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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子照看李老头子,还有,李老头子都走了,老五怎么还不走,难不成还真的被她培养成了受虐狂了。
李致远察觉到了何润润的目光,抬头冲着何润润笑了笑,何润润捂着心脏,她就不信她逮不着李致远的狐狸尾巴。
李向森这边,再次回到衙门,捕快的位置还给他留着,那些同事们也没有对他们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县令还因为他被流放半年,而预支了他一个月的工钱。
李老头子笑着夸老大有本事,李向森也被夸的有些飘飘然,觉得他特有能力,否则干什么过了半年,还给他留着捕快的位置呢?
静安侯从衙门出来,看着李家的事情了解了,在一家酒坊买了何润润最喜欢的桂花酒酿,拎着酒酿就去找何润润谈谈人生去了。
池儿告诉他了,为喜欢的人做了事情之后,不要藏着掖着等着她去发现,要自己告诉她,这样那人才会感激你,觉得你有本事。
你不说是不是你干的,谁会想到这事情是你干的呢?想着池儿说过的话,静安侯愈发有底气了。
快到何润润家里的时候,静安侯心里有些发愁,如果到时候何润润非得和他说谢谢,情绪十分激动,到时候他该怎么办呢?
第75章()
静安侯怀揣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来到了何润润的家门口;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自己为她做的全部事情通通说一遍。
李致远大老远的看到静安侯来了;激动的不能自己;给华儿使了个脸色;华儿见了;拿着手上的小铲子道:“爷爷你找谁啊!”
他的这个词语是敬称;不管静安侯心里怎么想得,也不会因为一个小孩叫他爷爷而心有不甘。况且,换句话说;若是他真的和何润润成亲,这人叫自己爷爷,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是。
“我是来找你奶奶的。”静安侯颇有耐心的说道;他本来就是个有耐心的人;现在想在心上人面前表现一下,就更加有耐心了。
华儿为了表现自己;更是直接跑进屋子里道:“奶奶有人找你了。”
何润润听了华儿的话皱了皱眉头;她如今一个老太太;怎么会有熟悉的人来找呢;何润润第一反应就是李老头子又回来了。
可是听着华儿的声音;她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如果真的是李老头子,他现在早就在门口喊上了,也不会由着华儿在门口喊着。
何润润这般想着;走到门口;看到了一脸求表扬的静安侯,何润润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你怎么来了。”这个侯爷不是前些日子回了京城吗?
京城距离这个镇子可不近,静安侯回来的也太快了些吧!
听到何润润话的静安侯心里有些微微泛酸,他离开这么多天,何润润非但没有想自己,反而还嫌弃自己回来的快了。
李致远瞧着这气氛不大对劲,识相的带着华儿离开了,家里老太太嫁入侯府之日,就是他李致远飞上枝头之时,意识到这一点的李致远,恨不得自己代替何润润,同意了去侯府吃香喝辣的生活。
可是他又不能做什么,只能在这里干着急。
静安侯看李致远带着孩子离开了,心里终究还是多了几分舒心,若是附近的人太多了,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何润润说出他的来意呢?
现在旁边的人没有了,静安侯清了清嗓子,一副云淡风轻,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道:“我觉得人最重要的是知错能改,听说你现在挺想李向森的,我就大方一点,不和李向森一般计较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不用放在心上。”
若是实在想放在心上,能以身相许就更好了。
何润润有些懵“你消气了,不追究了就不追究了呗。和我说这个干什么?”毕竟她和李向森可没啥深厚的感情。
静安侯闻言一怔“你不是想李向森,想得睡不着觉吗?”
何润润这个侯爷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听过来的话,她怎么就睡不好觉了。
“我没有。”何润润说道。
静安侯闻言,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想着刚刚离开的李致远,道:“李致远怎么也是个童生,因为一时糊涂毁了后半生实在是太可惜了,刚好县里通判染病归家,位置刚好空了下去,我看他挺合适的,你觉得呢?”
何润润闻言一愣,她知道通判应该是个不怎么高的官位,只不过,何润润有些迟疑道:“你让他当官,不怕他贪污受贿吗?更何况以他如今一届白丁的身份,也当不了官吧!”
何润润虽然不知这个朝代的官职究竟是如何分配的,可是再怎么分配也是轮不到李致远的。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致远不过是个孩子,难免头脑一热,一时糊涂的干了些违心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们应该给孩子一个机会。”静安侯循循善诱的说着,仿佛他们是一家人,他在为自己的孩子谈公道。他是慈父,另外一个,就是严母。
何润润看着静安侯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脸荡漾的神色,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李致远还是个宝宝啊,它现在还只是个二十五岁的宝宝,何润润心里这么想着,再也无法直视静安侯口中的那句他还是个孩子啊!
“李致远他干不来这样的活,你今天来找我,可是有什么要说的。”何润润问道,她总是觉得一个侯爷,哪怕是个闲散侯爷,也不会闲到这个地步。
静安侯心里本就自我感觉,铺垫做的够多的了,本来把该说的事情说完了,他还不知道该怎么把话题往那个方向引,一听何润润这么说,连忙点头:“有,我和妻子和离十多年了,至今府中无人,你也和离一年多了,反正我们两个老人家都是孤苦伶仃的,不如我们搭伙过日子吧!”
静安侯说完,就不再说话,眼巴巴的看着何润润,何润润自然没有感受到静安侯的目光,她现在已经被静安侯的话弄懵了,为什么静安侯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能听懂,可是合在一块,她就一个字也听不懂呢?
静安侯见何润润还是没有声音,鼓起勇气,又说了一次:“我想请你当侯夫人,侯府的女主人,你看怎么样?”
何润润她一点都不觉得怎么样。
何润润刚刚打算开口,静安侯又道:“你不用着急拒绝,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如果同意,就带着何润润回京城,成亲,如果何润润不同意,他就在这里多磨一磨,反正他还有后半辈子呢,有的是时间磨。
何润润不知道静安侯的想法,一时间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其实她如今这般年纪,也真的没打算再嫁,就算是嫁,也不会嫁给静安侯啊,自己本来就没本事,被亲生儿女挤兑到这个离京城十万八千里的小镇子。
她若是真的给静安侯当了续弦,岂不是要去受他那几个儿女的气了,至于静安侯对自己的感情,何润润还真没看出啦,自己这张,自己见了都觉得辣眼睛的菊花褶子老脸,他静安侯能对她一见钟情,日久生情也不大可能。
人生本来里没有十全十美的人,静安侯可能就是因为这一点,才一大把年纪,连个续弦都没找到,更何况这孩子亲娘还在呢,只是和离了而已。
她若是真的和静安侯回了京城,得平白无故被多少人指指点点呢?不说别的,单单长相,一个娇生惯养,一个风吹雨打几十年,这根本就没法比,何润润想到这里,坚定的摇头:“侯爷,我对您没那个意思,您想娶续弦,相比不是什么难事。”
一想到,静安侯和自己相处不到半年,他就成功的找到了自己的真爱,若是她真的嫁过去,再过半年,静安侯口味变了,再次找到一个真爱,这可让她如何是好。不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她还去体验一把宅斗的乐趣吧!
静安侯听到何润润拒绝的如此干脆,脸色别提多不好看了“可是我什么地方,不如那个李老头子。”
他可是侯爷啊!正常人怎么会不喜欢呢,而且以何润润如今的状态来看,嫁给他,实在是最好的一条道路了。
现在的静安侯还不知道,远在京城的元宝,给他的追妻路上挖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如今还一脸茫然,一脸无辜的等着何润润给他解释呢?
何润润就算是在现代生活了半辈子,对侯爷没有那天然的敬畏,可是不揭别人老底的习惯,倒是一直保留至今。
她就算是再怎么样,也不会说他的三个孩子连你这个亲爹都虐待,她嫁过去,不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人人得而诛之的后娘。
看着静安侯非要讨个答案的说法,何润润说道:“我们才认识不到半年,时间有些太短了。还兴许你再过半年就又多了一个真爱出来呢,到时候我这个老太婆还看的碍眼。”
“原来你是嫌弃我们认识时间太短啊,没关系的,我可以陪你在这里多住几年。”住到你觉得熟悉了为止。静安侯仿佛知道了何润润的想到,颇为体贴道。
也对,他和何润润年纪都挺老的,这一大把年纪了,办事情还是要稳妥些才好。
“我们在这里多住几年,等孩子考上了秀才,我带你们去京城读书,顺便把亲事办了你看怎么样?”静安侯知道,何润润舍不得亲人,干脆来了个捆绑销售,大不了一窝端回家。
何润润闻言,有些头疼,她知道静安侯挺平易近人的,却没有想到,平易近人的静安侯对自己抱了这样的心思。
何润润只觉得,静安侯这个侯爷,他眼神十分的不大好使。否则不会想不开的看上了她。
何润润仔细打量静安侯,长的不错,性情温和,气质儒雅,身份还高贵,二婚找个这样的也不算亏,更何况何润润对眼前的人,心里没有排斥。
而嫁了侯府,她再也不用理会李家的破事,还有柴米油盐,可是,嫁了侯府,也同样意味着,她要和这个看起来很是儒雅的花瓶一块被继子女拿捏。
一想到这种,没有地位,不得自由的生活,何润润果断道:“侯爷,您应该找适合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