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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摸了摸胡须:“你小子我还不知道,酒后吐真言。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的糟心事给你娘亲说的。”
“那就好,爹,你是来帮我的吧,快给我想想怎么办。”
他爹又一巴掌呼过去:“你这个有了媳妇,喔不,还不是你媳妇,就不能让你爹歇一会吗?”
苏燃想着,这还不是和你学的嘛,有了媳妇就不要儿子。
他爹变了把椅子出来坐着,还抱了壶酒,苏燃表示这是他的梦怎么感觉他爹比他有支配权。
待他爹歇好了才捋着胡须说道:“你想娶的姑娘有未婚夫了,然后现在他未婚夫要上战场了,而且还是有去无回的那种,所以你担心那姑娘想不开?”
苏燃点点头,“她家就只有她爹一个男的,所以她爹也要去,她又担心她爹走了她家的姨娘赶她出来。”
“也就是说这姑娘情况很不乐观啊,未婚夫必然是要一去不复返,还有他爹一走她日子就不好过了。那你有没有说自己可以娶她照顾她啊?”
苏燃苦笑:“说了,但是她拒绝了,估计是真的不喜欢我,只是把我当朋友。”
他爹皱眉:“这就不太好办了,那姑娘现在不喜欢你,你对她作用不大。”
他爹顿了顿:“不过……要是你能再多陪陪她,说不定在她没有依靠的时候会发现你才是她的良人。”
苏燃觉得这个不靠谱,因为他已经陪了伊岚快七年了,还不是老样子,难道真的是感情的事不能强求。
“爹啊,这个行不通,你想啊,要是真的能日久生情,那么多年了伊岚怎么还是没有爱上我。”
他爹摸着胡子说到:“也是,你这个不争气的,追媳妇追了那么多年。”
苏燃摊手:“爹,这个不能怪我,感情的事说不清楚的。你那套死缠烂打对娘亲管用对别人就不一定管用了。”
他爹笑得开心:“那当然,你娘亲可是独一无二的,唉,也就你娘亲性子好,耐得住我缠。”
苏燃:“所以爹啊,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做?”
他爹说撇了他一眼:“这么大的人还要找爹,也不怕被笑话,这是你自己的事,当然还是要看你自己了。”
他爹心虚,他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经验,唯一的经验就是死缠烂打,苏燃都用过说没用了,他就不瞎掺合了。
苏燃他爹可不想耽误抱媳妇的时间,瞬间就遁了。
本来应该投胎的终究还是放不下儿子,所以想等着看到儿子娶媳妇了再走,谁知道儿子这么不争气。
所以,爹啊,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就为了来拍我几巴掌吗?苏燃在心里大喊。
苏燃睁开了眼近,揉了揉发痛的额头,唉,要是他有媳妇就会有人给她按摩了。
只是他似乎娶不到想要的媳妇了,苏燃苦笑。算了,跟着自己的心走吧,总有办法解决的。
苏燃闭着眼睛继续思考,他该怎么样让伊岚过得开心了?
良久,他睁开了眼睛,如果……他代替伊岚的父亲去战场,不仅可以免了伊岚生活之忧,还可以帮她护住杨子君啊。
苏燃敲板,这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两全其美。
只是他似乎忘了自己,没有想过上战场的苦还有随时可能在战场上殒命。
苏燃再一次溜进伊岚的闺房。
“伊岚,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两全其美的好办法。”他那一双眼睛闪闪发亮,就像在说着‘夸我夸我,快夸我’。
姜伊岚对于他这种撒娇行为已经有抵抗力了,只是淡淡的说到:“有话快说,别磨磨蹭蹭的。”
苏燃失望,只能老老实实开口:“好嘛,我不是不需要参军吗,这样我可以顶你家的名额去,又可以避免你爹去参加,还可以照看杨子君这只弱鸡。”
姜伊岚没有立刻答话,她皱着眉思考了一会。
“你能保证自己安全回来吗?而且你知不知道,上了战场归期不定,你考虑清楚了?”
苏燃还是一脸的笑:“放心放心,我的身手这般好,安全是可以保证的,而且我现在是了无牵挂,归期什么的不用考虑。”
了无牵挂吗?姜伊岚垂下了眼睑,是啊,他现在是一个人,哪里有牵挂。
那时的他们都单纯的以为只要身手好就可以全身而退,却不懂得打仗与打架区别甚大。
“那我问问我爹,要是他同意……”真希望他不同意,毕竟他还是舍不得啊,只是她爹那般贪生怕死……呵。
不出所料,他爹一听开心的找不着北,立刻把苏燃收为义子,连带着还夸了他一直不喜欢的姜伊岚。
苏燃私下却对他提了一个要求,以后不要约束姜伊岚,还有……不要让他知道伊岚受欺负。
出发之日,姜伊岚去到杨子君府上送两人,因为苏燃和杨子君结伴从杨府出发。
姜伊岚看着勾肩搭背的两人欲言又止,最终只能对着苏燃说:“苏燃,你给我好好保护子君,听到没有,要是他出了事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其实,她更想说让他好好保护自己,她欠他的已经还不清了。这句话其实也包含着希望他平安的寓意啊,等你回来。
苏燃笑嘻嘻地搂过杨子君:“伊岚,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子君兄完完整整带回来的。”
杨子君摇摇头,这个笨蛋,他都看出来了,伊岚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笑得才那么肆无忌惮,刚刚那句话明明是说“等你回来”。
第43章 好看的人都当道士去了()
陌鸢伸出手,她家可爱的徒弟立马送上杯子,唉,说的她嗓子都干了。
“徒儿,你觉得为师说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说书的潜力?”陌鸢兴奋的问到。
陌弦默了默,师傅什么时候都不忘开玩笑哈。
“师傅说的挺不错的,就是……里面那个说书人好像有故事啊。”
抱着茶壶的初凌也点头,他也觉得这说书人不简单啊。
陌鸢咳了咳:“咳咳,这说书人啊……我也觉得不简单,看他讽刺凡人那骨子劲,为师想想。”
陌鸢伸出一截皓腕摸着雪白的颈子思考,完全没注意到她那可爱的徒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外露的雪肌。
陌鸢猛然一拍桌子:“本尊想起来了,听闻前任司命离任后喜好扮演各种职业人,还喜欢论古讽今,这说书人看来就是她了。”
陌弦收回视线:“前任司命?司天地命数的司命?”
陌鸢点头:“嗯。前任司命行为难以捉摸,但却是在司命一职之时最久的一位,听说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初凌终于找到存在感:“我也觉得,有机会一定要结识结识。”
陌弦忍不住打击他:“你知道她长什么样?她到底是男是女你估计都不知道。”
初凌:“……”妈的,没有爱了。
倒是陌鸢开口:“说起来,这个司命我应该见过昔年佛祖论经,我曾看她连佛祖都敢讽刺,是一个大胆的女子。”
两人皆惊,这女子了不得,连一只专注吃东西的两只都抬起头来。
“主人主人,我记得那个美人,她胆子可真大,不过她喂过我们两个吃东西,很好的一个姐姐。”
陌鸢怒而拍桌起身:“什么,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吃过别人喂的东西?”
两只立马俯下身瑟瑟发抖:“我们……我们实在不喜欢听佛祖论经,然后偷偷溜出去就遇到了那个姐姐,然后她就请我们吃东西。”
千万不能告诉主人他们偷偷吃过很多人给他们的东西。
“你们两个,什么东西都敢吃,知不知道祸从口入,要是有人喂你们吃一些毒药控制你们怎么办。”陌鸢快被他们两个气死了,颤抖着手指着骂道。
两只一听,这么可怕的吗?不就是吃点东西吗?怎么那么吓人,呜呜呜,他们再也不敢了。
“师傅莫气,等他们得到教训了就长记性了。”陌弦到了一杯茶,放到陌鸢伸出的手中,然后按着她坐下。
“师傅,我们继续说故事吧,那后来了,师傅知道后来的故事吗?还有那个鲛人是怎么回事?”感觉自己无所不知的师傅应该都知道的吧!
初凌也好奇的望着她。
陌鸢平复了一下怒气:“这个……明天才能知道,等苏燃找我换了脸我就可以给你们讲后面的故事了,换脸,这还是一个岔路口。那个鲛人啊,等以后我带你们去了渗北你们就知道了。”
大家点点头,表示等着。
过了一会,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道路上的人突然多了起来,脚步声凌乱。
陌鸢好奇:“他们这是干什么?”
初凌摇头:“不知。”
陌弦也是一脸茫然:“徒儿也不知,师傅你要是想知道那徒儿去打听打听。”
“好。”
陌弦走出客栈,拦了一位大妈问到:“怎么那么多人?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大妈本来想骂人的,但是一看是一位帅小伙立马变成了笑脸:“哎呀,这位小哥长的可真俊,不知道有没有娶妻,我家女儿那是长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和小哥你刚刚好凑一对,小哥要不要认识认识。”
她旁边一位比她年轻一些的一位大妈立马笑道:“就你家那女儿叫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那老娘我也可以算是了。”
大妈立刻把那人推开:“去你的。”然后准备继续给自己女儿牵线。
陌弦黑线,长的好看和长的不好看好像都有麻烦,他要不要让师傅给他易个容啊?
“小伙子,别听她瞎说,我那女儿是真真长的好看,配你,刚刚合适。”大妈继续给陌弦刷她女儿的存在感。
陌弦想着他师傅可还等着他了,于是忍不住打断:“这位……姐姐,我是修道之人,不能成亲。而且我只是问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家师还等着我的答复了。”
那大妈一听,修道之人,立马又絮絮叨叨:“我说你这么好看的小伙怎么都去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