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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我就陷入了沉『迷』之中,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睁开眼时才发现自己正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我挣扎着坐起来,扶额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间很整洁的房间,天花板白的发亮,周围除了一些必要的东西以外就没有其他,被褥还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我『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并不是衣不遮体,心里不由地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就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一件宽大的衬衣,男人穿的那种衬衣,顿时脸『色』惨白,一个头两个大。
难道昨晚……我……不会也出轨了吧?
我不是圣母,我也不伟大,文司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当然也抱着报复的心理想过随便找个男人睡一觉这种荒唐的事情,但那也只是想想而已,若真的发生了,我大概是会看不起自己的。
我心如『乱』麻的走出了房间。
拉开门,入目的是同样整洁的客厅,然后是一个男人的身影,他正低着头给自己的手上着『药』,我看不到他的脸,脚下一软,我就跌在了地上。
他抬起头,眼底尽数都是清冷,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你醒了。”
我认识这个人。
是前几天帮我提起水壶的医生。
我应了一声,挠着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个……昨晚……?”
“病人就该有个病人的样子,别为了不值得的人而糟蹋了自己的身体。”
我的嘴角抽了抽,我想我昨晚可能是说了什么话,就算他不知道我现在的窘境,大概也猜到了几分。
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突然转过头对我说:“以后不要一个人去酒吧那样的地方了,这次我能帮你一把,下次可不见得会这么幸运。”
他长的很好看。桃花运,双眼皮,薄唇,挺秀的鼻梁,脸部轮廓分明,双眸微微深邃。五官凑在一起就有种诡异的好看,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特别吸引人。
退下了白大褂,他简直就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耀眼的让我险些认不出来,二十六年来我第一次觉得,人靠衣装这句话也不无道理。
“身体是自己的,应该好好对待,不然坏了以后,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作为一个医生,他比常人更懂得身体健康的重要『性』,对着我又是一阵数落。
我说,谢谢,昨天又了点儿事情,所以心情不好,本来我也只是想买醉而已,没有想会碰到那样的事情。
一番交谈以后我得知了他的名字。
郑青州。是个很好听的名字。
他给自己做了简单的包扎,看了看腕部的手表,说,时间已经不早了,早餐已经做好了,你吃了饭再走也不迟。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着,长袖衬衣只遮得到大腿,我个子不算矮,所以细长雪白的腿漏了一大半,勉强能遮羞。所幸的是内衣、裤还没有被脱掉。
我看着那张俊脸,一想到昨晚必然是他给我换的衣服,脸就不由自主的‘嘭’地一下就红了起来。
“额……我的衣服呢?”
“在阳台,应该干了。”
我撵了撵衣角,说,昨晚麻烦你了。然后轻轻挪步来到了阳台。晾了一晚上,我的衣服早已经被风干。
将衣服取到了卫生间里换好以后我才出来,等我再次来到了客厅的时候,郑青州早已经匆忙出门了,我那点儿尴尬也随着他的离开一扫而空。
我提起了自己的包,正准备出门,余光却注意到了隔壁的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从里面探出了一颗小脑袋来。
那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
她发丝凌『乱』,看着我,水汪汪的双眸眨巴了两下。
我还没有跟她打招呼,她就微皱眉头,一脸嫌弃的说:“你喝醉的样子不好看,酒量不行的话以后不要喝了。”说完话随即一把就把门给合上。留我一人在风中凌『乱』。
不过那模样真的是像极了一个小大人,甚至可以说跟郑青州如出一辙。
郑青州?这个是她女儿?话说回来,我刚刚在阳台上有看到过正在晾晒的童装。除了我自己的衣服以外,倒是没有看到其他女人的东西。
似乎……是单亲家庭?
我摇了摇头,在心里暗笑自己什么时候竟然也变得这么八卦。
我从郑青州的家里离开的时候已经将近九点,今天没有心思去上班,于是又给静姐打了一个电话请假。
电话另一边,静姐有些不耐烦,说,你这才上班几天,又是缺席又是请假的,还想不想干了?
我道歉了一翻,说我今天真的没有办法去公司,回头加班都可以。
好说歹说,才终于将她搞定。并不是我今天有意不去上班,而是昨晚喝多了酒,现在已经难受的没话说了。
挂了电话后,我在街边拦了一辆计程车,当司机问我“小姐,请问您要去哪里?”的时候,我才顿时愣住。
昂……我要去哪里?想去哪里?又能去哪里呢?我不想回我跟文司原的家,那里本是我与他的爱巢,有太多我难以承载美好回忆。但我想,如今一回去的话,满脑子都会是自己脑补出来的画面。专属陈玲与文司原的龌龊画面,那是我难以抗拒而又难以接受的。
“去三环青石巷附近。”
我最终还是说出了娘家的地址,司机应了一声“好勒”就发动了引擎,一路向北。
计程车一路无阻,连红绿灯都很少碰到,约莫半个小时以后,我人已经来到了娘家的楼底下。
第六章 为什么你们都护着她()
我乘着电梯上楼,在家门口杵了很久,站久了就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玲跟爸妈,心生后悔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妈突然打开了家门。
她提着经常带去买菜的篮子,似乎是准备去买菜。看到我时,她咦了一声,问我“既然都在家门口了,为什么不敲门?”
我扯起嘴皮笑了笑,说没什么,我也是刚刚才到,是你碰巧开了门。
我妈一脸狐疑的看着我,说“贝贝,发生什么事情了?”见我不说话,她又说,你是我生我养的,你有点儿什么情绪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快说你怎么了,别吓我。
我心里五味杂陈,张了张口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受到的那些委屈都一蜂窝的涌了上来,忍不住的想要落泪。文司原跟陈玲有一腿这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垂着头站在她面前。
见我委屈的模样,我妈似乎察觉到了我婚姻出现了问题,她叹了一口气,说,“算了,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勉强你了。不过啊,不论如何日子还是要过的。两个人结了婚久了以后难免会有这样那样的矛盾。生活嘛,都是吵吵闹闹,喜怒哀乐搅拌而来的。”
一听,我心里更加难受。
当初是我自己执意要嫁给文司原的,父母从一开始就不看好这段婚姻,拼了老命都不愿让我嫁给他。
这段婚姻后来是我以死相『逼』才得偿如愿。至今我还记得我爸摔杯子怒发冲冠地训斥我,说“我就看你这段婚姻能笑到什么时候!”的模样,以及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客观来讲,落得如今这样的结果,也算就是我作茧自缚,自作自受。
我笑得牵强,说,妈,你要是买菜的话就去吧!
“那好吧!我去买食材,回来给你做你爱吃的小菜。”我应了一声,老妈则是哼着小曲儿就离开了,我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发了一会儿呆,终是提步走进了家门。
我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回过娘家,家里的格局都被翻新了一遍,习惯『性』抬头去看墙上的钟表,那里已经空无一物。
老爸戴着眼镜坐在沙发睡看着报纸,茶几上还放着一杯龙井茶,茶香在客厅里弥漫,他时不时会端起轻抿一口。
“我回来了。”我说。
他应了一声,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自从我结婚以后,不论对我还是对文司原,他都是不冷不热的态度,除了关于老妈和生意上的事情以外,其他的都兴致缺缺。
我跟老爸聊天,他一搭不搭地回着话。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可能是你妈回来了,快去开门。”
我屁颠屁颠的跑到了门扉跟前,将门一拉开,看到一个头发被染成了栗『色』的年轻小伙,他长相清秀,面带嬉笑,眉宇间有年少轻狂在飞扬,看到我的时候他笑得更欢,喊了我一声“姐”。
莫名其妙。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正要说小弟弟你可能找错人了的时候,他突然说“你就是玲儿的姐姐吧?真不愧是亲姐妹,长得很像,我叫廖蔡,是她男朋友。”
从来没有人说过我跟陈玲长得像,我跟陈玲长的也一点儿都不像,我不知道这个廖蔡是怎么做到笑嘻嘻的睁眼说瞎话的。若是换做往日的话,我此刻大概正在抽嘴角了。
我礼貌『性』的笑了笑,说请进。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陈玲的男朋友,因为一直都知道她比较喜欢这种青春小伙类型,所以我并不意外。
廖蔡是个挺健谈的人,跟老爸打了招呼以后又说了几句客套的话,我发现老爸一直紧皱眉头,看得出来他很嫌弃这个廖蔡。
过了片刻,房门再度被打开,老妈跟陈玲一起拎着菜回来了。看到我的时候,陈玲似乎很意外,面闪心虚之『色』,喊了我一声“姐”,说,你回来了啊?
我没有跟她搭话,两眼直视她,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她很快就将目光移开。
廖蔡看到陈玲,两眼发光的喊了她一声honey,像只等待主人回来已久的猫。随之又跟我妈问了生好。
听到廖蔡的声音,她猛然将头转向了廖蔡,诧异的看着他,说:“你怎么在我家里?!”
廖蔡说想你了而已,大有几分恨不得抱着陈玲的大腿撒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