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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还算不错,春儿打探到没有。”
“找到了。”下午主子让自己和冬儿去打探落脚的沿城有没有男倌馆,自己可是顶着众人鄙视眼光,找到一家与青楼临近的一家。
以为主子受不了打击,寻求安慰,还想劝主子一番。不自觉的捂住嘴。幸亏没说,不然今晚要在青楼渡过了。
三人将地上的五个黑衣人,弄上马车来到男倌馆,“把管事的叫来。”长袖一挥不一会车中昏睡的五人动了动。脸色潮红,媚眼如丝别有一番风流。
翘着兰花指的管事轻声细语开口道:“不知找本管事有何事。”
“劳烦管事车中相商。”
管事来到车中,“这几个货色怎样。”
管事明白苏映雪的意思,贪婪的双眼紧盯着躺在车中的五个人,喉结滚动,“货色不错,只是···。”
只是这穿着打扮有些向江湖中人。
苏映雪脸色微变小声抽泣起来,“这些人都是我夫君养在外面的男宠,夫君冷落于我,我一时气不过···”
“夫人,切莫伤心,可如果要是留下他们,本官也很为难。”动了动手指。
苏映雪恢复常态“春儿。”
春儿掏出一沓银票,递给管事,管事故作不解“夫人这是。”
“这些银子够你们男倌馆的各位倌人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了。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管事乐呵呵的收下银票。找人将五人扶了进去。三人趁着月色启程赶路。
“主子,那几人身手不凡,如果清醒过来会不会大开杀戒。”
“药效可以持续三天,得看那管事贪不贪心了。”如果贪心只能怪自己命短。
“为什不不直接杀了那五人。”
苏映雪邪魅一笑,“死多便宜他们,这段记忆会如影随形的跟着他们一辈子。”也是给他们背后之人的警告,不管是谁,不要妄图插足干涉自己的生活。
春儿发现主子有点不一样了,可有说不出nǎ里不同。
害人终害己()
荒郊野岭树影在风中张牙舞爪犹如鬼魅,一堆篝火孤零零的燃烧着,几个侍卫瑟瑟发抖躲在马车旁,期盼漫漫寒夜早点结束。
云王此次出行只有寥寥数人跟随,全部呆在云王宽敞华丽的马车上度过寒冷的夜晚。
车中除去云王,全部起身手握兵器,严阵以待。清远用剑掀起窗帘一角,数只火箭划破寂静的夜晚,向马车方向飞来。清远驱赶马车躲避开火箭,其他人闪出马车,杀向发出袭击之地。万籁俱寂的荒芜之地,厮杀声不绝于耳。云王始终没有睁开那双失了光彩的桃花眼。
防止有人偷袭,清远警惕地站在车顶。李丰华的车厢毫无动静,刚刚还在闲聊的手下,装作熟睡的样子。趋于平静,云王侍卫悉数返回,只有身上衣服有少许破裂。
车中,云王双唇轻动“谷大有什么发现没有。”
谷大面无表情,清冷的嗓音响起“死士,没有任何发现。”
信鸽出了花城就被人截下,明面上李丰华依附太子,不知暗地到底是谁的党羽。
南雄探子传来消息这些日子万枫有人出入南雄皇宫。这场阴谋中南宫翼又扮演怎样的角色。
想到苏映雪云王心中了然,原来如此。
一双狡猾奸诈的小眼透过布幔,看着空中闪现的火光逐渐消失。脸色晦暗不明,渗人的矬牙声在车中响起。
翌日,灰蒙的天空乍现白色,隐隐红色不断升起,李华丰打了个哈欠,下个马车来到云王的车前,“下官来给云王请安。”
清远钻出马车,压低声音说道:“昨晚王爷没有睡好,现在刚刚睡下,大人还是请回,安排赶路吧。”
吃了闭门羹的李丰华啐了一口,上了马车。
一行人用过早饭继续前行,李丰华放缓行进速度。
苏映雪三人连夜赶到后盛边界阳城境内,补充一些食物与水后,打算离开。眼波流转,苏映雪勾唇浅笑,甩不掉的狗皮膏药,看来还没汲取教训。
三人上了马车,苏映雪让春儿专挑一些荒无人烟的小路行走。
暗处之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如影随形。春儿凝眉沉思,“主子,您说会是谁呢。”
“不清楚。”这些年呆在深宫,只有这几个月才认识几个权贵,除去云王只有与南宫翼有些jiē触。
“南宫翼。”听主子没头没脑蹦出南雄皇的名字,冬儿疑问的看向春儿。
“就知道南雄皇对主子存着别的心思。”
冬儿听完心中一慌口不择言“王——主子,您不会要出墙吧。”
春儿一瞪眼,“冬儿怎么说话呢,我家主子已被云王休了···”慌忙捂住嘴巴,戳到主子伤疤了。
苏映雪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两个活宝。
自古君王多薄情,自己可不想从一个火坑在跌入另一个深渊。况且南雄皇后宫充实,自己又是个下堂妇,这趟浑水是趟不得的。
“主子,怎么办难道让他们一直跟着吗?”
“先跟着吧,咱们好不容才出来一回。好好地游览一下大好河山。”等花姑与青衣几人赶来之后再做打算。恨恨的望了车后几眼,胆敢打王妃的注意,冬儿出手绝不手软。
清远在云王耳边轻声嘀咕几句,云王脸上绽开久违的笑意。
倏尔脸色一变,心冰凉一片。
清远心中酸楚,王爷还是放不下王妃。
马车骤停,清远一晃稳住身形,掀开帘子。一记刀眼扫向车前的李丰华。
“云王,一路舟车劳顿,下官擅自做主在这风景秀美的云连城稍作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再赶路,您看如何。”
冷如三九寒天的声音传出,“李大人已经决定的事情,何必再多此一举来问本王的意见。”
说完身形飘动进入客栈。
李丰华心中一悸,云王怎会有如此骇人的气势。
客栈惊魂()
死寂的夜晚,窗柩呼呼作响,若催命的灵歌在风中飘荡。
李丰华选的客栈地处偏僻,平常没有什么客人。天冷,附近的人家早已安眠。
云王眼神冰冷看着院中忙碌的黑影,“王爷,现在走还来得及。”
“有人已迫不及待要取本王的性命,为本王部好了棋局,本王何不将计就计。”
这样的死法,要比定下叛国投敌的罪名要强上百倍。
清远会意,着手准备。
云王躺在床上,屋中烟气缭绕。
一刻钟过后,火舌肆虐,吞噬整个客栈,李丰华站在远处,奸佞的嘴脸猖狂的笑着。
身后想起惊叫声,李丰华转身望去,身后的手下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一会都没了声息。
李丰华手指乱颤,双腿打着哆嗦,“你。”
擦拭剑上鲜血,“主子交代,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李丰华一脸谄媚,“主子考虑甚是周到。”
仿若地上的死人与自己毫无关联。
几声桀桀怪笑在黑夜中回荡,“李大人不愧对主子忠心耿耿,心腹死在面前,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一个瓷瓶飞入李丰华手中,“吃了。”
迟疑的问出口“这是···”
“主子赏你的。”
李丰华一听急忙打开瓷瓶倒出里面的的药丸,塞入口中。药丸下肚,喉咙一阵火烧,手脚不听使唤,李丰华眼神惊恐,呜呜地说着什么。
怪笑声再度响起,一簇火苗在衣服上燃起。李丰华痛苦哀嚎。没想到穷尽一生攀龙附贵,落个葬身火海的下场。黑衣人将地上的死尸扔入火海。
奄奄一息的李丰华一双小眼睛睁得几乎要瞪了出来。
黑衣人将火熄灭,李丰华四肢僵硬,焦黑如碳,只有一张脸还有半分人样。
客栈火势渐渐熄灭,黑衣人上前查探,断梁残瓦中一具具焦黑的骨架横七竖八的躺着。黑衣人闪身消失在夜空。
黑衣人走后不就,废墟底下钻出几个人来,巡视了一圈,在不远处见到人不人鬼不鬼的李丰华。
“这就是能让你扬眉吐气一步登天的主子,记得下辈子别被猪油懵了心,错把禽兽当良禽。”
李丰华震惊的看着活生生的站在眼前的清远,发出呜呜的声音。惋惜一声转身离开。徒留下废墟中袅袅黑烟。李丰华眼角流下两行悔恨的泪水,不甘的闭上眼睛。
翌日,路人见到客栈一夜之间只剩灰尽,连忙去报了官。客栈位于枫城不远的连枫城,城主连万寿来到现场,一股焦肉气味令人作呕。见到里面满是死尸,命令手下清理现场。
苟延残喘的李丰华被人发现,连万寿认出此人是刑部尚书李丰华,命人抬去医治。
手下在废墟中找到几块变形的令牌,还有一块玉佩。
连万寿仔细辨别一番,想到李丰华这次是奉皇上之命去请云王。
连万寿面如死灰,“连安,本城主命你快马加鞭火速赶往枫城,向皇上禀明,云王与李华丰李大人在连枫城遭遇不测。”
这两人在自己管辖之地遭此劫祸,自己这个城主难辞其咎。
看热闹的人群,有几个人脸色各异,退出人群。
死讯()
万枫皇宫御书房,莫岑天放下手中的奏折,算算日子,云儿也该到了。
书房外丁公公听连安说着客栈发生的事情,一颗心沉入谷底,感叹云王命运多舛,愿老天保佑可怜的孩子可以逃过此劫,知道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同时替皇上捏了把冷汗。
皇上这些天为云王的事情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消瘦许多。
要是知道···“哎。”纸包不住火,这事还得皇上做主彻查。
嘱咐连安只能将见到的场面仔细说来,不准妄自猜测。
两人进入御书房,连安跪下,丁公公来到皇上身边,“皇上,连枫城城主派人有要事禀报。”
皇上眼睛没有离开奏折,“起来说吧。”
连安谢恩起身,“连枫城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