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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多热闹呢,这几天待屋子里你不闷啊,走啦,掌门和尊者一时半会回不来,我们去外面溜达一圈,他们不会发现的。”
“可是……”
夏凉还有些犹豫,就被珞卿颜一个大力拉走:“没什么可是,走了!”
两人刚靠近门,就感觉到前方似是被什么阻隔,如何也再近不了一步。
“靠,居然还设下了阵法!他奶奶的!”珞卿颜忍不住爆出粗口。
“阵法?”夏凉疑惑。
“呐,就是地上亮着的这个。”珞卿颜指着门边的地上亮起的一串串复杂奇怪的符文,满脸郁闷。
“这就是阵法啊,好神奇。”夏凉蹲在地上,满是惊奇地看着那些看不懂的图案。
“喂,现在不是感叹阵法神奇的时候好吧。”珞卿颜颇为无语地扶额,“要是等掌门和尊者回来了,我们就更别想出不去了啊。”
夏凉倒是不以为意:“那就不要出去了嘛,在屋子里也挺好……”
“好什么好啊,再待下去我都快要长出蘑菇来了!”珞卿颜满脸抓狂。
夏凉眨了眨眼:“不是你拼命要求留下的吗?”
“我那不是……”珞卿颜脸色一红,“反正我留在这不是为了在屋子里待着长蘑菇的!”
“万一出去遇到什么妖物,那岂不是很危险?”
珞卿颜翻了个白眼:“哪有这么多万一啊!”
夏凉看向珞卿颜:“可你不就是被幽冥鬼老抓住过,还差点就被吸了精元吗?”
珞卿颜一噎,硬声道:“那是意外,虽然我只是凌霄派的新弟子,但好歹之前也修炼了这么多年,一般的小妖小怪见到我都是要绕路走的,你就放心好了!”
“好吧,”夏凉拍拍衣服站起,“就算真的没危险,现在我们连门都靠进不了,怎么出去?”
“谁说只有门可以出去了?”
“哎?”
珞卿颜狡黠一笑,在夏凉还未反应过来前,拉着她,纵身从窗户一跃而下。
“啊!”
老天,这可是五层高的楼,跳下去不死也会残疾的啊!
夏凉下意识地闭上眼,然而预料之中的疼痛却是迟迟没有感受到。
缓缓睁开眼,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和腿,动了动,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好,还好,还活着,也没有缺胳膊断腿……
一旁,珞卿颜撇了撇嘴:“真是胆小,不就是跳个窗嘛,再高的地方我都跳过了,有什么好怕的!”
夏凉抚着还砰砰乱跳的心脏,瞪了眼珞卿颜:“你是经常跳,可我没有啊!下次要跳你好歹先说一声,这么突然,不摔死也会被吓死!”
珞卿颜瞅了眼夏凉:“我要是提前说了,你就不怕了?”
“当然还是会怕的啊!”
珞卿颜耸耸肩:“那不就是了,既然说不说都是会怕,那还不如直接点好了,还省了你担惊受怕的时间。”
夏凉突然觉得珞卿颜说的话好有道理,自己竟是无言以对。
“走啦,别傻坐在地上了,我可不想被人这么一直围观。”珞卿颜伸手将夏凉从地上拉起,夏凉这才注意到周围街上的人都是满脸惊诧地看着珞卿颜和自己,眼神中甚至隐隐还有些崇拜。
夏凉不禁疑惑。
穿来这个世界也一个月了,她从未听过这里有崇尚女子跳窗的奇怪习俗啊?
虽然那些目光没有丝毫恶意,但架不住那么多炙热的视线一起朝她扫来。
这次不用珞卿颜催促,她径直朝前走的飞快。
“哎哎,你这是要去哪啊?”
夏凉一直闷头朝前走,听到旁边珞卿颜的声音才停下了脚步。
看了眼周围,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终于摆脱那些人的目光了。
忽然,她终于想起了那一直被忽略的问题。
“刚才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怎么我们一点事都没有?”
“那是肯定不会有问题的啊,我的御剑术又不是白练的!”珞卿颜颇为自豪地挺了挺胸,一阵波涛汹涌。
“御剑术?”夏凉睁大了眼,眼里亮闪闪,“是不是那种可以脚踩着剑在天上飞的法术啊?”
“唔,可以这么说吧。”珞卿颜挠了挠头,继而有些不好意思道:“不过我现在只能在下落的时候不受伤罢了。”
“那意思就是练成之后就可以踩着剑在天上飞了?”
珞卿颜眯着一双桃花眼笑着:“嗯,再过不久我肯定就能御剑飞行了,到时候我带你一起飞啊!”
夏凉不由得想到初见陌尘仙尊时,他在空中御剑,翩然而下的情景。
那般超脱凡尘,令人心驰神往。
若是能与陌尘在空中一道御剑而飞,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她一时间想得痴了,直到旁边珞卿颜的声音响起:“喂,回神了。”
夏凉看向珞卿颜,忽然轻轻一笑。
“说吧,拉我出来到底想做什么?”
珞卿颜微楞,随即扬唇笑了笑。身子凑近,压低声音道:“想不想调查魔人的事?”
第7章 朱府探秘()
朱红色的大门旁立着两个威武的石狮子,正中的金丝楠木牌匾上一个大大的“朱”字,闪着耀目的金光。
两个浓妆艳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站在门前的台阶上。
“卿颜,阿嚏,我们真的,阿嚏,要这样进去吗?”夏凉边说边不停地打喷嚏。
珞卿颜依旧是一身紫衣,只是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更显得妩媚动人。
她压低声音道:“这姓朱的据说曾经是在一个偏远的小镇当屠户,之后那个小镇被魔人所灭,他却是完好无损地逃了出来,跑到这丰都落户没多久,就迅速地发家,成为当地首富。他常年深居简出,没几个人见过,我想这背后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不定与魔人的来历有关。刚好这朱府最近在招丫鬟,我们可以借此混进去打探消息。”
“可是,阿嚏,我们有必要,阿嚏,穿成这样吗?阿嚏!”夏凉揪着身上起码有一百朵花的翠色薄衫,颇为不自在。
打扮成这样,你确定是去当丫鬟,而不是去青楼卖身?
“听我的准没错!”珞卿颜一脸笃定,继而朝夏凉递来一块方帕:“给你。”
夏凉接过方帕,脸上疑惑:“阿嚏!给我帕子干嘛?”
难道这里的丫鬟都要随身佩戴个帕子吗?
“给你擦鼻涕!”珞卿颜睨了眼夏凉,“小心点擦,别把妆给弄花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给你画好的。”
夏凉用帕子小心地擦了擦脸,忍不住道:“卿颜,这个粉,阿嚏,太厚了,阿嚏,我难受,阿嚏!”
“忍着点啦,听说姓朱的喜欢肤白貌美的女子,你太黑了,所以脸上脂粉得抹厚点。”
夏凉抖了抖面皮,一层粉末扑簌而下,惹得她又是一顿喷嚏。
“这脂粉味可真浓!”珞卿颜捂着鼻子退开几步。
“还不是你整出来的啊!阿嚏!”重重的喷嚏声响起,夏凉脸上又是一层粉落下。
“额,”珞卿颜语噎,看着那不停掉落的脂粉,连忙安抚道:“淡定,淡定啊,我去叫门了。”
“那个,我觉得,阿嚏,我们还是……”
夏凉话还未说完,珞卿颜就已经抬脚就踹上了门。
“砰”的一声巨响,沉重的大门竟是有些摇摇欲坠。
夏凉目瞪口呆,就连喷嚏都止住了。
难道修仙的人力气都大的如此离谱吗?
很快,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走出来一位身着灰色长袍,干瘪枯瘦的老头,身后还跟着一群家仆打扮的人。
“谁啊!居然敢……”
原本满脸怒气冲冲的老头,在看见珞卿颜时,细长的眼睛瞬间一亮,怒斥的话也截然而止。
那老头的身后,一干家仆也瞪大了眼,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珞卿颜,有些甚至流下了口水而不自知。
珞卿颜眼中飞快地掠过一抹厌恶,继而拉过夏凉的手,娇笑着介绍道:“我叫秋月,这是我妹妹春花,我们姐妹二人与亲人走散,流落到此,听闻朱家老爷乐善好施,所以特来投靠,我们姐妹俩愿意为奴为婢,只求能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珞卿颜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夏凉却忍不住心中腹诽。
她和卿颜打扮成这么光鲜亮丽,哪里像是与亲人走散,流落在外的样子了啊!说是从青楼里逃出来的或许还有人会信。
还有,为啥她要叫春花这种蠢名字!
朝珞卿颜瞪去,后者回以一个“疼爱”的微笑。
她一口老血呕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老头身后的家仆仿佛才注意到夏凉,看了她一眼,继而很快又将目光重新放在了珞卿颜身上。
夏凉忍不住郁闷,被忽略地如此彻底,那她到底是为什么要顶着这么厚的脂粉,还穿着这种招蜂引蝶的衣服啊!
老头听见珞卿颜的话,看了眼夏凉,瞳孔一缩,眼中有抹暗光一闪而逝。
“我是这朱府的管家,姓权,你们随我去见老爷,看老爷如何安排你们。”
“好,那便劳烦权管家带路了。”珞卿颜扬唇,娇媚一笑,权管家身后的那群家仆,宛如傻了一般,集体呆住了。
权管家点点头,转身,看着一众家仆痴傻的模样,重重地咳了一声。
家仆们这才回过神,连忙垂下目光,就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夏凉眼眸微沉,趁着众人不注意,与珞卿颜交换了个眼神。
权管家领着两人进门,身后的仆人刚要关门,就听得“砰”的一声巨响。
众人皆不由得侧目看去,就见那大门竟是倒了。
而那个准备关门的仆人则是呆呆地站在门边,久久没有回神。
“拖下去,按规矩处理了。”
权管家瞥了一眼那仆人,语气淡淡,开口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