸上露出古怪的神情,那家伙使用的功夫,不正是吸星大法么。
耸耸肩膀,看着莫子邪睡得香甜的模样,不时传来细微的呼噜声,脸上的笑意更浓。
走过去,拥她入怀,同眠。
贤宫。
司徒寒脸色铁青,犹豫再三,一只洁白的格子从皇宫中悄悄飞去,借着夜色,展翅翱翔。
贤妃看他脸色不善,好言安慰:“大师兄,不要心急,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暗自思考的司徒寒丝毫没有听进她的话,脑中反复出现那个男人的容颜,以及那挂在嘴角那轻蔑的笑意,他究竟是谁?
贤妃察觉司徒寒的失神,脸上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缓缓的凑了过来,在后面围上了司徒寒。
“娘娘,玉才人来了。”门外传来宫女的声音。
贤妃眉毛微微皱起,不甘愿的松开司徒寒的手,自有宫女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贤妃姐姐。”玉才人早就候在正殿大厅,娇笑着打招呼。
脸上挂着暖暖的笑意,贤妃笑言:“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出了什么喜事,这么高兴。”
玉才人对贤妃使了个颜色,后者知趣的屏退了太监宫女。
脸上挂着浓浓的笑意,玉才人凑了过来,轻声说:“姐姐,不知你听说了没?柳妃娘娘病了。”
贤妃一愣,疑惑的说:“怎会?昨日还好好的,怎么突的就病了?”
“是啊,说是偶感风寒,闭门不出了呢。”笑的合不拢嘴的玉才人眼神却大有深意。
聪慧如贤妃怎会不知,笑着去掐玉才人的脸:“你个小蹄子,别卖关子了。”
玉才人急忙躲闪:“姐姐饶命,我说,我说就是了。”
坐在椅上,玉才人一本正经的说:“我也纳闷,怎么这柳妃娘娘一天就病了,便派了小太监去打探消息,谁知这一去不要紧,你才我发现什么了?”
“到底怎么了?”
“古御医去了。”玉才人眼角上挑,笑的古怪。
贤妃不解:“这有什么奇怪的,柳妃不舒服,宣召御医本就正常啊。”
“是很正常,只是这柳御医去了就一直未归,算算,已经有一天一夜了。”玉才人露出大大的笑意。
“这也太荒唐了,休得胡言。”脸上一直挂着笑意的贤妃脸色一变。
玉才人有些委屈的说:“姐姐,我那小太监一直在守着,绝对不会有假,我怎会如此不知轻重,拿这种事开玩笑,若是姐姐不信,我们一同去柳姐姐宫中一探究竟?”
“这种事休得再提,我累了,你回去吧。”贤妃有些不耐的挥挥手。
玉才人眼泪汪汪,委屈无比:“姐姐,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
“你回去吧。”贤妃转身回了寝宫。
玉才人无奈,只得离宫,临行前,双眼中的阴郁令人恐惧,绝不是平时那个直率鲁莽的玉才人该有的神情。
而贤宫中,贤妃脸上挂着一抹讥笑,玉才人,看来是我小看你了,竟然想要一石二鸟么?狐狸终于露出尾毛了,不过那柳宫的事扑朔迷离,还是让人打探清楚为好。
柳宫。
柳妃娘娘轻摇着杨柳细腰慢步来到了一个捆绑在椅子之上的人面前,娇笑着说:“古御医,不知道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年岁已高的古御医欲哭无泪,最近真是多灾多难啊,替皇后娘娘诊脉却发现惊天内幕,替柳妃娘娘诊脉却被离奇囚禁,自己的这副老骨头经不起折腾啊。
“柳妃娘娘,你这是做何?求您快放了小老儿吧。”已经一夜未曾入食,饥肠辘辘不提,光是太监宫女不住的审问就让自己头大如麻。
柳妃使了个眼色,自有太监搬过来一张椅子,无比娇媚的坐在一旁,微微挑起了柳叶弯眉:“古御医怎么敬酒不吃吃罚酒,莫非定要本宫用刑不成?来人,上鞭。”
一个太监恭敬呈上了长鞭,从其上那深红的痕迹来看,那鞭子定是浸染了多人的鲜血。
将那长鞭握在手中,柳妃娘娘步步靠近:“古御医何必如此固执呢?本宫不过是关心皇后娘娘的身子罢了,真是不忍心让你受这皮肉之苦。”话音刚落,一鞭挥去,但闻古御医一声惨呼。
“柳,柳妃娘娘,你这样做,若是皇上知晓。”老御医在做垂死挣扎。
一鞭又毫不留情的挥下,柳妃娘娘柳眉扬起,厉声说:“你以为皇上会在乎一个小小御医的死活么?本工自然会做的滴水不漏,若是被发现,本宫便说你轻薄我,才被处死,皇上又是否会说什么呢?”
一句一句,将可怜的老御医逼入死局。
说,皇上若是发觉,一怒之下自己是死,甚至可能株连九族,若是不说,自己的小命眼下就不保,该如何是好呢?
鞭子狂舞,身上的伤越加的多了起来,可怜一把老骨头还要受着无尽的折磨。
脸色愈加的惨败,耳边响起的是有些丧失理智的柳妃的奸笑之声,而一旁的宫女太监似乎对此事司空见惯,置若罔闻,一个个仿佛木头人一般,一动不动。
古御医神智已经开始迷离,心一横,开口道:“我,我说。”
虽然听到了古御医的话,明明可以收回的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