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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冲有次为了保护别人就挨了一子弹,结果肚子上的一撮毛就这么没了。
自那以后,阿冲就决定,但凡拿着这种东西的人,它要先用爪子把那东西拍扁了。
在一片漆黑中,子弹笔直朝着舞台中央而去,阿冲视线跟随着,一个跳跃就冲那个人类扑了过去,飞速而来的子弹跟着擦过这人的手臂,打进了地板里。
柯南跳到舞台上,同样一眼看到了地上的子弹。
虽然很想吐糟自己的预感,以及灰原那句仿佛诅咒的话,但他还是第一时间看向跟上来的毛利兰。
“小兰姐姐,快报警。”
“哦、哦。”
毛利兰几乎下意识地拨出了电话,她没有问出什么事了,好比说明明面前这人没受伤,好像也没出什么事的样子为什么就要报警了。她只是如以往每一次碰到死人的时候,条件反射地听从了这个让她报警的声音。
主办人还坐在地上,他手臂上带着点擦伤,但并不严重。但显然他也知道有人想要杀他,等回过神来才有些惊魂未定地顺了顺自己的胸口,这才看向面前的狗。
“你是景吾的狗吧,这是太谢谢你了。”他伸手,那只手因为害怕还带着几分颤抖。
阿冲用脑袋回蹭了一下这人,接着才从舞台上跳了下去,它要去拍扁那个曾经打掉它一撮毛的东西的同胞兄弟了。
阿冲轻易不迁怒别人,但对于伤害了自己漂亮毛发的人或东西,那是万万不能简单就算了的。
于是所有人就看到这只刚才救了人的英雄狗子,这边嗅嗅,那边闻一下,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的样子。
最终阿冲站到了一个靠近门口站着的人面前,这人一身西装,似乎也是受邀来参加的宾客之一。
阿冲仰着头,望着这人,虽然被叮嘱过不能随便发出声音,但它还是憋不住威胁似得“呼呼”了起来。
白色的哈士奇微微向后弓着身子,龇牙咧嘴地盯着面前的人类,这一刻平时都显得有些傻气的狗子简直如同一条白色的北极狼,看起来帅气极了。
“你、你干嘛?”受到威胁的人类胆怯地退了一步,然而他的背后只有墙壁,他根本无路可退。
“他的意思是,把你怀里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拿出来。”显得极其冷静睿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宗像礼司慢慢走进来,那双被镜片遮挡住的眼睛含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幽幽地望着缩在墙角的男人。
“你、你又是谁?”这人紧贴着墙壁,藏在左手后面的右手悄悄地伸进衣服里面,直到指尖触碰到那一抹冰冷的金属,他才稍稍冷静下来。
“我吗?一个普通的公务员而已。”宗像礼司依旧维持着清浅的笑意,“这次的目的也不是你,而是另有他人。”他的视线却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一个混在人群中的人。
那是个权外者,并在今早被列入需要管辖的名单中。
原本只是由秋山他们负责的,直到这人进入了这个会场。宗像礼司只是拼完了拼图过来溜一圈,正好遇到逮着他们的人质问的警察局人员,这位警察同志接到报警电话,说这家酒店的会场中发生了杀人未遂事件,宗像礼司这才跟着上来了一趟。
原以为是权外者能力失控,看来并非他所想那般,仅仅只是一场普通人的纠纷。
跟在宗像礼司后面的是高木涉,说起来明明他才是负责这次案件的警察,却被这个穿着蓝衣服的政府人员彻底压了一头。
高木准备进酒店的时候,就看到一群家伙鬼鬼祟祟的蹲守在一边,穿着一身醒目的蓝色制服,腰间还配着剑,怎么看怎么可疑啊。
作为一名起势要保护东京市民的警察,高木觉得自己有必要对所有人的负责,这才上去询问了一番,但没想到反而被这个为首的人套出了酒店里面的情况。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目前他首先要做的应该是了解事情的经过,找出凶手,然后
“啊”一人发出尖叫之后,紧接着就又传来“吧嗒”一声脆响。
高木扭头看过去,就见靠着墙壁的人捂着似乎被抓伤的右手,而他面前是一只满脸得意洋洋的哈士奇,以及被狗爪子踩碎的手|枪及消|音|器。
尽管还没了解情况,但这东西应该是物证吧。
阿冲成名了()
阿冲一爪子踩碎了手|枪,便觉得身心都舒畅了。
因为谨记着迹部的叮嘱,它并没有高兴地吠起来,而是踮着脚步回身准备走回去。
迹部还站在人群中,但要说起来这人不管是样貌还是气质,都仿佛王者一般高高立于众人之上。当然就算被淹没在人群中,阿冲也能凭着这人身上的气味找到他。
宴会的宾客们此刻正簇拥在主办人身边,随着主办人慢慢走到高木面前,宾客们也跟着停留在一米远的地方。
简直就跟一座人墙一样。
阿冲看了眼,依旧在其中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这人站在后方,双手抱胸地靠墙站着,仿佛处在最佳位置的上位者掌控着整个会场所有人的动静。
阿冲挤进人群的时候就被人撞了下屁股,它回头,就见一个人半弯着腰偷偷摸摸地躲在人墙后面。
这家伙撞了它,也不说什么,甚至连看都没看它一眼,就跟刚才的事都没发生一样。
阿冲极少遇到这样的人,它的体型就算放到人群中也不至于显得娇小到被人无视的程度,大多时候别人在没看到和它同行的人之前就会先注意到它,所以这种撞了它还假装(?)没看到的人,阿冲也是头一次遇到——一般被撞到或是撞到以后,阿冲遇到最多的是指着它破口大骂的家伙。
因为头一次遇到,阿冲也是觉得挺新鲜的,这一刻也不急着回去找迹部,转个身面朝着这人就这么站定了。
这人是之前被宗像礼司盯上的权外者。不久前才觉醒了力量,之后就被scepter4的人找去谈话,那时候他表示能掌控力量,并在接受了为期一周的监控后取回了自身的自由权。然而非常可惜,昨晚上他的力量竟然失控了,虽然没有造成太大的危害,但还是被scepter4的人注意到了。
当宗像礼司的视线落在这人身上,这位年轻的权外者狠狠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就产生了一个念头——他得快点逃走才行。
穿着西装的腿撞上什么的时候,他并没在意,直到感觉自己被盯上了,他忽得扭头看向身侧,一只白色的哈士奇就定定地站在边上,仰着头用它那双玻璃珠似的蓝色眼睛望着他。
“你、你”他手指指着阿冲,显然对于方才的画面心有余悸。
这只狗笔直冲向行凶的人,甚至还把那把手|枪踩碎了。先不说踩碎一把手|枪需要多大的力道,就说这只狗神准地揪出犯人就是件非常神奇的事了好么。
这人紧接着又想起宗像礼司帮着这只哈士奇说话的情形,该不会
这狗有能识别需要抓捕的人的功能吧。
这太糟糕了啊!
这是不是意味着它已经锁定了他,马上要把他的所在告诉那边穿着青色制服的人。
——不行,不能让它开口。
阿冲歪了歪脑袋,总觉得面前这人看着它的目光,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杀意。
不过它从来不在意这些,因为没人能真正伤害到它,除了它这一身漂亮的毛皮。
阿冲眨巴了两下眼睛,说实话它突然有些慌了,总觉得这家伙在打它这一身毛的注意。
它忽然微微往后弓起了身子,这种明显带着几分防备的举动瞬间刺激到了边上的权外者。
他记得,这条狗一摆出这动作,宗像礼司就进来帮它翻译了。
果然是一伙的啊。
这一刻这人完全忘了这条狗是被会场里的宾客带进来的,反而在那毛绒绒的身子上刻下了“青组成员”这几个字。
他想好了,只要捂住这只狗的嘴巴,再用无声的炸破它的喉咙就能解决它了。
一定要又快又狠又准才行。
这位权外者不再犹豫,猛地冲阿冲伸出手,阿冲也是早有准备,视线捕捉到他透着奇怪的右手,“嗷呜”一口就咬了上去。
噗呜——
嘶啦——
宗像礼司站在人群前,就敏锐地捕捉到了人群中那仿佛有人放屁,以及水浇灭火焰时的诡异声效。
当然他是知道那个权外者按捺不住准备动手了,而他的目标就是之前的那只狗。若非如此,他会在这人动手之前就制住他的。
宗像室长并不觉得这男人对付得了这只哈士奇,但同样也没想到这只狗会一口咬上那只带有能力的手。
狗咬人了。
这事态说不严重也不严重,说严重似乎也蛮重大的。
周遭的人一瞄见这画面,哪里还记得它方才的英勇身姿,就怕这条狗是条疯狗到处咬人,没一会儿这群人就全散开了。
“怎、怎么可能?”被咬着手的权外者一脸惊恐,他的能力并没失效,然而这条狗却用它那张嘴硬抗了下来。
这好比是把一颗手榴弹塞进了这只狗的嘴巴,结果是这颗手榴弹爆炸了,但这条狗的嘴依旧完好无损。
太不可思议不,这已经到了离谱的程度了。
“你、你这家伙究竟是谁?”这不可能是一条普通的狗,一定是青组培养出来的超能力狗。
对,一定是这样的,这就是一条超能力狗。
“阿冲,松口。”人群散开了,迹部也终于看到了自家的狗子,尽管它咬着别人的手,迹部却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
他了解阿冲,阿冲并不是一只会随便咬人的狗,它会做出这种事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人是需要它这么做的对象,表示这个人足够危险或是企图伤害它。
“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要什么东西都往嘴巴里塞,万一吃坏了肚子怎么办?”迹部伸手撩上自己眼角的泪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