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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洗漱后,两个小家伙在客厅玩,嗲能搭上门说道:“南亚那边学巫术,一般从小孩子抓起,他们用毒草毒物制成特殊毒物,让小孩子服下,随着药量缓缓加大,这些小孩就会变成毒人,这样的小孩如果配上带有灵气,更是如虎添翼,所以,他们很在意小孩有没有灵气,必要的时候,他们会偷偷运走。”
“偷小孩?”我惊讶地喊出声:“你是说真的?偷小孩不是某些特定的地方才有的事情吗?”
“不,不是的,确实是有些先天带有灵气的孩子被人拐到海外去了,充当奴隶或者到社会底层。”嗲能的声音有些沉重。
我狠狠说道:“要是他们敢打我两个妹妹主意,我下半辈子就只剩下砍人这么一件事了。”
嗲能拍拍我肩:“他们不可能有这种心思,我们还是要弄明白,他们在这儿想干什么,杨姐都住院好几天了,他们还没走,肯定是在找什么东西或者等什么人。”
“可是,他们能有什么事要忙呢?”我想不明白。“嗲能,小非哥几时回啊?”
“不知道呢,他有事情要忙的,可能会晚些,回头问问吧。”嗲能答道:“你找他有事儿?”
我使劲摇头:“没有,我只是在想他那个姓朱的病人,是个什么来头。”
“这好办!”嗲能笑道:“我们去问问就行了。”
问谁?怎么问?
嗲能笑而不语。
当晚,嗲能出去了,半夜才回,第二天晚上又出去了,第四天早上,嗲能回来说道:“那个姓朱的,身份资料找不到什么异常,从小到大太正常了,毫无瑕疵,正因为这样,我才觉得不对劲。”
“还有什么吗?”我追问道,“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海氏兄弟说他跟一个东洋人交往甚密,那个人姓野次世,是个狂热的阴阳术爱好者,也曾经拜隐士修炼,而且有人说这个叫野次世的人,家族好象就他一个。”
嗲能拉着我说道:“我打了电话给顾非,他说已经订了后天的票,所以,我们到时候去医院就能找他了。”
不用太担心,我只要等着小非哥回来就好,那胜武……我半躺下来问道:“胜武那儿怎么说?”
“我还在等他电话呢!”嗲能侧过身从床头柜上拿了茶杯喝了两口说道:“所料不错的话,胜武这两天就会给我消息。”
“快起来吧,我打包了水晶虾饺。”嗲能拉我一把,“你妹妹都起来了,你当哥哥的还不起?”
“现在几点啊?”我揉揉眼,拿着手机瞧了一下,悲惨地说道:“才六点一刻,还那么早啊!”大清早就把我从梦中摇醒,这滋味儿真不舒服。
无可奈何爬起来,嗲能则到小床上抖开被子睡了。
叹口气洗漱完,两个小的坐在桌上吃着早点,看起来很乖的样子。
新妈妈看到我起来了,又回到厨房给我盛了碗鸡蛋汤:“没注意你今天起这么早,来,吃点吧,嗲能说他要睡觉。”
我点头:“嗯,他已经睡下了,等下我送她们俩去幼儿园,您在家歇会吧!”
新妈妈笑道:“怎么歇呀,一会儿得去买菜,你去送就你去送吧,苗岭上次带回来的野灵芝,要不我中午给你们炖个汤吧。”
吃完饭,还陪着两个小的玩了会,才送她俩去幼儿园,兔兔一路走一路蹦蹦蹦跳跳,南南也有样学样,差点摔一跤。
回家后,见嗲能还在睡,我随意抽了本书看,但是左胳膊隐隐作痛,捋起袖子,那些黑线变得越来越清晰,但是没有漫延,我应该不会这么短命吧?
新妈妈回来了,满满两个大塑料袋,她到厨房立即开始洗弄,很快,骨头汤的香气就飘散出来,新妈妈用毛巾擦着手出来说道:“嗯,廷娃,我有个朋友刘工,你爸也认识,他去年到苗岭去了一趟,认识了一个姓潘的人,那个人说苗家有个圣物叫伏魂杵,找到它的人,就能压制所有死去的魂魄,我觉得这件事不那么简单。”
当然不简单,知道伏魂杵并懂得其用处的人,并不多,这个姓潘的是何许人也?
东丹和西丹的人?不太可能,老阿娅那儿的人,根本就不怎么出现在大众面前,他们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除了买盐和必须品,基本就不出寨子,我在他们那儿看到了很多自制的生活用品。
他们所有的房子都建在水上,与岩罗十八寨很近似,但他们的房子基本都有隔层,这一点又不相同。
“他去年什么时候到苗岭的?确认是汉人?”能进苗岭的人,肯定要有苗人带路,那个地方山势迂回而且陡峭,哪有这么容易随便就让人进入?
(本章完)
第714章()
新妈妈笃定并且加快语速说道:“他肯定是汉人,他父母说一口流利的中原话,他在京城跟姨父一起住的,所以他讲话带有京音,他老婆也是京城人。【暮奂!!?
原来有这么一个事情,那他在新妈妈的印象中,应该是个真诚勇敢的男人了。
“他怎么去苗岭的?纯粹是因为好玩?”如果是有特定目的去的,那还真不好说这个刘工是什么样的人。
新妈妈轻叹口气坐下来说道:“他爸是考古工作者,他这人吧,特别对一些神秘的东西感兴趣,所以我觉得他问伏魂杵也不是不可能。”新妈妈开始说她和刘工相识的过程,这人是她以前的同事,认识也有七八年了。
可是,这个人提及的伏魂杵,让我本能地摇摇头:“可是您想过么,他为什么不跟别人说,单单跟您说呢?老爸是汉人,他又不是苗族的,您也不会特意声明我的生母是苗人吧,您不觉得这事儿,有点违和?”
新妈妈错愕地看着我:“你是说,对方本身就是冲我而来?”
“您现在不怎么去单位了,那刘工还能跟您联系上?八成您是在逛街或者在办事儿的时候突然遇上的吧?”我尝试着说出自己的判断,不管对不对,先怀疑一切再说,也许是我单方面的杯弓蛇影,心下慌慌在瞎合计。
没想到新妈妈惊讶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那天给你爸买了条裤子,结果你爸现在减肥瘦了,裤腰大了一号我去换来着,一下楼他就叫住我了。”
“他有跟您说为什么会在那儿吗?”我追问道,依新妈妈的性格,他应该会告诉对方自己为什么会在那儿,但新妈妈不是个做事刨根问底的人,所以她不问的可能性占多数。
新妈妈困惑地摇头:“那倒没有,我本身也不爱去问别人家的私事儿,知道太多也没啥意思,再说同事嘛,也只是工作上熟悉点,我只是对他工作能力蛮欣赏的。”
也就是说,新妈妈不知道那个刘工是何原因与她碰到的,她对此也没有生疑,好端端那人在新妈妈面前提苗岭和伏魂杵,这不明摆着醉翁之意不在酒么?
嗲能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多,老爸中午回来他都没起,见他醒来我便将先前新妈妈所说的事情跟嗲能说了一遍,嗲能眉头微蹙,“苗岭,潘也是大姓,但是知道伏魂杵就不太可能,这个法器,只有各族各寨的鬼师和寨佬知道,普通人是不可能接近这个东西的,就算见过,也不可能这么准确说出法器名称。”
“就是说嘛!”我一拍大腿:“我就说那个人撞上新妈妈,肯定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嗯!”嗲能眉目间也是赞同的意思:“这世上巧合,有很大一部分是人为的,只是让你觉得巧合而已。”
“这么说,新妈妈也很危险喽?”我有点担忧,兔兔才这么小,南南更小,这可咋办?
嗲能则不以为意:“哪里来的危险?伏魂杵唤动是需要鬼师之血,其他人就算拿了,也不可能有用啊!”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嗲能洗漱后吃了东西,又说道:“刚才胜武发了个短信来,那个本地的,带罗盘那个人,死了!”
“死了?你是说带南亚人上山的那个?”这消息,太令人震惊了,我们还什么都没打探出来呢,他怎么就死了?究竟透了多少有用的消息给那些南亚人?
嗲能抿着嘴唇,目光沉了下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肃杀,连带腮边的那俩酒窝都带有狠劲儿,我压下性子问道:“那个带罗盘的人,是什么人?”
“胜武说,是另一个流派的分支,长年在这里,原本住在嘉广园前面的旧房区,按当地认识他的人来说,他一向是独身,也不与人来往,没见过他与什么人有交际。”所以我们才没有注意到他?
只听嗲能继续说道:“当初那边迁建,他也算是钉子户之一,三个月前住到王家围,而王家围45栋前闹鬼,也是在他住在那里之后开始的。”
“这个人心肠很坏啊!”我有些不忿,“王家围的人又没得罪他,他干嘛这样做啊?脑子进水?”
嗲能拿着一枚杏子,掰成两瓣,把核挖掉,慢慢吃着,“其实那个闹鬼是不是他干的,还不能确定,你说那么严重做什么?”
“这不明摆着的嘛?”我两手一摊,“他住在那个地方,搞不好嘉广园当年闹鬼也跟他有关系,再说了,好好的,为什么要跟南亚人混在一起?还不是因为有利可图?正常人,谁会想着跟外面人待一块,而不是跟自己族人呢?”
“被你这么一说,好象他不坏也坏了。”嗲能看向我:“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还会死?按胜武的话说,那个人是被害的,而不是自然死亡。”
我马上说道:“这叫分赃不均引起的内斗,他斗不过人,所以死了。”
嗲能叹气,“你这观点,也太偏激了,怎么就能确定他们内斗而不是别人因为他知道了什么杀人灭口?”
“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死的,反正我就认为他肯定不是无辜的!”说完这句,我就跑到沙发上坐着,反正也无头绪,说不定过些天,心情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