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鑫笑道:“怎么了?你是心疼钱,还是心疼我?”
“再怎么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温煦语重心长地念叨,“我给你算算啊。就咱家来说,一个月的水电煤气费开销就要一千多,你还俩月要修缮一下前后院的植物,水塘,一次就是三千多啊,还没算给兔子买的基本用品每个月也要一千多,还有你那俩车,油钱也不少啊。”粗略地算下来,温煦发现自家老板花钱如流水,“老板,咱能节俭一点吗?”
花鑫摸了摸鼻子,嘀咕着:“你说的也是,回去该收收租子了。”
“什么收租子?”温煦好奇地问。
花鑫挑挑眉:“你老板可是地主出身,不收租子算什么地主。”
温煦也没想过打探花鑫的经济情况,只是被他这番话逗乐了,顺嘴就问:“那我是您的家丁呢,还是账房先生呢?”
花鑫挺了挺胸膛,整理了一下西装,愉快地说:“压寨夫人。”
压寨夫人:“……”
花鑫的玩笑里总是搀着一言半句的真话,至于温煦能不能听明白他也没介意过,他只是很享受这种感觉——看着温煦忽然被自己说得哑口无言面色通红,心里真是无比畅快。所以,也乐此不疲。
稍时,计程车停在了酒店门口,温煦还没下车就看到了熟人。
酒店不算大,门脸看上去中规中矩,只有在门前竖起的气球拱门非常醒目。,粉红色的气球拱门上贴着用金色写成的一对新人的名字,还有大红色的吉祥话——百年好合。在气球拱门的周围站着不少人,一大半温煦都认识。
张家婶子,汪家大叔,刘家的小弟,冯家的大姐。每个人都穿着喜气洋洋,脸上洋溢着同款的笑脸。
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不知怎的,温煦想起了英子小的时候。那时候,英子总是跟在他和周谷城后面跑,不管是上山下河还是爬树上房,小丫头绝对不会输给他们。一晃,小丫头就要出嫁了,身为哥哥,温煦的心里竟然有了点酸酸涩涩的感觉。
“怎么不下车?”花鑫发现温煦愣愣地看着外面,没有下车的意思,不免问道。
温煦回过头去,对着花鑫苦笑了一声,说:“都是南家村的人,等会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别往心里去。”
花鑫蹙蹙眉,也往外面看了几眼,才说:“我只是不希望你委屈自己。”
温煦摆摆手,笑道:“不会的。”说着,打开了车门。
事实上,温煦的担心为时过早。
南家村的人正忙着迎接参加婚礼的宾客,可到底接的是谁,又是谁家的其实他们也搞不清楚。温煦就混在几个宾客中间,快步走过气球拱门,居然没有南家村的人认出他来。
温煦松了口气,决定先摸进礼堂找个犄角旮旯坐下。忽然,就听旁边有人喊道:“你来干什么!?”
温煦在惊楞之余忽然觉得这声音有些陌生了,但是从口气上还是可以分辨出这人的身份。温煦在心里苦笑,或许是因为自己一直刻意遗忘的关系吧,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完全是个陌生人。
花鑫不知道旁边的年轻女孩儿喊的是谁,但是他明显感觉到温煦整个人都怔住了。扭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娇美的女孩儿正怒视着温煦。
作者有话要说: 手术室那一段,我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错误,我不大了解这个,。如果哪位亲看出错误了,请告诉我。谢谢。
第115章 04()
温煦犹豫了一下,转过头对着那个女孩儿笑了笑; 说:“我来参加英子的婚礼。好久不见了; 秦燕。”
看着秦燕走了过来,温煦并没有避开她咄咄逼人的目光,而是保持着和善而又疏离的微笑。
“谁让你来的?”秦燕毫不客气地问。
温煦说:“英子。”
秦燕冷笑了一声:“你还真不怕丢脸。”
丢脸这种事有什么可怕的呢?从三年前那时候起,在南家村受尽你们的白眼和谩骂; 那时候哪还顾不得上脸面?去到大城市打工讨生活; 稍有不慎还是要丢脸。穿的土气要被人歧视; 没有见识要被人笑话; 不懂得阿谀拍马要被人排挤。几年来; 这张脸丢的少吗?可是,又能怎样呢?衣服不时尚; 但是干干净净、没见过大世面,但事事问心无愧、不会阿谀拍马,但心中坦坦荡荡。所以; 丢脸这种事到底有什么好纠结的?
曾经发生的事情; 该珍惜的珍惜; 不该珍惜的都让它变成浮云,爱怎么飘怎么飘吧。
温煦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遂客气地说:“我要进去了,你随意。”说着,侧头看了眼花鑫,“老板,我们进去吧。”
花鑫面无表情地迈开脚步,朝着宴会厅门走去,温煦落他半步,走得从容流畅。
秦燕似乎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此时此地不是闹事的时候。只能瞪着温煦而已。
——
温煦和花鑫走进了宴会厅,温煦指了指宴会厅的深处,说:“英子让咱俩坐在二号桌。应该在里面。”
花鑫照旧是那副怡然自得的模样,伴着温煦的脚步朝着二号桌走去。周围的人很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看上去都是相熟的人。温煦从这些人身边走过,没有再跟谁打招呼,只是很自然地走着自己的路。
喧闹的宴会厅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些窃窃私语的声音,温煦知道,有更多南家村的人认出了自己,正在议论自己,而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当做什么都没听见。很快,他找到了二号桌,这时候这张桌子还没人坐,他看到了桌面上摆放着的名牌中有一个写着自己的名字——温煦。温煦笑了笑,笑容不同于方才的刻意疏离,是发自内心的感谢的笑。
英子看起来粗枝大叶的,其实心思如丝。自己应该珍惜这个好妹妹才是。
花鑫也看到了自己的名牌,只可惜,被写成了“花心”。他不满地拿起名牌,抱怨着:“这谁写的?”
温煦从他手里拿过写错的名牌,从玻璃纸板下面抽出写着“花心”的纸,折叠好揣进了口袋里。
花鑫挑挑眉:“你这算是毁灭证据吗?”
温煦拍拍口袋,笑说:“回去放你桌子上。”
“得了,你揣着吧,就当是揣着我的心。”
温煦不由得又有些面红耳赤,不过,倒也对老板时不时开的“玩笑”有了些免疫力。随后拉开一把椅子,说:“花老板,请坐吧。”
花鑫解开西装扣子,稳稳当当地坐了下去。温煦就坐在他身边。
这时候,宴会厅里的人越来越多,窃窃私语声也越来越密集。温煦只以为他们是在议论自己,却不知道,花鑫早就成了议论的中心。
那人是谁?看上去像个挺有钱的大老板,哎呦,你看人家那穿戴那派头,城里人就是不一样啊,从头到脚咋看都是富贵样。那老板不知道温煦那个什么吧?要是知道了,肯定觉得恶心。
温煦自动屏蔽了耳边的噪音,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机为小七选礼物。花鑫觉得无聊,看了眼腕表,时间是七点五十分了。他想起温煦说吉时是八点十二分,想来也不会等太久。
想到这里,花鑫朝四处望了望,琢磨着温煦的奶奶什么时候出来。这一趟回来,参加英子婚礼是其一,其二,温煦是想看看奶奶的情况。
温煦找了几张黑胶唱片,因为不大懂英文所以拿捏不准,就把手机递给花鑫询问意见。
花鑫说:“三百六一张,还算可以。这样的话你可以多买几张。”
温煦说:“你帮我选吧,这个网站都是英文,我实在看不懂。”
花鑫没推辞,拿过温煦的手机帮他挑选给小七的生日礼物,顺口说:“找个时间,我给你补习补习英文。你的基础怎么样?”
“能背写二十六个字母。”
花鑫斜睨着他,问道:“第十二个字母是什么?”
温煦的眼神向上飘了飘:“呃……l。”
花鑫问道:“第十五个呢?”
“呃……第十五个是,o!”
“第二十二个?”
“啊?你让我数数。”
花鑫一副“这还用数”的表情看着温煦。
“是v!”
“第五个是哪个?”
温煦小声地嘀咕着:“abcd……”
花鑫忍俊不禁:“这点出息,手指头都用上了。”
温煦眼睛一亮:“是e!”
花鑫的双手交叠在腿上,好整以暇地说:“这是一个单词,拼一拼。”
还没结束啊?温煦挠挠耳朵,小声地念:“l、o、v、e、这么耳熟呢……”
如此简单的一个单词你要是不知道,我就得把你送到学龄前儿童英语辅导班去了——花鑫颇为无奈地想着。
没等温煦把想起来的单词说出口,忽听身后有人说:“哎呦,真是温家小子啊。”
能叫他“温家小子”的必然是来自南家村的人,而这满满的惊喜的口气,让温煦非常吃不消。扭头看过去,就见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站在距离自己两步开外的地方,正笑眯眯地打量着自己。
好像是丁大叔的媳妇?温煦欠了欠身,点了点头,说道:“丁婶,好久不见。”
“刚才我就觉得眼熟,我家丫头还说不是你呢。”说着,丁婶朝着两边嚷嚷开了,“你们看,我就说是温家的大小子吧。”
得,这回认识的和不认识的都知道他姓什么了。
经过丁婶这一嗓门的嚷嚷,立刻围上来十多号人,清一水儿的妇联,她们的表情无一不是对温煦的出现感到惊讶的。其中几个年纪稍大的女人干脆坐了下来,把温煦的前后左右围了个水泄不通。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十来个女人就是重金属摇滚乐。七大姑八大姨争先恐后跟温煦唠嗑,可是,没有人问他这几年过的怎么样,只问他现在在哪里工作。若是再早些年头,这话就是:大小子,你现在搁哪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