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悟能有些奇怪地问:“是啊,怎么了?”
我讪讪地笑了笑:“嗯,没事,没事。你快回去吧,自己路上小心些。”
“阿弥陀佛,我要回去了。”悟能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走到了病房门口打开门,突然转过身冲苏夜做了个鬼脸喊道:“我还会回来的,不要欺负姐姐,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还不等苏夜反应过来,悟能的脚步声已经跑远。看到苏夜在悟能那里吃了瘪我竟然有种很愉悦的感觉。
苏夜狠狠瞪了我眼:“怎么?看到自己老公被耍你很开心吗?”
“没有啊。”我忙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心里却还在偷笑。
苏夜不耐烦地将一只馄饨又送到了我的嘴边:“别傻笑了,好好吃饭。”
为了不让他把在悟能那里受到的气撒到我身上我忙配合的张开嘴将那只胖乎乎的馄饨老老实实地吃到肚子里。忽然脑子里闪出一个问题便想也不想地张嘴问道:“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呢?”
苏夜犹豫了一下说:“是那个家伙用你的手机给我打了电话,说你一个人在医院。”
“噢,这样啊。”我点了点头却总觉得不知哪里有些怪怪的,于是我又问苏夜:“你们——我是说你和陈煦阳是不是早就认识啊?”
苏夜有些别扭地答道:“嗯,算是吧。”
“那是敌人还是朋友?”我又小心翼翼地问心里却祈祷不是我想的那个答案。
“不能说是敌人也不能说是朋友。”
我有些愣住了:“这是什么答案?”
苏夜也想了想说:“应该说是——亦敌亦友吧。”
“我还是不太明白,什么叫亦敌亦友?”我摇了摇头。
苏夜解释说:“嗯,这样说吧,我的身份你知道,他的身份你现在也应该知道了吧?我想他如果没有把你藏在那个地方就凭你脖子上的这条链子根本也不可能将我们之间的联系阻断那么久。”
我想我是听明白了,苏夜的身份说好听点儿是笔仙说不好听就是只千年的老鬼,而陈煦阳却是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得道高僧,他们俩个是不是名副其实我是不知道,但是和尚和鬼之间会发生什么事情傻子都能想的出来。
可是现在,苏夜好好的存在,而陈煦阳见到他时也没表现出任何诧异。这应该就是苏夜所说的亦敌亦友吧?我忽然想起开学时林嫣然车子出事的时候,苏夜曾经提过他和大乘寺的缈尘大师有交情。那时我还鄙视他骗人不打草稿,现在看来他当日所言也算不虚。
说话间一碗馄饨已经被我吃了个精光,我毫无形象的向后一躺:“不行了,我得躺下平平胃,肚子都快要撑爆了。”
苏夜一边将桌上用过的一次性碗筷等东西扔进垃圾袋里一边不屑地说:“你还能再有出息点儿吗?”
我故意撇了撇嘴说:“抱歉,好像不能!”
苏夜叹了口气:“好吧,是我的错,疯丫头和淑女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我将头一扭:“切!不就是淑女嘛?有什么难的?我本来就是好吗?”
苏夜故意打量了我几眼才说:“抱歉,还真没看出来。”
我听他这样说一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从我放在枕头边的小包里摸出了一把木梳,认真的梳起头来:“现在看出来了吗?这样总该是淑女了吧?”
苏夜被我弄的哭笑不得:“你这理解水平……”
我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苏夜没好气地说:“特别!”
我故意装作听不懂他语气里的嘲讽:“那是,也不看我尚琯梦曦是谁啊!”
苏夜在一旁提醒道:“你应该说应该也不看你老公是谁!”
“滚粗!”这个男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忘了标榜一下他自己,真是可恨!
苏夜话语一冷:“你这是和我说话哪?”
我被他话语中的冰冷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忙讨好地说:“口误,口误,还请大人多多包涵!”
“哼,这害差不多,不然我一定要找护士问问看今天是不是给你吃错药了。”
我将手中的木梳往旁边一扔忽然很紧张地问道:“对了,苏夜刚才悟能说今天就是十月初一了?”
“嗯”苏夜轻声应了一下,随后又问:“怎么了?”
我有些担心地问:“你不是说过鬼门打开后阴间的阴气便会涌入阳间,所以鬼门大开的时候总会发生一些难以解释的意外事故吗?”
“嗯,确实如此!”
听到苏夜的回答我又忐忑不安地问道:“那是不是今年会发生超过往年的大事?”
苏夜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继续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第242章 :十月初一()
这让我怎么回答呢?苏夜的话还真把我给问愣了,犹豫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苏夜难道好脾气地说:“怎么想就怎么说,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吗?”
我一想他说的也对便老老实实地回答说:“我只能说我是猜的,因为我觉得今天我的心里似乎有些不安。记得以前常说十月一送寒衣,所以农历十月初一也叫寒衣节对吧?”
苏夜点了点头:“嗯,住在阴间的鬼魂会在这天收到阳世亲人送去的御寒衣物,这样他们才能在阴间熬过漫长的冬天。”
我边想边说:“以前听一些神话传说将幽冥之地,阴风刺骨,那些收到亲人邮寄衣服的鬼魂还好说,但那些收不到的呢?他们会善罢甘休吗?如果说一年两年能够忍受那么更久呢?”
苏夜搂住了我的肩膀:“算了,你不要胡思乱想了,躺下睡一会儿吧。”
我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拉住了苏夜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我不是胡思乱想,你也知道我这不是胡思乱想。如果这些只是我的胡思乱想的话你恐怕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我去锦绣家园去住了,对不对?”
苏夜被我握住的停滞了一下,随后他坐在了我身边:“曦儿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我抬起头面向着他的方向说:“苏夜你不要搪塞我了,我虽然不聪明但却也不是笨蛋。你之前的表现都那么明显了让我怎么相信不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你让我怎么放心?这里是我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城市,有养育我的父母和关心我的好友……”
“还有你的那些烂桃花是不是?”苏夜忽然声音凉薄地问道。
“什么?”我被苏夜弄得一愣但随即反应了过来:“苏夜,你有话就直说好了,什么桃花不桃花的?无论是曾经喜欢过我的人还是我曾经喜欢过的人,他们都是我回忆的一部分。我不是你,没有牵挂没有眷恋,没有亲人朋友……”
“曦儿!”苏夜从我身边站了起来,我能感觉到他正在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我。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多么伤人默默地低下了了头:“对不起,苏夜,我只是太担心了才会口不择言。”
苏夜一动不动地站着,过了半天他才伸手搂住了我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地说:“曦儿,你错了,我并不是没有眷恋牵挂,你就是我的眷恋牵挂,我也不是没有亲人朋友,你,是我的妻,就是我的亲人。”
“苏夜。”我有些哽咽的伸手搂住了苏夜的腰,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前……
苏夜抬起手落在了我的头发上:“曦儿,乖,千万不能哭!”
我点了点头。
苏夜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曦儿,不是我搪塞你。你想想每一年中鬼门都是要开几次的,要是每开一次都会出事的话这个世界不早就毁灭了吗?再说你也知道阳间有阳间的法律,阴间有阴间的约束,那些阴间的鬼差和阳间的和尚、道士、也都不是吃干饭的是不是?”
我想了想苏夜说的也在理,这样下来我刚才的做法倒有些无理取闹的嫌疑。
“好了,你也累了,要不先先躺一会儿。”苏夜用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的长发。
我本想反抗但是却感觉自己的脑子里真的有些发晕便点了点头任苏夜将被子盖在了我的身上。我用手抓住了苏夜的衣角带着一丝怯意地问道:“你……不要走,好不好?”
苏夜没有说话而是掀开被子躺在了我身边。
我吃惊地问道:“你……”
苏夜故作不解地问:“不是你让我不走的吗?”
“可是……我也没让你……”我的双颊火燎燎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苏夜用手环住了我的腰身:“放心,我只想这样陪着你。”
虽然还是有些害羞但这样亲密的感觉却让我说不出的心安,于是主动将头向苏夜的胸口靠了靠便沉沉的睡去……
也不知我这一觉睡了多久,醒来时感觉有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正搭在我的腰间,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包围着我。我轻轻动了一下头,身边响起了苏夜的声音:“醒了?睡得好吗?”
苏夜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性感魅惑,让我听了以后心脏砰砰直跳。为了掩饰我的心慌我忙点头应道:“嗯,还行。现在几点了?”
苏夜伸手从病床旁的床头柜上拿起了手机看了一眼:“快十点了。”
“你是说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我被吓了一跳,要知道我是午饭后又过了一会儿才躺下的,那时候也就是下午三点多,这样算来我已经睡了快六、七个小时了。我忍不住皱了皱眉,为什么我的感觉却好像是只睡了两三个小时而已呢?
而且我刚才睡得并不好,睡梦中的自己总感觉有种潜在的危险隐藏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漆黑一片的世界里有着几点碧绿的荧光,看上去让人心生寒意,四周的静寂让我更是有种想要逃避的冲动,而且还有一个十分诡异的声音在远处念着:“十月一送寒衣,严冬欲来风狂兮。人间岁月春宵短,地府黄泉日久长。盼有亲人念家翁,寄来寒意暖身心。阴阳两隔哀断肠,天寒地冷心头凉。一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