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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呀呀!好讨厌!这些分家的男人还会怕鬼啊?没用毙了,少主好可怜。”
菊千代不禁为少主生起气来。
“咱们再把人重新挑一挑,就不信挑不到一个好的,上回替鬼主挑人还不是和这回一样,可是鬼主大人现在和那位不也如胶似漆,没关系,你说得没错,坏的不去好的不来。”
老妇人很有自信地说。
距那位赔了一大笔钱修门的精英含恨离去不到三天,相亲薄又出现在每天都为寻找一个安歇地点而烦劳的鬼堂花月的眼前。
花月一飘进旁厅,见到桌上满是相片就惊觉大事不妙;
正想转身逃走; 还飘不到五尺就被等候在门边的年轻少妇纤手一栏。
“少主这么急着要去哪? 我们准备那么久;
少主不来看看; 我们可是会很伤心的喔!” 菊千代浅笑。
差点胸口被手臂硬生生穿过;
花容失色的花月立即停下来。
“你们……我……哎!” 心里只觉得哀怨得要命的花月;
才想隐身却听到女眷们伤心的话; 隐了一半的身子又慢慢地现了出来。
啊啊! 为什么他的警觉性这么差;
连飘都飘这么慢啊?
下次他绝对绝对不理他们的话了;
这么心软的鬼世上八成只剩他这一只。
坐在桌旁眉开眼笑的老妇人朝花月招招手; “少主;
我们这次挑的人比上次好多了; 都是血缘和本家较近的人; 所以您可以放心了。”
“喔!”花月的小脸垮到地上;
他对相亲的事真的提不起兴致。
卷了缯乌黑的发丝在手里把玩; 花月飘到桌边; 鬼在女人堆不得不低头;
更别提这群女人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种。 从身为鬼起;
花月就积累了无数经验。若是不随女人的意;先别说她们挥泪如雨的特异功能;鬼眷里的那群死男人也会替爱妻们出一口气;弄得鬼堂家鸡飞狗跳。
“少主不用担心;为了避免万一;我们还特地请了相川先生过来;您也知道;相川先生相人的能力很好。”微笑着的中年妇人领了位中年绅士进厅。
“啊!是相川先生;好久不见。为了鬼堂家的事你辛苦了;上回的董事会真是感谢你。”
鬼堂花月很有礼貌的请男人上座并招手要人奉上茶水。
“少主依然风华绝代;我身为鬼堂分家的一份子;又蒙您提拔进鬼堂主事之一;为鬼堂家尽心是应该的事;企业体总要定期换新血汰旧血;上次的董事会只是恰好成了契机罢了。”相川先生谦虚地说。
“别说什么应不应该;相川先生不但把鬼堂企业规划得井井有条;还独具慧眼替我们揽到无数精英新血;我不感谢你怎么成?这次又要麻烦你帮忙;真不好意思。”花月绽出倾国倾城的笑容。
女眷们全部因为花月的话点头如捣蒜。
“相川先生真是个大好人。”
“哪儿的话;只要能帮上少主的忙;我理当尽心尽力;少主要挑人;我当然会努力帮忙提意见。”相川先生笑着说。
“那我们就放心了;有相川先生帮忙把关;我们就不会挑到不好的人。”老妇人露出庆幸的微笑。
少主的相亲经过;简直是次次血泪交织;虽说少主总是说什么没关系;不在意的。但是来不及藏的失落。这事她们难辞其咎;既然识人不够清是她们挑人的漏洞;自然就要亡羊补牢。
这次;绝对会为少主选出如意郎君来相亲!
“你们觉得;这个人怎么样?”花月从上看到下;
从左看到右; 素手纤纤随意指向一个看起来眼神锐利的男人照片间。
三个女人马上凑上前去瞧个仔细;
看起来就像发现了什么新种恐龙化石的考古研究员一般。
“他的头是不是有点秃、脸有点大?”
最年轻的菊千代皱起眉指着照片里泛光的额头部位说。
“他的嘴巴还歪了一点耶! 笑着比哭还难看!”
中年妇人把照片摆正后开口。
脸色苍白了些的花月皱起小脸;
秃头歪嘴的男人……要是娶进门晚上一起睡会不会因此常常吓倒?
“那……我想……那个……还是算了吧!”
花月想了一下后说。
“嗯! 不要他; 咱们再选其他的。” 老妇人将照片捡起扔到旁边属于 “不要” 的那座小型
“照片山” 上去。
“这个看起来很强壮。 少主; 您觉得这个如何?”
中年妇人拿了一张体格看起来很高壮的男人照片放在花月眼前。
“看起来不错耶! 没有秃头也没有大肚子。”
年轻少妇拿着放大镜用力地瞧了又瞧。
“应该是个老实人; 少主认为呢?” 老妇人问。
看看照片;
瞧瞧照片旁男人的身家资料; “野山熊太朗”; 花月低下头; 双手在衣摆绞了老半天; 沿着衣摆的绣彩东摸摸、西摸摸;
怎么说呢?
他也知道名字是父母取的; 可是为什么非得长得 “名副其实”
不可呢?
要是一个不小心被压到说不定会陷到地板里; 虽然说是不会怎么样;
可是花月就是不喜欢身体被东西穿过去的感觉。
等了很久; 花月摸完衣摆上的绣图后; 他说: “我可不可以不要;
他太……太壮了。”
得到答案; 女眷们静了两秒; 这个男人……太壮?
“哈! 看我多糊涂;
这个真的太肥了; 不选他。” 中年妇人马上把照片抽走。
“就是就是; 不但太高太肥; 头发也太多了。”
年轻少妇也忙着笑说。
“相川先生你也不要客气; 看看哪一个配得上少主。”
老妇人将一叠照片送进相川先生的怀里要他加入选人行列。
“其实我还有时间;
不用这么急……”花月小小声地说。
“少主; 您怎么可以说不急? 当然急! 再拖下去您不知道会怎么样;
要是你怎么了; 我一定会每天哭。” 少妇跳起来打断花月的话。
“呃……我……我不会怎么样啦! 顶多等明年……”
花月一听 “每天哭” 这恐怖威胁; 有点左右为难。
“还等什么明年; 今年是您的第一次; 阳气还够撑着。
可是我们担心的是; 您是不是有足够的阳气能等到明年啊! 您能不能了解我们的担心呢? 您忍心让我们伤心吗?”
老妇人哀伤地说。
再度被打败; 花月咬咬下唇; 乖乖地拿过离自己最近的照片;
心软果然是他毕生要命的弱点。
欣慰地看着花月顺应民心; 中年妇人再次递了张照片到花月的鼻尖。 “少主;
这位如何?”
花月看了看照片; 歪头想想; 再看了看照片; 不行; 他忍不住了。
“如何?”
老妇人问。
“换别的好不好?” 花月用袖子掩嘴偷笑后回答。
“为什么?” 年轻少妇好奇地问;
“他和将军很像。”花月很小声的说。
将军?
在座的人沉默了一分钟;
所有的眼睛都绞在照片上。
“将军” 是鬼堂家池塘里养的一只乌龟; 总爱在石头上晒太阳。
它伸长脖子的样子叫人一看; 十个有九个会认为它脖子是扭到了。
让花月这么一说; 那个看起来像是扭伤脖子的男人;
马上因 “莫须有” 的罪名被打入冷宫。
“啊啊! 这一个好; 看起来不太瘦也不太肥;
又是东大毕业的而且喜欢小动物。” 菊千代研究了半晌打破僵局送上新人选。
“嗯! 这个看起来像是不错。”
中年妇人点头。
“相川先生认为呢?” 老妇人问。
“这个人是京都分家的人工作能力也是不错;
不过他嗜酒。” 相川先生说。
“嗜酒?” 少妇诧异地看着照片中的男人。 “很多男人都嗜酒;
不是吗?”
“嗜酒不是大恶习; 但是这位一沾酒就会……靠近柱子; 然后脱衣服和跳舞。”
相川先生语带保留地说。
那不就是说……这位仁兄;
只要一喝酒就会大跳钢管脱衣舞秀。
“这成何体统! 当然不成;
换一个。”老妇人抢过照片扔在一边。
“那么……相川先生; 你觉得这个如何? 电脑工程师;
年收入七百万。”
“他是横滨分家的人; 确实长得不错; 钱也赚得多。 但是; 他已经有一个情妇; 两个小孩;
目前还在跟一个模特儿谈恋爱。” 相川先生很清楚地爆了八卦。
“噢!” 花月好奇地看着照片;
想知道这个男人有何吸引女人之处。
私生活不检点? 在外头有女人?
嫌!!
在场女性同胞都在心里打了个大叉; 投了反对票。
横滨分家的人真是太可耻了; 这种死不要脸的男人也敢送上来;
待会儿非打电话去骂骂不可。
“这个; 长得既斯文又秀气;
音教大学毕业的。”
女人们现在都不理花月的意见;
先把照片送相川先生面前审核。
相川先生深深地看了花月一眼; 缓缓地摇头。
“他哪里不好?”
中年妇女问。
“他没有哪里不好; 他很善良; 长得好; 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