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硪话朐偃ソ稚狭砺蛄教滓律馈�
那店伴连声称是,捧着银子笑眯眯地下了楼,很快提了冷热两桶水来,又出去了。
秦霄掩好门,坐到榻边,搭着她手腕摸了半晌,只觉那脉象忽快忽慢,似沉又实,甚是怪异,以自己从老爹那里学来的粗浅脉理,根本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心下踌躇,暗忖若是没什么大事倒好,万一真的伤重,须得请个妥当的郎中来诊治才是。
可之前那帮袭船的人显然不像是只冲新郎去的,现下还说不上安全,她这样子叫人瞧见定然生疑,传扬出去可不得了。
思来想去,一时拿不定主意,将她手塞回被中,发现衾被已被湿衣衫浸透了,于是将冷热水掺兑了一盆,试过水温合宜,先浸了手巾,帮她抹了头脸脖颈。
想着还须把湿衣脱了,擦拭身子,便伸手去揭衾被。
才刚扯起被角,心头便突的一跳,当即停住了。
方才一意关切,并没在意,此时看她秀眉微颦,恍如海棠春睡的样子,不由怦然心动,连手也抖了。
“夏姑娘,事出有因,只能从权,可不是我存心有意轻薄你莫怪罪。”
秦霄低声念叨着,又像在自言自语,连吁了两口气,终于将衾被揭开。
他只觉两耳火烧似的一烫,目光不自禁地落在那仅着中衣的娇躯上。
与前次在江中小舟上一样,她此刻也是衣衫浸湿,伏贴在身上,所不同的是,这贴身中衣要轻薄得多,几乎将里面的肌肤印得一清二楚,更将那玲珑有致,峰峦起伏的体态尽显无遗。
他看得发怔,想起她方才还身着喜袍,将要嫁作人妇,心中竟生起一股妒意。瞧当时的场面,当是刚刚迎亲出来,还未及行礼拜堂,却就生出那般事来。
咂嘴摇了摇头,一头叹息那位老兄没福,同时又暗自庆幸,若非如此,他秦霄还有什么指望?
若她真的随船去了,又或者自己晚来个一日半日,没有偏巧赶上,此生当真就万难相见了。
瞧来,缘分天定,当真不是胡言乱语。
想到这里,神色一正,捏住她腰间系带,把手轻提,那扭缠的绳结缓缓从中挣开
第11章 戏余欢()
系带松解后,湿贴的纱薄中衣便成了仅能虚掩的阻隔,只须轻轻一揭,就只余最后那条紧贴肌肤的主腰。
秦霄瞥见那露出的一抹水浸胭红,只觉气息一窒,胸中犍棰击鱼般怦然起来,心头燥热,指间却像定住了似的,捏着那系带轻颤,怎么也动不得。
现下这般情景实是始料未及,脑中不自禁的有些迷乱。
顿了半晌,掌心也微微见汗了,思虑着不能如此唐突她,索性便不撩开中衣,阖了双目,仍旧拈着系带,稍稍向上提,另一手探探地从腰际伸了进去。
才将将触到,身子又针刺似的震了下,隔着薄薄的一层细绸,就觉那温软的肚腹随着吐息上下起伏,一动一动轻触着自己的指端,简直说不出的荡人心魄。
他僵着手定定神,探过去摸到最下面的金纽,颤颤地扭开,一路三四个上去,也都解了。
只因闭着眼,手上没了准头,也不知在软腻处蹭触了多少次,心跳得越来越是厉害。
渐渐移到胸口处,摸到峰峦起伏间最后那颗金纽,却觉紧绷得厉害,扭了两下竟没解开。
他没办法,只好将提着系带的手也伸进去,两下里稍稍用力对着一逗,纽子终于松解了,那主腰应势自下向两旁袒开。
秦霄虽没睁眼,可也感觉到了,本来乱如鼓点似的心跳陡然一顿,连带着额角也被牵动了,阵阵地发懵。
他手仍抓着那对金纽,忽然生出想睁眼瞧一瞧的冲动。
转念又想,这乘人之危的念头实在太过无耻,岂非羞辱了人家好好的姑娘?若果是那般,这自小饱读的圣贤书,可真算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想到这里,欲念渐去,惭意暗生,正要去拧手巾替她擦拭,耳畔却忽听那娇沉的声音轻哼了一声。
这声响虽低,却像耳边响了个炸雷。
秦霄浑身一哆嗦,不自禁地睁开眼来,双手却仍扯着那对金纽。
恰在此时,夏以真身子扭动了几下,眉间微微颦起,那双俏目慢慢睁开,缓缓移正,终于落在他脸上。
四目交投,怔怔对望
这一眼好似过了万年。
秦霄只觉遍体生寒,面上却僵出一派正色。
“你”
夏以真略显茫然地问了声,随即便发觉有些不妥。
自己躺在这不知是何处的地方,只着贴身衣物,还是凌乱松解,而他却坐在旁边,两手伸在自己衣内
“是我。”
他这话答得声如轻风,甚是淡然,不起半分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平常的事,不紧不慢地从她衣内抽出手来,还不忘遮掩整齐。
夏以真大怒,抬臂遮住胸前,这一扯衣衫,主腰登时滑落,不由一声低呼,才发觉原来纽扣已全被解开,里面尽显无遗。
她怒红满面,胸中那股无明业火熊熊升腾起来,二话不说,右手一翻,便向他胸口拍去。
纤掌才刚挥出,忽觉胸口气血翻涌,竟提不起力气,手臂登时软垂了下去。
秦霄见她脸现苦楚之色,急忙问:“夏姑娘,你受伤了?”
“不用你管!”
夏以真含胸蜷着身子,咬唇轻“咝”,眼角怒瞪着他。
秦霄自然瞧得出,光是看那恍如刀锋的眼神便知道,若不是此刻身子不适的话,她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大卸八块。
他既没慌,也没躲,面上仍是正色如常,缓缓起身,微带责备地望着她道:“方才夏姑娘遇险,好歹也是我提醒在先,又相救在后,如今脱了险,姑娘怎的反倒来怪我?”
夏以真闻言一愣,依稀记得当时感到脚下震动忽起,察觉不妥,便纵身跳下船,随即就被那山崩地裂般的冲击之力震伤,跌入江中,昏晕了过去,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莫非他所言是实?
可这人不是不懂水性么,又怎么救得了自己?
心下疑惑,垂眼瞧瞧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怒火又炽,扯过被子遮在身上,骂道:“是又如何?淫贼,你你竟敢如此无礼辱我,瞧我饶不饶你!”
这话说得响亮,像是牵动了伤处,不由又低哼了一声。
只听秦霄摇头轻叹道:“姑娘怎的乱怪好人?你落水后身上仍是那套喜袍,我若不将它脱去,仍任由你穿着,岂不引人注意,如何能避开那帮袭船之人的耳目,逃到这里来?”
“还敢狡辩!既然已经躲过了,你怎的还要还要”
夏以真寒着脸,双颊火烫,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秦霄一声苦笑,连连摇头,指着旁边两桶水,又抖了抖自己那身湿衣:“姑娘没瞧见么?我这里尚未换洗,便先替姑娘处置,只怕你受了寒凉,伤上加病,不得已才从权。在下虽然不才,但也有功名在身,自幼熟读圣贤训导,不是乘人之危的小人,况且方才一直都闭着眼,哪曾有什么无礼亵渎之举?为了救你,连在下的行囊书稿也都丢在江中了,却又找谁说去?姑娘若执意怪罪,我也无话可说。”
他说得义正辞严,语声颇带着几分不悦。
夏以真想了想,自己也觉有理,可是若不愿直认错怪了他。
想想自己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不知不觉竟由着一个才见过两三次的陌生男子解了衣裳,连贴身的里衣也没放过,教人如何能不怒?
况且娘常说读书人最是无用,徒逞口舌,花言巧语,最是听不得,他说是闭眼没瞧,天知道方才瞧了多少去。
念到此处,不禁更怒,竖起两道柳眉骂道:“无耻淫贼,那些脏东西丢了最好,本姑娘不用你假好心,滚出去!”
秦霄嘁声一叹,没再多言,转过身去,却是暗自吁了口气,知道她骂得虽凶,却也不像之前那般眼中好似要杀人的样子,这一关算是勉强过去了。
来到门口正要推门,瞥眼间就看她探过手去,想拿那条手巾,可是连伸几次竟够不到,反而颤巍巍地脸现痛楚。
他想了想,便上前拿起那手巾递过去。
“叫你快滚,怎的又回来,找打是么?”夏以真怒目而视,却拼命捂紧身上的被子。
秦霄撇唇道:“在下明明好心出手相救,夏姑娘不但不言谢,反而还恶语相向,如此不讲道义,如何在江湖上行走?上次在弋江舟中我便这么说,姑娘还矢口否认,如今怎样?可没话说了吧?”
夏以真生平最怕旁人说她有亏江湖道义,听了这话便像直刺心窝子似的,心中火头又升腾起来,心道娘说得果然不错,读书人果然就会暗中偷鸡摸狗的使坏占便宜,反而嘴皮子上逞威风,叫你无从反驳。
不过,这人虽然讨厌,瞧来却是真的又帮了自己一次,只是不知他心里究竟打的什么主意,这种人纠缠不得,还是趁早离得越远越好。
只是伤了内腑,气血虚浮,一时之间还走不得。
她沉着眼,也不去瞧他,索性没好气地说了句:“多谢了。”
秦霄挑唇笑笑,见手巾冷了,便又在盆中添了些热水,重新淘浸了,拧干之后,背过身躯递给她。
夏以真见他突然守礼起来,微微一愕,这次没再赶他,抓过手巾躲入被中。
轻轻的窸窣之声传来,像是她正费力地脱去身上的湿衣。
秦霄虽然瞧不见,却不由自主在脑海中暗暗勾勒那图景,心头又是一阵砰跳,胸腹间也热了起来。
正自沉浸,忽听“哗”的一下水响,侧眼看时,是手巾被丢在了盆中,原来她已擦完了。
须臾间,那纠结在一起的手巾渐渐展开,热气蒸氲,恍如水中绽放出一朵白莲,仿佛还能嗅到淡淡的馨香
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正想问她要不要再擦一把,忽听房门叩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