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儿子吗?如今她见到了,想必更会保重自身。假以时日,鹿儿必能清其体内余毒。”千燎直接将她拦腰抱起,笑得有些邪肆,“她还是大毓朝的皇后,而你,就是我的皇后!逍遥谷千燎,唯一的女人!”
弄痕一惊,“快些放下,若是教云儿看见……”
千燎骨子里的霸气与邪魅倾巢而出,“让臭小子去找他师傅玩去。我已等不及了!”语罢,径直抱着她向竹楼走去。
树荫后跳出怒气冲冲的千云,稚嫩的脸庞浮起如千燎般冷凝的霜色。蓦地,他狠狠跺脚,“去吧去吧,你们都不要云儿,云儿去找师傅!哼!”
语罢,千云飞快跑开。
红颜娇媚似昔年,一颦一笑是嫣然。不道倾城不倾国,只缘执手尽白头。弄痕,无论外头如何风花雪月,我却只愿与你看云卷云舒,静水深流。十指紧扣,是不变的三生印记,烙下属于彼此的气息,绵延至千年万年。
此后,我便守着这个逍遥谷,守着你守着云儿,生生世世。
阿痕,你可愿意?
燎……我愿意。
清风阁。
千云狠狠用身子撞开清风阁的竹门,立时扑倒在地,摔得极为难看。竹门吱呀吱呀的晃荡着,仿佛遭受重击,险些支离破碎。
孤弋很无奈走到千云跟前,低头望着他抬起愠色而狼狈的眸子,“云儿,你打算撞师傅多少扇门才能甘心?”
好吧,这孩子莽莽撞撞的,已经撞坏她不下三次的竹门。再这样下去,她这辈子啥事都不用做,光顾着做木门算了。
轻叹一声,孤弋俯身将千云搀起,怜爱的拍去他身上的灰尘,“都这般时候了,你不在家好好吃晚饭,到这里做什么?”
千云赌气般撅着嘴唇,“爹娘只顾着亲亲,都不要云儿了。”说完,竟带着哭腔搂住孤弋的脖子,“云儿要跟师傅在一起。”
孤弋笑得有些疼,眼底掠过一闪即逝的伤。
深吸一口气,孤弋将他抱到自己的练功榻上坐着,“爹娘最爱的是云儿,又怎会不要云儿呢!师傅虽然喜欢云儿疼云儿,但如何能替代得了父母之爱?”
千云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师傅也不想要云儿了吗?”
孤弋疼惜的望着孩子稚嫩的脸庞,近两年她习得天意诀,已经重续了断裂的经脉。如今小有所成,终于恢复了原先的三层功力。假以时日,她必能超越从前。
蓦地,孤弋灵眸微转,“云儿,你想要弟弟妹妹吗?”
“嗯?”年幼的孩子显然被孤弋的突然一问给怔住。
“你要是再不回去,你爹娘可要给你生好多的弟弟妹妹,到时候可真的不会疼你了!”孤弋吓唬般,说得极为认真。
千云霎时瞪大眸子,“真的?”
孤弋煞有其事,“那是自然,爹爹抱着娘亲,就会生出弟弟妹妹的。”
一瞬间,千云吓得哇的哭出声来,“云儿不要弟弟妹妹,云儿要爹爹要娘亲!”紧接着,带着泪跑出了清风阁。
站在门口,微冷迎面有些寒意。孤弋的眸子带着刻骨的疼,低眉间眼角闪过一丝璀璨的盈润。下一刻,微凉的嘴角忽然牵出一抹迷人的笑靥。她突然很想知道,当千燎与弄痕亲亲我我之际,千云冷不丁闯入,大声喊着“不要弟弟妹妹”的话语,他们夫妻两个该是怎样的吃瘪!
顷刻,孤弋扑哧一声笑场,顿时有种说不出的身心愉快。
真好,偶尔让云儿给他们捣点乱,说不定会成为她以后的日常娱乐。既然无法取代弄痕成为千燎心中的那个人,不能成为他的妻子,那就让他日子也过得刺激一些。总不能便宜了弄痕,不能便宜了千燎,不能让他们过得太舒坦了。若是如此,长此以往,他们岂非都会忘记,还有孤弋这么个人的存在?
这样,也算是给自己一些活下去的理由,一个可以慰藉孤独灵魂的借口。
转身瞬间,容色微黯。所幸,还有云儿长伴,所幸她终不是一个人……身后的竹门,轻轻合上,任凭外头月冷风清,都与她无关。
番外 —红颜凋零玉凉国(本文终结)()
玉凉国的后宫里一片莺声燕语,一片歌舞升平。到处能看到妖娆曼妙的舞姿迎风翩然,到处能听到悦耳的丝竹之音歌颂着升平天下。
贺兰腾飞侧卧在柔软的虎皮裘榻上,邪肆的眸子微微眯成危险的弧度,眼底却流淌着无尽贪婪与欲望。眼前风光无限,一个个妖娆的女子,笑靥如花。那玲珑曼妙的身段,婀娜多姿的俏丽身姿,若隐若现的雪肌冰骨,构织成一幅幅美丽而撩人心扉的画面。
果然是:民间饿殍路边骨,皇城歌舞笑依旧。不道朝野多非议,只要美人媚君心。
一声高呼,萧贵妃到!
翩然风姿是何人,绝色红尘妃子笑。她是萧云蕾,也是后宫之中唯一的贵妃娘娘。位份之高,仅次于皇后。不过,萧云蕾何其聪明,怎么会让别的女人凌驾在自己之上。她已不是昔日任人凌辱的平阳王妃,她是玉凉国贺兰腾飞的贵妃。
容貌依旧,多年未改,举手投足间尽显妩媚之色。
踏着细碎的步伐,纤细的腰肢轻轻晃动着妖娆的幅度,眉目含情,莞尔一笑风韵无限。萧云蕾一身嫩绿色的素装,外头衬着雪白的真丝,裙摆的金色溜边瑞云暗纹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窸窣之音。
“臣妾参见国主。”萧云蕾笑靥如花。
贺兰腾飞含笑起身,陡然伸手将她拽入怀中,温热的气流吹在她雪白的脖颈处,“好香……”下一刻,略带粗糙的手骤然扯掉她的外衣,掌心不断揉搓着她雪白柔嫩的双肩。
萧云蕾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国主,让臣妾好好伺候你,如何?”
掐起她精致的下颚,贺兰腾飞迎上萧云蕾迷离的眸子,“你这小妖精,这样子的魅惑,果真是我见犹怜。”
“国主不喜欢臣妾吗?”萧云蕾笑得撩人心肺。她看到属于男人的欲望,也看到了自己多年来一直坚守的成功。
“你是本王的贵妃,本王如何能不喜欢?”贺兰腾飞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缭绕的香气,仿佛一闻到这些味道,整个人都被萧云蕾摄去了魂魄,身心都有些飘飘然。
萧云蕾甚是满意这样的结果,明亮的眸子流光微转,“可是国主,丞相说臣妾是红颜祸水,又道国主因女色误国。长此下去,臣妾可真要成了祸国殃民的妖孽。若是哪日国主听信谗言,岂非要杀了臣妾?”
“丞相那老匹夫,本王会替你收拾他。不过是跟太傅一般的下场,抄家没族。以后谁敢亵渎爱妃的贤德与美貌,一并流放极地。如此,爱妃可满意?”
“谢国主。”萧云蕾主动吻上他的唇,那一股柔情直接将贺兰腾飞融化。一个翻身,他已无法遏制,将萧云蕾压在了身下。
四下屏退,所有人都退出大殿。这样的场景已然多次,谁也见怪不怪。萧贵妃承宠不衰,多年来独占后宫。说来也奇怪,贺兰腾飞竟对其多年不倦,仿佛萧云蕾身上果真有什么东西,每次都能让他欲罢不能。
这样的戏码,萧云蕾百试不厌。整个玉凉国已然怨声载道,因为萧云蕾,多少朝廷重臣被贬,多少人因此人头落地九族皆灭。因为歌舞升平的需要,玉凉国内这几年的赋税是原先的十倍之多。放眼望去民不聊生,卖儿鬻女的比比皆是。
如今一纸圣谕,萧云蕾被册为玉凉国的王后,三日后便是登基大典。
伫立城头,望着城内繁华城外民生凋敝,灵音面无表情。风过耳鬓,衣袂翩然。远远眺望故国方向,眸色微凉。
萧云蕾长袖一挥,身旁的宫人们随即都退尽,只留下她们二人并肩而立。
“恭喜你,终于要做王后了。”灵音看着萧云蕾脸上的喜悦慢慢褪去,在她脸上浮现着凝重的冰冷。
“你知道,我要的从来不是这个。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国家。”萧云蕾目光坚定,但难掩眼底的疼痛。
“可是这些人,难道就该死吗?”灵音有些哽咽,满城皆知,丞相府抄家灭族,何其凄惨。终究,她们是罪魁祸首。
萧云蕾没有说话,只是与她一般望着大毓朝京城的方向,那里有她的父母亲人,有她真正的家。一个,永远都回不去的家。
灵音目光哀戚,容颜凄婉,“有时候,你我就像史书中的妲己。妲己是妖,所以祸害朝纲。可是我们是人,为何也要做这些吃人的事情?为何要分大毓,为何要分玉凉?都是同样活生生的性命,为何偏偏要有杀戮?非要你死我活才算是对的吗?”
萧云蕾回眸看她,鼻子酸涩,眼底浮现氤氲的雾气。凄然笑着,如血色残阳般微凉,“我们没有选择。就像我们生来就是大毓的人,你是皇室,而我的父亲是大毓朝的丞相。所以……我们只能做妲己,也只能是妲己。”
深吸一口气,灵音的泪无声无息落下,“我累了。真的身心俱疲,再也斗不动,再也不想承欢在那个男人身下。云蕾,我好累。”
“很快,一切都会结束。很快很快!”萧云蕾低声重复着,眉目微垂,脸上尽是倦色。
“很快是多久?”灵音看着她,极为认真,轻轻拂去脸上的泪。
鼻间轻哼,萧云蕾挺直身躯望着青龙关的方向,“三日后,册后大典。”
灵音低头轻轻哦了一声。
“我已安排妥当,到时候我们多年的筹谋都会实现。”萧云蕾眉梢微抬,仿佛带着些许畅快。
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灵音望着她,眉目淡然,“可是,我们还回得去吗?”
萧云蕾的脸色骤然凝住,眼底漾开无边的凄凉。
却见灵音黯然转身,不断的低语呢喃着,“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低头注视自己白嫩纤细的双手,萧云蕾忽然苦笑几声。手心微颤,她早已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