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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蝉衣竟然说是要求。听到这要求两字,符长宁觉得有趣,脸上却是忍不住带着几分笑容看着蝉衣开口道,“她已经答应了,我们不必去问成德的意见。如若闹到成德那里,指不定还是会出事呢。不过如果运气足够好,见到了青衣司的人,我将她们带回来,怕是成德也是会胡思乱想。但是眼下,我已经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如今她被困在这大重,身边可用的人本就少之又少。现在好不容易得了机会,知道会有自己青衣司的人,符长宁无论如何,都是要找到那些人的。至于成德想要怎么想,那就由着他去。反正现下,符长宁就算是找到了青衣司的人,也离不了这大重。到时候如若是兵戎相向,这不是符长宁想要见到的场面。
蝉衣点点头,却是又问了起来,“主子,我们需要带着屋安纳吗?”毕竟屋安纳人头马大,这身上的功力也是有一些。带上屋安纳也要好上一些。
符长宁犹豫了片刻,却还是点点头,“你去告诉屋安纳,他也可以跟着我们同行。现在我有一件事情,要去办。”
这件事情,如果符长宁现在不去办,心里多少有些不安。这件事情,就是刚才符长宁答应宝和,一定不会让翁儿铸造金人成功。铸造金人,向来需要大祭司的参与。而现在,符长宁便是要去找那大祭司。
不过就算是符长宁没有答应宝和,也是要会一会那大祭司的。原因就是因为当日这大祭司,竟然帮助了瓦儿。这其中很多事情,符长宁有些想不明白。她在这大重这么久了,关于大重的某些规矩,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比如说这大祭司,身份尊贵,是不受别人的约束的。而这大祭司权利也大只要不涉及皇权,剩下的都是要经过他的同意。
那一天瓦儿的提议之所以会解决的那么顺利,原因就在于这大祭司开口帮助了瓦儿,才打消了他人心中的疑虑。但是关于这大祭司为什么要帮助自己,此时符长宁的心里,确实觉得十分茫然的。唯一一个可能性,便是宝日娜在离开前,曾经叮嘱着大祭司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一定要出手帮助符长宁。
除却这个理由,符长宁自己也想不明白,那大祭司为什么会帮助自己。但是想要得到答案,符长宁还是要去那大祭司处,问一个清楚和明白才好。如若那大祭司是她们这边的人,那她恳求那大祭司一个请求,怕是那大祭司一定会同意的?
呃,其实符长宁也没有十分的把握。因为她来了这么许久,其实见到大祭司的机会很少,只能从别人那处得知大祭司的事情。就像是符长宁今日在来之前,就问了塔纱关于大祭司的事情。
在塔纱的形容中,这大祭司就犹如是建蒙国里德高望重的和尚一般的存在。他这一生为了保持纯洁的身躯,一定不会娶妻。他平日里常做的事情就是占卜,看来日天象和占卜收成。塔纱在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带着一脸憧憬的神情来。
对于什么占卜之事,符长宁心里觉得大抵是这个大祭司懂一些什么天文地理。不过是在这大重里,把这人捧的有些太高了。但是看着塔纱那一脸崇拜的神情,符长宁的心里却是能够看得出来,这大祭司在大重国的位置来。
毕竟塔纱几乎很少有机会能够见到大祭司,竟然都能如此盲目崇拜由此可见,这人的影响力,到底多么的明显。
蝉衣有些疑惑不解的看向自己主子此时这紧皱的眉头,只是蝉衣向来很懂得规矩。得了符长宁的安排之后,蝉衣却是立刻点着头,要回关雎殿去了。
这边符长宁却是在宝和侍女的引路下,走到了大祭司所在的占星殿外。那宫女先是带着一脸崇拜的表情看了一眼这占星殿,立刻很是小心的对着符长宁开口道,“安宁姑娘,这里就是大祭司的占星殿了。只是大祭司平日里不喜欢和别人太过于亲近,所以奴婢没有胆子敢进去,奴婢就送您到这里了。”
符长宁看着这宫女目光澄澈却也畏惧小心的样子,却是挥挥手,让这宫女离开了。符长宁站在占星殿外看着这朱红大门,心里却是觉得好笑。因为符长宁隐约间记得,那大祭司好像长得还有几分帅气?
只是那一日里事态紧急,符长宁是断然不会注意这大祭司是什么模样。但是现在看着这一个个少女怀春又是虔诚又是害羞的样子,符长宁觉得这大祭司应当不单单是“本领强大”,这容貌自然也是不俗的吧?
这样想着,符长宁脸上带了几分玩味的表情笑了起来。占星殿外没有护卫,符长宁只是伸出手轻轻一推,这门便开了。
看清楚里面情形之时,符长宁却是有些愣神了。因为此时那大祭司正赤裸着上半身,露出精壮的蜜色肌肤,阖着眼正在打坐,好像是要吸取那天地之间日月精华。
符长宁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之后,又看了一眼,这才轻轻咳嗽了起来,要大祭司知道自己的存在,“大祭司您好。”她此时恭敬,只是这眼睛却是在大祭司身上扫来扫去。
听到符长宁的声音,大祭司睁开眼,一双淡蓝色的眸子望向了她。
第五百四十八章,姑娘真是好生有趣()
符长宁见大祭司已经发现了自己来到了这里,脸上也没有任何尴尬的神情,反倒很是无辜的看着大祭司。符长宁这副神情分明就是打算装傻,一直装下去。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大祭司脸上却是带着几分笑,实则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符长宁开口道,“安宁姑娘,看够了吗?”
让符长宁觉得诧异的,是这大祭司说的竟然是一口流利的汉语,一点也没有大重其他人有些含糊的感觉。但是符长宁并没有把自己诧异的心情表达出来,反倒也是含笑看着大祭司,“现如今可是大祭司您怎么不穿衣服,怎么能够怪我多看您两眼呢?再说大祭司这身材这么好,怎么能怪我多看两眼?”
符长宁和一般女子不同,此时最是会扯皮耍无赖。反正现在符长宁是被这大祭司抓了个现行,为了气势上不输给这大祭司,符长宁说什么,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承认自己的错误。再说这个大祭司嘴巴上问着符长宁看够了没有,但是实际上这人做的事情,却像是一点也不介意一样。
看到这里,符长宁不由得只能在心里赞叹一句,这大祭司果然是大祭司,果然和常人不同。如若是换做了其他闺中女子,怕是此时早就要尖叫出声,找人来找符长宁的事情了。可是这大祭司倒好,竟然能够如此气定神闲。符长宁这心里不想佩服,也是难的。
不过说句真心的话,那便是符长宁此时,其实也是有些尴尬的。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男人嘛,还有些衣不蔽体。还在她已经是嫁做了人妇,否则如若是以前的少女心性,纵然符长宁这脸皮再厚,此时心里也是要觉得有几分窘迫的。
这样想着,符长宁轻轻咳嗽了一声,试探性的问道,“大祭司不用穿上衣服吗?我虽然不介意多看几眼,毕竟秀色可餐。但是大祭司,您就不怕冷吗?这初夏,多少也是有些冷的。”
符长宁话说完,就装模作样的打了一个喷嚏。可是从始至终,这大祭司就带着一张冷淡的脸,面无表情的看着符长宁。这一瞬间,符长宁心里却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她多少觉得有些尴尬,但又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错误可言,如若在这个时候承认是自己错了,那不是事先就在别人面前失去了一些仗势吗?
只是这大祭司也真的是迷一样的存在,他分明是这大重国标志的蓝色眼珠,可是竟然说的一口流利汉语。那日里在草原上见到这大祭司的时候,他说的可是胡语,而且对着符长宁说话时,丝毫没有露出会说汉语的迹象来。
所以,难道这大祭司身上,也有着许多谜吗?这样想着,符长宁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既然这样的话,那她这一趟来的,还算是值得的。
大祭司和符长宁两个人就像是再进行什么争斗一般,刀光剑影,就在两人的眼底流淌。不过大祭司是错误的估计了符长宁这脸皮的厚度,他看了许久,符长宁都没有一般女子躲闪抑或是觉得有几分惭愧的神情来。所以此时大祭司有些好笑的在嘴角带了一抹笑意,这才慢慢开口道,“安宁姑娘真的是一个有趣的人。”
符长宁这边自然是不放过大祭司话里的漏洞,立刻反唇相讥开口道,“我还以为大祭司会说是你输给我了呢,这样看,倒是安宁想多了。”
大祭司见符长宁对着自己“不依不挠”,脸上却也没有几丝不悦抑或是不安的神情,反倒仍是笑着看着符长宁,“安宁姑娘现在这话说的,可真的是有趣。我既然为大祭司,自然不能像是常人一般追逐名利。况且,安宁姑娘觉得,这名是何利又是何?安宁姑娘从荣国到了建蒙现在又来了大重,我觉得姑娘这心里对这两个字,自然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断定来的。”
符长宁听到大祭司竟然把自己的往昔说的这般直接,脸上的表情却是立刻变得有些不好看了起来。但是此时这大祭司却仍是笑着看着符长宁,“安宁姑娘不必觉得惊慌,我知道这些,和我不知道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你想我知道,我便知道。你不想我知道,我便不知道。”
这人怎么比符长宁还胡搅蛮缠?看到这大祭司一言一语里尽是些威胁自己的意思,向来不甘示弱的符长宁立刻冷哼了一声,“你这个人也真的是伶牙俐齿,但是我现在倒是觉得,你应当不是成德的人。”
大祭司仍是笑,“我是谁的人,对安宁姑娘您一定影响都没有。您有您的事情要做,我有我的事情要做。我们两个既然不会损害双方的利益,那您觉得我为谁办事这件事情,重要吗?”
听了这大祭司的解释,符长宁却是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