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了九十几年前,只能看到队友牺牲,却没办法阻止的痛苦日子。”
离开了校长室的高冷把毕业证放进了口袋里,心情复杂的她决定回宿舍看看,因为她好像很久都没有回去过了。
宿管阿姨还是没变,凶巴巴地喊着这些学员怎么就这么调皮,变得是偌大的宿舍楼显得空落落的,可能是很多学员都去前线了的原因。
等到她打开宿舍门的时候,好像看到路娆嬗第一次见她,就对她义正言辞地说道:“你走错宿舍了。”
而香子兰刚开始因为香起尧的事情,总是用冷冷的眼光看她,却在和她打成一片之后,每天都在刷下限。
还有叶星瞳的反差萌,换男朋友换得比衣服还快,外表女神,内心嘴贱,一开口毒舌必要发生宿舍大战。
高冷走进宿舍后,伸出手,抚『摸』着这房间里所有的一切,慢慢回忆起她们的音容笑貌,每次她们在宿舍里打打闹闹,都是那么的清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突然好怀念以前的日子,可物是人非之后,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高冷靠在冷冷的墙壁上,绝望地闭上了眼。
————
相比起高冷的痛苦,路娆嬗则是陷入了无比的愤怒之中。
大礼堂爆炸之后,路娆嬗受了一些伤,因为被磁场囚笼挤压到了心肺,她呼吸有时候会突然变得很困难。
正巧阿碧摆脱了自家丈夫雷霆的限制,把路娆嬗送到了当地的医院里进行诊治,此时她正坐在路娆嬗的床头,给她削苹果。
路慕安则是躺在另外一张病床上,抬头望着天花板出神。
“阿九,医生和我说你的恢复能力真强,他都怀疑是不是遇到了外星人呢。”阿碧把苹果削好,切成块放到碟子里。
“我的恢复能力一向不错。”路娆嬗没有和阿碧提起自愈是透支生命力的事情:“上次见你惨兮兮的,没想到你现在过得不错,还找到了想要携手一生的人。”
“你不是也是吗?”阿碧用眼神瞥瞥隔壁床上的路慕安,她并不知道路慕安的身份,看到他紧紧跟着路娆嬗,还出手保护。
“不是你想的那样……”路娆嬗出口想要解释,毕竟路慕安是她名义上的哥哥。
“什么『乱』七八糟的,至少我看得出来,他很担心你。”阿碧拉好盖在路娆嬗身上的被子,还喂她吃苹果:“赛坦当年的那些人,现在只剩下我们俩了,所以我希望你过得好一些。”
路娆嬗咀嚼着苹果,不知道要做什么回应,对她而言,这是一个十分痛苦的话题。
“让开。”外面传来一阵低沉的男声,可因为声音过大,而显得十分凶狠。
“不行,你不能进去……”外面的士兵试图拦下要闯进来的人。
“我看你们是不要命了,居然敢拦截国务卿大人,还不赶紧让开,否则你们的小命不保。”
这句话刚完,外面隐约传来打斗的声音,可路娆嬗听到国务卿三个字,就知道没发生什么好事情。
路娆嬗对阿碧说:“你让门口的士兵带他们进来吧。”
阿碧眨眨眼,不太搞得清楚当前的形式,可国务卿都跑到边缘星际赛坦来了,这就搞得她有些好奇了,于是她召开门外的士兵,把外面的人带进来。
“见你一面可真难。”走在前面的俨然是国务卿亚瑟·里昂,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进来之后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后面跟着几个跟随而来的侍卫。
刚刚在外面态度强硬、语气蛮横的俨然就是其中一名侍卫。
“你来这里做什么?”路娆嬗撑起身子,阿碧在她的背后垫了个枕头,想让她坐的舒服一些。
“皇帝陛下派我监军,我去纳拉之后发现主将不在那,听说你在赛坦,我就过来了。”亚瑟·里昂向四周望了望环境,有些嫌弃地说道,他还是第一次来这样落后的星球。
“监军?”路娆嬗疑『惑』地问道,不明白皇帝陛下葫芦里又开始卖什么奇怪的『药』。
“就是监督你的。听说你偷跑,整个纳拉都不管了,那你可知道,虫族拥立新的女王伊莲娜,又开始对帝国发起新的一轮攻击,听说虫族的贵族已经完全放弃被囚禁在帝都的原虫族女王伊琳娜。”
“什么……不是说之前伊琳娜女王发出的停战声明得到了很大的反响吗?”路娆嬗眼睛里闪过几丝不可置信。
“估计是你的老对手颜司令又出新招,让虫族们屈服了。陛下已经知道你擅自离开纳拉的事情,很是生气,要求你尽快回到主位。”
“我想知道的是为何陛下派你过来做监军,我看这不是陛下的本意,你此次前来,是有另外的原因吧,不必拐弯抹角。”路娆嬗倒是觉得亚瑟·里昂突然出现成为她的监军,怕是有别的目的。
同时她打开光屏里的新闻,新闻上除了播放虫族重振旗鼓再次攻来,还有另外两则大新闻,一则是皇室的爱利克殿下与苏格兰公爵之女离婚,宣布自己出柜放弃皇位继承权,与心爱的财政大臣之子德育逃离帝都,第二则则是苏格兰公爵苏青波被妻子公爵夫人杀掉的消息,据说只是因为吵架,公爵夫人失手杀了苏格兰公爵。
不知道为何,路娆嬗在这里面闻出浓浓的阴谋味道,怎么就突然这么巧,巧合得让人害怕。
风起云涌()
亚瑟·里昂也注意到了光屏上的新闻; 他坐在椅子上翘着一条腿; 优越的身长让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路娆嬗。
路娆嬗翻了个白眼,她托着腮; 接过阿碧给她递的茶,一杯茶饮尽之后,她总算能消化刚刚看到的大新闻。
因为和苏云涯关系不错; 她知道一些有关于他父母的事情; 据说他的母亲比较懦弱; 不争不抢,所以他和他妹妹的生活过得比较艰难; 被父亲的其他女人不停折磨。
“没想到苏格兰公爵会死在女人的手上。”路娆嬗试探『性』地开口,在她看来一个温柔女人的突然暴动杀人; 背后必然有深意; 又恰巧苏格兰公爵是支持爱利克殿下的; 其中没有猫腻,打死她都不信。
亚瑟·里昂笑眯眯地弯着狐狸眉眼,看起来就像只可怕的公狐狸:“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毕竟他欠下了太多的桃花债。”
这人可真是滴水不漏; 专业打马虎眼的典范,路娆嬗极力掩饰住脸上的惧意:“这下可要恭喜安东尼奥殿下了。”
毕竟安东尼奥殿下没了竞争对手; 这皇位看起来稳妥极了。
估计皇后听到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为了个同『性』男人放弃了皇位继承权,得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疼。
“大殿下远比不上顾家; 顾家那位宰相才是帝国真正的心腹大患; 我相信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亚瑟·里昂慢悠悠地说道。
路娆嬗当然清楚; 亚瑟·里昂的话里就是告诉她,路家需要全力对付顾家,保证整个帝国的安宁,皇位的正统。
不过看来安东尼奥和洛贵妃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帝国宰相顾宁宇的所作所为,只是没机会把他拉下台罢了。
她甩甩头发:“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不是因为我是站在你们这边的,是不是死的那个人,就会是我。”
“你需要定心丸吗?那元帅的位置如何?只要虫族撤退,殿下顺利登上皇位,这一切都会是你的。”
路娆嬗叹了一口气,她哪里需要这些东西,对她而言这些东西还没有香子兰的十分之一重要。
“我对这个位置不感兴趣,我想知道的是,出手做这些事情的是殿下还是洛贵妃?”
亚瑟·里昂眼中多了几分深意,眼睛笑眯成一条缝,认真地回答路娆嬗的问题:“是谁这个问题对你很重要吗?你对这个位置不敢兴趣,可你背后的路家需要,嚣张了这么多年,可得罪了不少人,你猜猜帝都有多少人想对路家落井下石。”
他停了一会,转头瞥了一眼看似在睡觉的路慕安,继续道:“还有你的哥哥路慕安,他的身份对于殿下可是个大威胁。”
“你威胁我?”路娆嬗反手抓住背后的枕头狠狠地向亚瑟·里昂砸过去,却被他轻松躲过。
“只是让你看清楚眼前的形式,毕竟帝都可不止路家一个大家族,希望路中将你考虑清楚。”亚瑟·里昂神神秘秘地笑了起来,把地上的枕头捡起来,放在病床上,在路娆嬗看来他每次笑背后都带着一连串的阴谋。
“忘了和你说了,陛下给了我一份旨意,是晋升你的军衔,恭喜你路少将,可真是年轻有为,年纪轻轻的就做到了中将的位置,这在帝国可是第一份殊荣呢……”
路娆嬗忙不迭制止了他的话头:“阿碧,这位是国务卿大人,你找个地方好好招待他,免得招待不周,他跑回帝都和他的殿下告状,到时候赛坦可就有大灾难了。”
她话语里的送客之意很明显,不愿意再与亚瑟·里昂沟通交流了,她怕她再聊天下去,估计还没出院她就得被他活活气死。
亚瑟·里昂摆摆手,淡定地“哦”了一句,然后回了一个绅士礼,脸上的表情越加诡异:“希望路中将好好休息,两天后将由我亲自护送你回纳拉。”
“好走不送。”路娆嬗被口水呛了一下,发出了咳嗽的声音,之后她躺了下来,当即用被子裹住脑袋,不想再搭理他,和这个人多说话简直是折寿。
阿碧担忧地看了一眼路娆嬗,可她心里明白,听了这么多话之后,她看出眼前这位国务卿大人怕是不好对付,算是为了赛坦,她恭敬地说道:“请吧,国务卿大人,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上好的酒店房间给您休息。”
“多谢阿碧小姐的好意。”亚瑟·里昂那双狐狸眼里倐地掠过一道锐光,跟着阿碧离开了病房,去往所谓休息的酒店房间。
感觉到讨人厌的亚瑟·里昂走了以后,路娆嬗才把被子推开,『露』出『毛』茸茸的脑袋,因为太过心烦,翻来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