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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永远是向辰的软肋,情阎这招对其他人也许不管用,可是对向辰却是百分百的利器。
向辰盛怒的脸一下子灰败下来,喉咙里重重的怒火被压抑成粗重的喘息。即使他不得不低头,他依旧不会任由尊严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
“哈哈哈。。。哈哈”
仰面大笑,笑的苍凉无比。
“你笑什么,不许笑!”
情阎手上使劲,迫使向辰不得不停止大笑。
剑眉紧紧皱起,向辰的眼睛就像一团黑色的迷雾,泛着冷冷的死气,干裂的唇瓣已经被血渍染得红艳欲滴,银红牙齿搓动。
“靠威胁来达到目的,即使你达到了你也还是个可悲的人。”
情阎脑海中画面连闪,幼时父母双亡她跟妹妹孤苦无依,一个个关心她的人陆续死去;
一直视如珍宝的妹妹竟然当着她的面霸占她的夫婿;
权利被夺身陷黑暗石室,三年多的等待只换来一个无用的弃子,她是可悲的,可这可悲的根源却是他,他赋予她的。
她冷冷扫向向辰,“我本就是个可悲的人,可是我会让你更加可悲。”
“你凭什么要用自己可悲去取代别人的幸福,你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我的可悲是你造成的,你向辰既然做了就该有承担后果的觉悟。我有什么不好,你要背叛我,我得不到幸福就是你所希望的是吗?”
向辰听不懂情阎说的,他觉得她就是一个疯子,而他正是一个被疯子抓住不幸的人,他扭动脖子,从情阎的牵制中挣开,“是,你的不幸就是我所希望的。”
“你的不幸就是我所希望的。”
这句话直直的插进了情阎的内心,她脑子顿时混乱,眼前的向辰俨然跟千年以前那个给他造成不幸的向辰重合。
搬起向辰的身子猛烈的摇晃,一声更比一声大的叫喊,“为什么?为什么?你说,你说!”
“你的恶毒,你的冷血,你的残暴,那一样都是你不幸的指控。”
“闭嘴,闭嘴,我要你说你爱我,要你说你爱我,你听到没有,辰”
向辰冷冷的打破了情阎眼底的炙热,“呵呵,爱你,你在痴人说梦,你休想。”
“啪!”
“骗子,骗子,你不是说我不配你碰吗?我让你这个字认为高贵不可一世的男人,尝尽在女人胯下的日子。”
向辰感到一阵寒冷,这种冷就像是奶奶冰冷手腕上传来的温度,没有生气,是死寂一般的冷,他想要逃开情阎神来的手指,可是他竟是动也动不了,更别说躲开。
杯子被掀开丢在地上,内衣在情阎疯狂没有理智的撕扯中化为一道道碎布,没有衣物的遮挡,寒冷顿时让他的身体本能的颤怵。
“嘶放开我,放开,恶魔。”
向辰胸口成列的一条一条红嫩的粉肉,让情阎空洞的眼睛恢复清澈,她看清了眼前的男人只是千年前他的轮回。
她有些自责她的失控,眼睛快速扫了一遍还好没有拉伤他的膝盖伤口,刚放下心,正要弯腰去将被褥捡起,向辰在这个时候却说了不付适宜的话。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永远都别想得到幸福,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永生永世都活在不幸里。”
慢慢站直身体,白皙的手掌紧紧相扣,修长的指甲直接没入肌肤,疼痛似乎已经不是她的,她冷冷的就像从地狱里走来的罗刹女,好看的眼睛透射着浓烈的戾气。
“很好,有骨气,我不在乎幸福不幸福,也不屑于是否得到好死,我只要你比我活得更痛苦,更不得好死。你不是让我生生世世永远活在不幸中吗,那就由你陪同。”
他俨然感到了一股穿透骨头的寒冷,看着她一步步逼近,“你。。。你要做什么?”
“哼,记住你胸口上的字,既然是身奴就要做你身奴该做的事。”
向辰调配着身体后移,却只有头在枕头上无力的蹭了蹭。
“走开,走开,你个恶毒的女人,。。。。。。。你要干什么?”
“你说能干什么呢?自然是要你比我更加不幸,有我在你就必将永世沉沦,苦海难脱。”
情阎直接翻身上了床,却避开了向辰右腿膝盖。
伸手隔着内裤抚摸着男人的弟弟,幽幽的女儿香飘进向辰的鼻息,身体似乎开始躁动,他羞愤的怒视着情阎,“拿开你肮脏的手掌。”
“肮脏吗?那你早也被我这肮脏的手摸了个遍,是不是更加肮脏不堪呢?”
“你,滚,滚!”
情阎抬手拍了拍向辰脸颊,挑逗十足的说道:“你让谁滚呢,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这里是谁的地盘。”
“我要你不得好死,我杀了你。”
情阎冷冷哼了一声,顺手就给向辰一个巴掌,然后信手拾起地上的碎布条塞进向辰的嘴巴里。
“如今你可是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还指望我不得好死,你才是痴人说梦。”
纤细白嫩的手指狠狠的在向辰的胸口拧了一把,褪去自己的衣服,落出圆润塑挺的胸,紧紧的贴在向辰的胸膛上,舌头不是很灵活的沿着向辰的脖颈一路舔舐而下。
向辰本能的粗喘。
“要恨,想要报仇就要懂得保全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强大,我可不希望看见一点实力都没有的对手。”
情阎也不管向辰听到了没有,十指继续在向辰的身体上游走,温热的舌尖更是撩人。
慢慢的向辰的弟弟充血撑大,她用自己的白嫩的胸在向辰的胸膛上摩擦,另一只手已经将最后一条白色的蕾丝底裤褪掉,婀娜的身子,让向辰鼻头一咸竟流出了血。
羞愤,懊恼,愤恨,复杂交织在一起,他看不下去,紧紧闭上双眼,不再挣扎,他已经不是一次经历,只是这一次他却是连挣扎的能力都没有。
抬起向辰左腿跨在腰上,腾出手在自己的阴处摩擦,情yu让情阎的眼神变得柔和而迷离,抓起向辰的弟弟对准她幽幽之处坐下,扭动,抬起,坐下,饱满的樱桃在空中摇晃,人类本能的融合,让二人在这一刻消弭了仇恨,漂白了记忆。
摩擦,冲撞。
情阎慢慢缓下动作,抱住向辰的腰肢,唇瓣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一朵朵梅花,冰凉的触感,让向辰闷哼,至于说了什么,听不清楚,情阎也不想去听清楚。
当感觉那深入她身体的部分喷薄出了液体,她没有抽离,而是扭动了屁股,由面对面变成同方向的姿势,左腿也被情阎太高跨在她的左肩头上,没动一下,大腿根部带来的拉疼感同冲撞的刺激交织成一种奇怪的冲击。
身体上的越是满足,向辰的内心就越是纠结、厌恶,这让他开始厌恶自己。
一次一次升降让情阎精疲力尽,她侧躺在向辰旁边,小手一路滑下,酥麻的感觉折腾的向辰刚刚软到的弟弟再次直立。
情阎娇娇直笑,眼角的余光扫过向辰的神色,这让她想起了一句话,小姑娘调戏大汉子,稳赔不赚,可他却像是吃亏不小,不由得嘴角荡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情阎用手揉搓着帮向辰解决,粘稠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舒服,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纸挑着一对秀眉,在床单上擦了擦这才又躺下,抱着向辰的脖子亲昵的说道:“辰,你是爱的对不对?”
“啊。。。。。。”
胸口绞疼,她十指成抓抓着胸口,身体卷曲成团,从床上滚落在地。
刚刚还很红晕的笑脸此刻苍白一片,丹蔻朱唇也咬破了直淌血。白玉一般的肌肤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着,寒冷让她微微好受了一些,抬起眸子看着床上正惊诧看着她的向辰,她咬牙站起来,我这胸口,硬是将衣服披上,再走的时候还帮向辰盖了被褥。
她跟向辰是一样的人,即使脆弱也不愿意被人瞧见,她不需要同情。
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再也撑不住倒在雪地里,冰冷的的刺激似乎让她的痛楚减轻了些,她直接趴在雪团上,用寒冷抵制住令她失控的刺痛,“怎么会这么严重,难道我真的动情了吗?不,我没有,我只是在复仇,复仇。”
她不断的告诉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全身上下冷冰冰,衣服早已湿透,衣角还在向下滴着水。
她有些蹒跚的朝着她的房间走,看了看四周竟没有一个守院,她自然是知道这大概是雪调开的,她不由的感到一阵欣慰,好在没有人看见她的狼狈。
在情阎没有看到的拐角一双眼睛带着潮湿。
白衣衣衫搭配的黑色裤子,裤子却不知从哪里沾了不少的积雪。裤腿借着光线可以看见已经打湿,而那双脚里明显塞进了不少雪,十指泛红,抓着冰冻的墙边好似没事人般,只是那样子却叫人从心底心疼。
“倾蓝,你为何要这么折磨自己,他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
屋子里发生的一切他都听见了,他此刻的心比着满眼的雪还要冰冷几分。当听见她呼疼,他真的恨不得冲上前去扶起她,可是他不像事情发展令彼此难堪,他忍住了。
让看见她趴在积雪上,小声抽泣,他的心也在哭,他以为她就算对向辰还有情,恨也打过了心底的爱,那样他还是有机会的,对于之前她所说动情就会心痛如绞她并不完全相信,可是这一次他相信了,也更加绝望,她对他还有爱,依然会动情。
“我是该放弃了吗,大概是要放弃了。”
举目眺望着情阎消失的方向,他一步一步走到情阎刚刚趴过的地方,伸手捡起冻土上的一个物件,那是一只珍珠耳环,很精致也很漂亮。卓斐然他认得这东西,这是很久之前他送给她的。
记得当初他送给她的时候说过,“你一只我一只,不许丢,不然我可就要娶其他女子当老婆的,记住了。”
现在看看手心里静静躺着的物件,他攥紧了手掌,几乎要将之捏得粉碎。
“呵呵,果然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