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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梦诗:“嗯?”
年歌笑得有点儿傻:“怎么办哦,我真的好喜欢纪老师,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毕业了。”
陈梦诗疑『惑』问:“为什么想要毕业呢?”
年歌激动又羞赧:“毕业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追求老师,而不用担心师生恋的不平等了啊!”
陈梦诗愈发讶异:“年年,你为什么要说师生恋不平等?”
年歌认真解释:“唔,一开始我也觉得师生恋并没有什么不平等,毕竟纪老师是那样好的人对吧?但是呢——”
她顿了顿,又道:“网络上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爆出老师『性』|侵学生的事件,这些事件中学生总是处于弱势群体。有很多收到侵犯的学生,她们其实也已经成年,但仍旧被老师以各种理由要挟,所以我认同了纪老师的话,师生恋的确是不平等的。”
“纪老师?”陈梦诗又糊涂了,“你的意思是,关于师生恋不平等的话,其实是纪老师告诉你的吗?”
年歌的唇边又漾出笑意,她点头:“嗯,梦梦,悄悄告诉你哦,我其实已经和纪老师表过白了!”
陈梦诗心一惊,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老师背着年歌的画面。
她克制自己的情绪,问:“那……纪老师怎么说?”
“哎,”年歌叹气,“你觉得呢?他当然是教训我说师生恋不平等不可取,然后狠狠地拒绝了我。”
陈梦诗心想,这的确是纪老师的风格,然后她忍不住勾唇也笑了起来。
却听年歌又痴痴笑了起来,她又说:“不过呢,我不会轻易认输滴,梦梦你等着瞧,总有一天我要将老师拿下!”
陈梦诗的心便揪紧,情绪起起落落,犹如坐过山车。
她很想告诉年歌,自己其实也很喜欢纪老师,甚至比她还早,爱意也不比她少一分。
可是,她嘴唇张合几次,到底没能鼓起勇气讲出。或许,这个秘密将永远烂在肚子里,永生永世。
这晚,两个女孩子夜聊许久,直到黎明来临,都还在说话。
大多数时候,是年歌在绘声绘『色』的描述自己对老师的爱意,而陈梦诗很好的充当了一个听众,只是偶尔发问。
当年歌累得在沙发上睡着时,陈梦诗对着手机里她和老师的照片看了许久,纠结了又纠结,她最终将其从邮箱中移除。
这些天,她彻夜难眠,内心深处的那些小心思被自己摊开来反省。
昨晚看见纪老师关切地背着年歌,她心中的恶魔彻底占了上风,最难过的时候,她甚至想直接将照片发去教务处举报。
可陈梦诗到底是忍住了,年歌她对自己这样不设防,她这样坦诚以待,这让陈梦诗没有办法纵容自己的卑鄙。
她决定将那只跨入悬崖的脚收回来。
翌日,年歌一觉睡到了晌午,起床后她故意没有给纪承沣发消息。
不出所料,对方见自己没动静,就主动发来了微信询问。
分明是很普通的信息,落在年歌眼里,却成了男人关心自己的证据。
她眼睛里的光一闪一闪的,眼珠狡黠转动,回复:
然后,年歌便美滋滋喝粥,等着老师的关爱与叮嘱。
但是——
纪承沣对她的了解,已经超过她的认知。
片刻后,年歌收到了这样的回复:
……
……
年歌想摔了手机!
这个男人怎么这样精明啊?!
骗关心失败,她冷静之后决定转移话题:
纪承沣见女孩开始套路人,就知道她病好得差不多,唇角翘起,他回:
年歌:…………
她觉得自己不能被轻易的打倒,继续保持可爱的风格:
纪承沣难得地没有再继续同她抬杠,鼓励道:
第39章 chapter 39()
纪承沣见年歌向自己所要奖励; 心中愈发肯定她的病好了泰半。
他轻笑; 出于鼓励的心态回:
……
对于老师的精明,年歌不得不服:
谁知; 纪承沣完全不为所动:
年歌相信对方绝对说到做到,秒回:
纪承沣几乎可以想象出女孩激动的模样; 他笑着摇摇头; 叮嘱学生早点休息后便再没管手机。
楼下; 年歌捧着手机叹气; 这个男人真的很严格; 可是谁让她喜欢呢?
她认为纪承沣对自己的态度,至少比先前要熟络得多,那么,是不是说明自己的努力真的有了回报?
年歌觉得答应替他做兼职真是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因此; 她吃完饭之后没有立刻做直播; 而是先查阅了这周需要校对的论文篇幅; 又制定了详细的日计划才上播。
年歌上播后才发现; 纪星言居然也请假了,而且还是连请三天。
再加上宁柏最近很忙,说是没时间做饭,她已经好几天都没去过隔壁吃饭,所以对学弟的境况也不甚了解。
内心满是疑『惑』,她决定下播后去隔壁看看两人。
不料,当年歌在零点去敲隔壁房门时,居然无人应答,拨打宁柏和纪星言的手机也没有反应。
她不禁蹙眉,怀疑两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但她也没有冲动行事,还是先打电话给黄晨确认了白天的情况。
结果年歌发现,纪星言最近逃课率也很高,她才想起,昨天的选修课,学弟也没来叫自己。
来不及思考更多,年歌蹬蹬蹬冲上楼上,敲开了纪承沣的门。
见到男人的瞬间她便直接问:“纪老师,你最近有言言的消息吗?他最近都没有出现,直播也请假,课也不经常上,打电话不接敲门也没人应!”
可以看出,纪承沣其实早已睡了,身上宽松的睡t便是证明。
他听女孩声音急切,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没想到是关于弟弟的。
“怎么会?”他面『露』疑『惑』,“我昨晚给他打电话,他还说最近专业做沙盘模拟很忙,你联系不上言言,怎么知道他逃课?”
年歌急切解释:“我问了他室友,言言他好像有两三天没主动联系我了,宁柏最近也说忙没空做饭,所以我才怀疑他们出事了。”
纪承沣脑中登时浮现宁柏柔软的气质,以及,她平滑的没有喉结的脖子,还有她那天无意间『露』出的耳洞。
是的,他早就知道宁柏是个女生。
但看宁柏并无恶意,考虑到她或许有什么难处才女扮男装求租,所以才没戳穿她。此刻听年歌这样说,他怀里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些什么。
“再去看看。”纪承沣边走边拨通了弟弟的电话。
意外地,电话通了。
脚步猛一滞,他问:“还没睡?在家吗?”
那端,纪星言的声音略为嘶哑:“嗯,已经躺下了,有事吗哥?”
夜深时分,楼道异常安静,纪星言的回答也全部清晰落入了年歌耳中。
她面容明显一顿,眉心也略微皱起。
纪承沣便不打算再拐弯抹角,直接当着女孩面问:“没睡为什么不开门,她还以为你和宁柏出事了,大半夜地上来砸我门。”
“……”
纪星言沉默半晌,旋即像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道:“哥,你告诉学姐,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到时候我告诉她所有事情好吗?”
纪承沣质问:“有什么事现在不能说,非要明天中午?”
不等弟弟回答,他的手机忽然被年歌夺过。
“好,言言明天中午,不见不散。”她说得斩钉截铁。
学弟又沉默一瞬,最后说了句“对不起”挂了电话。
年歌便明白了,纪星言是故意在躲她,至于原因她真的想不到。
她脸上的表情『迷』茫而受伤,整个贴在墙上发呆,甚至连老师的手机都握着忘了还。
“回去睡吧,”纪承沣只是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说,“星言不是那种藏得住事的人,他躲着你肯定不是你的原因,多半是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
年歌的情绪立刻由难过转变为震惊:“真、真的吗?!”
纪承沣笃定点头:“我从小看着他长大,不会有错,回去安心睡觉,顺便想想让他怎么补偿你吧。”
言毕,他转身上了楼。
而年歌立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因为,她想不起来学弟有什么地方对不起自己啊?!
*
这一夜,年歌到底没能睡好,翌日,她基本是守着时间奔向隔壁的。
刚进入客厅,她就惊住了——
她发现,宁柏居然穿着女装???
更匪夷所思的是,纪家两兄弟也已经坐在这里,两人的表情竟非常淡定。
年歌瞪圆眼睛看着宁柏,磕磕巴巴开口:“宁、宁宁,你……”
宁柏久未穿起女装,此刻面对着年歌,十分羞赧,脸红扑扑的。
她十指不停搅动,垂头用自己的本音说:“年、年年,好久不见!”
陌生甜软的女声灌入耳朵,年歌彻底懵了,目瞪口呆盯着宁柏说:“女、女装大佬?!”
她抱头崩溃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言言,你们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该不会你请假这几天,也在……”
“不不不!”纪星言见学姐思维如脱缰野马般飘远了,赶紧走到宁柏身边揽住她解释,“宁宁她……其实是个女生,之前是不得已才女扮男装的!”
???
年歌感觉自己像做梦似的,她盯着纪星言搭在宁柏肩上的手,又道:“你们……?”
感受到学姐的目光,纪星言的手瞬间收回,他的耳朵瞬间和宁柏的脸一样红。
“对不起年年!”
“对不起学姐!”
俩室友不约而同向她道歉。
年歌感到『迷』茫的同时,又觉得这个桥段很是熟悉。
她脑子还没转过弯,纪承沣将她拉到身边说:“都坐过来慢慢聊吧。”
于是,年歌知道了一个又一个的惊天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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