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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听说安墨还给孩子们买了笔墨,又给他们写书,安墨是秀才的女儿,会读书认字是自然的,听说她这么为孩子们的前程着想,吴氏算是彻底放下心了。她现在如此,想必日后哪怕有了自己的孩子,也不会对乐乐和壮壮差到哪里去。
其实要不是前些年家里条件不好,吴氏怎么样也要咬牙把两个小子送去村里的学校读书,后来家里好了,孩子年纪大了,学校不太愿意收,好不容易请人说和,夫子收了学生,但孩子们毕竟大了,学东西也没学好,现在也只能说不做个睁眼瞎罢了。
“好。”喂完最后一口,安墨给孩子擦了嘴,解下他们脖子上围着的兜兜,拍拍脑袋:“玩去吧!”
“哦”壮壮立刻撒丫子奔了,乐乐老神在在跟在后边。
吴氏看着可乐:“要不怎么说孩子好,看着这两孩子,今天都能多吃一碗饭。”
过了一会,吴婶才有些不好意思冲安墨道:“诚子媳妇儿啊,你昨天和三丫说的那丝的事,可是真的。”
终于来了,安墨想,昨日她就想着这事,是做了准备,因此老神在在道:“嗯!是真的。”因她长得乖巧,一副天生就是‘好学生’的模样,因此睁眼说瞎话时格外令人相信。
“哦!”吴氏又问:“那商家真是从西域那边进的货?可信不?西域的东西老贵了,那外地的蚕咱们也没养过,好养吗?”
一连串问了许多,还不待安墨回答,吴氏自己先不好意思了:“诚子媳妇,对不住啊,我着急了些。”
“没事。”安墨不在意道,十两银子一匹的布,是该紧张些,因此,她按照先前就想好的一一回答了:“是说西域贩过来的货,听说能卖到京里去给贵人呢,价格高的时候可不止十两,好些能卖几十两。”
“哎哟!”吴氏和三丫同时惊呼,几十两银子一匹布,她们不敢想象。
安墨接着道:“是说,他那还剩下几匹,因他就是镇上的人,想着也给镇上的人看看西域的那边出产的绸缎和咱们自己产的有什么不同,所以才留下来了。”
其实一直以来,华夏这边的布艺、茶艺以及陶瓷工艺,都远超过同期欧亚大陆的其他国家,这里也一样,但这个朝代出品这些尖端工艺品的多在南地。
因此,北方买东西居然是多向外地买,江南地带出品的工艺品运过来卖的比西域那边的东西还贵些。
“那商户前些年去过南边,说了,西域那边出产的绸缎不比南边差了,而且价格上也便宜些。”
安墨拿了那小截薄纱给吴氏看:“就这一小块还是我下手快,抢到的呢。”
吴氏拿了那薄纱,她的眼力自然高过于三丫,这布不止好看,就仔细看里边编织的纹路,就能看出,这手艺着实好。
安墨又道:“听说他那里的蚕种也不能说就是西域的,其实是他们从咱们南边买去的,只是不知怎么的,吃了那边的东西,蚕种一代一代,个头越来越大。”
听到这里,吴氏信了:“要不怎么说呢,其实还是咱们的东西好!只是那些人,眼睛头发怪模怪样的,偏生的比咱们高大些,想来蚕吃了那边的东西,和那边的人一样,也生的个头大了。”
听到这样的解释,安墨内心不免一笑,虽有些不伦不类,但和事实上也有些出入。
“所以更好养活嘛!”安墨道:“您想想,咱们到时候也不弄多了,一个月就做那么一两匹,一匹自己穿,一匹单卖,不说十两,卖个七八两也够生活了。”
农人多自给自足,基本上四五两便能过上个一年半载的,即使是旁边那小镇上的人,紧着些,十两银子也能过上好几个月。
“呵!那就好了。”吴氏笑着,她没那么天真,觉得一个月就能挣上银子,但是她想着怎么着也不会亏。
三丫的人家不好找,吴氏想着有什么能给三丫添点底气,若是三丫会织这绸缎,那可是能生大钱的玩意,到时候,不要说一个月织一匹,就是半年才织一匹,也够生活了。
因此吴婶郑重道:“那既然这样,诚子媳妇,咱们今天就是镇上那布匹店里,好好问问那商人。”
安墨:“”她怎么没想到这一茬呢!!
“虽说你之前去问过了。”吴氏解释道:“但我想着,既然要做,咱们就稳妥些,将那蚕的养法,丝的收集之法,绸缎的价格等等,一一详尽的问清楚了。免得到时候出什么纰漏,反而赔了进去,你看呢?!”
“哦哦!”安墨茫然应道:“好啊好啊!应该的应该的!”失策啊失策,她应该之前就去打好招呼才对,现在可怎么办呢?!她和那什么布艺店的老板一点也不熟好吗?!
安墨这边有些不安,吴氏和三丫却是踌躇满志,她们约好时间,便先回家准备去了。
第三十八章 圆话()
到时候给他使眼色不知道他能不能明白。
要不趁现在先去镇上一趟打好招呼;不行,吴氏约好的时间内,她赶不回。
李铖从外边回来,进院子便发现安墨一脸苦大仇深;愁眉苦脸的坐在院子里。他因为作息问题,每日都起的很早,要操练一会,只是院子太好他施展不开;因此;通常都是去外边的。
此时看到安墨一脸苦闷,不免要问上一句:“你怎么了。”
“你认识镇上的布点老板吗?”安墨抬头;直接愣愣的问出来了。
“布店老板?!”李铖拿了块帕子擦着头上的汗:“你是说老王吗?”
“咦!”安墨瞬间眼睛一亮:“你真认识啊!”
“镇上的布点有好几家;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家。”李铖道:“我只和老王相熟。”
因他之前一个人过日子,有时候不想麻烦吴氏,买衣服都是去老王那边;老王家的店大;价格公道;不止是买布匹;还卖成衣。后来为了感谢;李铖每次打猎,若是自己吃呢,皮子扒下来后,他也会低价卖给老王。因此,慢慢的两人倒是相熟了。
“哦!”重要的不是哪一家,重要的是认识人就行了:“你认识的那个老王是哪一家店的老板啊!”老王是哪家店,下午,她们就去哪家店。
“是小镇街边转角那一家。”李铖道:“怎么,你想去买东西??”
“嗯!”安墨点头:“他们家有绸缎吗?”
“有啊。”李铖道:“南边的北地的,他们家都有。”老王的儿子常年在外进货,因此他们家的东西比镇上其他几家布匹店要多,所以店开的也大。
“那就好,那就好!”安墨安心许多。
“你要是去买的话,就报我的名。”李铖嘱咐道,报他的名虽不见得一定会有折扣,但至少会给好东西,他觉得安墨五谷不勤的,估计也不怎么会选东西。
“嗯嗯!”点头应了,安墨不免暗赞李铖上道,还没问,就主动说出来了。
接着,李铖便坐在桌上,他这才开始吃早点。
李铖道:“待会我还要上山。”说着他冲安墨笑了笑:“这回你给我准备点吃的呗!”
安墨被他那一笑,弄得老不自在了,只微微转身,小声问:“准备什么。”
“大饼、馒头,饭菜,都成,你随意准备些就好。”李铖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粥,道。
“哦!”安墨去厨房准备了,嘴里嘀咕着,最麻烦的就是‘随意’二字了,还不如给个准话呢!
但她还是仔细认真的准备,虽然自上次之后,基本上李铖在家,都是他做饭,但安墨并没有放下雪耻的心思。
她看了看厨房的东西,决定剪个蛋饼,再来一个烧土豆。打定主意要令李铖刮目相看。
但等安墨准备好,用保鲜盒装好菜后,想了想,安墨还是在角落的地方舀了一勺老干妈。
“哼。”舀老干妈的时候,安墨颇不情不愿的:“吃吧!到时候拉肚子拉死你。”说来也怪,安墨之前吃商城里的泡面都拉了一晚上的肚子,李铖却吃着那些个零食毫无反应。
而后,安墨把装好的饭菜用那种专门装饭盒的小布袋装着,提了给李铖。
李铖早就吃好早点了,此刻正坐在院子里养神呢!
他看了安墨提过来的袋子,这次有了经验,他拉着袋子边缘处一个小东西,‘嘶啦’一声,将袋子上边打开,果然,里边两个透明的盒子,一个盛满了饭,一个有两个格子,各放了菜。
李铖一笑:“有劳你了。”
安墨斜他一眼:“不客气,你昨天帮我做了东西,我还没谢你呢!”
李铖好脾气的笑笑,不接这一茬,话锋一转,道:“你这袋子,上边这东西是怎么弄的,使着听精巧的。”
安墨定睛一看,心道坏了,这个时候的工艺,怎么找也不可能出拉链呀!不过她来这世界后,已经撒谎撒出习惯,说大话说出境界了,因此她面上坦然,镇定到:“哦,那是以前我父亲给我留的。”
“哦!”李铖点头,他之前打听过了,安墨的父亲虽只是个秀才,但为了考举,也是去过好些地方的,听说还上过京。因此不怎么怀疑这东西的来源,只是问道:“这东西好做吗?”
他昨日拿着两个孩子的小包,拉来拉去的,试验了半响,觉得这东西比暗扣什么好使过了。
“”事实证明,谎话说多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安墨再不敢直接应承了,而是先谨慎的问道:“你是想用来做什么?”
李铖道:“我想着,若是我那些兄弟能用上这种包袱,行军打仗可方便多了。”
果然,还好没有夸下海口,虽然商城有大把的卖,但她再怎么厉害,能供应整个军营的拉链也夸张了些。
而且关键是,拉链这东西,这个时候的工艺技术根本达不到要求,无论她怎么教,都不可能教出一匹人进行量产。
“我不知道好不好做。”安墨想了想,开口道:“我手上也只有一些,都是反复着使。”
“哦!”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