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喊杀声震天响,两军交锋!
“招!”林挽月大吼一声,白光一闪,孤胆已经刺入迎面而来的匈奴骑兵的喉咙里,血花四溅,溅了旁边人一身一脸。
林挽月手腕一抖,拔出孤胆,真真是一把神兵利器,只见孤胆泛着白光,枪头上不沾一滴血!
林挽月腰上用力,挥出一记“横扫千军”去,只见银枪的残影在半空中形成一把半月弯刀,又是一记无差别攻击,不少匈奴都没有躲过。
有的被划破整张脸,有的被划瞎了眼睛,惨叫声一片。
一旁的张三宝更是勇猛无比!一杆长矛朝着林飞星刺了过去,张三宝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木杆,爆喝一声,竟然只凭单手,以长矛为媒将马上的匈奴高高挑起!
又用力一轮,这匈奴被张三宝丢在了匈奴堆里,铁蹄无眼无情,顷刻之间就被自己人的战马踩踏致死。
匈奴蛮夷,逞凶斗狠是天性,是以在冲杀之时多用“一字长蛇阵”不管不顾的向前猛冲!
而林挽月列的这“矢形阵”正是这“一字长蛇阵”的克星,那匈奴队伍就仿佛一块木板,直来直去的呼啸而来,当两军相遇,这“木板”瞬间变成了一张宣纸,被无情的撕开了一个缺口!
林挽月手持孤胆,跨坐龙冉,身披战甲,勇往直前。
又因左右有张三宝,蒙倪大两位忠心耿耿的猛将相助,更是如虎添翼,片刻的功夫,硬生生的带领四路先锋军撕开了拦截救援的匈奴骑兵。
林挽月见火候差不多,又高喊一句“大雁归来!”
后头的骑兵听到主将军令,纷纷高声重复,于是队伍且战且变,左右两路先锋骑兵向两翼散去,中间二路先锋并拢随着林飞星继续冲锋。
若是此时有人站在高处俯瞰下去,便会发现适才的“箭矢”已经散开,左右两翼散开的先锋骑兵犹如一对展开的翅膀,而带着中二路先锋军冲出去的林挽月则好似雁身雁首,好一只展翅高飞的大雁!好一句“大雁归来!”
两翼的先锋军犹如一对展开的翅膀挡住了匈奴骑兵的去路,也保护了中二路冲锋的“雁身和雁首”不受侧翼侵扰,毫无后顾之忧的冲锋!
反观匈奴这边的队伍,当“一字长蛇阵”被撕开之后,就像那凋零的树叶一般,被大雁的翅膀一挡更是首尾不能相顾,杂乱无章,与这只高贵的大雁一比,仿佛卑微的尘土!
林挽月堪为雁首,呼啸着直冲被包围的防卫营!
“散开!”中二路先锋骑兵一边行进一边将队伍疏散,很快变成两只手掌的形状,而林飞星及其左右的张三宝蒙倪大三人,就好像这双手中间托着的一颗明珠。
匈奴的队伍被打成两半,没了身后的掩护,包围防卫营的这批匈奴立刻主客异位,变成了腹背受敌之势。
林挽月撕开了匈奴人的包围圈,看到里面的情况,心头一酸,无比庆幸自己遵循了自己的良心!
只见这“八卦阵”之中外围的士兵已经浑身是血,地上躺了一层的尸体,有匈奴人的,但大多是离国士兵的尸体,而在“八卦阵”的中心,是一些已经不能作战的伤兵。
所有能作战的人在外围围了一圈,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屏障,若是丢下这些伤兵,是可以冲出去的,但是没有人离开,尸体堆成一圈,已经高至小腿,鲜血染红了大地,马蹄声都变得沉闷了起来。
林挽月心头一酸,若是自己再晚来一点,六千人的尸体将会被垒成多高呢!?
“兄弟们,援军来了!”
听到喊声,里面的早已疲惫不堪的士兵突然迸发出了力量,大吼着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再加上林挽月等人在外面的攻击,很快就撕开了一道口子!
林挽月勒着缰绳向“八卦阵”里头一看,看到最中心被人围在中间的人是一个身穿铠甲的青年男子,此时他垂着一条胳膊,显然是受伤了。
林挽月明白过来,难怪无人突围,原来是主将受伤。
这人应该就是那位右将军了
能得士兵如此爱戴,看来这位右将军威望颇高。
林挽月看着防卫营的这些人,心头一沉。
他们的战马已经死的差不多了,伤兵也不少,匈奴人多势众,自己不过是打了一手漂亮的突袭才会营救的这么顺利,可是解开包围不过是完成了一半,如今这么多步兵和伤兵,自己要怎么将他们带出去呢?
不把匈奴打退恐怕是不行了,敌众我寡,将是一场恶战,一个不好怕是要都折在里面的
林挽月的心中很沉重,这些伤兵恐怕是带不走了,不过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好在伤兵也不是很多,不过三分之数
“先撤出来!”林挽月的喊声刚落,被包围的队伍已经训练有序的顺着缺口撤了出来。
林挽月看到眼前的一幕又是一阵庆幸:这样好的一支队伍,若是让他们这么憋屈的折在这里,真是太可惜了!
自有一路先锋在前面形成了一个拱形,掩护队伍后撤,林挽月看到那位右将军捂着胳膊自己走了出来:还好没有伤到腿,这便轻松多了!
“在下白锐达,感谢林将军营救之恩!”
林挽月点了点头:“倪大,你与白将军共乘一骑,稍后我们杀出去!”
“是!”蒙倪大将白锐达拉上了战马,不小心碰到了白锐达无力下垂的胳膊,白锐达疼的直咧嘴,却一声不吭,是条汉子!
林挽月向白锐达的伤臂看去,见胳膊软绵绵的无力下垂,可是上面却没有一点血迹,不由得心下疑惑,问道:“白将军这伤”
“我这伤林将军你可要小心了,这次匈奴带队的人不可小觑,我这伤就是拜他所赐,还好我顺势翻身下马卸去了些许力道,不然恐怕那一鞭会震碎我的内脏!”
存亡危机之秋也()
听完白锐达的话,林挽月丝毫不敢大意,能一击将白锐达的胳膊打成这样,此人必定是孔武之士。
自己不过是仗着匆匆而来,打了匈奴一个措手不及,如今敌众我寡,周围的地形一马平川,西北冻土期很长,白锐达被排挤出城也没有预先修筑工事。
倚仗不了地形,阵法的变化也只能起到一时之功,没有地利为佐,再多的计策也黯然失色,在绝对的兵力优势面前,所谓的“兵者诡道”不过是纸上谈兵的笑谈罢了。
如今匈奴之中还有一员猛将,林挽月更加担心,环顾一周,匈奴的队形虽然被自己冲散,但是由于人数众多再加上匈奴的单兵作战能力彪悍,现在两方已经战作一团,适才的优势已经随着匈奴人从措手不及中回神而变的不明显。
“三宝,倪大,我们带人冲出去!”
善战者,因其势而利导之,眼前之势,只有且战且退!
赌一把,希望匈奴对阳关城的大军有所忌惮而不会穷追猛打!
白锐达听到林飞星的军令,嘴唇嗡动,神情痛苦,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伤兵,心中酸涩,这两营是他最精锐的嫡系部队,他当然舍不得,不过他亦明白,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是!”张三宝与蒙倪大二人高声回答,拢了马,朝着龙冉宝驹靠拢,蒙倪大更是唯林飞星是从,竟然将自己的腰带解下来,把他自己和白锐达绑在了一起。
白锐达感激不已,一边是高德义的排挤,一边是这位林卫将军的拼死救援,孰优孰劣早已一目了然。
“全军听令,且战且退,随我一同冲出去!”
林飞星大吼一声,自有周围听到的士兵,一层层的高声重复,这是北境军士在没有旗语指挥下,早就形成的默契。
“驾!”林挽月手持孤胆银枪,一手勒着缰绳,冲了出去!
张三宝蒙倪大护在林飞星的左右,其余的先锋骑兵也朝着主将的方向靠拢,身后有大批的匈奴在打马追赶,前面有小股匈奴在阻挡。
林挽月勒紧缰绳,夹紧马肚,银枪直指,在匈奴大军成合围之势之前,务必要杀出一条血路,方有些许生机!
林挽月的枪法大开大合,所到之处,不断有匈奴骑兵落马,她虽未得名师指点,但经过五年来不间断的努力,有强大的臂力为基础,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
蒙倪大和张三宝也是当仁不让,特别是张三宝,竟然用牙齿咬着缰绳双手各持一杆长矛,所到之处鲜血飞扬。
眼看着即将冲出匈奴的阻挡,林挽月心头一松!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眨眼的功夫,林挽月听到白锐达的焦急喊声:“小心!”
林挽月敏锐的五感也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危险的降临,参军五年来!林挽月第一次觉得死亡是如此之近!
林挽月下意识的抬起孤胆,朝着危险来临的方向格挡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一个黑色的影子,急速的朝着自己的方向飞过来,犹如泰山压顶之势,压的人喘不过气!
林挽月自知躲闪不开,在这须臾的功夫,她突然觉得时间慢了下来,脑海中闪过很多杂乱破碎的画面,有熊熊大火的婵娟村,还有满眼皆是大红的洞房花烛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在林挽月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两柄交叉的长矛!
只听“叮”的一声,震的人双耳嗡嗡作响,紧接着就是“咔吧”一声,是木头断裂的声音!
原来,在紧要关头,护在林飞星身侧的张三宝及时赶到,仗着他长人的先天优势,再加上手持两杆长兵器,生生的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不过挡住是挡住了,张三宝的情况却不容乐观,身长九尺的张三宝竟然被震了一个趔趄,座下的战马更是四蹄颤抖,晃了一下才站稳。
两杆长矛有一杆当场断裂,另一杆也是震颤不已,张三宝只觉内里五脏翻腾,气血上涌。
见林飞星无事,松下一口气的同时,恶狠狠的转过头,朝着“始作俑者”的方向痛骂一句:“直娘贼,放暗器,好生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