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五一个挣得顶的上他们兄弟四个种地挣得还多,他们兄弟四个一向可是满工分的,尚且比不上老五。
可以想见,那比老五厉害的厨师能挣多少,那饭店的领导又能挣多少钱?
可是那些年不能做生意,再说,他也自觉没那个经济头脑,所以他老老实实种地。
现在政策在变,女儿有这想法,他倒是想支持,可八百块一个月的承包费无论如何都不是他们这种家庭能承担的起的。
沈来福难得语重心长的说了一通话:“镇上工厂和单位多,像是医院、粮油站、棉纺厂效益都好,员工多,我回头去打听打听,哪家门口还没有卖盒饭的,就像石天清家那样,弄个小推车,卖盒饭也是不错的选择。
成本一两百就够了,咱有多大地,张多大筛子,做什么也要脚踏实地。”
若是沈来旺没有在国宾饭店做厨师,沈喜梅没有想到去那里找路子,从而见识到不一样的世界,她肯定想着的也只是推着三轮车卖点小吃,一天挣个几块钱就心满意足了。
但是这样千载难逢的机遇,怎么能平白错过?
“爸,咱这样想,八百块是四个窗口的,一个窗口也就两百块,饭店还会提供员工、营销……
这是稳赢不赔的买卖!”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稳赢不赔的买卖!我看你是被那江老板洗脑了,她怕不是个好的,老话说:无商不『奸』,无『奸』不商,她可能是见你小孩子好骗,想引你上钩。
你要知道,这合约一签就是一年,那是多少?九千六百块!
到时候咱们家就是砸锅卖铁也付不起,你想一家子老小去卖血还是去坐牢?”
沈喜梅还想说什么,沈来福动气了,手一挥:“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帮你『奶』干活,别想着做什么生意了,没经过事,迟早被人骗了!”镇上以后都不能让孩子去。
石芸榴之前听了八百块就一直愣到现在,知道沈来福动了气,才缓过来。
“喜妹,你……去洗洗睡觉吧。
明天你姐回来过满月,这些事以后再说。但是像你爸说的,那个江老板,你以后不要同她接触了。
我们是你父母,不会害你。”
沈喜梅看着脸『色』铁青的沈来福,又见惊疑不定的沈母,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的确有些冒进了,毕竟罗马不是一天建起来的,现在的她想张罗下这么大的生意,风险很大,家里根本承担不起,她的心太急切了点。
沈喜梅走后,石芸榴还有些不踏实,将那几张纸收起来:“这个要不让来旺回头带回去,还是直接烧了?他这个老板是不是真的是饭店老板,怎么看着像是骗子,还专门找小孩子糊弄?”
沈来福不语,将几张纸接过来,前前后后认真看了一遍,想不出个所以然。
“我去看看老五睡了没,你将这几张纸收好,别让人瞧了。”说着,拿起老烟枪出了门。
沈来旺正出门倒洗澡水,见自家大哥过来,忙迎了进来。
沈来旺手上有手表,粗粗看了一眼,都十一点钟了。
沈来福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那天见到的那个江女士你能确定就是饭店的负责人吗?”
“这还能有假?!江老板都管理饭店十几年了,这些年虽然『露』面不是那么勤,早些年却是整天在饭店坐镇的,饭店里的事,她是一言堂。”
“你们那不是国营大饭店吗?没有其他领导,怎么就一言堂了?”生产队上还有大队长、副队长之分呢。
沈来旺搓搓手,降低声音:“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饭店里一些资深的员工都知道,这江老板上头有人,后台硬着呢。
饭店虽然挂着公家的牌子,但是我们私下里晓得,这饭店应该算江老板的私产。
那天你也见了,我们那楼气派吧?江老板自己掏钱盖起来的。
人家阔气着呢,当年盖这新楼,前后歇业两个月时间,员工工资一分没少给。
喜妹这运气好着呢,搭上江老板这船。
你不知道镇上多少人家,想走门路在里面谋份差事……”
沈来福皱着眉头问:“你一个月能拿多少工资?”
沈家一九七五年盖好房子,正式分的家,分家前,钱财基本交到大家长沈平那里,那时沈来旺每个月会交三十块钱到公中。
说到钱的事,沈来旺含糊起来:“还可以了,店里效益好,江老板每年都会给我们涨点。”
沈来福眉头皱的更紧了:照这样看,人家大老板,偌大一个饭店,不至于糊弄小姑娘的钱啊。关键是她肯定知道,就他们家,不可能拿得出那么多钱。
那么她定下着八百一个月的承包费是为何?
“你们饭店有多少员工?有拖欠过工资的情况发生吗?”
“饭店多少员工不是太清楚,但是我们厨房,包括厨师、打荷、勤杂工,有三十一人。服务员那就更多了,三楼包间都是一对一服务。
拖欠工资就更不会出现了,你问这个干吗?”
这下换沈来福不吱声了,沈来旺问:“你不会担心我们饭店亏损,然后喜妹小吃窗口干不赢吧?”
沈来福继续不吭声。
沈来旺气愤了,哪怕是他亲大哥,也不能容忍对方对他奉之为神一样的饭店抱以质疑和揣测的态度。
“你知道我们饭店最贵的一道菜佛跳墙多少钱一份吗?三十八快,每天限量供应二十份,现在都预定到十天后的,这还是夏天淡季来临的走量!”安城靠海,哪怕松洲县在安城的最北边,极品的海产品也是不缺的,关键是国宾饭店有最好的海鲜供应链。
沈来福烟斗都掉了:“你是说,你们店一天卖一份菜就能有八百块的进账?!”资本家也没这么厉害吧?
“八百块算什么!莲花河边一直通到县城的那条混泥土阔路就是我们国宾饭店出钱填的,钱多的去了!”填那条路,据说就是为了从县城乃至省城来吃饭的客人路上平坦些,少颠簸。
填进去的水泥石头渣子那真是海了去了,路面都抬高了一米多,再也不怕莲花河涨水。跑了两三年,路上连个坑坑洼洼都没压出来。
沈来福自然知道那条路工程耗费多少,当初他们都去做工了,工钱给的也高,但那明明是『政府』出资建的好吧。
“拉倒吧,牛皮吹上天了。像你那样说,那江女士还缩在这小镇上干嘛?早去县里、省里了!有那钱,首都都去的!”
沈喜梅再次回到河边,清洗中午用煮的菜,时间的确挺晚的了,她洗好菜时都能看见生产队地里有劳作的人准备下工了。
想着家里八个劳力都在地里忙活了一上午,沈喜梅不由加快的节奏,不过有人比她更心急的,沈喜梅才煮好米饭,准备炒菜时就听见沈喜乐的声音。她小姑肯定是准点到了饭桌上,却见没有响动,就往锅屋来了。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第84章()
此为防盗章; 本文采用防盗:防盗比例30%防盗时间一天半; 然后她赶紧来处理四只光秃秃白溜溜的鸭子。虽然都是当年生长的仔鸭,不过也长了大半年,家里喂的也勤快; 都有三四斤的样子。
老鸭汤和啤酒鸭没有顾忌,正常剖就行了; 关键是盐水鸭和卤鸭; 最好开小口子。
沈喜梅在四只鸭子中挑了个中等个头,皮相最完好的; 剁去小翅和脚爪,在翅窝下开了个小口子,取出内脏; 挖出气管、食管; 放入清水中浸泡; 去掉血水; 洗净沥干——这是盐水鸭的材料了,也就这道菜最费时。
卤鸭也照着处理; 不过开口时没太顾忌; 剩下两只就简单粗暴了; 沈喜梅直接开膛破肚,挖肠剖心一起扔到清水里飘着去血水。
见大嫂出去了周遭没有人; 沈喜梅手起刀落轻轻松松将两只鸭子剁成块,分别放在两个大汤碗里——老鸭汤和啤酒鸭的材料。
石紫燕提着煤球炉回来时见沈喜梅都准备生火了; 吃惊的问:“这就做中饭了?我刚碰到新开; 他说现在还不到九点呢!”
“我先炒点盐; 做盐水鸭要用的,这个费时间”
“那这加上家里都有两个煤球炉子了,够了吗?”
“先不急,我待会再去五叔家看看。”沈来旺做了十来年厨子,家里的厨房用具相对齐全点,就是碗碟花样也多点。
沈喜梅见锅烧热了,倒入粉盐、花椒粉、五香粉,炒热后装进小碗中,用勺子挖了一半从翅窝下刀口处填入鸭腹,使劲晃了晃,让里面尽量布均匀,然后是热盐擦遍鸭身,剩下的从颈的刀口和鸭嘴塞入鸭颈。
最后将鸭子放到一个炖罐里盖上放置。
石紫燕睁大眼睛看着沈喜梅行云流水似得动作,惊叹道:“喜妹,你这都哪里学的?还有那个白白的是什么?”做个菜能做出赏心悦目的样子也只有她这小姑子了。
“其实那就是盐,我从饭店拿回来的。”农村这边现在用的还都是粗盐,颗粒较大,颜『色』偏黄。
“这做法,都是书上看到瞎琢磨的……大嫂你看着点,我去五叔家一趟。”搬东西顺便看下具体的时间。
沈喜梅回来时正好碰到往家里赶的石芸榴。
“你姐一家几个到了吧?”石芸榴见沈喜梅两手都拎着东西,看着就沉,忙上前来打算帮着提。她听到家里放炮声,知道大女儿回来了,早就归心似箭。
沈喜梅错开石芸榴的手,轻松的提着径直往后面锅屋走,边走边回头道:“在我房里呢,你去看看。”
石芸榴这一打岔哪里顾得上好奇沈喜梅提一篮子碗碟过来做什么,转身就往房里去。
锅屋里石紫燕见沈喜梅回来了,站起来说:“我去后面河边将这些洗干净,你看着屋里。”她手上盆里装着几只鸭子的肠子、鸭盹,还有剪刀、筷子等工具。
沈喜梅点点头将三个煤球炉并排放好,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