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乐天竟似未闻一般,无视这些叽叽喳喳的女子,转过身去。
梦瑶恼了,冲上前去和他撕扯:“我在和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众女乐得看热闹,乐天措手不及之下,衣衫青丝都被撕扯凌乱,狼狈不堪。
一把粉色的团扇骤然落地,它的主人张大了嘴巴,伸手指着乐天不住的微颤,单薄的嘴唇轻启:“他,他竟是个男子。”
众女皆惊,梦瑶更是一愣,猛然松手,乐天跌坐于地,衣衫半褪,露出遍布全身的吻痕。
梦瑶似见了鬼一般,想自己当初极得宠爱,却因为眼前之人被送如储秀阁,更没想到这人竟然是个男子。
“你算什么东西,身为男子还敢魅惑主人,真是天生的贱人。”梦瑶口无遮拦。
一旁的团扇美人也轻蔑的笑:“啧啧,都闻男子汉当顶天立地,想不到还有和婊子一样靠身体挣钱的。”
火,在心中燃烧,轰轰烈烈,熊熊不止。
跌坐在地上乐天漠然的看眼前女子的嘴不住的开阖,却总是听不清她们在所什么,想笑,却更想滴泪,握紧拳头隐忍,深深的低下了头。
一声惨呼,一颗头颅骨溜溜滚到了乐天面前,那张单薄的嘴还张着,双目瞪圆。
不知为何,看着那头颅,乐天反而笑了,灿如桃花。
乐天抬头,迎上了那满是探究的双眸,只见平凡的脸上终于带上了一抹笑意。
众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主人饶命。”
“滚。”此言如天籁一般传入众女耳中,纷纷仓皇逃窜,来不及看一眼地上的女尸。
对乐天招招手,穆秋墨笑着说:“过来,我送你份大礼。”
原本宠辱不惊的神色因一句大礼而颤动,莫非大仇得报,迅速的爬起来,熊熊火焰终于由心及眼。
尾随穆秋墨来到林间,只见三个黑衣人包围之下竟是一个俊秀公子,手执一把长剑,白衣飘飘,见了黑衣人身后的乐天,兴奋的挥挥手:“小美人,小师弟让我来救你,你等我片刻,一会就带你走。”
穆秋墨冷笑着对乐天说:“这人是逍遥六杰之一,邓开,和慕容松最是相好,这算不算是一份大礼?”
乐天皱紧眉头,低声说:“我要杀的是慕容松,与他无关。“
“怎么,因他说要救你就心软了不成,想不到你对恨之入骨的敌人如此仁慈,你的决心只有如此么,你的仇恨只有如此么。”声音渐渐高扬,平凡的脸因激动而散发不同寻常的光彩。
指尖微微一动,邓开还来不及抵抗,只见无形的气流瞬间穿透了他的双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血漫四周,脸上露出痛苦的挣扎。
一把冰冷的长剑扔到了乐天面前,“杀了他。”
乐天双目布满血色,颤颤巍巍的捡起了长剑,一步步走向邓开。
因疼痛而扭曲的脸抬起,邓开难掩诧异之色,“你要干什么?”
乐天闭上眼睛,手起剑落,随着一声惨叫温热的液体溅到脸上,剑落人昏。
一双宽阔的臂膀接住了乐天不断下落的身体,无比温柔的擦去他脸上的血迹,印上一吻,打横抱起,吩咐手下:“把尸体送到灵墓。”
逍遥六杰之一的邓开悄无声息的死于林中,曾经的光辉荣耀锦不过过眼云烟,转瞬即逝,最后陪伴他的甚至连一坯黄土都无。
房中,穆秋墨试图展开乐天紧皱的双眉,却无果。
乐天双手不住的挥舞,沉浸的噩梦之中无法自拔。
不知道为何会对这个倔强的孩子不总不同,第一次见乐天是在人群之中观看皇榜,他眼中滔天的恨意让他记忆深刻。第二次是在春风楼,接到了跳楼逃窜的他,脸上带着羞涩,神色匆匆转瞬不见,第三次是仍是在春风楼外,那眼中的绝望让他心疼,忍不住提出让条件替他报仇,第四次见他是在清风楼中,惊艳一舞让他终是忍不住掳了他去,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隐忍,倔强,身负仇恨,莫非自己是因为从他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所以才会如此执着,轻轻摇摇头,昏迷的乐天看不到穆秋墨的迷茫,只一瞬,他又变回那个冷血无情的墨门之主。
烈日当空,宿醉的莫子邪又热又累,屁股只觉要分成四瓣一般,索性将身体的重量全部交付给慕容松,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还时不时不老实的乱蹭,刺激的慕容松僵直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司徒寒白马在前,慕容松黑马在后,中间未曾停歇,两人隐隐有争斗之意,在官路上策马狂奔。
日落月升,不知不觉暮色渐浓,司徒寒一拉缰绳,随着一声嘶鸣,骏马打了个圈停了下来,翻身下马,对着二人说:“附近没有客栈,在林中将就一晚。”
莫子邪早就腹中空虚,屁股发疼,自是不住的点头。
慕容松也翻身下马,然后抱莫子邪下来。
只见莫子邪一瘸一拐的走,寻了一颗大树靠着就不再动弹,可怜兮兮的说:“我们吃什么啊?”
司徒寒不慌不忙的从行囊中拿出粮食和水,同时掏出一块麻布铺平在地,盘腿开始他的晚餐。
说什么都不动弹的莫子邪问道了腊肉的香气,还是凑至司徒寒面前,刚要坐下就被纸扇挡住,只见司徒寒冷言道:“我只准备了一人份。”
“我吃的很少的。”莫子邪站着继续努力,后悔自己为什么只带银子不带粮食,。
不想司徒寒理都不理,继续喝酒吃肉。
一旁的慕容松对莫子邪说:“你稍等,我去打些野味。”
“这么晚了,林中不安全。”莫子邪担心的说。
慕容松还予莫子邪灿烂一笑:“放心,我没事,等我很快回来。”
“哼。”司徒寒一声冷哼,接着喝酒吃肉。
林中夜带着几分寒意,莫子邪下意识的抱拢双臂,团成一团。
司徒寒突然放下了酒囊,手握紧了纸扇,冷言道:“出来吧。”
厚脸皮要票,爬走,最近更的比较晚,早睡的亲不要等了,明天也是一样的,哇咔咔。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02章 困局()
静谧的林中,树影在月下显得虚无缥缈。
子夜,正式魍魉鬼魅出动之时。
司徒寒话音刚落,低低的声音笛音飘荡,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突然,莫子邪右眼针刺一样疼,急忙捂住,透过手看到细若手指的小蛇密密麻麻的游走,掌下的蓝瞳诡异而又清冷,将身子不住的往司徒寒身边靠,直到退至他身后。
手中紧紧握住纸扇,司徒寒敏锐的感觉到了危险,眉头紧皱,双眸铮亮,寻着那飘忽不定的笛音。
见司徒寒胸有成竹的模样,莫子邪不知自己是否应该提醒一下,已经有一条小蛇游走距两人十步之遥。
黑褐色的蛇身与黑夜融为一色,灵巧的滑动,时不时有纤细的红信微吐,寻若闪电,只一霎又收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若非玉手下面的湛蓝瞳孔,谁又会发现那细若丝线的妖红。
幽幽笛声恰到好处的隐藏了那地下游走的恶魔,更是引得司徒寒分神。
九步,八步,七步,莫子邪的额上已经冒出冷汗了,这司徒寒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啊。
五步,四步,三步,莫子邪终于忍受不了,推推司徒寒:“你怎么还不杀蛇啊,别耍帅了。”
司徒寒一愣,随即脸色一寒,揪住莫子邪就跳到书上,莫子邪紧紧抱住树枝,腿不住的哆嗦,生怕掉下去喂蛇。
玄功默运,司徒寒双目发亮,纸扇开阖间,无数金针射出,直奔蛇之七寸,百发百中。
若非双手紧紧抱着树,莫子邪怕是要拍掌叫好。
笛音骤变,原本低沉漫不经心的曲调变得激昂猛烈,如金戈铁马战场厮杀,令人热血沸腾。
仅存的几条细蛇闻月起舞,身形渐渐起了变化,黑褐色的瘦小身体仿佛充气一般迅速涨大,原本手指粗细的小蛇竟然变得一人高,周身黑褐色的鳞片变大,但仍有光秃的表面被血色充斥,黑色的眼变成嗜血的红,恐怖异常。
莫子邪看着那不断吐着信子狂舞的巨蛇,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颤抖着开口道:“司徒寒,快放针啊。”
司徒寒冷哼一声,像看白痴一样看莫子邪,“那么大的蛇,这么细的针,放了又有何用?”
“你快想办法啊,它们爬过来了。”莫子邪平时也是胆大之人,只是生平最怕的动物就是蛇,大乱方寸。
司徒寒一拍纸扇,只见扇面上多出很多锋利的刀片,月色下明晃晃的夺人目。
笛声渐渐平稳起来,不似刚才那般激烈,但有股子玩弄之意在其中。
只见树上的司徒寒脚尖一点,轻飘飘的落于地上,衣袂飘飘,只见身形一变,纸扇划过,一条巨蛇已经身首异处,鲜红的血喷洒一地。
笛声渐渐高扬,三条巨蛇围绕司徒寒迅速的旋转,红色的信子不住的吐出,粘稠的唾液甚至从口中流出。
一声低鸣,迅若闪电,三条巨蛇盘起一跳,分别咬向司徒寒的颈,手,脚。
躲闪与缠斗此起彼伏,这三条蛇明显与刚才那条不同,配合默契,完美的三角。
就在司徒寒与三蛇缠斗之时,一条巨蛇慢慢的冲着莫子邪所在之树爬去。
尽管费了些力气,司徒寒还是凭借高深的功力结果了三条变异的巨蛇。
“司徒寒。”莫子邪尖着嗓子脸色苍白,如抱着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抱住树干。
司徒寒心存逗弄慢悠悠的走过去,试图引开那已经爬上树的巨蛇,不想那蛇竟然丝毫不为所动,蠕动着向上爬去,眼见就要够到莫子邪的脚,才想要展开扇子。
纸扇还未完全展开,只闻一声巨响,那蛇竟然变成肉末,尸骨无存。
笛声骤然停止,再无生息,而林中渐渐走来一道苍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