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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何人?”
却不想小宫婢的脸上闪过得意的神色,骄傲的回道:“我是十一。”
哦,十一。
十一与十二是新被提拔上来的两位旗主,却没想到竟然如此年轻,虽然皇后娘娘用人不拘一格,但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当上旗主,真是后生可畏,也难怪会发现藏在暗处的自己了。
“喂,你怎么不说话!我知道戴面具的都是暗旗的,这寺中没有外人,你是第几旗的?”
余闲无奈的摇了摇头:“影旗如此秘密之事,总挂在嘴边可不好。”
小十一白皙的脸上染上红霞,可爱极了。
余闲本准备好迎接这伶牙俐齿的小宫婢的辩解,却没想到小十一扭捏了半天,说道:“我知道了只是,娘娘说这寺中没有外人,所以才那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彼时的余闲不仅贵为上三旗,而且还是暗桩,怎么可能轻易说出名字?
眼角,正好看到来换岗的青言,余闲笑着对小十一说道:“你能发现藏在暗处的我,也算有几分本事,若你能追上我,我便告诉你。”
余闲说完,对青言打了一个手势,一提气,消失在藏身的竹林中。
第一次的碰面,便开始了一场追逐。
纵使余闲有心相让,最终还是甩开了小十一
再后来,李倾城带着二位殿下回到了京城,余闲作为暗桩的任务完成,重新潜伏了起来。
这一次意外的“邂逅”,很快就被余闲淡忘。
一年后的某一日,上三旗的旗主因事聚在一起,无意间讨论起底下的旗主。
青言说:“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不久执行任务,与下三旗的一位旗主合作,没想到她小小的年纪单看轻功身法,怕是要在我之上。”
余闲了解青言的性子,虽然温和却不是轻易夸人的,便问道:“不知青言姐姐说的是哪一位?”
“是明桩,长公主殿下身边的宫婢,年纪不大,叫十一。”
昔日那一桩小事浮现,余闲的心,颤了一下。
从那天开始,余闲便会不经意的去打听小十一的消息,得知小十一这几年除了轻功身法进步神速之外,其他差的一塌糊涂。
听到这样的消息,余闲颇为哭笑不得。
与小十一的第二次见面,是初次邂逅的三年后。
奉命送一物件到北境,人选是临时指派的。
二人都带着面具,三年,小十一长高了不少,身材愈发窈窕,明明时常会收到她的消息,余闲却没有认出小十一。
小十一却一眼就认出了余闲,气鼓鼓的对余闲说:“好哇,终于让我碰到你了,我们再比过!”
余闲愣了愣,听着熟悉的口气,一个答案呼之欲出,就在余闲沉默的短暂空档,小十一却看出当年“戏弄”她的旗主,已经“忘记”了自己。
干脆一把掀开了面具,气鼓鼓的对余闲说:“我是十一,三年前你戏耍了我,你忘了吗!?”
面具后面的脸,笑眼弯弯,安静的打量着小十一:嗯,长高了,漂亮了。
余闲的沉默更是激怒了小十一,她向余闲发起一场“豪赌”:任务完成以后,以京城为终点,看谁先到。
赌注是:余闲的名字,还有模样。
面具后的余闲轻声一叹,这赌注,小十一就没想过她会输啊
无论输赢,似乎都对余闲没有一点“好处”,可她却答应了下来。
东西成功送到,“赌局”开始,小十一一开始便将余闲甩的看不见人影。
余闲看着小十一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这孩子
北境到京城的路途,就算是快马加鞭也要七日,这么远的距离,对血肉之躯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这孩子,一开始就冲的这么猛,难道就不怕后继无力?
果然,小十一跑了一天一夜后,便出现了余闲预料的情况,可一想到自己三年前的“耻辱”硬是咬着牙不肯休息。
其实在第二天,余闲便追上了小十一,小十一的身法确实飘逸,可惜内息不够,后劲不足。
追上了小十一以后,余闲并不现身,她匿藏了气息,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
小十一休息她便跟着休息,小十一赶路,她就在后面跟着。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余闲的心中产生了奇异的变化。
余闲看的出,小十一早就到了极限,却一直强撑着不肯放弃,一日,两日
在无数次余闲觉得小十一应该倒下的时候,她倔强的向前奔跑着。
余闲一路看着小十一的背影,心情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改变着。
如今的余闲,早就没有了最初“嬉闹”的想法,她没想到,不过是三年前的一桩小事,竟让小十一如此执念。
就这样,在一个自以为“遥遥领先”,一个默默藏在后面的追逐中。
到了京城。
只要进了城门,小十一便赢了。
内息依旧充沛的余闲悄悄落地,微笑的看着小十一的背影:罢了,就去暗房领罚好了。
上三旗的旗主,是绝对不可以让旁人知晓身份的,无论是名字,还是长相。
可小十一,却在余闲的注视下,在城门口倒了下去。
那一刻,余闲的脑海里,什么都没有想。
她在须臾间将内息提到最高,足下一点,朝着小十一冲了过去。
来不及了!
余闲咬紧牙关,在小十一摔在地上的最后关头,身子擦着地面,滑了过去,小十一重重的砸在余闲的身上,头一偏;睡着了。
小十一醒在客栈里,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已经脱去面具的余闲。
小十一眨了眨眼,余闲脱掉面具,换了衣裳,这次反倒换小十一认不出人来了。
“是姐姐救了我吗?谢谢”
余闲笑了笑,将小十一扶起,知她必定周身酸痛,便让她靠在自己怀中,给她喂了水。
小十一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脸上一红,乖巧的说道:“谢谢姐姐。”
喝完了水,余闲让小十一重新躺好,她自己则蹲到床边,用特殊的手法为小十一推拿双腿。
这么远的路,若不好好处理,怕是要落下隐疾,严重的甚至会影响身手,那么飘逸的身法,失去可惜。
小十一明白余闲的用意后,顾不得周身酸痛,慌忙直起身子:“呀姐姐,这万万使不得!”
余闲手上的动作不停,偏头看着小十一,笑着说道:“小十一,你赢了;我叫余闲”
林挽月五人用过早膳,青言收拾碗筷,余闲起身告辞,到厨房端了一碗粥,一碟糕点,几样小菜向后院走去。
推门进屋,小十一却还未醒来,余闲轻轻的将托盘放在桌上,来到床边坐下。
被子中的小十一未着片缕,她的睡相不好,身上只盖了半边被子,暴露在外的部分,是玲珑的曲线,诱人的白皙。
间或,有红印点点
余闲为小十一拉好被子,心中疼惜:昨夜是小十一的第一次,自己是不是有些做的太过火了?
余闲轻抚小十一的脸颊,唤道:“十一?”
小十一睁开朦胧的睡眼,唔,身子好酸。
“余闲姐姐”小十一干脆拱到余闲的怀里,枕着余闲的腿,赖皮般的蹭了蹭,就是不起。
刚盖好的被子又被“丢”在一旁,半身旖旎风光,尽收眼底。
余闲目光流连在小十一的身体上,小腹划过一丝奇异的感觉,她连忙别开目光,压下心中念头,扯过被子重新盖在小十一的身上,柔声哄道:“十一乖,我端了粥来,吃过再睡,好不好?”
“唔”小十一又在余闲的腿上蹭了蹭,蹭到其他的地方也未可知。
余闲倒吸了一口凉气,拍了拍小十一的背:“听话。”
“嗯好,那要余闲姐姐喂我。”
“好,我喂你。”
开窍()
这日,李娴与林挽月白日里乘画舫去游了湖,这是林挽月第一次坐船。
在画舫上一行人欣赏了江南特有的小曲表演,吃过晚膳,回到了小院。
李娴沐浴后穿着松垮的中衣,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看到同样穿着中衣的林挽月坐在床边等自己。
李娴走到林挽月的身前,想问问她在想什么,却被林挽月一把抱住了腰。
林挽月的体温很高,这是个好现象;证明林挽月的体质正在逐渐恢复到从前。
李娴任凭林挽月抱着自己,抬起手抚上林挽月略带湿意的头发;“阿月,怎么了?”
林挽月适才沐浴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一向紧实的小腹可疑的突出了一圈,伸手一掐自己居然长出赘肉来了!
哎,自从离开了北境,自己的日子过得实在是逸了,每天睡到自然醒,三餐丰盛,又不用训练,她的娴儿担心她的身体,就连她想练练枪法时间久了都要嗔怪的
这下好了,居然长了赘肉了。
林挽月万般嫌弃自己,不高兴了。
其实也无怪林挽月,之前北境的军士训练强度很大,林挽月自十四岁参军,一直都生活在高强度的训练中,食量也被军队里统一的大海碗而“锻炼”的惊人;如今持续了多年的训练突然没了,她的食量却没有变小,怎么可能不长肉。
林挽月紧了紧抱着李娴腰身的手,脸埋在李娴的胸口蹭了蹭,闷闷的唤道:“娴儿”
林挽月这无心的一蹭,让李娴倒吸了一口气,刚沐浴过,李娴没有穿肚兜,林挽月的脸不偏不倚的埋在了双丘之间,从她鼻子里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的打在李娴的敏感上。
可是这位“始作俑者”居然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不妥,甚至收紧了她的手臂,让李娴的胸脯与她的脸贴的更近。
“阿,阿月”李娴嗔了林挽月一声,却并没有推开林挽月,而是抱住了林挽月的头,轻抚着。
听到李娴唤自己,林挽月又不自觉的在李娴的胸口蹭了蹭,惹的后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