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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呢?”
陈煦阳沉默了,我的心也跌倒了谷底,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带我来找张千夏,至少在他看来张千夏应该是会治好我的眼睛的。所以现在这种局面让他也不知所措。
我没话找话地问道:“那个张千夏是不是很列害?”
陈煦阳没有疑惑地点了点头:“嗯,至少她是我能想到的人里唯一一个有可能能治好你的人。”
“她有那么厉害吗?”虽然我相信陈煦阳不会无缘无故的大半夜的将一个人找来给我看眼睛,但还忍不住将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毕竟张千夏给我的印象不太靠谱。
陈煦阳拉着我的手说:“你虽然不是学医的但是应该会听你父亲说过在A市的医学界里有个医学天才,不到二十岁便取得了博士学位并且能熟练的操作各种高难度的精细手术,从未失手,尤其擅长眼部手术。”
我仔细想了想,好像在几年前的确听我爸说过这样的事。我试探的问道:“你是说张千夏就是那个医学天才?我记得我爸说过她好像是出身中医世家。”
陈煦阳纠正道:“不只是中医世家那么简单,张家是医圣之后。”
我疑惑地问:“医圣?哪个医圣?”
陈曦阳拍了拍我的头:“还能有哪个医圣,当然是历史上记录的那个,我又不是说书的,难道还和你说些野史不成?”
我惊讶地问道:“东汉南阳张仲景?真的假的啊?不会是因为她姓张你们就这么说吧?那我还说我是姜尚的后人呢。”
“好,你就是说你是九天玄女下凡尘我都信。”陈曦阳的语气里带着宠溺。
我还是有些不解地问:“可是她这样的医学天才怎么会相信你说的怨咒呢?”
陈煦阳犹豫了一下说:“因为她除了医圣后人的身份以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什么身份?难道也是九天玄女?”我突然发觉这个张千夏还真是个谜一样的女人。
陈煦阳笑了:“说出来吓你一跳,张家祖上不但出了一个医圣还出了一个在历史上也很有名的人物——张道陵。”
“张道陵?正一道的张天师?”我木然的愣在当场这回真的让我震惊不小,不过如果是这样,那个张千夏的种种反应到说的过去了。
陈煦阳细心地将我的外衣扣好:“好了,检查都做完了,我们走吧。”
刚从震惊中回过神的我愣愣地问道:“不等着拿结果吗?”
陈曦阳拉着我的手走出了医院的大门:“不用了,那些东西张千夏会去拿的,而且那些结果对于我们来说也没多大用处。”
第227章 :再度失明()
听了陈煦阳的话我沉默了,张千夏在医学界的名字不会是浪得虚名来的,如果真像陈煦阳说的那样她的能力应该不会太差,可是现在就连这个医学天才也对我的情况束手无策,那么我还能有什么希望呢?
陈煦阳用力握了一下我被他拉着的手:“不要乱想。”
“哪有。”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陈煦阳不客气地说:“真难看,你和我都这么熟了,还用得着装模作样给我看吗?”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将脸上的假笑收了起来,既然都被他看出来了也就没有装下去的必要了。说实话我现在的心情根本就不是一个乱字所能形容的了的,迷茫、无助、担忧是我此时的全部心情。
陈煦阳没有再说话而是用手揽住了我的肩膀,我觉得我们这种姿势有些过于亲密便不自然的想要挣脱开他的手。陈煦阳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别躲,你认为你自己能看清脚下的路吗?”
我疑惑的说:“那你也不用这样吧?拉着我的手就好了嘛。”
“就当时陪我散散步好了,以后也许没有这样的机会了。”陈煦阳的声音离有些落寞:“今晚的月色很好啊,月又要圆了……”
月色好,月要圆?我心头一颤,如此说来十月初一不远了……
十月初一,寒衣节。苏夜说过让我在十月初一前住到锦绣家园去,而且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会发生什么大事,只是不知道我现在的这个样子和那要发生的大事有没有关系呢?虽然我不想这样想,但是我遇到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却让我不得不这样想。
就在我还胡思乱想的时候陈煦阳拉着我走进了停车场用钥匙打开一辆车让我坐了进去。
“这是……你的车?”我疑惑的问。
陈煦阳笑了:“不然呢?你不会以为我会带着你偷车吧?”
我笑了:“你这话说给警察他们也不会信,找同伙怎么也要找个手疾眼快的吧?谁会傻到找个瞎子呢?”
陈煦阳听我这样说马上呵斥道:“丫头,我不许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我自嘲道:“我现在这样不是瞎子是什么?如果说是上次我还有希望能复明,可是这次……连医学天才都那样说,我想骗骗自己都不可能了……”
陈煦阳用右手握住了我的左手:“不要胡说,你知道有时候事情并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糟。”
“你不用安慰我了,我没事。”我幽幽的叹了口气。也许我的话听着有些言不由衷,但这已经是我在目前的这种情况下最好的表现了。如果没有经历过上次的反噬我也许不会像现在这样悲观,可是失而复得后再失去的滋味并不是每个人都品尝过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了的。已经经历过一次痛苦的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去面对,况且这次的希望等于零……
陈煦阳已经发动的车子猛然停下,他将我紧紧的搂在怀中:“丫头,你会好的,一定会好的,无论用什么办法我都会让你的眼睛好的。”
我如同一个没有感知的布娃娃一样被陈煦阳抱在怀里没有任何反应,但是很快那些远离了我的思绪一点一点回到了我的大脑中,我用手轻轻拍了拍陈煦阳的后背:“放心,我没事,不会想不开的。”
“真的?”
我点头:“真的,我不会让想害我的人得意。”
陈煦阳沙哑着说:“我知道,我知道我的丫头是最坚强的。”
“嗯,我是最坚强的。”我从陈煦阳的怀抱里钻出来并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不管他怎么想,但是我说的确实真的,只是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说的想害我的人除了除了指周萌萌以外还有那个周萌萌嘴里那个主人,那个一直想尽办法想要害我的主人,那个一直做尽坏事的主人,那个一直在幕后超控着一切的神秘主人。
陈煦阳也平稳了一下情绪发动了车子只是他的右手始终握着我的左手。我没有挣扎,我不想在让这个一直默默关心我的人为我担心,我不能那么自私、那么任性。
车子在黑夜里无声的行驶,就好像流行划过天际。坐在车子里的人也无声的想着各自的心事……
许久,我才反应过过来出声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安全的地方。”陈煦阳说完又补充道:“他找不到的地方,我没有能力阻断你们之间的联系,因为经过上次的事情后你们之间的联系更强了,所以我只能把你藏到一个他感知不到的地方。”
车子又开了没多久就停住了,四周很寂静,我推测这里应该是离市中心有一段距离了。
陈煦阳拉着我走进了一处院落,然后将我带到了一个房间里。我猜想这个房间应该是陈煦阳的,因为一走进房间我便闻到了一股很浓的檀香味,这种味道和陈煦阳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不同的是他身上的味道要比这个淡很多。
我看不见,只知道这里应该并不算很大。陈煦阳拉着我的手在屋子里走了一遍,将卫生间和一些家具的位置详细的告诉了我。我用心的记着,并且根据上次失明的经验在脑海里迅速绘制了一幅这个房间的平面图。实际上这个房间的布置也十分简单,除了有一张床外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和一个柜子而已。
将一切都交代完后,陈煦阳对我说:“好了,这里很安全,只要你住在这里,任何人或其他形式的个体都不会找到你。”
出于礼貌我说了句“谢谢”,虽然我知道他并不希望听到我这样说。
果然,陈煦阳不高兴的说:“再说这些废话我就和你翻脸。你早点儿睡吧,我就在隔壁,有事你大喊一声我就会听见。”
我点了点头就听到陈煦阳关门离去的声音,我叹了口气摸索着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屋子里很暖,宁静的环境和熟悉的味道让我感到很安心,本来很认床的我没多久便沉沉的睡去。
醒来时,我感觉房间似乎有人在走动。我一惊想要睁开眼看看是谁,可是睁开眼睛的瞬间我才发觉我睁眼睛与闭眼睛是一样的,眼前都是一片黑暗,甚至我不能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我自嘲的笑了一下随即闭上了眼睛,既然如此,何必要多此一举呢?
房间里的那个人似乎发觉了我的举动轻声喊道:“丫头?”
我听出那是陈煦阳的声音便应来一声:“嗯。”
“没睡醒吗?”
我闭着眼睛答道:“睡醒了。”
陈煦阳疑惑地问:“既然醒了干嘛又闭上眼睛?”
我一动不动地叹了口气说:“对于一个睁眼瞎来说睁着眼睛和闭着眼有什么区别吗?与其如此倒不如省些力气的好。”
“这是你的想法?”
我点了点头:“嗯。”
陈煦阳语气十分恶劣地说:“我说过了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眼睛,所以你只是暂时看不见而已并不是什么睁眼瞎。”
“你认为我还会像上次一样好运吗?别傻了,就算你信我也不会信。”我冷哼了一声。虽然我不知道我上次为什么会在七天赌约过了还能换回身体,但是我却明白一个人的运气不会永远那么好,特别是像我这样时运走低的人。
谁料下一秒我竟然被陈煦阳一把从床上拉了起来,我刚要发脾气却听见他说:“每个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