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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要怎么说?说……自己也想吗?
不不不,这么,这么不威风的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想……的。”迤墨忘了自己是个金丹,神识可比嘴巴更直接一些,一个不留神,就给杂毛鸟传音了。
于是迤墨整个人都不好了,浑身都跟要烧起来似的,忍不住睁开眼,狠狠地瞪了一眼耳边不老实的杂毛鸟——都怪这鸟,没事老说些没羞没臊的话作甚!
手足无措的迤大猫彻底没辙,抿抿嘴,嘭地一下干脆变回了原形。
变回大白虎的迤墨嫌弃地打量了一下自己还是过小了的身躯,便不再管了,回过身,两只前爪便按着班岚的肩,强行把不知分寸的杂毛鸟按倒在了榻上,想要教训教训他。
班岚大约知道自家主子是个什么想法,便从善如流地躺倒下去,两只手还护着大猫,免得他一脚踩空。
结果迤墨又不知道要干嘛了。
按倒了,然后呢?挠他几爪子?咬一口?好像都挺狠的,不想让自家杂毛鸟见血。可是不罚一下又不出气。
白色的大猫迷茫地抖了抖耳朵,然后抬起前爪,毫不犹豫地糊上了班岚的脸——那就踩几脚好了!另一只爪子也上!迤墨踩得不亦乐乎,竖着墨黑的毛尾巴一抖一抖的。
班岚:……
主子软乎乎的肉垫按在脸上,还蛮舒服的。
杂毛鸟闷不吭声地挨了一会儿踩,就又不老实了,手伸上来握住一只前爪,熟练无比地又对着爪垫啾了好几下。
迤墨:……
迤墨一僵,怎么就忘了这鸟老爱啄他的爪垫这回事儿呢。
算了算了,反正他也消气了,他是个宽宏大量的主子,不跟这鸟一般见识。迤墨没好气地又糊了一把班岚,便懒洋洋地在他身上趴了下来,张嘴道:“你下回知分寸点儿,别老逗我!”声音比以往少了些稚气,还是清亮的。
“好,我知道了。”班岚笑眯了眼,手指轻柔而快速地按摩着大猫的后颈,略略抬起头去碰碰他的鼻子,“主子不要生我的气。”
“哼。”迤墨低头,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过班岚的颊侧,“本尊宠你的。”然后又用爪子踩踩他,催促道:“再揉揉。”手指在后颈按揉得很舒服,迤墨不由得眯起了眼,喉咙里咕噜起来。
“好。”班岚把迤墨从身上挪下去,自己侧身躺在大猫身边,伸手揉捏着后颈,不一会儿,就感觉到这大猫拱起了肩,显然是后背也想要被撸一把,便慢慢把手挪了过去。
迤墨舒服地趴在暖玉榻上,然后有点想变回原来一尺多长的模样了。
之前没长大的时候,窝在班岚怀里,从来都是被那双手掌一下子从头顺到尾的,现在他长大了,体型变大了,那双手掌就有点不够用了,揉着后颈就觉得其他地方痒的不行,顺着痒意往其他地方挪了吧,又觉得刚被抚摸的地方还没被顺够。
哎,长大了也很愁啊。
眯着眼睛,白色的大猫往侧躺的班岚怀里蹭了蹭。
班岚看着自家主子这副依赖的模样,心里都化成了一滩水。
主子结丹后,明显比以前还爱赖着他……到底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还是想明白了什么?他可不可以认为,主子也心悦于他了?班岚有些挠心挠肺的,手指在厚实的毛毛里梳理着,慢慢带上了一点撩拨的意味。
要不……试探一下好了。
“主子,主子?”班岚凑过去一点,亲了亲大猫的毛嘴巴,嘴里轻声唤着。
“怎么了?”迤墨半睁开一只眼睛,舌头舔舔班岚的下巴,然后懒洋洋地问。
班岚手底下把大猫拢得蜷起来些,手掌往下挪挪:“我可不可以碰碰尾巴?”
尾、尾巴?迤墨睁大了眼睛。
尾巴是特别特别亲密的人……家人和媳妇儿才能碰的。
大猫抿了抿耳朵,把脑袋撇开,尾巴往班岚腰上一甩,嘴里假装淡定地嘟哝道:“你想碰就碰呗,问这么多作甚。”
班岚勾勾唇,眼里的笑意倾泻而出,要不是迤墨避开了,定然是要被那双金色的、灼热的眼睛里的情感闹得恼羞成怒。
修长的手指不动声色地碰了碰尾巴尖儿,带着笑意的声音像熏人的美酒:“主子能让我碰……我很开心。”像是故意把“尾巴”二字吞了下去,杂毛鸟的话听上去没什么毛病,细细品下来,却总让人觉得有丝丝的暧昧掺在里头。
迤墨抖了抖耳朵,不自在地抬起爪子舔了舔。
但是很快,迤墨就连爪子也舔不下去了——
那双熟悉的、温暖的、修长的——该死的手!
握着他的尾巴尖儿,逆着毛,一寸寸暧昧地往上摩挲,又轻又柔,带给迤墨的却是让他浑身紧绷的酥麻,像是密集而细小的电流,顺着尾巴上的每一根毛毛传递到他的脊椎,直逼后脑。
这、这感觉,就跟那天班岚按着他,手指在胸前揉捻时的感觉……
如出一辙。
第五十章 夫君()
迤墨缩起了脖子,前爪收拢在身前;肩胛拱起;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当然也包括尾巴毛。
班岚感觉到手底下的尾巴一下子变得刺刺的;闷笑一声,搂住这只大猫;换了只手继续慢慢地摩挲那根墨色的毛尾巴。
迤墨的身子越来越紧绷,尾巴尖儿不由自主地往班岚身上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耳朵抿在脑后;班岚呼出的气打上去;那耳朵就迅速地抖抖。
明明尾巴是有力的尾巴;却一直没有去甩开班岚的手。
摸到尾巴根了。班岚手指摩挲了一下;就在迤墨抽了抽气,忍不住要把尾巴挪开的时候,又微微用力捏了一把。
这下子;不知道戳到了什么开关,迤墨的尾巴猛地一抽,身上白光闪过就化作人形趴在班岚身侧;翻个身面对班岚,两手忙不迭地去捂屁股——“咦?”
惊愕地瞪大了眼睛;迤墨慌张地发现;班岚捏住了他的尾巴尖儿。
迤墨:“……”
尾巴没收回去?迤墨顺着自己的尾椎摸了一把;尾巴确实还在。
惶惶然的大猫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杂毛鸟去寻求帮助;却对上了一双温柔而戏谑的眼。
——等会儿;就是这家伙把他摸得浑身不对劲来着。
迤墨眨了眨眼,一下子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主子别怕,没事的。”班岚往前凑了凑,啄啄自家主子的鼻尖,手里顺着尾巴毛轻轻揉捏着,没再“逆流而上”地挑逗。
“可是……它没收回去。”迤墨捂着屁股,尾巴尖儿在班岚手里不自在地翘了翘。
这样的状况,自从他筑基以后,化形稳定了,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怎么突然就不听话了呢?虎牙咬着唇,迤墨假装很自然地抽了抽尾巴——没抽出来。还是被班岚握着。
有点气哼哼地瞪了班岚一眼,迤墨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两只手松开了自己的屁股,转而去摸脑袋——糟糕,怎么连耳朵也没收回去!两只黑色的毛耳朵从鬓发间支棱出来,不要太明显!
这、这,这根本就是,就是个小崽子模样!
好不容易觉得自己长大了的迤墨,心底一慌,再出来的声音就带上了一丝丝哭腔:“怎么会这样!本尊已经长大了,不该是这副样子!”
“别怕别怕,”班岚听主子声音不对,也不揪着那根毛尾巴了,连忙把人捞到怀里,“我刚成年的时候也会这样。”
“真的吗?”迤墨的手指抓着班岚的衣襟,仰头确认,“你,你不骗我?”
“不骗主子。”班岚好笑地啄啄迤墨的额头,没想到这个现象居然会把自家主子吓成这副样子。
“主子会这样,是因为躯体的再次生长。”五指穿插在柔顺的银发间,班岚按着迤墨的头皮,温柔的声音渐渐让迤大猫冷静下来,“主子在筑基前,身子是在快速生长的,所以才会化形不稳定,到了筑基期后,躯体的状态会停留在一个阶段,化形也就稳定了。”
“所以说,我是因为又长身体了,才会这样的吗?”迤墨大约明白了,便追问道。
“对的。”班岚笑笑,“再过一阵子,主子适应了,就能自如化形了。”
迤墨睁大眼睛看着班岚,确认这杂毛鸟脸上没什么哄骗他的意思,这才甩了甩尾巴,继续问道:“那,这个一阵子,是多久?”要是十好几年,那不就太,太丢脸了么。
“少则几日,多则数月罢了。”班岚好笑地呼噜一把毛茸茸的虎耳朵,“主子不知道这件事,怕也是因为太玄大哥没花多久就适应了,没给你瞧见。”
迤墨愣了愣,反应了过来。是哦……要是真这么难适应,太玄大哥也不至于直接忽略掉这一点,没跟他讲。估计很快的吧。
放下心来的大猫呼了一口气,就重新往班岚怀里蹭了过去,压根忘了之前是谁得寸进尺地握着尾巴乱摸,把他逼得化成了人形。
枕着班岚伸过来的手臂,迤墨的脑袋蹭了蹭,给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手指捏着一缕班岚的发丝盘绕着把玩;玩了一小会儿,突然想起来什么,便松开了手里的头发,一手摸到自己屁股后头去抓尾巴。
班岚梳理着自家主子的头发,有些享受怀里久违的充实感,自然是迤墨一动,他就发觉了。
“主子,怎么了?”班岚看了一眼,手指顿了顿;怎么跟个真的猫儿似的,自己玩起自己的尾巴了?
“唔……”迤墨皱着眉,手指逆着尾巴毛梳了几把,又变着法儿捏了几下,稀奇地甩甩尾巴,疑惑道,“奇怪,为什么你捏我尾巴跟我自己捏感觉不一样?”他自己捏起来,就跟捏手指捏手臂一样,感觉没什么差别,更不用说那种奇异的酥麻感了。
班岚闷笑了一声。主子这简直就是……在求/欢啊。
没直接答话,班岚直接把手覆上了迤墨尾巴上的五指,嘴巴啄了啄毛耳朵:“当然不一样……”
修长有力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