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飞快点住她几处大血,黑袍翻动,毫不犹豫地反掌拍上背夹,浑厚的内力源源不断送出。帘外,花晚照有些吃力地扶王勃趴于桌上,担心的看向慕容钰卿:“王勃他”“无碍,只是普通迷药。”慕容钰卿也起身,率先向内间走去。花晚照赶紧跟上:“我没碰过那酒,为何你也没事?”慕容钰卿恍若未闻,以扇挑帘,眼睛却若有若无的向窗外瞥去。花晚照却没曾留意,因为她的目光被帐内的人深深吸引住了。好凄美的美人儿!
她捂口暗呼。
美人胸口下方被血水濡湿,原本素白无暇的衣裙上星星点点的染着暗红色,宛如一朵朵夺月盛开的曼陀罗,妖冶无比。发丝有些凌乱,一张俏脸白的不成样,但这丝毫不减美人月下的美丽,反而增添了场景的震撼力。
因为疼痛,弄影微皱着眉头,冰冷的匕首已被拔出,静静地躺在裙角处,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像是无言的嘲讽与威慑。微微眯着的双眸流露出迷茫和痛苦的神色,又仿佛混杂着些其它什么感情。波澜不惊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帐内,最终停在了帐内高低不齐缀着的挂顶吊饰上,慕容钰卿摇头轻叹:“姑娘实在好运气。”花晚照本看着弄影出神,听清他的话很是无语,拉拉他的衣袖:“喂,你说话也要看看场合。”
平时讽刺咱也就算啦,如今人家重伤在侧,差点就化作一缕幽魂了,说话还不知道节制。慕容钰卿意外的看她一眼,知她会错意,拿扇随意冲其中一盏吊饰一点,解释:“白长了一双大眼睛,瞎了不成?要不是匕首打在了那缀饰上偏了方向,你以为人家姑娘现在还能活着听你聒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瞧见那缀饰上有一道极深的刮痕,想是那行凶的人也没料到帘内会有这玩意,明显失算了角度。也正是这百密一疏,让人侥幸从鬼门关擦肩而过。
方才明明就是九死一生的情况!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花晚照明白过来,出言安慰地上的人:“姑娘别怕,有道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美目睁大,流露出些许意外和感激。
明明刚刚还与自己争锋相对,现在却来安慰自己,不禁有些莞尔,这姑娘真是直性子,单纯可爱的紧。
扯扯嘴角,想露出一个微笑,不料胸口一阵突如其来的闷疼,张嘴吐出一口鲜血来。秦笛顺势点穴收掌,起身:“积血已清,无碍。”
弄影喘了口气,虚弱的道谢:“索性他们以为此刀必取我性命,刀上并未淬毒。”慕容钰卿点点头,看向秦笛肃容道:“可知道是谁的人?”秦笛摇摇头,不明意味:“那人身影很快,一直躲闪不欲与我交手。我起先以为他和之前那些人的目的一样,现在才发现他的目的另有其他。”他本是追着黑衣人的行踪到了这里,看见有刀光闪过以为那贼人进了屋内,所以想也没想便跟了进来。却没料到他这是一石二鸟之计,既想杀了影使,又可借此摆脱秦笛的追捕。
花晚照想起一事,疑惑:“原来是这样,可那迷药是怎么回事?”
迷药?秦笛意外,看向慕容钰卿。慕容钰卿清了清嗓子,云淡风轻地摇着扇,随意的“啊”了一声:“那迷药当然是在下下的。”
弄影意外,再次抬头打量几人,眸中惊疑不定。
秦笛抽抽嘴角:“这就是你说的办法?真是太好了。”
花晚照也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很是鄙视。估计他们查到弄影同案子有什么关系,让慕容钰卿前来探查,却不曾想这家伙弄了个下迷药的馊主意。对方没事,反倒先把自己人放到了。
弄影盯着他们的目光变得复杂而警惕:“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慕容钰卿不理会另外两人嘲讽的目光,出声解释:“实不相瞒,我等确实是冲着姑娘而来。至于原因是何,姑娘冰雪聪明,想必也已猜出。”
弄影目光闪烁:“你们并非阁中之人。”
玉指旋着玉扇,慕容钰卿道:“贵阁突逢巨变,原阁主惨死,凶手和阁主令牌均下落不明。我们们查案不易,还望影使海量配合。”
有道是明人不说暗话,面前的人分明已将关系挑的如此清楚,nǎ里有由得她说个“不”字?
挣扎半晌,弄影终于叹气妥协:“你们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
第028章 不打自招()
见她松口,秦笛也不多话,随手丢出一样东西。
扁平的木材跌落在上好的绒毛毯上,发出顿顿的声音,仔细看去正是那日知县发现的令牌。
见到令牌,弄影险些吃吓惊叫。
“我的令牌失踪多日,怎落在你的手中?”
眸中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看起来不像是说谎。
与预料之中的反应不符,秦笛皱眉:“不知你的令牌何时失踪的?”
弄影道:“七日前。”
七天前不正是咱和秦笛在客栈遭遇刺客的时候么?花晚照不语。
难道刺杀我们们的并非她?而是他人假借弄影之手嫁祸?
摇扇的动作未顿,慕容钰卿盯着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前些日子有人为了阻挠秦兄办案,在凶案现场留下了它。秦兄顺着它查了多日,本想着今日借机向姑娘问问此事,不料突遭巨变,险些害了姑娘。”
见他和盘托出,况且今日突遭偷袭,弄影也不欲再隐瞒下去,咬咬唇,不再犹豫:“他们应该是冲着我来的。”
“如几位所言,原阁主莫名逝世,我等势必要查出那凶手。一来为他老人家报仇,二来阁主之位一旦空缺,觊觎花间阁的各方势力必将蠢蠢欲动。”
顿了顿,她又道:“前些日子我得知阁中几支分部叛变,由于不确定到底是哪几部叛变,是否有花信使直接参与。我便将令牌交给心腹手下,令他速回总部告知此消息,并传令我所统辖的几部,切不可随意听信其它花信使的言辞。本来算得他们七日前就应当回来复命的,可如今却毫无音讯,如今令牌落在你们手上,想是我的人已经遇害了。”
慕容钰卿目光闪闪:“花信使?”
花晚照领悟:“传言花间阁阁主有四大护法,人称花间四花?”
弄影点头:“正是,我正是花信使中的影使。”
淤血清净,恢复了些体力,弄影欲起身解释,不料牵动伤口,瞬间惨白了脸色,摇摇欲坠。
正想上前扶她,身边有人却抢先一步。慕容钰卿收扇上前,道一声“唐突了”,抱起弄影大步踱至床前,将人轻轻靠在软垫上。
“影使不必着急。”
伸出的双手就这样僵在半空中,说不清什么心情,幸好此时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床上的人身上,未看向这边。
而相比慕容钰卿的举动,秦笛显然更关心弄影口中的信息。
弄影苍白着脸,移开了看向慕容钰卿的目光:“在世人眼中,花间阁一向是神秘和邪恶的代名词。它似乎无所不知,无孔不入。天下任何事情都逃不过花间阁探子——花仆的眼睛。而掌控这一切眼线的人就是谜一般的花间阁阁主。”
像是回忆起什么,话语顿住,她的眼睛似乎透过这里看向了更遥远的地方。
深呼吸了几回,弄影突然用力抓握锦被,纤手因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弄影知道三位公子和小姐并未等闲之辈!弄影跪求几位一定要查明阁主之死!花间阁的花仆得令杀我,至死方休。弄影本非怕死之人,既然敢让部下把那消息送出去,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然而此刻真相不明,阁主死不瞑目,多少人觊觎着阁主的位置,觊觎着阁中宝物!”
说着,便要起身下跪。
阁中宝物?
再次得到确认,秦笛想起了身上的那块印花白布。
美人欲下跪行礼,素来怜香惜玉的公子岂会让她如愿?
如玉的手指及时扶住她的肩膀,慕容钰卿出言安慰:“姑娘不必行此大礼,我等自当竭尽全力探查。只是希望姑娘将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们行动才会更有把握。毕竟,外界对花间阁的了解实在少之又少。”
花晚照也附和:“敌在明,我在暗,确实不好行动啊!”
看来宝藏之事是十有**确有其事了。那幕后之人看来不仅仅是想夺得阁主之位,更有觊觎宝藏之心,恐怕接下去他们的“查案之行”会更加举步维艰呐。
慕容钰卿这才将目光从弄影身上移开,看她一眼:“想来那个关于花间阁宝藏的传说是真的了。”
弄影强忍住泪,点头:“他们要当阁主只怕也没那么容易。你们只知道每任花间阁阁主都有四位至死亲信,被称为四花,却不知道,实际上四位花信使互相之间其实并不知晓。她们各司其职,互不干涉。有重大事宜难以抉择的时候才上报阁主,由阁主统一调度安排。所以,每位花信使的令牌只能号令自己统领的几支部下。而唯一能调动整个花间阁力量的,只有阁主。”
“但想必江湖上人人都知花间阁内有珍宝,传闻得此宝者,进可覆雨江山,贵为王者,退可荣华世代,富可敌国。我也是听上一任花信使说,建阁的初代阁主为保江山稳固、百姓安定,特意将可以寻宝的四样必要之物分与四花掌管。四位花信使在其他事宜上必须服从阁主命令,却独独在这件事上,拥有不听号令的权利,甚至可以罢免废弃存有私心的现任阁主。正因为两方势力互相制约,互相扶持,才能保证阁中各项事宜正常运转。至于宝藏的事,也只有得到四花的信物加上阁主的令牌才有寻得的可能性。”
想了想,她又补充:“但从没有人打破过这样的平衡,直到这次阁主惨死,令牌失踪”
怪道要将寻宝的信物分作五份,原来其中还有如此错综复杂的利害关系!
饶是心思九曲百转的慕容钰卿也不禁出声赞叹:“初代阁主英明。四花掌管信物,又互不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