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伊。曾曾示意他适可而止,童磊同意他重返企划部已经是让步了,到底他是金大商都的总经理,做下属的还是要多尊重他。
雷鸣这才哼哼了几声,做偃旗息鼓状,末了仍旧不忘诅咒童磊祖宗八代,顺便又带上了他未来的老婆。这时曾曾就有些不愿意了,看那情形,似乎童磊未来的老婆跟她有什么关联似的。曾曾板着脸,走在前面。雷鸣乖乖地跟在她身后,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跟上去,弯腰九十度,将脸伸到老姐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生怕漏掉蛛丝马迹似的。
曾曾俯视着他,问他:“瞅什么呢?”
雷鸣嘿嘿笑着:“老姐谈恋爱了!”
曾曾顺势用手上的文件在他脑壳上敲了一记:“再胡说八道当心我扣你奖金!”
雷鸣厚着脸皮道:“反正这个月的奖金已经泡汤了,现在离下个月还差几天呢,不说出来多屈得慌啊!”
曾曾长叹一声:“想不到这次是我牵连了大家啊!其实我请假的时候没打算再回来的——可是现在还是回来了,连我 自己都弄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雷鸣不怀好意地笑着:“是真弄不清楚?还是装傻?老姐,我看出来了,你是欲走还留啊!”
曾曾不置可否地笑着,继续往前走。也许吧!谁知道呢?就算有答案也不是一成不变的,这个世界上真正能够永恒不变的东西太少了,连自然界的万物都在悄无声息地改变,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不会改变的。
“赶紧回去干活吧!市场部报上来的广告海报已经快堆成小山了!别说!企划部没了你还真玩不转呢!”曾曾回过头来对他说。
“那可是!”雷鸣一阵骄傲,鼻子都快翘上天了,一阵小跑追上曾曾,着脸道,“老姐也不能没有我啊!”
曾曾哈哈笑着,引来路过同事一阵艳羡的目光,在金大商都,想要一贯冷若冰霜的曾部长笑成这个样,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曾曾去总经理室销假的时候,童磊正拿着一份报纸,翻来覆去地看,目光深邃,表情严肃。曾曾将报告递上去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报纸,十分显眼的大标题——《揭开著名网络写手刀剑客的神秘面纱》。
曾曾同情地看着他,然后小声说道:“瞧瞧!就是不一样!我都在昆明全国书市上亮过相了,也没有人这么大张旗鼓地写我啊!大牌就是大牌!”
童磊哭笑不得,一边在报告上签着字,一边叹道:“不安慰我就算了!拜托就不要再落井下石了!”
曾曾看着他:“我认为以你童总经理的智商,对付这些媒体记者简直是易如反掌!拿来主义,为我所用,鱼和熊掌,你都煮在一块吃!”
“事情可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啊!”童磊一声长叹,再接连几个下滑音,一脸可怜兮兮道,“你做‘高兴’最多把我的艳史给捅出来,可我做‘刀剑客’连金大商都董事们的老底都给揭穿了,曾曾啊,这下我可比你难多了!坏人!害我!”
白洁幸灾乐祸地笑着:“活该!活该!我看他这回怎么收场!要说他和曾部长还真是绝配啊!一个做‘高兴’,一个做‘刀剑客’,两个人脑子里都有病!放着好好的总经理、部呀?可笑!哈哈!”
白洁在秘书室里竭尽所能地传播着,唯恐别人不知道童磊和曾曾的事。
有人不以为然道:“人家可是作家!白秘书,你也别添油加醋了!”
白洁不屑得鼻子都快翘上了天:“作家算什么?我们秘书室的哪个不会来几段?不过我们写的东西可比他们值钱,我们做一份报告就价值几百万,他们俩就是写到老也挣不到这么多吧?”
17、你别借题发挥了()
“行了!你别借题发挥了!人家曾部长可没有得罪你!”有人看不下去,起身离去。
白洁盯着对方的背影:“我可不怕你去告状!反正我是铁了心地跟他们过不去了!看谁有本事!”
“做事吧!你都说了一个上午了!不就一篇小报上的八卦新闻吗?值得你这么卖力地宣传吗?就跟你拿了人家报社多少回扣似的!”其他人也有些厌倦,嘟囔了她几句,各自忙去,只剩下她还留在原地意犹未尽。
雷鸣一直反坐在椅子上,两只胳膊肘撑在椅子背上,铅笔横在鼻孔下,美工刀夹在耳朵后,一只眼睁得溜圆,一只眼眯成一条缝,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伏案工作的曾曾。
曾曾从电脑前移开视线,瞥了他一眼,哼道:“小子,又在打什么主意?”
雷鸣嘿嘿笑着:“老姐,你放心,是好主意。”
曾曾揶揄道:“你小子不会有这么安生吧?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知道吗?你那个脑子里一天不算计人,你就难受!”
雷鸣叽叽歪歪着:“我这是正当防卫!老姐,你说自打我进金大商都以来,他童磊给我好日子过吗?天天小鞋穿得我难受,恨不得拿刀剁了他祖宗八代!以前有你在吧,他还有所收敛,这次可好了,你前脚一走,他后脚就把我给撵出企划部,你说这不是欺负人嘛!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老姐,这事我不能跟他算了,他得给我个说法!”
曾曾哼着:“你想他给你个什么说法?”
雷鸣想了想,大言不惭道:“向我道歉!要么给我加工资!或者给我升个企划部副部长什么的……”
曾曾轻轻地笑着,一眼的高深莫测。
雷鸣被看得发毛,心虚地上前问道:“老姐,什么意思?”
曾曾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你以为在金大商都,童磊真的就能一手遮天吗?”
雷鸣眨巴着眼睛,琢磨着她话中的精髓,他明白,只要是自己一时听不懂的话,一定蕴藏着无限玄机和真理。正义在大多数人的一边,真理却在少数人的手中,被雷鸣一贯奉若神明的曾曾此时在雷鸣的心中就是那个掌握着真理的神仙姐姐。
雷鸣还在等着曾曾给他答案,对方却冲他摆摆手,示意就此打住,然后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电脑显示屏上。
仍旧意犹未尽的雷鸣一脸扫兴,但却贼心未死,时不时地向曾曾那边望去,试图继续搭讪,却只见对方始终低头敛目,虽然不至于是一脸冰霜,却沉默寡言,在接下来长达一个小时十五分钟的漫长时间里,她没有抬头发出一点声音,即使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她也是冲雷鸣示意一下,不接不回答,唯一的反应就是摇头。
雷鸣放下电话后,一声长叹:“老姐,是童磊的电话啊!”
傍晚时分,郊外空旷的草场上,一个忧郁颓废男人的瘦削背影,靠在别克车门上,一根接一根地吸烟。一个放下发髻,扎着马尾,脱下板正制服,穿休闲毛衣牛仔裤的女孩子坐在草场上的石凳上,一边兴致勃勃地揪着脚下的小草,一边对他说道:“如果我是你,我就留下来继续做金大商都的总经理——”
他揶揄道:“那你干吗还要辞职,不做企划部长,要做自由撰稿人呢?”
她笑得眼睛都成月牙形了,但是嘴上仍然振振有词道:“你跟我不同!堂堂金大商都的总经理跟企划部长怎么能同日而语呢?”
“谬论!”他摇着头,继续叹息,远眺夕阳的目光深远而忧伤。
他叹:“如果一辈子都这样和你在一起看夕阳,该有多好!”
她笑:“如果我一早就知道你是‘刀剑客’,一定不来金大商都打工了!”
他沮丧:“如果一早就知道你是‘高兴’,早就应该把你拿下,不至于现在这么被动!”
她唏嘘:“如果现在就能预知以后的结局,我宁愿少活五十年,生命就应该停留在最美好的时刻,带着微笑去天堂总比号哭着下地狱要强。”
他掐灭最后一根烟蒂,注视着前面那个精致的身影,说:“如果失去了金大商都总经理的宝位,还有别克车,豪华公寓,被人前簇后拥的虚荣……,那时你还会接受那个一无所有的童磊吗?”
她没有回头看他,她抬着头继续看夕阳,落日的余晖映照在她的脸上,衬托得她那张白皙的脸更加纯净,她淡淡地笑着,什么都没有说,却已经回答了他的问题。
有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也有些东西,求之不来,弃之不去;还有一些东西,有等于没有,没有却似富可敌国。
童磊说的那些有形的东西也许是大部分女人无比向往的,可是对于曾曾而言,那些太过具体,她向来不喜欢具体细致的东西,她宁愿欣赏一种抽象,不要概念化,可以随意定义,充满了自主性,同时也具有不确定性,但是一定会有那么一种时刻,那种所谓的抽象就会精确到她的生活中。
童磊现在就是已经精确到她现实生活中的一种抽象概念,以至于向来遇事不慌不乱的她此刻也突然感觉到了一种惶恐,好似一种抉择无可避免地放到了她的面前,逃避已经不可能,面对却是那么的为难。
雷鸣听得头晕目眩,琢磨了半天都没弄明白曾曾话里的意思,最后只好一大感叹号:“吗大的事把老姐为难成这个样啊?!看来老姐的境界已经修炼到神仙老祖的火候,一定得过类似《葵花宝典》一类江湖秘籍的真传吧?还是姐姐厉害!不过像我等俗人,最关心的就是升职加薪,只要有钱拿,叫我做什么都行!不像姐姐,精神享受看得比吃饭还重要!”
在雷鸣的印象中,文静内敛的曾部长似乎没有跟金大商都的任何一个职员发生过正面冲突,哪怕是当初跟童磊闹得势不两立时,她也从来没有跟对方当面争执过,可是这一次,雷鸣却真真切切地亲眼目睹了曾曾教训白洁的精彩场面。
那时,白洁正在大厅里绘声绘色地描述童磊日后沦为卖字文人的辛酸情景。曾曾本来只是经过,按她一贯的低调作风,这种场面她都是避之不及的,可是这一次,她却停了下来,直视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