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严恒,恒心的恒。”
“名字倒是比我起的好。”
“四喜,你信不信我?”
其实四喜方才站在廊下,并未听到些什么出来。
***
初一开始,她看到那女子,还以为是丈夫以前的相好过来找他,心中大为不快,看了片刻才发现丈夫与那女子十分疏远,而女子对丈夫也是恭谨有佳,联想到他原先说的那些大户人家出生之类的话,心里也渐渐放宽了些。
人心不过如此,若是先头发现丈夫在外有私,心里悲愤不已自然是有的,而后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其后再有其他的私情,也就显得不是那么回事了,四喜此刻的心情便是这样。
即便如此,也得装作自己很生气的样子,让他长长记性,好叫他知道,四喜没有那么好糊弄。
“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我不问你,你也不必说。”四喜淡淡的说到:“我只是在意你对我的心思,怕你骗我,女人不都这样吗?”
丈夫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的小女子,这雪天里小女子身上还有些淡淡的香气,说不上是花香还是什么香,这股子香气只有离她这么近,近到心窝子里才闻得到,一时间被香味搅合的头昏脑胀,早把方才瑶依给自己带来的不快放在脑后,什么虎符兵符,什么权利斗争,什么王爷太子,怎比得上眼前的人。
她说的对,人活着混一张嘴,人死了一块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有什么好遗憾的,只要想到自己一辈子能跟她一起走过,到自己临死一生想起过往之时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就觉得心满意足。
他想起刚才她还窝在自己怀里哼哼唧唧一副很满足的模样,像一只猫咪一样软软的,轻轻巧巧的扔他抱着的模样,身体里面油然生出一阵燥热。
须知他想了四喜那么久,婚前哪怕连梦里都在勾勒她身体诱人之所,加之先前他并未对女子动过心,头一回动心,就遇上了一个能相知相守一生的,心里的愉悦可想而知。
两人毕竟年轻,又是年轻的新婚夫妇,初尝云雨之时哪有不贪念的,他才刚尝过两回好,竟一次比一次刻骨铭心,昨天是怕她痛,因此都不能大开大合的弄她,再加上小姑娘那处甚至紧张,好几次他差点早早就交待了,幸好她也不懂,没有笑话自己。今天让他尝到不一样的果儿,因此要得狠了些,但也未见到她有不妥之处,反倒是哼哼唧唧的样子易发勾人。
这也就勾起他这会儿的念头来了,头一低,舌尖在她唇间讨好,直到确定她没有拒绝的意思,直接覆上去,吸舔起来。
四喜的眼睛是清澈透明,如山涧一汪清水,纵使深些,也能看到潭底下的东西,便是这样,更让他爱的欲罢不能。他身边之人,无论是他往别处派的细作,还是别处往自己这处派的,不论是谁,都是不能完全信得过的,唯有她,让人有不可抗拒的托付之心。
这潭清水真水汪汪的看着他,磨着他的心,揪着他的情和欲,把他的脑子搅得天翻地覆。
舌尖竟是她的甜蜜味道,男人兴奋的要疯了。
这会儿的亲昵与刚在一处之时的亲昵完全不一样,此刻亲上了就是缠上了,一缠上,就半天半天的丢不掉。
四喜只觉得脚下陡然一空,就叫人整个抱起来,刚想惊呼,唇又被人封上,自己在他面前像个面袋子一般,可背可提,可扛可拎,方便携带。
她惊声疾呼:“严恒!”
丈夫果然停了下来,定眼看着她:“这个名字,唯有你叫过。”
名字就是名字,什么叫名字唯有她叫过,方才也没听出个门道出来,在她心里,丈夫大概是哪个大户人家不听话的公子,逃了出来,家仆过来寻他,未曾料到他身份这么高贵,竟无人这样直愣愣的叫过他的大名,她心里慌慌的,颤颠颠问道:“我说错话啦?”
惊吓时的样子,又活脱脱像个小兔子。
严铁柱心头一颤,封住她的唇:“错了,肉偿。”
***
直到半夜,四喜才知道肉偿原来这么难偿,他整整缠了自己半夜,直到第二次,她哭了,他这才依依不舍的放过自己,并知道一次之数定不会让她软趴趴至刚才那副模样,想来她方才是故意装死,自己这一试便知道,一天两次她还是承受的住的。
四喜咬牙切齿,这个禽兽,刚才埋在她心窝里面又啃又咬又求之时,怎会没料想到他只是挖了个坑给自己跳呢,以后纵他装的再生气也是不会信他的了,人蠢一次就够了。
这一夜的烛火一直燃到了尽头,新婚夫妇的房中用的是红烛,红烛滴下来的泪也是红色,一直滴到烛台的尽头,燃尽,烧完,直到结束。
这一夜四喜真是困倦极了,丝毫没有在意是不是有人抱着自己而眠,直到清晨才醒来,面前是他硬邦邦的胸膛。
两人昨天奋战到那么晚,最后累的连穿衣的手都抬不起来,难能可贵的是他竟然还如舔着骨头的狼一般,一副没吃饱的模样。
丈夫又靠近了些,看着小妻子脖子上及胸口上的红痕,忆起水做的女子这句话,只觉得自己沉迷女色不能自拔,况且她这会儿初醒,睡眼惺忪的东瞧西瞧,乌黑亮泽的秀发散在胸前,将里头遮的若影若现,笔直如一字般的锁骨上,还看得见昨晚上他吸出来的红痕。经过一个秋冬的将养,他的妻子整个身子如涂了牛乳一般的细腻白净,整个身子散发出牛乳般的柔和出来。
他低下头去,在她耳垂上轻咬起来,直到一个声音打断了。
第72章()
男人对女人的情、爱、欲;有一种来自于天生恋母的依恋感;对于严铁柱和四喜两人未尝不是这样。
他那样的铮铮男儿;却不嫌四喜的身子太软太娇;爱的很;特别爱往她胸口扑腾;哪怕不亲不捏;不挤不抱,贴着都能贴上好一阵子。
于四喜来说有些烦人,于是乎丈夫总要找些话儿吸引住她;引得她的怜悯,她的同情,方能蹉跎更久一些。
大雪天过后必定有个艳阳天;清晨的光线从窗纸上照进来;印在他棱角分明的五官上头,那样俊峰一般挺拔的鼻梁;薄入羽翼一般的唇;勾人而又有力的眼睛;到底像谁?
他那张成熟的脸;一碰到四喜的身子;自然不自然的就透出些幼稚出来,像一个需人哄的孩子;要颗糖吃,吃了还要;那么贪。
一点也不像出了这个门口的他。
今天他又要哄着小女人在被窝里面多陪他一会儿;他正趴在她诱人的锁骨上面,往下面“偷窥”,其实那处他不知道看过吃过多少回,还是觉得这样偷偷看来的,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魅力。
四喜甫一抬头,被人按在床上:“外面冷,等会儿好不。”
噗嗤一轻笑:“等一会儿还是冷的,趁着这会儿炭盆里面的火烧的旺盛,赶紧起来。”
这小丫头,哄也不是,来硬的也不好,丈夫还舍不得起身呢,把手臂搁在她腰上,诱她多躺一会儿,他其实不知道妻子的心思,他这个人奸猾惯了,谁知道躺着躺着会不会闹出别的事情出来,趁他心思还没起到那头,她便说要起身了。寒冬腊月衣裳穿得多,穿上了自不想扒下来,趁着这天气还可以缓缓,一天折腾三两回确实有些受不住。
听着他声音渐渐粗重起来,又戛然而止,一副真的要交心说事情的模样,四喜瞪眼看着他,果然他说道:“你可想知道我的生世吗?”
但凡女人,没有几个对这种事情不好奇的,四喜一直没问,皆因前头为了姐姐的婚事而忙,为了生计而忙,整天忙来忙去没个休,也没挖空心思去问他,到后来居然生出些怕的心思,不敢问。
今天既然他起了个头,她也想知道,大眼睛圆瞪瞪的看着男人,摆明了就是一副想知道的模样。
“从我娘开始说起好不好?”
“我爹是当今皇帝。”他起了这样一个头,把心里头天大的秘密跟她分享。叹了一口气,把脑袋埋在妻子颈窝处,但凡这么大条汉子,展示初自己最脆弱时候的样子给人看,都极容易博得人的怜悯和同情:
“我四岁的时候,娘就死了,后来人们跟我说,因我娘是个地位卑贱的宫女,爬了皇上的龙床,又想办法留下了孩子,因此父亲颇为不喜,对我娘也好,对我也好,都觉得是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
我娘活着的时候,没过过好日子,终日被拘在宫里,可我父亲却十分依恋她的身体,三不五时还要过来看看她,那个时候我还小,但也能感觉到娘每每惧怕他来的时候的样子,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拒绝皇帝?”
他还记得娘亲抱着他战栗的样子,她本也是贵女,嫁到哪一家去,夫家也不敢慢待的,谁知道一个宫宴过后,被拘在皇宫大内最深处,直到死才能出去。说到此处,男人的身子开始战栗起来,她能感觉到他对那人的憎恶,或许因为这种憎恶导致他到了适婚年纪还不肯成婚,听他说完后面的话,才知道事情远远没有自己想想的那么简单。
四喜不敢出声,整个屋子里面都很静,静的只有他的声音。
“后来的人欺我小,不记得事情,跟我说我娘地位卑贱,只是个宫女而已,其实我都知道,随着我的年纪越大,越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娘是父亲的堂姐,她的父亲是先帝的亲弟弟,郑王,我母亲本是个郡主,只因为他爱上了自己的堂姐,为了掩饰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对外宣称拘谨在宫墙里面的只是一个爬床的宫女,她又什么错,本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下半辈子却活在牢笼之中,一直到死!”
当朝之人已经对伦理道德有了很高的要求,姑表亲结亲这种事情都尽量避免,更何况是堂姐,这是赤裸裸的乱伦!
颈窝中有温热的液体流过,应该是他的泪,他接着说道:“我还记得每次他来找娘的时候,娘害怕的模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