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时他们之间的距离近乎是零,在如此贴近的状况下,他在她耳边轻言细语的是:“乔伊人为了与你争抢我布下天罗地网,只等我往里钻,你如何救我?”叶玫注视着他,半天才缓缓说道:“与她周旋简直是在浪费时间,如果你答应,我保证在短时间里将事情搞定。”秦朗说:“我不想再看见她——”叶玫迟疑着:“你究竟想怎样?”秦朗低下头去亲吻她的颈脖,轻语道:“毁了她。”郝妍翻着一本台历对谭伟说:“秦朗有很长时间没来看小朗了,他会在忙什么呢?有什么事情会比他的儿子更重要的呢?” 那时谭伟正在卫生间里专心致志地修理着马桶的水箱,郝妍对他说话时他正按下放水开关,哗哗的水声掩住了郝妍的声音。当他抬起头问郝妍刚才在说什么时,郝妍已经闭上了嘴巴,她将手中的台历随手扔进了马桶旁的废纸篓里,说:“台历是去年的,早该扔了。”谭伟说:“这屋子一年多没人住,应该好好清理一下,家具也应该换了。”郝妍说:“真是奇怪,这房子当初只是我租的,我走后就没人交租金了,为什么里面的东西一点都没有变,连我走时随手放在梳妆台上的发卡都还在,难道那以后就没有人住过吗?”谭伟说:“是秦朗一直把它给租了下来,你走后他四处去找你,找不到你他就留住了这间房子,他想也许有那么一天你会回来的。”郝妍说:“我真的很想回来,在异乡漂泊的日子太苦了,尤其是还在外地怀孕生孩子,你无法想象那种孤独无助的感觉。”谭伟看着她,一眼的怜爱:“如果你给我打一个电话,我一定会在你身边照顾你的,决不会让你吃那么多的苦。我一直不敢问你这些就是怕你伤心。”“不会再伤心了。”郝妍仍旧不愿多提,只是感慨了一番,“很多东西都是在绝望时学会适应了,一个人要想在这世上活一辈子,一定要放弃很多东西,放弃之后整个人就轻松了,也就超脱了。”“你比以前成熟了。”谭伟望着她。郝妍淡淡地笑着:“怎么能不成熟了?都是母亲了,还是一个未婚妈妈,一年后再回到这个城市,我已经在这里找不到一点归属感,更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些曾经熟识的人。我的孩子没有一个完整正常的家庭,在这里成长他会受到伤害的,人们会把对他父亲的看法强加在他头上。他不能从一出生就开始背负一种罪,所以秦朗实在不应该把我们找回来。” 谭伟修好水箱,放下工具,跟她来到客厅。郝妍为他泡了一壶茶,然后就坐在他身边,轻轻地叹息。谭伟关切地望着她,她就冲他疲倦一笑,示意他喝茶。谭伟就问:“小朗还没睡醒吗?”郝妍朝卧室那边瞟了几眼,转过头来说:“他就跟他父亲一样喜欢睡觉,秦朗以前总是对我说他清醒时太痛苦了,所以他总是将一天的大半时间都花在睡觉上。那时我就不明白他怎么能够睡那么久,白天睡晚上也睡,一个人的生理时钟都被他打乱了。后来我发现他睡着时很安详很恬静,比他清醒时烦躁痛苦的样子舒服多了,所以我就不再过问他,随他去,只要他开心就行。”谭伟说:“你准备什么时候让他们父子相认?”郝妍说:“我没有阻止他们,只是一切都要有个适应过程,小朗来到人世的第一眼看见的那个男人不是秦朗,你要让他突然接受一个爸爸,他会起逆反心理的。”“小朗才有六个月大——”谭伟难以置信道,“郝妍,你回来后给我最强烈的感觉就是神秘而费解,你的眼神,你说的话,你的沉思,似乎你对我们隐藏了很多事情,你刚才说小朗出生时看见的第一个男人——”郝妍的脸突然变得很苍白,可是她没有避开,甚至她没有在谭伟的注视下转过脸去,她只是坐在那里眼神发直地看着空中。谭伟说:“无论在这一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会帮助你的,只要你信任我,告诉我。”郝妍仍旧在沉默,谭伟等了一会儿,见她始终不开口,只好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拍着她的肩说:“我不勉强你了,你不想说就算了。可是从现在起我更加为你担心,不知道你以前发生了什么事,以后又会发生什么,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坦白一些呢?”郝妍还是坐在那里发呆,卧室里突然传来小朗隐隐的哭声,郝妍仍旧没有反应,谭伟看着她,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后起身向卧室走去。谭伟又将秦朗约到一年前他们曾相聚过的那个充满伤心回忆的小茶馆,这一次他们还是坐在去年曾坐过的那个位子。谭伟打量着茶馆四周说:“老板真是懒,都一年了,屋子里的装修布局一点都没有改变。”秦朗仍旧抽着去年那个牌子的香烟,喷出几口烟圈后问谭伟:“什么事?一定要到这里来谈。”本书来自l/10/10651/index。l
我本多情23()
谭伟问他:“你还记得我去年在这里对你说过的话吗?”秦朗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远远地打量着他:“你究竟想要说什么?”谭伟说:“郝妍很不开心。”秦朗说:“我知道。”谭伟继续说:“你能告诉我你是在哪里找到她的吗?”秦朗看着他:“你问这些干什么?”谭伟说:“我一定要知道。”秦朗已在点第二只烟,蓝色火苗窜起又熄灭后,他的脸色也愈发难看。谭伟的视线一直紧紧地跟着他,逼得他烦躁而不安。他不停地喷着烟圈,很久才发出疲惫的声音:“你看出了什么?”谭伟的心一下就揪紧了,他下意识地凑上前去紧紧盯住秦朗:“到底发生了什么?”秦朗闭了闭眼睛,嗓音嘶哑道:“郝妍在怀孕时曾经住过一段时间的精神病院——”谭伟的瞳孔几乎都要放大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郝妍怎么可能入住精神病院,她曾经看起来是那么的健康充满活力,她善良真诚关爱他人胜于自己,怎么会是精神病患者?谭伟摇着头喃声道:“不可能,决不可能,这不是事实。”秦朗更是一副心痛的神情,说话间眼里已是泪光点点:“是真的,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是我令她受到那么多的致命打击,一次次,如果是我我也会崩溃的。”谭伟难以置信地盯着秦朗,秦朗狠命地吸着烟,沧桑的嗓音飘荡在谭伟的耳边:“她当时就像一个游魂似地飘离了这个城市,她原以为她这一走再不用面对我和这个伤痕累累的城市,她就解脱了。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那时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当她想要忘记过去重新开始一种新的生活时她突然发现她根本就无法忘掉过去,痛苦的回忆随着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地成长而愈积愈深,直到有一天她根本就无力再去承受任何东西,包括生存带给她的巨大压力。我知道她一定是努力地尝试过了才会选择彻底的解脱的,我了解郝妍,她不是个软弱的人,一定是她所承受的压力已经超过了她的负荷,所以她才会选择解脱。那一天她在住所里服下了大量的安眠药,那时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成型了,她是含着泪吞下药片的。在遗书中她对我们的孩子忏悔着,请求它原谅妈妈的残忍,未能将它平安地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她说这个世界不是属于每一个生命的,每个新生命来到这世上都是痛哭着的,因为它们从落地那一刻起就要开始受很多的磨难,生命只有经过无数磨难才能变得充实而美丽。只是她已无力再支撑下去,她很累很累,她想要休息了。”秦朗说到这里已经是声音哽咽,他掐灭了烟蒂,一声轻叹后继续说道:“小朗真是命大,郝妍服下了那么大量剂的药片它都能顽强地生存下来。郝妍被抢救过来后精神就开始失常了,时好时坏,她当时所在的那家贸易公司自从将她送进医院抢救,然后付清了她最后一个月的工资后就再也不问她了——”“那她怎么生存下来?还有小朗,她怎么生下他的?”谭伟听得心痛忍不住开口问道。“她被送进了精神病院,那时她已经大腹便便,后来临盆时被人接走,在这期间一直有一个人在照顾她。”秦朗说。 “是个男人吗?”谭伟急切地问道。秦朗惊奇地望着他:“你怎么知道?”谭伟答道:“郝妍曾无意间说过小朗出生时第一眼见到的那个男人不是你。”“是的。”秦朗叹着,“我派人四处去找她时她已经离开了精神病院,住在一套舒适的公寓里,我打听过一直有一个男人照顾着她们母子。”“是不是郝之文?”谭伟疑惑道,“郝妍的母亲身体一直不好,从没有离开这个城市,倒是郝之文在郝妍刚失踪那一会儿经常出去找她。”“不是他。”秦朗摇着头,“那是个年轻的男子,不过他的行踪很神秘,连邻居都没有见过他的正面。他总是戴着一副墨镜,头发剃得短短的,穿黑衣戴黑手套,看起来就像黑社会人物。”“哦!”谭伟对此人的外型倒没有多感兴趣,他只是很纳闷郝妍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秦朗叹着:“自从我找到她们母子后,那个男人就再没有出现过,我曾试着问过郝妍,每次她都在回避这个话题。其实就算她真的与那男人有过什么我也不会介意的,到底他救了她们母子。只是郝妍的精神状况令我担忧,你是不是最近也发现了她的异常,我看我们还是送她去医院再检查一下——”“不能再刺激她了。”谭伟立刻否定,“郝妍当初只是受了刺激才会精神失常的,现在她是小朗的母亲,小朗不能没有她,我们也不能让她担心孩子将来会知道她的病情,就是必须要去检查也不能在这个城市。”“对!”秦朗点着头,“我之所以现在让她住在那座房子里就是想让她平静些,到底那里曾是我们的一个家。只是她一个人照顾小朗我有些不放心,毕竟你也不能天天去陪她,我时刻都在担心她们母子,现在我手头有点事暂时走不开,我想给她请个保姆。”“也好!”谭伟赞同道,“我回去同她说,一定要征得她同意,否则她会多心的。”秦朗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鼓鼓的大信封,双手放到谭伟面前,说道:“拜托了!就像去年一样,在这里我将郝妍托付给你,今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