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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来的事谁能说得准,自己能护得了多多一时是一时,自己还不知能不能活到多多长大,即便能活到那个时候。恐怕那时的自己脑子已糊涂,哪里还记得了这许多。
满心悲情与壮志的董小武,没有注意到,他路过院子里的那棵大槐树时,树上有一蛇两人一直注视着他,直到他走出院子,走过门外的大槐树。一直到拐过路弯角,以树冠的高度再也看不到他为止。
喜多多跟着喜三根去摘绿豆,太阳才刚没冒头多久,喜三根就怕喜多多晒着,催她赶紧回家,喜多多不肯走。喜三根便哄她回家拿水,说是自己忘了带水,这会儿渴得厉害。
其实,喜三根是故意没有带水,就是为当借口将喜多多支回家。侄女能少干会儿活也行呀,这个怎么惯也惯不坏的侄女,让他心疼得紧。
喜多多到村口的时候,笔勤也刚好骑着马从镇上来,从后面赶上了喜多多。笔勤将马缰绳解掉提在手上,随马儿自己去找野草吃,他跟喜多多一块进了村子,
“笔勤哥哥,你的差事办完了?”
“是,大小姐,我已回来两天reads;。”
“那你还出去吗?你这次离开的时间可不短。”
“四爷暂时未有要远行的差事派给我。”
“笔勤哥哥能不能给多多讲讲外面的事情,多多很是好奇呢。”
“四爷吩咐,我这次回来,可在村里呆几日,大小姐想要知道什么,也不急在这一时,大小姐从地里回来,必是又热又累,还是先回家歇息要紧。”
“哈哈,笔勤哥哥,多多发现你变了许多呢。”
“哦?哪里变了。”
“话多了,脸也没有那么冷了,是不是要成亲了,我四叔要成亲时,就是这个样子。”
“呵呵,我这次差事办得顺利,心情好而已。”
“笔勤哥哥看起来跟大武哥哥年纪差不多,笔勤哥哥成亲没有?”
“大小姐,我成亲的事先暂时不理,听四爷讲,大小姐的猪猪丢了,小花蛇也不见了,大小姐是否还想要养什么宠物,我给你去找。”
“不用了,伯娘讲过,人和人相识是缘分,人跟宠物之间也是,不用特意去寻。”
“大太太讲的是,那便随缘吧。”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很快就到了喜家前院的胡同口,喜多多忽然快步闪进胡同,紧贴墙躲在拐角处。笔勤不明所以,却也紧跟着闪进去。
躲好后,喜多多探头往胡同外看,笔勤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见董小武领着董文卓和董文悦从董婧家出来,董小武蹲下小声给双胞胎兄弟说着什么,两个小的边听边点头,而后三人朝喜多多家走去,双胞胎兄弟径直进了院门,董小武则贴身在门楼外。
笔勤轻抿嘴唇,低头瞄了眼喜多多,又接着观察胡同外的动静。
董婧昨天跟踪喜三根回来后,刚好碰到花芒种从喜多多家往外搬东西,她告诉花芒种,喜三根是去了喜家坟场,花芒种只是点点头,未有任何的其他表示。
喜三根去喜家坟场干什么,凡是知道喜家事情的人都明白,他心里一直没有放下张兰,即使张兰已死了一年。
有时候,死人在一个人心里的分量,比活人更重。
回到家后的董婧,似乎有了心事,一会儿愁一会儿笑,大热的天不呆在屋子里,反而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还不停地往外跑,素素问她怎么了,她只说以后你就知道了,弄得素素一个劲埋怨。闺女大了,有事也不再愿跟娘亲讲。
董小武哄着双胞胎兄弟探听喜多多的消息,他自己站在喜多多家院门口,董婧便站在自己门口看着。吕氏将董小武叫进去后,董婧挪到了喜多多家门口。
吕氏说话的声音不小,即便她是在屋里,董婧在院门口都能听到,也才听了几句,她赶紧进去将董文卓和董文悦叫了出去。
小孩子不懂事,要是将吕氏的话传了出去,又是一场风波。
她不能保证别人不会听到吕氏的话,但最起码这话不能从自家传出去。
董婧领着双胞胎兄弟急匆匆回了家,喜多多从胡同拐角出来。和笔勤一起回了喜家后院。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进门就大声呼喊自己回来了,而是放轻脚步径自到了吕氏屋门口,静静听着屋里的谈话,笔勤则站在院门口守着。
由于吕氏耳背。喜多多和悦几人只要进了院门,就会特意提高声音说话,以让吕氏注意到自己回来了,免得突然出现在吕氏面前,将吕氏吓着。
董小武的声音小,吕氏听不清,喜多多可是听了个清楚。就是董小武后来对吕氏的耳语,喜多多也一字不落的听了个完整,因为董小武耳语的对象是吕氏,声音太小吕氏根本听不见。
在董小武磕了头往外走时,喜多多急着找地方躲,可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笔勤见状,飞身过来抱起喜多多便上了树,正好和小花蛇来了个面对面。
一直到看不见董小武,喜多多身子萎顿下来,笔勤轻抚她的背reads;。以示安抚。
笔勤的耳力好,吕氏嗓门又大,在跟着喜多多躲在胡同时,吕氏在屋里的话他就听见了,还有董小武给双胞胎兄弟出的主意,所以他比喜多多知道的过程还要全。
有关于董小武祖母排斥喜多多的事,喜四根向他提过,董小武缠着他要拜师的那段时间,有时也会在他跟前说起两家之间的事,有诉苦,也有回忆,所以,吕氏和董小武之间的话,他完全明白。
蛇的听力差,吕氏的话阮连听清了,董小武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见,不过他也不在乎,管他董小武说了什么,他就是看不上董小武这个人。
此时看见喜多多精神萎顿,阮连更加对董小武不屑,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心上人为自己伤心,这个小男孩该是多没有用,在他生活的上古时代,这样的男人是最被人看不起的。
阮连爬到喜多多身边,朝喜多多摆动蛇信子,这是他安慰喜多多的方式,虽然他不会说话,和他相处的时间长了,喜多多还是明白了他各种举动,以及蛇信子不同摆动方式包含的意思。
喜多多冲阮连强笑道:“小武哥哥讲得对,我年纪还小,长大了可能就不会记得小时候的事了,你不用担心我,既然不记得,自然就不会影响我太久,这事很快会过去。”
一般的蛇是怕人的,不会主动攻击人,反而是感觉到动静就会逃跑,看这条蛇的外形,应是属于这种蛇,在自己抱着喜多多突然出现在这条小花蛇面前时,小花蛇不止没跑,反而抬头看向自己这边,以笔勤多年养宠物的经验判断,这条小花蛇就是喜多多曾养过的宠物蛇。
冷血动物也是有感情的,他的乌龟就是如此,笔勤有片刻的恍惚。
小姑娘竟然对着一条蛇自言自语,即便是曾经饱受屈辱的笔勤,也不忍心看下去,将头扭到一边,而后抱着喜多多飞身下树到了院门口,将喜多多放下。
“伯娘,我回来了。”喜多多大声喊,装作才从外面回来的样子,边喊边往厨房走:“三叔走时说带了水,可要喝水时,才发现他忘了将水罐放进篮子里,我回来拿水。”
笔勤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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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袁浩()
“水罐?我在厨房就没看见水罐,是不是你三叔根本就忘了装水,哎哟,我这半天也忘了烧水,我这就烧,一会儿悦他们回来也要喝,先烧好晾着。 : ”吕氏说着话出了屋子。
笔勤向吕氏见礼:“大太太,笔勤回来了。”
“孩子,你回来了?”吕氏凑到笔勤跟前,仔细端详片刻,道:“好孩子,精神不错,这比什么都强。”
笔勤笑道:“是,大小姐也是如此讲。”
“笔勤哥哥不止人精神了,话也多了呢,好似变了一个人。”
喜多多从厨房出来,胳膊上挎着个小篮子,向吕氏道:“我找到了水罐,里面装了水,不知三叔为何会将水罐忘在了门后面,我这就给三叔送去。”
“好,你先给你三叔送去,这点水根本不够你三叔喝的。我这就烧水,等你再回来拿水,水就晾得差不多了。”吕氏往厨房走。
笔勤越过吕氏,先一步往厨房去,道:“大太太,我看见树下有豆角,是不是要做菜用。”
“哎哟,是哟,我豆角还没择完呢。”吕氏又拐向树下。
笔勤已经开始往锅里添水,大声道:“大太太,我先烧水,等下再择豆角,您歇着就是。”
吕氏道:“豆角还是我择吧,孩子,你会烧火吗?”
她记得喜四根说过,笔勤曾是富贵人家的公子,两手不沾阳春水的人,会不会烧火呀。
笔勤没有吭声,很熟练得点起了火。他提豆角就是为转移吕氏的注意力,至于烧火的事,他就没必要扯着嗓子解释了。
一大锅水烧开,吕氏的豆角还没有择完,笔勤去看时,吕氏坐在那里发呆。
笔勤禀报道:“大太太。四爷让我来向您传话,四爷没有见到傅公子,傅公子去了江南巡视产业,不知何时才回。”
吕氏问道:“那傅公子走时没有留什么话?”
笔勤摇头:“傅公子府上规矩严明。四爷没有打听到其他。”
吕氏叹道:“是我着急了。”
陪着吕氏说话,将豆角择完,院里摊晒的绿豆荚翻了一遍,笔勤这才告辞要去沈茹梅处,说是喜四根还有话要他回沈茹梅。
吕氏点头,却有些心不在蔫,笔勤叹口气,自顾离开。
沈茹梅一见笔勤,开口便问:“叔父可好?”
前两天沈从如派人来给沈茹梅报信,笔勤的父亲已得昭雪出狱。笔勤如今是自由人,沈从如认了笔勤为义子,细节之处,报信之人也不知。
笔勤道:“经过一段时间调养,父亲身子已基本恢复。只是父亲此次受打击过大,不愿再回朝中,托病请辞,愿解甲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