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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痕给她把脉没好气的回答道:“你要是把自己照顾好,用得着喝那么多的药。”
金多多又噘嘴,水痕温柔的给她盖毯子,手不小心摸到金多多的手指,水痕突然感觉那柔若无骨的手凉的很。但金多多却不经意的扯了回来。
水痕微微发愣,但她这若有若无的抗拒,他已经都习惯了。水痕微微一笑,“你注意身体。”
金多多点头笑了一下,水痕也笑了,反正日子还长,总有一天,她会接受自己,他们会幸福的。
“最近城里有发生了瘟疫。”水痕柔声道:“我想去看看。”
最近这瘟疫太厉害了,他已经看到了好多人被抬火化,他座位大夫,心里跟放不下。
“瘟疫,怎么会有瘟疫?”金多多惊讶,“我也想要去,这身体我觉得都好很多了,这瘟疫爆发,我也想要出一份力。”
“你这行吗?”水痕疑问。
金多多直起腰,对他说道:“你知道吗?我整天在这里,很无聊的,每天都在这地方坐着,我也想出去给你帮帮忙。”
水痕想了一下,也觉得她这样太无聊了,而且金多多的医术很新奇,总让他刮目相看的。想了一下就同意了。
趁着日头好,带着医药箱,带着她准备出门义诊。
水痕在这就开了一家诊所,所以正好有场地,水痕要义诊,金多多就跟着他。
这瘟疫来的快发作迅猛,但是治起来也很快,但是这瘟疫对金多多来说,很熟悉,甚至她曾经治过很多次。
两人在一天里,就救治了很多人,水痕大晚上才和金多多回去。
将金多多安顿好,他想着金多多没有吃东西,他便让人做了些吃的,给金多多送去。
平日里他从来没有来过金多多这里,因为金多多不喜欢他接触的太多,他也比较喜欢细水长流。
但是今天刚走到门外,就听到里面有些细细的响动,压抑这不让人听见。可就这么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水痕心里一急,他也不顾文雅,一脚踹开了金多多的门,借着飘进窗柩的月光,他看到金多多满脸的泪花,手里一枝剔透的白玉簪子手里莹莹发光。
“金多多!你这是在做什么!”水痕瞬间脑子里以前空白,眼睛都有些发红。
金多多被他突然到来给吓到了,突然哭着喊到:“水痕,水痕,我忘不了,我我做不到。”
她哭的一张小脸皱在了一起,声音断断续续,终于她才放声的大哭起来。
水痕看着她手里的白玉簪子,心里一疼。
金多多说的断断续续的话,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水痕你很好,我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我想忘了他,我想和你一起,可是每次一想到要忘了他,我的心就好疼,突然空了那么多,我会死的,我会死的。”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水痕一把抱住她。
很用力,几乎捏的金多多全身的骨头都在疼。
“金多多你刚才在说什么!你说你想和我在一起?”水痕抱着她,但他却突然闭上了眼睛,神情悲伤:“可是你和我在一起很难过,你终究还是想着连晟弈的。”
水痕红着眼睛,终于将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去:“金多多,你回去吧,我带你回去。”
金多多挣扎着抬起头吼道:“我不要,我不要回去。连晟弈娶了金浅浅我不要了我再也不要他了。”
水痕用力的抱紧她,从来没有失态过他,咬紧了牙关,额间青筋暴起,“你每天这样以泪洗面,对孩子不好。”
什么!
孩子!
她惊讶的抬头,眼睛里有了一丝往日的灵动:“你是说我的孩子”
她捂住了肚子,轻轻的覆在上面,感受着自己肚子微微的动静。
突然她破涕为笑,她的月事没来,她胖了一大截。
本来还以为是那次损的太厉害了,可谁知竟然会是这么一个情况。
“金多多你回去吧。”水痕放开手,坐在桌边,神色郁郁“孩子会受不住的。”
他抬头看着进多度的方向:“就当为了孩子,你回去吧。”
”
每次说起连晟弈,她的心里都猛地一疼,金浅浅说,连晟弈在她的床上,金浅浅说他都没有喊她的名字,他已经和金浅浅在一起了。
他们还能回得去吗?
金多多抬头满目星火:“水痕我们还能回得去吗?”
“可以绝对可以!”
金多多没有看到的是,水痕的神色瞬间冷了好多。
你问我还回得去吗?难道不是你还在想着要回去。
第二百七十九章结局()
得到金多多消息的哪天,他很激动,他身为东陵太子,很快就会是东陵皇帝,
可是他得到那女人的消息时却整晚都睡不着觉。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急不可待的带人去了澄县。
澄县是连翘的封地,连翘哪里刚去结果就闹了一场瘟疫。
而当天他那失踪的太子妃就出现在了哪里。
和水痕一起。
连晟弈没有理会她和谁在一起,他只知道他的一切又回来了。
那个处心积虑和自己上床的那女人,娇滴滴的告诉自己,金多多和冥老大在一起,还给她吃了毒药,如果不和她成亲,冥老大便不会给她任何的解药。
她会死的。
他不想让金多多死,所以他答应了那女人的要求,左不过是给她在府里安排一个房间而已。
可是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太子妃回来了,却因为知道自己和这个女人要成亲,而逃离这个地方远远的离开了他。
在出门时,那女人捧了燕窝站在门口,他冷眼看着金浅浅,对她说:“你且等着,我的太子妃要回来了。”
那女人瞬间白了脸,那头上伤疤,也都在颤抖。
十多天的路程,他只用了三天,
三天不曾合眼,三天不曾下马,他的对被马鞍磨得生疼,他也没有丝毫的松动,就当这是对他的惩罚吧。
他真的好久都不曾见到金多多了,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他都不相信金多多有一天会离开他。
哪天连翘病了,也染上了瘟疫,他可爱的太子妃被请去了,他就站在门口等着她,
直到了暮色四合,她才回来。
本以为再次见面会是什么场景,金多多幻想过无数次,可当他看到那一身玄色长袍,已经皱巴巴的脏污不堪,俊朗的脸上,大大的黑眼圈,本来金多多都很羡慕的皮肤发黄发暗,脸上还有没有来的急处理的胡茬,发丝凌乱。
但就是这么一个人,金多多在看到他的那一瞬,心里猛的一酸,她转头就向屋子里走去,
可走的太急,差点在门口摔倒,险险扶住门框时,金多多看到他得手悬在半空。
十指修长,指骨分明,可上面却多了很多磨破的痕迹,那是骑马留下的?
金多多心里微微一疼,想拉住他的手,像往常一样,带他回去,给他包扎上药。
可是她忍住了。她不能,这是背叛她的男人。
四月的天,满地花香,屋子里是水痕给她菜来的花,很美,很香,水痕说让她回去,可是难道要让她回去面对金浅浅?
要让他怎么面对连晟弈,一闭眼她甚至都能联想到他们两个人在床上的样子。
连晟弈你是不是和往常看着自己一般,目光密集缠绵。嘴里弥漫的金浅浅名字。
金多多捂着嘴,倒在床榻上。她捂着肚子,轻声问道:“宝宝,我该不该原谅爸爸,我要不要和爸爸回家。”
宝宝还那么小,怎么可能会给她回应,金多多苦笑一声多在床上。一言不发。
天色已晚,她没有点燃烛火,从窗外看去,窗前的男人的目光透过纱窗,也能感受到目光里的痴缠。
但是她不能。
“多多你要怎样才能和我回家。”他开口问。金多多不答。
连晟弈站在窗外,他跟明显的看到刚才她看了一眼窗外,她看自己了。
但
“多多,你相信我,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我一直在等你,我的太子妃,始终都只有你一个人。”
他在来时,见过那个照顾着她的那个男人,他把一切都告诉给了他。
连晟弈垂眸:“你要信我,我没有什么可证明的,如果你不信,我就跪在这里,跪在这院子里,等你同桌,等你同意和我回家。”
话音落下,金多多惊讶的抬头向窗外看去,若然那高瘦的人影,后退几步,直直的向着她的方向跪了下来。
她猛然捂住嘴,将自己的尖叫抑制在嘴里。
她的心里在咆哮。连晟弈是太子,怎么可以跪她,她下床,想要去扶他,可是手顿在了空中,半晌又回到了床上。
半夜时分,突然天空一记惊雷炸起。
金多多被吓醒了。她抱紧被子,就听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落下。
四月的天,很凉,她甚至能感受到,高冷的空气钻进她的身体里冻的她浑身打颤。
外面的那男人还依旧跪在哪里,腰背挺直。
“连晟弈你回去吧,我不会跟你回去的。”她冷冷的说道,可右手指关节已经被她捏的发白。
那男人只是微微的抬头,也不说话,看着她视线透过黑暗。透过雨帘,透过墙壁,射进她的眼睛里。
金多多咬牙睡下,苦肉计而已,既然喜欢就用着吧。
一个晚上她都睡的不好,一晚上金多多脑海里的连晟弈不停的在哪里跑来跑去。
不停用那深情缠绵的目光看着他,用他的怀抱去拥抱她。
第二天一早,金多多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看出去的时候,院子里已经不见那个挺直的腰背。
她自嘲的一笑,她金多多何德何能,能让人家太子殿下,跪一个晚上。。
可她仔细一看,那地上的人不就是连晟弈他躺在地上。
金多多心里一惊赶忙跑了出去,外面雨帘细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