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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暖器开着,屋子里比外面暖和许多。
陆焯峰把外套脱了,扔到小沙发上,垂眸看她,“伤哪儿了,我看看。”
明烛刚洗完澡,脸还红着,转身坐到床上,背对着他,手摸上睡衣扣子,解开第一颗扣子,小声说:“在肩膀上往下一点儿,其实快好了”
她解开两颗扣子,把衣服往后拽,发现还是看不到,耳根慢慢红了,她刚洗完澡,没穿内。衣再解就什么都看见了。
陆焯峰站在她身后,撩开她的长发,拨到一边,目光落在她细嫩白皙的颈脖上,以及滑落到一半的肩。感觉到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几秒后,睡衣从她肩头滑落,卡在手臂两侧。
圆润的肩头,半个背部都暴露在空气里。
漂亮的蝴蝶骨右侧,还有两个贴着纱布的地方。
他在她身后坐下,轻轻摸了摸那两处伤口,手环住她的腰,低声问:“会留疤吗?”
明烛耳根红透,揪着胸口的衣襟,摇摇头:“不知道,没缝针,医生说看个人体质,有些人会留疤,有些人不会。”
她转头问:“你介意吗?留疤的话。”
陆焯峰看了一会儿,低头在伤口上亲了亲,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不介意,但我会心疼。”
伤疤这种东西,如果是落在他身上,他完全不在意,但她不一样,看见了就能想起留疤的过程和经历,到底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而且,哪个女孩子愿意自己身上留疤?
“你不介意我就不怕,反正只有你看。”
陆焯峰心头一热,搂着她的手紧了紧,低头在她肩上咬了一口,明烛轻颤,听见他低声问:“没穿内。衣?”
明烛低声:“嗯,刚洗完澡,没来得及穿”
“别穿了。”他低笑了声,在她肩上又啃又咬,几下之后,才慢慢吻上她细白的脖子,感觉到她的身体一下子僵直了,有些紧绷。
两人虽然没做过,但亲密的次数也有几次,陆焯峰清楚明烛哪里敏感,顺着颈脖往上,含住她的耳垂轻咬,怀里的姑娘身体轻颤,瞬间就软了。
明烛整个人靠进他怀里。
陆焯峰握住她胸前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跟掰开,没了禁锢的宽大睡衣瞬间滑到腰上。
她真的很白,很软,像水似的,滑不溜秋地在他怀里扭,像寻求一点儿遮蔽,但毫无作用,陆焯峰已经覆住柔软的某处,低声:“躲什么?”
明烛没回答,因为灯光太亮了,感觉一切都无所遁形。
有点儿害羞。
但她不想拒绝,甚至有些期待。
她转身,抱住他。
用行动告诉他,她没躲。
陆焯峰看清她的身体,喉咙瞬间干涩,宽大的手掌护着她的肩,把人压进床上,低头看她,“你身上有伤,这么欺负你,会显得我很没风度。”
明烛脸色红润,小声说:“不疼了。”
他手指绕着她的长发,低笑:“真的?现在是不疼,等会儿动起来就不一定了。”
明烛:“”
“那轻点儿不就好了”她说。
陆焯峰定定地看着她,明烛双手抱在胸前,挡住自己,羞得没边了,也不懂他在想什么,但她肯定,他绝对是想的,这么多年她不信他不想。
她松开手,抱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贴上他,小猫似的去舔他的喉结。
陆焯峰一下就受不了了,血气全往一处涌,什么风度,什么君子,都这样还能忍就不是男人了。他低头重重吻住她,手垫在她背上,亲了一会儿,起身,把身上的衣服脱了,露出结实有力的身躯,平时看着高高瘦瘦的,比平常人健壮挺拔一些,衣服一脱,胸肌宽厚,腹肌整齐排列,线条极为分明。
以前明烛问过陆焯峰,如果卧底的时候被抓了,敌方能看出来吗?
他说:“看对方是什么人了,一般当兵的身体素质都很好,肌肉是肯定都有的,被抓的时候你可以说是健身爱好者,也可以说是常年干活。但是,真正当了多年兵的人,训练方式是不一样的,肌肉分布也有区别,握枪的人手上的茧也是不一样的。”
明烛一直很想知道,哪里不一样?
不都是肌肉吗?
她指尖在他身上滑来滑去,脑袋晕乎乎地想,等会儿要让他指给她看,哪里不一样。
意乱情迷之际,陆焯峰脑子炸了炸,忽然清醒过来,他又没准备东西,真是——余光瞥了眼她桌上的闹钟,十点,还来得及。
他摸摸她的脑袋,“等我十分钟?”
明烛眨了下眼睛,抱着他不放,小声问:“你要去买东西吗?”
他点头,想拉下她的手。
明烛不放,像是怕他丢下她似的,“别去,不用买了。”
“不行。”
陆焯峰知道不戴套感觉会比较好,不过现在不行,他很坚持。
明烛补充了句:“我那个快来了,安全期。”
“嗯?”
“真的。”
陆焯峰看了她一阵,又一次翻身,狠狠吻住她。
“咔哒”一声,皮带解开的声音。
陆焯峰没关灯,明烛提了一次,他说想看看她,她红着脸答应了,床头的台灯开着,温暖地笼罩着彼此。他其实不太熟练,全靠着本能去刺激她,好在她敏感,稍一挑逗便动了情,浑身泛着绯色。
“陆焯峰,我有点儿怕”
蓄势待发的时候,她匆忙往下看了眼,后悔了。
早知道死活也要关灯。
眼不见为净,看不见就不怂了。
陆焯峰吻着她,呼吸粗重地喷洒在她脸上,亲密无间地,一下一下地蹭,他每蹭一下,明烛就抖一下,呼吸紊乱,头昏脑涨地闭上眼,整个人如漂浮在海里的小帆船。
“别怕,我轻点儿,嗯?”他护着她背上的伤。
“好”
“你说外婆会听见吗?”她担心地问。
“外婆住一楼。”他顿了一下,低笑,“只要你不尖叫,听不见。”
“好。”她抿紧唇,保证不尖叫。
清晨,天未亮。
楼下有车经过,按了喇叭,打破了清晨的沉静。
明烛整个人蒙在被子里,满头是汗,累得虚脱,第一次在冬天出那么多汗,满眼虚浮地盯着天花板,陆焯峰慢慢退出来,摸摸她背上的那两块小纱布,低声问:“还疼吗?”
明烛不知道他问的是伤口,还是
她嗓音软得不行,闭上眼睛抱住他,“不是很疼了,就是很累”
这是第二次,昨晚结束得很匆忙,因为明烛哭疼,陆焯峰顾着她肩上的伤,上下都担心她疼,没忍心,加上第一次耐力再好也不顶用,匆匆忙忙结束。
陆焯峰垂眸看她,有些无奈地笑了下,把人抱起来,往浴室走。
回到床上。
明烛趴在他胸口上,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
陆焯峰捋捋她的发丝,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柔情浓得化不开,“六点。”
“你等会儿怎么回去?还爬窗吗?”她抬头看他。
“不然呢?”
陆焯峰往窗外看了眼,天还是黑的,他摸摸她的脑袋,“睡吧,睡醒了去隔壁找我。”
明烛点点头,眼睛一闭,就睡过去了。
陆焯峰等她睡熟,穿上衣服,翻出窗户。
哪里来的,哪里回去。
第 69 章()
陆焯峰回到房间的时候;天还没亮;灰蒙蒙的;他靠在床边补了根事后烟。
昨晚明烛一直喊疼;第一次结束得很匆忙;他就算有再多力气和心思也都忍了下来;抱着怀里姑娘盯着看了大半夜;觉得有些不真实,他在这里认识她,也把她弄丢过。
曾经心硬如磐石;说过不后悔,忍着没回过头,所以错过了很多;不知道她一直在原地。
兜兜转转。
回到原点。
终于还是把她变成了自己的。
陆焯峰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运气和幸运都是她给的;一想起心就会变软。
七点,天渐渐亮了。
他掐灭烟头;站起来;徐奶奶还在睡觉;“咯吱”一声;打开院门;走了二十分钟去明烛最喜欢的那家早餐店打包了四份早饭。人有点多,排队花了点儿时间;回来的时候汉君秀坊大门正好打开。
陆焯峰顿住脚步,看向扶着门的老人;笑了笑:“外婆;我买了早饭,一起过来吃吧,徐奶奶也差不多起了。”
外婆目光扫过他手上提的袋子,笑容和蔼:“好,你先过去,我去把明烛叫起来。”
“等一下。”陆焯峰笑笑,“让她睡吧,早饭给她留着就好。”
外婆想了想,点头说:“那让她睡吧,这丫头怕冷,一到冬天就喜欢睡懒觉,估计九点才能起来。”
两人回到徐家,徐奶奶已经起来了。
三个一起坐在餐桌前吃早饭,聊几句,基本是她们问,陆焯峰答,他吃得快,最后吃了个煎饺便放下筷子,端着豆浆杯靠在椅子上,看向两个老人。
徐奶奶看了看陆焯峰,笑着问:“今天什么时候走?”
“下午两点。”陆焯峰豆浆喝完,把桌上收拾了一下,扔进垃圾桶。
“明烛跟你一起回去?”
“她多留一天,陪你们。”
徐奶奶昨晚十一点多醒了一次,去厨房倒水,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以前夜里她要是弄得动静大些,陆焯峰就跟阵风似的从三楼窜下来,看她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昨晚,那么大动静,陆焯峰却没下来,她有些奇怪,“昨晚你出去了?”
陆焯峰第一次有些心虚,他舔了下嘴角,“嗯,出去了一趟。”
这一趟,去了一晚上。
徐奶奶看了看他,就连外婆也多看了他一眼,陆焯峰有些无奈地笑笑,不想再瞒下去了,本来这次来他就想跟两位老人坦白,但明烛想瞒着,他以为她没做好准备,就由着她。
“徐奶奶,外婆。”他语气平缓,“我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