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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一阵愕然,听说过撞衫的,撞车的,这会儿居然还出现了撞名的。我不禁说:“真抱歉,这只是巧合而已,我并不是你要找的那个成廉。”
她便说:“若你不是他,那你说你是从哪里来的,为何又会跟他一般年岁?”
我不禁一阵纳闷,说:“姑娘,你真的弄错了,我姓少名然,字成廉,这只是巧合而已。”
她顿时一脸幽怨地看着我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早在十年前我就知道了;你喜欢的人是我姐对不?可她已经跟心上人成亲了,你又何必再苦苦思恋呢?”
我去,好大的信息量啊!我禁不住叹道:“姑娘啊,你真的认错人了;在下还有事情要去办理,就不奉陪了。”
说着我打算抽身离开,免得误会闹大了。哪知,她却突然哭着说:“你还想躲我躲到何时?我找你找了快十年了,踏遍了千山万水,如今好不容易找着了,你却还要躲着我?你这个负心人,你走,你走我就死给你看!”
我立时纳闷不已,我说:“拜托小姑娘,十年前你才多大啊?还有,你们要真是来找人的,刚才那一幕又是怎么回事?”
她擦了擦眼泪说:“还不都是你,害我找你找得那么幸苦,自然是要惩罚你一下咯。”
我纳闷啊,怎么遇上了这么一个小魔女。我说:“姑娘,你弄错了,我真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你要我说多少遍才能明白?”
她立时又露出了幽怨的眼神说:“好,既然你非走不可,那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我干脆一死了之罢了!”
说着她突然从旁边一人的腰间拔出一把剑来,当即就要抹脖子,众人都赶忙上前将她拦下,说:“哎呦,二小姐,这可使不得啊!”
顷刻间,我摇头叹息不已,你说这古代的女子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男人没有了,你就再找一个嘛。你说你堂堂一个二小姐,而且长得也还不错,也不至于落得个嫁不出去的下场啊?旁边的这哥们就不错嘛,虽然长得肥了点儿,但人实在啊,凑合着过又不是不行,干吗非得闹得要死要活的。
我不禁说:“哎呀,行了行了,别在这闹得要死要活的了,堂堂一个二小姐像什么样子嘛。”
她见我这样说,便把剑放了下来,然后抹了抹眼泪。我不禁转移话题问:“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她说:“你们男人,一个个都是没良心的,才走十年罢了,竟然就忘了人家的姓名。”
我说:“拜托,二小姐,是你非说我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我又没说我是;你说不说,不说拉到,我走了。”
她赶忙追上来说:“哎,别走别走,我说我说,我叫婧儿,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翻了个白眼,又说:“谁问你小名了,我问的是全名。”
她说:“好好好,我姓张名婧,是大贤良师张角的小女儿,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我勒个去,怎么连张角那货也扯出来了。
我说:“原来你是张角的小女儿,这么说来,你身边的这些人都是黄巾教徒咯?”
她说:“对啊,不过自从太平道被朝廷镇压下去后,他们都加入了我义兄张燕的麾下。”
“张燕?他不是黑山军的首领么?”我问。
她点头说:“是啊,不过如今义兄已被皇帝诏封为平难中郎将,他属下的黑山军都是官兵了。”
我不由说:“呵,这信息量还真有够大的;对了,刚才你说你找我快十年了,那四年之前你爹领导的黄巾叛乱,你难道不在他身边吗?”
她说:“什么叛乱啊,别说的那么难听嘛;自从我姐姐嫁人之后,我爹便带着我四处传教,踏遍了中原的每一处角落,为的就是寻找你的踪迹;哪料想,找了好几年都没有你的音信;为了能够找回你,我爹便开创了太平道,四处广招信徒,让所有教众都帮忙打听你的消息,可找了许久依旧没能找到关于你的丝毫音信;后来太平道的信徒越来越多,遍及关东八州之地,朝廷担心我爹想要聚众造反,便下诏责令我爹将太平道解散,不然就要以谋逆之罪将我爹斩首;为了免除朝廷的误会,我爹便派马元义前往京师去贿赂十常侍,请求他们在皇帝跟前为我爹说个情;哪料想唐周那个畜生,竟然通报朝廷,诬陷我爹要聚众造反,朝廷信以为真,便下令将马元义捉拿起来,处以车裂之刑;我爹与我的两位叔父为了保命,便只好趁势起兵,以图推翻朝廷;但由于举事仓促,事先没能作好筹划,故而不到一年,便被官兵逐个击破了。”
啊?不是吧,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黄巾之乱的起因吗?这也太戏剧了吧!
我不禁又问:“唐周不是你爹的大弟子吗,他为什么会跟朝廷说你爹要造反呢?”
却见她顿时一脸恨恨的表情,咬着牙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时,一旁的王当突然恨恨地骂道:“那个畜生,贪图二小姐的美色,一时未能得逞,便怀恨在心,利用皇帝对大贤良师的猜忌,不但将大贤良师害死了,还害的教中许多信徒家破人亡;我真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啃了他的骨头,挖了他的心!”
“对,没错,唐周的那个畜生,害了这么多人,着实该死!”其他人不禁都一脸恨恨地附和道。
噢,我就说呢。张燕手底下握着那么多黄巾余党,号称有百万之众,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向朝廷归降了,搞了半天他们根本就没有造反的意图。
我便又说:“既然如此,那好吧,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好了;反正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也不怕身边再多呆一个人。”
却见她笑着说:“真不枉我找了你十年,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
真是的,抛弃你的那个叫作成廉,我叫少成廉,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好不。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我长得很矬,她还愿意把我当成是他吗?
随后,张婧便让他们都回去了,她则留下跟着我。唉,活到现在我的人生还真是有够精彩的,恐怕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我这样的人了。
第四十八章 再生变故(六)()
当李肃又快马加鞭回到马邑的时候,大部队已经开拔一段时间了。李肃稍作停歇,便又继续赶路。大部队在往北行进了几个小时,便来到了预先打算好的山脚下,东面不到十里处有一条河,因而这里还算是比较理想的营寨安扎之处。
李肃赶到后,便将我跟他说的话告诉了奉先。对此,奉先多少有些犹豫,但几经思量以后,他决定按照我说的去做。毕竟他们手里就这么点兵力,一旦粗心大意,很容易便会被反围剿的。为了保住最后一点有生力量,用来守卫并州的门户,他不得不违抗一次军令了。
当晚,我在城里找了间客舍住。我问她是怎么知道我在楼烦的,毕竟我来这座城里连一天的时间都还不到。她说虽然太平道已经覆灭了,但信徒还有许多,所以要找到我并不困难。我想想也是,黄巾教徒遍布关东八州各郡县之内,其情报机构必然是十分发达的。然而,她不禁也有一个疑惑,那就是为什么我会消失十年之久,其间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对此,我只能还是那句话,我不是她要找的那个人。此时此刻,我不禁在想,她要找的那个人会不会被吸入了时空隧道,或者发生了其它意外。对于我的回答,她却不以为意,只是说无论如何,以后都跟定我了,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女孩子真是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只要认定了一个人就连死不会撒手。
翌日,大军开动,兵分两路。奉先率兵渡过了河,又行了几里路,便不再继续往东了,而是转道往北去,远远地跟在丁原的后面。
李肃不禁问奉先:“主簿,倘若你是匈奴人的主帅,这一仗你会怎么打?”
奉先说:“我会派遣一支伏兵进入城西的山林进行埋伏,再派一支轻骑从东面的平地绕行二十里;待到官兵一来,三面合围,便可一举歼灭了。”
李肃便说:“如此说来,丁刺史岂不危矣?”
奉先叹道:“唉,怪只怪丁刺史太过盲目自大;前次我军之所以能够轻易取胜,都是因为屠各人轻敌了,却让丁刺史误以为对方都是一帮散兵游勇;这一次恐怕没那么简单了,若丁刺史一味地孤军深入,必然会陷入匈奴大军的围困。”
李肃不禁唏嘘不已,说:“还是成廉兄有先见之明啊,如果不是得他指点,恐怕弟兄们此番便要在劫难逃了。”
奉先说:“嗯,贤弟不是寻常人,一向都比旁人有远见卓识;其实,这场仗也未必没有丝毫胜算,只要我军能够率先攻下东面的剧阳、崞县二城,破除对方的犄角之势,再与北面的匈奴主力决战,还是可以取胜的。”
奉先一众又往北行进了数十里路,便有斥候来报,说是剧阳城分出两路人马,一路往北朝着他们来了,兵力约有近万;另一路绕道往西去了,兵力约有数千。
奉先便下令道:“众将士听令,布阵迎敌!”
“诺!”众人应道,旋即便迅速布起了圆形之阵。
这时,李肃不禁问:“主簿,往西的那支敌兵怎么办?”
奉先说:“绕道往西的那支兵马,应是去袭击我军大营的,营寨内还有近三千人守卫,有稚叔在不用担心。”
不一会儿,又有斥候来报,说丁原的部队在与敌军交战之时,突然遭遇了来自西面山林之中的埋伏。此刻,东面二十里处又出现了一支万人轻骑,也朝着丁原的部队去了。
这样的事情已经在奉先的预料之中了,所以他没有任何惊诧的表情,却见他当即下令道:“李肃,命你率领一千人,赶去援助丁刺史,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助丁刺史突围!”
“得令!”李肃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