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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不行!我不会让你走的,你是我的……我爱你,你听到了吗?兰!”
爱?他已经没有心再爱人了。“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今生的兰,所拥有的只是一身虚空的躯壳,除此之外就什么也不剩。神,我无法给你你要的,也无法承受你给的,所以,请你放过我吧!”
“不可能的,我不会放你走的,兰。”
冷宫神再度将白樱兰拥紧。放手?怎么可能呢!他等了很久、盼了好久,总算再度和兰相遇了,他怎么可能放手?除非他死了,否则他不会让兰再度离开他的,绝对不会!
“你要什么呢?你想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呢?”
“兰,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你陪在我身旁。”
“我?呵呵!”
“兰?”
“真的是我吗?我不是森兰丸,我是白樱兰喔!你真的是要我吗?还是你只是忘不了森兰丸,你只是一心想为前世之事来求得森兰丸的原谅呢?”
“兰……”
“今生的兰已不再是那个深受你所爱的森兰丸,不再是那个倾心爱你的森兰丸。今生的我是白樱兰,一个对前世毫无留恋,一个不可能再爱人的白樱兰,再也无法为信长大人效忠;所以,兰再留在大人身边也没有用,请大人成全兰,放兰自由。”白樱兰在冷宫神的怀里拼命地挣扎着。
“你要什么都可以,惟独这事是不可能的。”冷宫神坚决地拒绝。
“神!”
“兰,就如同你不再是剑客森兰丸般,我也不再是那个傲世的织田信长。今生的我只是个小小公司的社长,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冷宫神,我不需要那个森兰丸的保护;今生的我,只想保护所爱的人,只想保护一个叫白樱兰的平凡人而已。”
森兰丸一愣,究竟是谁深陷前世之伤而无法清醒?究竟是谁被前世所伤而无法治愈?真的是这个前世名为织田信长的冷宫神吗?!不,或许……或许是他自己才是。
“兰,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冷宫神伸手轻轻地起白樱兰的脸,要他看着他、回答他,要他答应他,他绝对不会离开他。
“神,你又没做错什么,又何须我原谅呢?”
或许错的人是他……
“兰!”
“我累了。”
冷宫神扶着白樱兰躺下,帮他拉过被子。
“你先休息吧!我会在这儿陪你的。”
* * *
当冷宫神接到医院的通知,急忙从公司赶到医院时,病房内的病床上早已空无一人。
怎么可能?因车祸的关系而昏迷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才醒过来的兰,即使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有那个体力一个人无声无息地离开医院。除非是有人帮他!
冷宫神看着没有白樱兰的空床,他感到疑惑,更感愤怒;为何一个伤得如此重的人消失不见了,居然没有人知道?他更气自己为何会离开白樱兰的身边呢!他才说过会保护他的,可……
“慎!派人找寻兰,现在立刻去。”冷宫神冷冷地对着慎道。
慎不由得浑身颤抖,这是他第二次见到社长那么生气。第一次是白樱兰为了保护社长受伤时,那个撞伤白樱兰的人,现在可能已经从这世上蒸发了;第二次就是现在。看来如果真有人带走了白樱兰,那么那个人恐怕是死上千次都无法让社长消气。
“是。”
慎为那个人默哀三秒钟后,快速地从病房内冲了出去。
冷宫神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是他第二次尝到这种恐惧的滋味;第一次是白樱兰为了他被车子所伤时,他真不想了解这种感觉,他真不愿知道原来人是有这种恐惧、害怕的感觉的。
冷宫神用力甩了甩头,祈求着预感是不准的,希望着它不要成真;他什么也不求、什么也不要,他只希望白樱兰能好好地回到他身旁。
* * *
“唔……”
白樱兰感到头疼,整个人昏昏沉沈的。
“明智……”
白樱兰一张开眼,赫然发现自己不在医院,而这儿也不是冷宫神的家里,更不是他的住所,那这里究竟是哪里?
正当他这么想着时,突然,有人走了进来。
“冷情!我亲爱的冷情,你总算是醒过来了。”
见到他,白樱兰心忖:难怪当初他一见到明智秀时,就直觉得他似乎挺面熟的,而且还打一开始就对他没什么好感,甚至还想开枪杀了他。
现在他总算知道自己为何会讨厌他到恨他的地步了,因为,他就是当初害死织田信长、背叛织田信长的明智光秀。呵……怎么他越想逃离这场恶梦,却反而更陷入恶梦中呢?呵呵!原来被困在前世的人,不是神而是他。
白樱兰在心里对自己苦笑。
“冷情?”
明智秀看着一言不发的白樱兰。
“你找我有事吗?”
白樱兰冰冷无情的对着明智秀说。原本他就不喜欢这家伙,再加上知道他是害死织田信长的人,他就更讨厌这个人。
“冷情,你那么喜欢那家伙吗?”
明智秀低下头直视着白樱兰,一点也无惧他那冰冷得教人直打冷颤的眼光。
白樱兰实在是不想理这家伙,他非常的不高兴;这家伙害死了信长大人,到今生还死缠着他!这就算了,现下还把他绑在床上,他怎么可能会理他?
“怎么不说话呢?为何你不辩解呢?”
明智秀露出哀伤的神情,他多么希望能从白樱兰的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他是那么地爱着他,难道他就是不明白吗?
“你希望得到什么答案?”
白樱兰偏过头,不想再去看那张教他看了就想吐的脸。
“告诉我,不是的;告诉我,你一点也不在乎他。说呀!冷情,快告诉我。”
明智秀伸手去摇晃白樱兰。
“你又喝醉了吗?”
白樱兰咬牙切齿地忍住身子的疼痛,不喊出声来,他不许自己在这家伙面前示弱。
“醉?我醉了?呵呵!醉的人不是我,应该是你才是;冷情,向来冷漠无情的你,为何会去当那个人的保镖呢?为何会用身子去保护那个人?为何不干脆让那个人被撞死算了?为何你非要用你那漂亮的身子、我所爱的身子去护着那个人呢?告诉我!冷情,你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莫非那件事的主谋是你?”
“呵!是不是我又如何呢?那一点也不重要。冷情,你只要告诉我,只要回答我,其实你一点也不在乎那个人,你是逼不得已的就好了。”
“是不是又如何?这不重要。”
“不重要?谁说不重要的,这非常的重要。莫非冷情你真的那么喜欢那家伙?不……不可能的,你一定是在骗我,一定是在同我开玩笑的吧!呵,别玩了,冷情,乖!告诉我实话,告诉我你是不在乎那家伙的。”
白樱兰再度偏过头,他深知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力气去反抗明智秀;如果有的话,他可能会当场杀了他,因为他居然害了他最爱的人……最爱的?我……
呵,原来他还是那么地在乎他、还是爱上了他呀!他不是应该要恨他的吗?恨他为何丢下他,恨他为何到今生还硬是困住他、束缚着他不放的吗?怎么他仍会爱上他呢?他不是个早就没有爱的人了吗?
“冷情,你知道吗?自从那家伙硬是把你扣在他身旁后,现在的你出落得更美了……”
明智秀伸手轻抚白樱兰的脸庞,突然用力把他的脸扶正,用他那似要喷火的眼直视着白樱兰。
“冷情,告诉我,是不是那家伙抱过你,硬是占有了你,你说!”
白樱兰没有回应。
“冷情,你为何不说话呢?”
“对你,我早已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那么你是默认了吗?可恶!”
“这不关你的事。”
“什么意思?”
“我不喜欢你,这样够清楚了吗?”
明智秀先是一愣,然后就哈哈大笑。
“不喜欢我?会的,你会喜欢我的,我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我,进而深深地爱上我;然后,求我……不断地求我爱你、求我拥抱你。”
“呵,是吗?”
“没错!”
“你做什么?”
明智秀先是把白樱兰的手绑在床的两侧,接着拿了支针筒及一瓶药水出来。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不会伤害我?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明智秀把针施打在白樱兰那白皙瘦弱的手臂上。
白樱兰冷冷地看着他。
“别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想占有你的。”
明智秀低下了头,想吻白樱兰的唇,但白樱兰及时地偏过了头,所以,明智秀并没有如愿地吻到他的唇瓣,只有吻到他的脸颊。
“你乖乖的,你要乖乖地喔!别乱动,这样才不会痛喔!这样我才不会不小心伤害你。”
明智秀伸手抚摸着白樱兰的脸,抚摸着白樱兰的身体。
白樱兰直觉得恶心得想吐,幸好还有隔一层衣物,不然他可能会当场吐出来。
“你一定想知道我究竟是对你施打了什么吧!我不会骗你的,只要你想知道的事,我绝对不会欺瞒你的。冷情,我刚才帮你施打的是我所发明的催淫剂,它掺了点大麻及催情药物,等会儿你可能会感到很热、非常地热,不过,没关系的,你只要告诉我一声,我会帮你脱衣服的,或者你想要什么,只要告诉我就可以了,我一定会照做的;即使是要我抱你也没有关系,我不在乎的,真的……虽然你已经被那个家伙给碰过了,但我不会生气的,真的!我不会对你生气的,因为,我知道你一定是被那个人给强硬占有的,对不对?。”
这家伙在想什么居然给我打催淫剂!
“冷情,你放心,我一定会杀了他,杀了那个碰过你的人。这世上,只有我才能碰你,只有我才有资格抱你,除了我之外,没有人可以这样对你;你一定很生气吧,没关系。冷情,我会杀了他的,你别生气了喔!
冷情,如果待会儿你想要的话,直说无妨,只要你开口,我就会努力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