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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口穿着一身便装的女警听到我的声音走了过来:“曦曦?你怎么来了?”
刚才拦着我的那个警察见此情景忙闪到了一边去,显然他是不想再和我打交道了。
我将怀里抱着的毛绒玩具狗往秦翊轩的怀里一塞便拉着柯慕雪往旁边走去。直到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我才开口问道:“慕雪,你能不能告诉我七零三发生了什么事?”
柯慕雪不满地说:“喂,你可真行,一见面就打听案子,你知不知道你都多长时间不和我联系了?”
我也是真的急了沉着脸问道:“你到底说还是不说啊?”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嘛,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柯慕雪伸手揽住了我的肩膀,又往旁边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我们两个才在我耳边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刚才你看到的那间七零三室发生了命案,住在里面的那对小情侣死了。”
“死了?两个人?”我觉得自己的脑袋里‘轰’的一声响,拉住柯慕雪的胳膊问道:“他们……怎么死的?”
“被狗咬死的。”柯慕雪说完忍不住问道:“怎么你认识里面的住户?”
“被狗咬死了?”我疑惑地看着柯慕雪,阿墨不是说他已经和霜霜分手了吗?他不是说霜霜早就已经带着松狮犬离开了吗?那怎么会两个人都死在了一起呢?难道她又回来找阿墨了吗?
“那个男孩子还好些,但是那个女孩子就有些惨不忍睹了,身上的肉都被那只狗吃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了一具骨头架子。这不,这些天天气也热,尸体在屋子里都……”柯慕雪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始干呕起来。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忽然抓住了她刚才话中的一个词不由疑惑地问道:“你刚才说这些天是什么意思?”
柯慕雪没有隐瞒直言道:“根据法医的初步验尸,两个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七天之前。”
“不可能。”我想也不想的摇头否定。
身后立刻想起一个清冷的声音:“什么不可能?难道你在质疑我的业务水准?”
“程法医?”柯慕雪看着我身后的位置一愣,随后挤出一个笑脸道:“你别误会,曦曦只是因为和死者相识而有些接受不了而已。”
没等我回头,穿着白大褂的程清柠便已经走到了我面前看了我一眼后视线落在了我左耳的耳垂上,半晌才将脸别向一旁语带讥讽地说:“你认识死者?你还真是厉害,每一个认识你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而你却活的好好的。”
我没有说话,两只手却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看到这个女人我便想起了那个常伴青灯古佛的人,我想她也是如此吧?
柯慕雪马上一副维护者的姿态挡在了我面前:“程法医,话不能这么说,谁也不能保证自己身边的人不出意外不是?如果有人将你身边人的意外都推到你身上你觉得公平吗?曦曦已经很难过了,请你不要在刺激她。”
程清柠没有理会柯慕雪而是看了我一眼发出一声冷哼:“你还没有说为什么不可能?”
我定定地看向她:“因为我今天还见过死者。”
“今天?你确定?”程清柠面露怪异地看向我。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今天还和阿墨一起吃过午饭,就在距离这里不远处的家常菜馆,你若是不相信可以去那里打听一下。”
程清柠皱眉打开自己手中的验尸报告仔细的看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拉住了柯慕雪,虽然心里有了答案但还是不确定地问道:“慕雪,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们是被什么狗咬死的?”
不想回答我话的却是低头看记录的程清柠:“应该是一只松狮犬,那只狗就在案发现场,身上遍体鳞伤的,估计是被虐待狠了才会反咬主人的。不过这案子也有些蹊跷,说起来也有些奇怪,那么小的一只狗怎么可能咬死两个成人呢?如果说是他杀吧,现场又找不到任何有第三者在场的证据。”
柯慕雪也皱起了眉头:“这个问题我们也想过了,所以为了慎重起见我们已经通知彭远和孙霜霜的家属了。”
彭远?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我愣了愣,难道死的不是阿墨?可是那个孙霜霜应该是对的啊,阿墨的女朋友不就叫霜霜吗?难道这中间还有什么误会?一时间我的心底忽然升起一丝莫名的希望,我伸手拉住柯慕雪的胳膊小声问道:“慕雪,我可不可以进去看看?”
“这……”柯慕雪看了看四周犹豫了一下说:“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有些不合乎规矩,你知道即便是家属也不能进入案发现场的。”
我明白她的意思,这人多嘴杂的传出去的确不好。于是我退而求其次地问道:“那你能不能让我看看现场那个男死者的照片?”
柯慕雪点了点头从她手里拿着的笔记本里拿出了一张纸递给我,这是一张身份证的复印件,只是上面的照片看上去既熟悉又陌生。说熟悉那是因为那张脸正是阿墨的脸,说陌生是因为那张脸上的表情和眼神是我从未在阿墨脸上所看到过的,而身份证上姓名栏所印着的正是‘彭远’两个字。
“你忙吧,我先回去了。”我将那张薄薄的A4递还给柯慕雪转身向秦翊轩走去。
柯慕雪不明就里的在身后喊道:“曦曦,你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此时我的心里一片迷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说阿墨七天之前就已经死了那这些天和我在一起的又是谁?还有阿墨和彭远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秦翊轩快步向我走了过来伸手揽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而我则接过了他手中的那只黑色毛绒玩具狗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柯慕雪追了过来担忧地看向秦翊轩:“曦曦她没事吧?”
“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秦翊轩冲柯慕雪点了点头带着我返回了我们所住的六零三。
没多久走廊里的嘈杂声渐渐弱了,随后一切回归了平静。我靠在床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觉得刚才所经历的一切像梦一样那么不真实……
低头看向从刚才起一直被我搂在怀里的那只毛绒玩具狗我的眼眶变得潮湿起来,虽然有很多事情解释不通但是我知道,我的阿墨死了,那个口口声声叫我‘姐’的阿墨死了……
我缓缓闭上眼睛,半梦半醒之间我看到一只黑色的松狮犬出现在我面前,黑溜溜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转瞬间,黑色的松狮犬不见了,出现在我眼前的是瘦瘦高高、穿着黑色T恤的大男生。
“阿墨!”我欣喜地喊道。
阿墨微笑着看着我:“姐!”
“阿墨!”
我抬脚想要向他跑过去。不料他却后退了一步:“姐,不要过来。”
“阿墨?”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阿墨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神情:“姐,其实我有好多话行对你说,但是现在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呢。”
我疑惑地问道:“阿墨,你什么意思?”
第506章 :阿墨离去()
阿墨用两只乌黑的眼睛看向我,那目光清澈而透明,里面带着满满的不舍与留恋。
“姐,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吧我是阿墨,不是彭远。是的,我是那只你救了的松狮犬阿墨,不是财大的学生彭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阿墨将视线重新落在了我身上:“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我跟了那个霜霜和彭远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他们高兴便折腾我,不高兴就折磨我,那个彭远还好些,顶多是踹我两脚或打我两下,但是那个霜霜就太可怕了,她用手掐我,用针扎我,甚至像你看到的那样用剪刀剪我。
那天我被霜霜从你这儿带走以后,她就变本加厉的折磨我,就在我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的时候我拼得最后一丝力气动嘴咬了她和彭远,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们真的被我咬死了。也许是我的怨恨太过强大,我的魂魄竟然在离开身体的那一瞬间钻进了彭远的身体,我知道,这种日子等于就是我偷来的,于是我想也没想的就去找了你,我想用我最后的这段时光好好的陪在你身边……
姐,和你在一起的这几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你让我体会到了被关怀被疼爱的滋味,如果可以我多希望能一直这样过下去,哪怕我只是一只狗。可是,愿望终究只是愿望,我终究还是要走了,临走之前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
还有,姐,你要好好保护好你自己,千万不要去招惹那些鬼怪,只要你不去招惹他们,他们根本就拿你没办法的。虽然和你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我知道你身上有不少秘密,甚至有些秘密可能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对了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最近几天你身上那种奇怪味道少了不少,这对你来说是好事,直觉告诉我,你身上的那种味道虽然不是你所有的秘密,但至少和你的秘密有关。”
阿墨絮絮叨叨的说着,我虽然没有插话眼中的泪水却不断的滑落,我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总觉得他和松狮犬阿墨像了,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喜欢吃排骨,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总说时间不多了,终于知道在我要求他将松狮犬带回的时候他为什么要对我说抱歉了……
“姐,我很庆幸这辈子在死后还能和你有这一段姐弟缘,虽然不长但我也知足了。我到时间该走了,姐,你要好好的。”阿墨说完冲我挥了挥手。
“阿墨!”看着阿墨渐渐消失的身影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那种失去亲人般的痛苦,那种此生不见的遗憾,那种深深的自责都将我击的溃不成军。
秦翊轩的声音在我耳边想起:“曦曦!”
眼前一亮,我茫然地睁开了眼睛……
秦翊轩将我扶了起来:“又做梦了?”
我看向被我搂在怀里的那只绒毛玩具狗,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吗?如果是梦为什么又那么真实?
见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