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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微微笑弯。
“皇后娘娘。”张贯见来者是皇后娘娘倒是不敢撒气,踢走身边的人,同时不忘狠狠打两拳,慌忙四脚并用,连滚带爬爬过去。
宋玉初闻身回身看他,那冷漠的眼神看得张贯往回一缩,战战兢兢道:
“皇上就寝不喜···”话没说完,人已被宋玉初轻松拎起。
张贯抖得说话都结巴了:“皇、皇后、娘娘···”
清冷的脸『色』不屑一顾,像是丢垃圾般,随手丢走,张贯滚到角落砸在小太监身上,小太监晕了过去。
这时,秦南微侧过脸来,细长眼眸审视理直气壮的宋玉初一眼,微眯着瞳孔看着那个没用的东西,薄唇轻启:
“滚。”
张贯如获大释,急忙拉着小太监滚了,轻轻关上门。
宋玉初戾气瞬间收起,温顺跪在地上:“我有要事禀报,讲完再滚。”
“你胆子不小。”秦南微酣着眼帘,唇微杨。
殿中女子大红喜服衬得曼妙身材娇小美艳,她脸上有好看的梨涡,透着俏皮可爱,她笑得眉眼盈盈,好看的眼睛似琉璃般晶莹剔透。
秦南忽然发现她长得挺漂亮的,难怪城中会封她为第一美人,只可惜她有这样的爹,就注定是个不受宠的皇后。
“说来听听。”
得到准许命令,宋玉初大喜:“主人,我是未来世界派来保护您与皇后的,请您派人去‘悦客’酒楼接一位叫周若怡的女子入宫,并且立即下令将萧如墨打入冷宫。”
“未来世界?”秦南带着醉意的眼帘微微笑着,他站起身来,颀长的身躯挡住了幽暗的烛火,走到她跟前,伸出手『摸』了『摸』她好看的下巴:
“借口不错,朕喜欢。”
他蹲下身来,对入她清澈双眼,好看长眉扬起:“继续。”
宋玉初果真继续讲:“一个月之后,废除萧如墨皇后之位,封周若怡为后。”
“皇后是说,要朕将你打入冷宫,立那个周···”秦南皱着眉,头疼,烦闷地想起那三字:“周若怡为后?”
主人如此轻松就接受了她的任务,宋玉初乖巧点头,哪知在秦南眼中此女子心机深沉得可怕,为了取悦于他,连这等谎话都信手拈来。
细长高贵丹凤眼带着鄙视之意:“为了争宠,萧左就是这般调、教女儿的,果然是国家重臣。”
宋玉初刚想说话,却被修长的手指堵住唇。
秦南朦胧着眼睛,作了噤声手势,他凑到她面前,酩酊酒气吐气如兰,揣摩着她的唇,笑得温柔:
“我可以给你一夜,不过,你的一生都会在冷宫之中。”
说完,温热的唇覆上。
宋玉初呆住,久久不能动弹。
【防御系统启动】
‘嘭’
第4章 打入冷宫()
巨大的响声引得宫女内侍浑身一抖,一窝蜂推门而进。
那运筹帷幄、用兵如神,一举统一五国,战绩累累,英姿飒爽,被天下称为千古一帝的王。
那龙血凤髓、贵不可言,所穿戴之物,皆是极好紫金玉冠,所穿衣物,皆是绣女以金丝在盘领、右衽处,亲自一针一线点烛绣成的王。
此刻。
狼狈不堪、毫无体面、程八字形倒在柱子旁的王,高贵的额头被撞得出血,脸白苍白无『色』。
宫女内侍们见此场景胆战心惊,唇『色』更白,慌张地跑过去扶起秦南,尖锐的声音扯高声调,既是担忧又怒吼:
“来人啊!护驾!!”
说话的声音是张贯,他一手扶起秦南,一手赶着宫女去叫太医,慌张取出手帕,颤抖着擦去伤口流下的血,急出了眼泪:
“陛下,您醒醒啊陛下!”
门外纷纷涌入八名侍卫,拔剑团团围住宋玉初,便是顾忌皇后娘娘的身份,举剑无从下手。
张贯的声音同样惊醒正在发呆的宋玉初。
清冷的眼眸眨了眨,恢复温润之『色』。
宋玉初‘噌’地站起来,吓得侍卫们往后退了退,皇后娘娘乃是萧丞相嫡女,皇上征战在外,朝中全靠丞相一手扶持,连陛下也得给丞相几分脸面,他们作为侍卫更是怕剑伤着皇后娘娘一发一毫。
宋玉初望着倒在远处昏『迷』不醒的秦南,毫无顾忌向他走去,几名侍卫也心惊胆战举剑跟着移动,走了几步,似乎是侍卫们挡住宋玉初的视线,她的目光终于移回几人身上。
冰冷长剑离她不到三寸,那几人的面『色』却是唯唯诺诺,连手中的剑也是颤抖的,宋玉初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握住锋利的剑锋,轻轻一折,剑应声而断。
“让开。”
那几人闻声,不得退了几步,面面相觑,眼看皇后娘娘越走越近,她虽是丞相之女,怎比得上皇上九五之尊?侍卫几人视死如归大叫着一涌而上。
宋玉初微微皱眉,似乎甚是不悦,以手挡剑,抓着剑身将那人横扫一圈,几名侍卫飞起砸破木窗门框,摔到回廊里,叫苦不迭。
剩下两人目瞪口呆,她仍不满足,毫不留情将那烦人的家伙踢飞,撞到柱子,滚到角落。
宫女内侍见状,纷纷跪倒在地。
宋玉初满意拍拍手,这才向秦南走去。
“皇后娘娘,您这是弑君,要株连···”张贯抖得像个筛子,跪着挡在秦南面前,话还没说完,就被宋玉初拎起来扔到角落。
宋玉初蹲下来,展开手停在秦南面部上方三寸,进行身体监测,半响,微微笑开,她正想帮秦南修复额头的伤口,忽闻一句略显急促的轻柔声音道:
“住手。”
宋玉初站着不动,转眼看去。
门外走进一名穿着雅致雪白竹纹绣的蓝衣男子,月牙玉簪挽发,银白『色』丑陋面具遮住他大半张脸蓝衣男子,他走得有点急,步履不稳,反倒破坏了那份清净高雅。
“参见国师。”宫女内侍伏地请安,内心松了一口气。
蓝衣男子正是我朝国师——奉先师。
此人未卜先知、道骨仙风,是我国第一星象师,听闻皇上对他极其器重,亲自三顾茅庐去凉州接他入宫,皇上亲自挂帅征战时,国师亦随行左右,要说统一五国是皇上雄才伟略,国师计谋亦功不可没,
宋玉初来人正是方才牵她走上石阶的男子,停顿半响:“你是什么人?”
奉先师侧身让开一道,他身后躬身走入一位穿着太医服的中年男子,双手拎着黑『色』檀木箱子,怯弱迈着小碎步走过去。
宋玉初冷冷看他一眼,太医缩着身体站住。
“皇后娘娘,若是皇上出了意外,你担待得起吗?”奉先师见此不由皱眉。
宋玉初肯定的语气回答:“他没事。”
“你今日所做之事,就足以株连九族,皇后娘娘是要萧家陪葬吗?”奉先师怒愠。
听到会株连九族,宋玉初停顿半响,她奉主人之命回到秦朝,便是协助古代的主人与秦南见面,保护二人安危,同时,她要让所有事情按照历史轨迹重复。
资料中记载,古代主人是被萧左所救,送入宫中,萧如墨成婚当日自刎未遂,被打入冷宫,一个月后废后改立古代主人为后。
不知是否她强行穿越造成时空扭曲,她在花轿中监测出萧如墨有刺杀秦南的意向,萧家一旦被毁,那么她古代主人的生活纪事会发生混『乱』,于是,她想到了人类书中所记:孙子兵法中第十一计‘李代桃僵’
孙子兵法如此管用,切不能在这时功亏一篑,宋玉初让开一道。
太医急忙上前为皇上号脉。
“你是什么人?”宋玉初站起来,又问一遍,重新审视一遍站在门口的奉先师。
“臣奉先师拜见皇后娘娘。”奉先师躬身行礼。
“你不叫奉先师,我资料中没有这个名字。”宋玉初冷漠回视。
奉先师躬身的姿势未变,抬眸看她,隐藏在面具下的漆黑眼眸精芒乍现,薄唇轻抿着笑,却是温润淡雅的,他没有说话,听见吃痛吸气的声音打断两人对视。
秦南一手撑起,一手抚着晕乎乎的额头,一脚踢翻了太医,太医滚了两圈,慌忙磕头:“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啊!”
他的声音吵得耳边嗡嗡地叫,秦南眯着眼睛不耐烦开口:“滚!”
捡回一条命,太医又磕了几个响头,抓起木箱子滚走了。
“陛下···”张贯哽咽的哭声幽幽从角落传来,他抱着柱子如同被欺辱的怨『妇』。
秦南半睁的眼眸紧皱着,沿着声音看去,不解地望着殿中一片狼藉,散落的半截剑锋、被砸出一个窟窿的朱红木门,门已摇摇欲坠,‘彭’的声音,摔在地上发出好大的响声。
震得宫女内侍磕头在地。
秦南望着缩在角落的一群饭桶,扫视面前站着的两人,脑袋发疼,伸手『摸』了『摸』刺痛的额头,触手一片血红,顿时火冒三丈:
“谁干的!!”
众人屏着气不敢出声,一众目光落在宋玉初身上,后者身上的戾气全部消散,温顺跪在秦南面前。
清澈的眼眸关心道:“陛下,您没事吧?”
秦南看见她无辜的双眼,方才的景象忽然涌现脑海,火气‘噌’的不打一处来,握着拳忍了又忍,他征战沙场杀敌无数,谁能动他一根毫『毛』?!切不能让外人知道他被女子打得晕过去!
“这些都是你做的好事?!”秦南指着地上的狼藉,故意发难。
“是他们要杀我。”宋玉初无辜。
几位侍卫连连磕头:“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你要行刺朕吗?!”秦南沉声。
秦南站起,张贯眼疾手快从角落里爬出来,扶住皇上。
“我没有行刺主人!”宋玉初伸长脖子表示不满。
又是主人?!秦南每每听到这两字变脊骨发寒,看到她小身板跪在地上,显得既可怜又无辜,果真是萧家调、教出来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