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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张父连忙向家中跑来。张氏拉住丈夫便往屋里赶,边对大儿子说,“大壮,你赶紧去请大夫;你弟弟昏倒了!”
“啊!”张父大惊,张大壮也吓了一跳,可随着自家娘进屋,却发现张牛儿已经醒来了,正自己『揉』着胳膊肘呢。
张戈摩挲了下自己纤弱蜡黄的胳膊,心下惊疑不定,适才鬼差走后给他传音,他便知道了自己身体的情况。
他占了张牛儿的身体,也有了张牛儿幼年的记忆。
他昏倒倒不是因为张牛儿身体不好,而是那鬼差给自己安了个名器到他身上,这名器却也不是说给就给了,还倒腾个过渡期,要持续一年时不时浑身发软酸痛,甚至晕倒。
张戈拧紧了眉『毛』,暗骂鬼差这事情弄的忒不地道。
若是要人离了他生不如死,给个□□什么的不正好,偏偏安了个什么名器,这般邪『性』!他攻了别人还要别个流血,要是是自己心爱的人岂不是心疼。
哈?你说张戈理解错了?当然不是。
鬼差给张戈名器的解释是这样的:此器之羞人乖张,入人则见血,云雨烈,层峦叠嶂,玉门狭窄。勾魂追魄,残败尤俏,遭遇疾风暴雨之后,亵玩娇,远观洁,能使人肤如雪,唇似胭,眼梢含黛。
鬼差表示他没说错什么呀,只是倒过来解释一番而已。
呵呵。
于是张戈虽然抱怨,却觉得自己的二兄弟,日后是能“翘”,能“烈”的好家伙,还能使自己的受润肤养颜,到时候反而更便宜了自己。
简直不要太好!
这边张氏见小儿子醒了,忙嘘寒问暖:“牛儿?你好点没,还晕不晕?”又一扯一旁的大儿子牛大壮道:“不是叫你这孩子去请大夫,还愣着做什么?”
“别!让大哥别去了!”张戈知道自己重生的这户人家不富裕,这个村子里唯一一个大夫要价也不便宜,何况自己的身体本来酒没事,便撒谎道:“我早上没吃东西,刚刚饿劲来了,身上没力气才倒下的。”
“锅里不是有烙饼子么!怎么不吃?”张氏听了,埋怨道,便想去给张戈拿来吃。张牛儿是吃过早饭的,锅里早就没饼子了,张戈自然不能让张氏去厨房,便拉住张氏的手,对一旁的张父道:“爹,大哥,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张氏这才发现不对,急忙问道:”是啊?出了什么事情?咋这么早回来了?”
张父『露』出点喜意:“孩子他娘,我小弟不是在县里读书么,刚才爹收到来信,说是中了秀才了!还跟县太爷的一个女儿订了亲!”
“是吗?这可是大喜事!”
张氏早年嫁给张父,虽然也抱怨自家汉子不该把挣得银子都给了县里的小弟,但是后来知道小弟年纪轻轻,却真是读书的料,便也不说什么了。如今听见小弟中了秀才,高兴之余,见自家壮实颇有几分机灵的大儿子便动了几分心思。
至于瘦弱的小儿子一向木讷,张氏却不觉得小儿子能成什么大事。
张氏的爹倒也是个秀才,虽然穷,却是被寄予厚望,张氏早年还过过一段时间好日子,便想着读书是极好的。
可惜张氏的爹死的早,孤儿寡母受人欺负,便早早嫁给了张家老大,自家丈夫不是读书的料,以前也不想这个,如今小弟眼见就要发达了,自家为了小弟求学不知道花费了多少银子,若是大儿子能跟着去县里读书,自己儿子这么聪明,不见得比张小弟差!
便是张氏的这个念头,牵出了张戈的求学科举之路。
日后张戈想起这一天,不得不感叹,张牛儿果然是命中注定要中榜眼的,你就算生在个世代农耕的农户人家,也能有个路子上学去。
自己这个二伯实实在在是个“瞌睡来了送枕头”的坑货,让日后张戈不得不怀疑这个“二伯”tm就是个天命npc吧!
简直就是送起来没完!
二伯的“慧眼识珠”()
张戈还不知道马上自己就要走上古代至少“十年”的非义务教育之路,俗称科举。
当他慢慢了解了张牛儿的生活后,他决定加强自身锻炼,改变瘦弱的身材!没有现代健身器材,不记得太极拳,啥啥功夫不要紧。
他可以跑步。
于是张氏每日一早起床做饭的时候,便会看见自己的小儿子在外面田垅上或空地处绕着圈子跑。一开始张氏还颇为纳闷,问张戈这是做什么,知道小儿子是为了强健体魄,也不耽搁田里的事情,倒也不拦他。
只是对于张戈跑步的成效,张氏不看好,又一次张戈跑完步大汗淋漓的回来,张氏忍不住了,心疼道:“牛儿,你还是别跑了,你身体还没好,不是时不时还是没力气吗?”
“没事,娘。”张戈解释,“没力气才要跑跑的,跑跑步我觉得这几天身体壮实多了。”
张氏怜悯的望着自己的小儿子,有点愧疚:“儿啊,生你的时候家里穷,娘没吃好,才把你生的瘦弱了。我知道,翠儿那姑娘不错,可是人家不喜欢咱们也没办法,她又比你大,不合适。你就不要作践自己了。”
翠儿?
who啊?
张戈连忙回忆张牛儿的记忆,一回忆,不得了了。这翠儿是同村的一个姑娘,比张牛儿足足大了五岁。按照乡下人的审美来看,这翠儿生的虽然不是最美,却是胸大屁股大,好生养的很。
显然张牛儿年纪虽小,审美也没脱离大众,而且『色』心不小,对那翠儿姑娘是喜欢的不得了。
可惜张戈平生最讨厌大胸的妹子,你问为什么?他是gay。纯纯的gay,你见过哪个男的有一对波涛汹涌的凶器么?
张戈只钟爱肤白,细瘦,平胸的汉子。
汉子!即虽然白瘦却绝对不能娘兮兮的男人。这一回忆,发现张牛儿还幻想了挺多和翠儿在一起的画面,简直不忍直视,污了张戈的脑袋。
还好这翠儿年纪大,也只喜欢壮实的男子汉,对于张牛儿这种看上去风吹就倒的豆芽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倒是对张牛儿的大哥张大壮那宽厚的肩膀,与厚实的肌肉很是青睐,每次遇见他们两兄弟,总是不经意的对哥哥多瞅了几眼。
这个不经意的眼神,对于狂热爱慕着翠儿姑娘的张牛儿是瞒不住的,因为这孩子“可怜”的有着过目不忘的才能,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当他反复回想咀嚼相遇的画面,终于发现并且无可奈何的承认自己的体型严重欠缺。
因此在张戈重生回这个身体前,张牛儿还隐约跟张氏提过想锻炼一下,争取娶到翠儿的事情。
不过张翠儿在五天前出嫁了。
张戈开始跑步的时候也在五天前。
这真是可令人心酸的误会。张氏只当是自己小儿受了刺激了,因为翠儿姑娘嫁的那位是个屠户,那一身的横肉,壮实!很壮实!
“娘……不是你想的那样!”张戈回忆完毕,哭笑不得,连忙挥手,“我对那位翠儿姑娘是一点心思都没有了!”
“唉……”张氏叹了口气,心疼的看着小儿子,“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到底是最小的孩子,张氏虽然觉得小儿子体弱,又没什么聪明劲,只怕难成大事,可是未来的事情谁知道?那翠儿也不是个好的,没出嫁前知道自己小儿喜欢她,还常常来撩拨。
于是她想了想,咬牙道:“儿啊,你二伯过几天就回来了,到时候你也去!”
“去?去哪里?”
“去跟你们二伯去县里读书!”
张氏坚定道:“你也去试一试,家里砸锅卖铁也没关系,你这孩子要是有读书的能耐,以后什么样的姑娘娶不到!”
这么一想,张氏有些开心了,便鼓励儿子:“你这孩子虽然憨,但是憨人认真,娘听你姥爷说过,读书讲的就是要认真,心无外物!你这孩子好好学,要能中个秀才,娘就做主给你娶两个翠儿那样身形的姑娘!”
真不愧是知儿莫若母,知道张牛儿真正喜欢的其实是那位翠儿姑娘的好身材。
这要是以前的张牛儿听了,指不定真是因为这个受到了鼓励,奋发向上,博得了榜眼呢。可是如今张戈听了,想想未来的画面只觉得胃里翻涌。可看张氏的神『色』,知道自己现在解释了也没用,反倒惹人怀疑。
有个合情合理的原因让自己跑步也好。
他便道:“娘说的是,可是我还是想每天跑跑步。”
“唉……跑吧,跑吧。”
自己的孩子太痴心,简直『操』碎老母心。
于是张戈求学之路算是定下了。
至于有没有读书的天分,那怎么可能没有,天分杠杠的好嘛!
张二伯回到乡下后,本就打算扶持下自己的兄弟,知道自家大哥是没那个聪明劲的,便把心思放在了侄子上。还教了几个字,考察一番。这一放真是不得了,张二伯可喜的发现自己的小侄子简直就是天生读书的料子啊!
字教一遍就会了,书读一遍就能背了!
科举大半部分的基础是什么?记忆力啊!如今正是宋孝宗初年(虚拟),科举考试以诗、赋、论各一首,策五道,帖《论语》十帖,对《春秋》或《礼记》墨义十条,偏重于以诗赋取士。
自己年近三十才过了县试,即童子试,虽说被寄予厚望,却也知道自己才能有限,在科举这条路上是走不了多远了。可小侄子不过十岁,虽然入学晚了些,便凭借超凡的记忆力,便是事半功倍。
而大侄子如今已是十三岁,对读书又毫无兴趣,虽然面上显得比小侄子聪明伶俐,骨子里却失了读书那份沉静,不是个能静下心读书的料子。
如此这般对张氏夫『妇』一说,张父倒是挺高兴,自己大儿子农活能干,缺了还真是有些麻烦,正好小儿子体弱,读书去也好。张氏却有些闷闷,本对小儿子没抱希望,小儿子却是个能读书的。
手心手背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