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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望去,越来越远的亭子,渐渐拉长,而眼前的美景,好不胜收。
最近常被误会,弄得皇宫所有人都对她起了偏见,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想,这么好的风景,调整一下心情,也不错。
“太子妃,我们还是回去吧,不能再前行了。”小林子又哀求着,生怕,闯了禁地,受惩罚。
不远处,那座小桥形状有些颇为不同,也有些相识的感觉,心中一探究竟的感觉越来愈强烈了。花香愈发地芬芳了,而且,扑鼻而来。
雾气中,小船上的三人似乎被雾迷了眼,头,顿时浑浑噩噩起来。
小林子的手松了开去,木浆落入水中,映雪也慢慢失去了知觉,和梅郝韵倒在一块。
小船顺着水缓缓地向前流了过去,蜿蜒着,延伸着……
一片诡异的气息在空气中散漫着,扩散开去。
章节目录 扑错人
小林子的手松了开去,木浆落入水中,映雪也慢慢失去了知觉,和梅郝韵倒在一块。
小船顺着水缓缓地向前流了过去,蜿蜒着,延伸着……
一片诡异的气息在空气中散漫着,扩散开去。
小桥下,那只小船正慢慢飘着,穿行了过去,驶入一片幽静中。
梅郝韵似乎做了一场梦,梦中有个男子,一个身着红色衣衫的男人,瀑布般的青丝,披散在肩膀上,绝美的脸庞,那双泛着幽幽蓝光的眼眸,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仿佛要将人吸了进去。
什么香气,香得这般让人沉醉,不愿意醒来。
有冰凉的手指划过脸庞,丝丝的凉意,让她忍不住皱皱眉头,是做梦,还是真实?
红衣男子的脸看不清楚,一片模糊,却是能感觉到美丽异常的窒息之感。
伸出手去,喊住他,嘴巴张了张,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哽咽住,无法出声。
红色的背影,俊美的男子,闪着光亮的花朵,透明而又芬芳。
喔,是月亮花,透明美丽的月亮之花,只有它才有如此迷人的香气。
意识有些开始清醒了,她记得,上次,也是误闯进了类似这样神秘的地方,而晕厥了过去。
之后,便什么都记不得了。
使出全身的力量,扑上去,一把将他拉住,想问个清楚,关于这一切的一切怪异的事情。
嘴终于能喊出来了:“帅哥,别走,我们聊会。”
而梅郝韵根本不知道,自己扑倒的不是梦中的红衣男子,而是花清歌。
一脸菜青色的花清歌,温润的脸,也忍不住抽搐了起来。
不要脸的女人啊,昏死过去,也能喊出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什么叫帅哥,别走,我们聊会。
想不到,得不到满足的她,出了宫,闹出那么大的笑话,也不知道悔改,连做梦也不放过长相有姿色的男人。
可耻,无耻,下流,女流氓,没有妇德,水性杨花……
所有能想到的词,他都想用来形容她。
到此时才发觉,原来自己也有词穷的时候,梅郝韵竟能把文武全才的堂堂太子妃给整得词穷语尽了。
而到此刻,他彻底发现,对梅郝韵,千万不能心存半点同情。
可不是吗?
守卫将昏迷的她送回,他好心地像帮她盖上辈子,却没想到,被她反过去,一把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梅,郝,韵,遇到你,我就没好运。”咬牙切齿地一字字说出,想把她推下去,却是被死死地压住,无法使出力气来。
该死的,他花清歌哪辈子造的孽啊,沦落到如斯地步。
梅郝韵一听花清歌的声音,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使出吃奶的劲儿,睁开眼,嘴巴张得大大,眼前的帅哥不是别人,正是花清歌。
眼珠轱辘一转,有些尴尬,看看自己的样子,双手死死地抓着花清歌的胳膊,而身体重重地压着他,那张温润中带着怒气的脸,铁青,铁青。他又误会了,这女流浪的头衔,想是洗脱不了。
呵呵一笑:“怎么是你?其实……我……我想扑倒的,不是你……”
感觉自己解释,是越描越黑,而他的脸也是越来越黑。
章节目录 不给银子,就亲你哦。
呵呵一笑:“怎么是你?我……我想扑倒的,不是你……”
感觉自己解释,是越描越黑,而他的脸也是越来越黑。刚才明明在做梦,想拉住止住那位红衣服的帅哥,怎么就成了花清歌。
她是相信了,什么叫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对自己的误会,想是无法解开了。
一听他的话,他的确面色菜青,怒目瞪着她,不想扑倒他,她的意思是扑错人了。
他可没少被她占便宜,这样的借口未免太好笑了。
“屋里就我和你,那你还想扑倒谁人?”
梅郝韵将自己的双手松开,咬咬唇,尴尬呵呵一笑,眼珠又在滴溜溜地转着,看得花清歌心一惊,莫不是,这样的表情,准没好事,怒斥一声:“梅郝韵,你还想压着我到几时?”
哦,她终于想到了什么似的,别有意味地看着他,对他做了一个点头的动作。
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吸吸气,笑眯眯地说道:“那个,太子爷啊,我手头有些紧,嗯,你懂的。”
觉得自己的胸口有鲜血在流着,这口气憋得好厉害,就差没满口喷血了。
手头紧,你懂的,哈,梅郝韵又来趁机吃豆腐,敲诈了。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前几天才给了你一万两。”
“我不是也很郁闷吗?昨晚银票被贼偷了……”
懊恼啊,懊恼。昨晚那小贼太可恶,千万别被她逮到,真不该把银票都放在银带里啊。
不过,听说,花国太子不缺银子,不是吗?当初,要不是看到银票美男的份上,她会远嫁花国?看吧,他就是小气鬼嘛。一副要他命的模样,啧啧。
“你给不给?”见软的不行,她梅郝韵也只能来硬的,睁着大眼睛,威胁道:“不给,我亲你哦。”
花清歌终于被气得发作了,口水呛得他咳嗽不止。
天,女流氓,女魔头,她,她竟说,不给银子,就亲他。
“你,你,你敢!”温润如他,脸色巨变,将手握成了拳头,身体意味虚弱无力,而被她压得死死。
这个该死的女人,重得像只猪,压得他喘气都有些困难,再加上怒气攻心,更是无力反抗。
“嘿,我还就敢。”怎么?她,还就是耍流氓,耍到底了。
将嘴撅了起来,故意以慢动作凑了上去,不停地吧唧着嘴,看得花清歌一阵哆嗦,心中开始恐惧起来。
“么,么,么……”嘴里故意发出恶心的声音,将气氛制造得更加的恐怖。
“啊!!!!!!!”花清歌吓得不轻,实在无法招架这个可恶的女人,憋着闷气,一声长叹:“我给。”
梅郝韵得意地停住动作,对他微微而笑,笑得那般温柔,那边淑女,“哎哟,太子爷真大方,谢谢哦。”
话声落,只听见门咚咚一声,全都打开了,像以前几次一样,花晨暮带着他的队伍闯了进来。
呵,又是那副暧昧的画面,梅郝韵正压在花清歌身上,上下其手呢。
不禁皱皱眉头,果然色性不改,现在,花晨暮心中的确相信那些传言了。
她,梅郝韵,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么流氓的女人了。
章节目录 花清歌的一直的疑虑
呵,又是那副暧昧的画面,梅郝韵正压在花清歌身上,上下其手呢。
不禁皱皱眉头,果然色性不改,现在,花晨暮心中的确相信那些传言了。
她,梅郝韵,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么流氓的女人了。
骗她的十日之约,眼看就快结束了,真为花清歌悲哀啊。
没等他开口,梅郝韵倒是自觉,从花清歌身上爬了起来,拍拍手掌,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抬头看向花晨暮,做了一个嘘的动作,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克制,我克制,行了不?”
以为她不知道他的把戏,心中冷哼一声,把她想象成什么人了,还会来强的不成。
每次都是在压倒花清歌之时闯进来,真会选时间啊。
再这样下次,连调戏他的兴致估计都会没有了。
梅郝韵摇摇头,瞥了花晨暮一眼,妖媚的脸庞上,有几丝的不悦和嫌恶。
他讨厌她,这么明显的神色,以前还没发觉,莫不是昨晚给留下的阴影啊。
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还不忘回头得意地望花清歌一眼,做了一个数银票的动作,气得他更是抓狂,拳头握紧,咬牙切齿,恨不得一掌劈了她。
怎奈,现在的自己,手无束鸡之力,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见她走后,急忙关上门,将花清歌扶到椅榻上,“可恶的女人。”
花晨暮眉头微微一皱,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观点。
“你竟又威胁我,玩敲诈。”
“那你答应没?”
“那种情况,我能不答应?”
的确,如果,银子能保自己的清白,一万两又算得了什么?
花晨暮将茶杯斟满茶水,轻吹了吹杯面的茶叶,浅酌一口:“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明白他的意思,十日之期,不过转眼就到,到时候怎么摆脱梅郝韵。
“梅国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没有,至今看来,梅国皇帝下嫁梅郝韵的目的,还是无从得知。”
原来,花清歌一直都在担心,这里面有什么阴谋,所以,心中疑惑颇多。
“你知道,今天侍卫在什么地方发现梅郝韵的吗?”
花清歌的话语极为温柔,却透着一股威严的语气,瞥了一眼窗外,那是皇宫的禁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他那么聪明,一个眼神便能知道花清歌的意图,抬眼,望去,那一片幽静的天空,上方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