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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就是这么的操蛋。来吧,我知道改变不了你的想法。战斗吧!总要有一个人牺牲来换取另一个人的胜利。”
听了焦授的话,王泽心中竟然有种苦涩和内疚。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的朋友满腹伤心泪,他一点都不知道,他这个做朋友的太不称职了。
同时王泽又暗生恻隐之心,倒不好意思对这位满身伤痕的朋友下手了。但是细细回味焦授那句“总要有一个人牺牲来换取另一个人的胜利。”王泽倒是坦然了,也对,牺牲自己无所谓,焦授的胜利将会带来成千上万人的遭殃。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多么伟大。但是此刻心中却是豪气万丈。来吧!堂堂正正、坦坦荡荡的战一场吧。输了,倒下!赢了。站着!如此简单而已。
没有过多的言语,双方眼神交汇处。电光闪烁。风驰电掣之间,两道电光交织在了一起,然后就这样纠缠着,厮杀着。
在他们厮杀的时候,更多的军队向这里涌来了。
轰!在两人齐心协力之下,一座摩天大厦拦腰而断,轰然倒地!场面很有911的即视感。在一片硝烟消散之际,两个人分立两端,稍作休息。
王泽使劲的咳嗽了两声,努力把肺中的灰尘尽量的排出体外,摧毁大楼的破坏力,并没有让王泽感觉到成就感,反而处于硝烟四起的朦胧之中,尘埃使他的肺部瘙痒的难受。
低头吐痰之际,发现自己胸前殷红一片,恐惧瞬间侵占了内心,难道我受伤了,果然高手对决,一不小心就会遍体鳞伤,王泽做好的最坏的打算,可是摸遍全身,也没发现伤口。这可奇了怪了,难道不是我的血,那还有可能是谁的啊?
带着疑问王泽看向了焦授,而他一点都没有做反面角色的觉悟,依然昂首挺胸的站着,虽然他的胸腔也难受的异常,但是越是这样他越是坚挺,关键时刻不争馒头争口气,不能让自己的的敌人瞧不起不是。
虽然焦授依然保持着淡定,但是王泽却已经无法从容。他不可思议的指着焦授鼻子提醒道“你流鼻血了!”
焦授一边暗中提防着王泽,怕是他的声东击西之计,一边又将信将疑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入眼的是满手的鲜血,而此时鼻血还在悄无声息的流着,而焦授却浑然不知,其实他的胸前已经侵湿了一大片了,由于他的黑色外套,不仔细瞧还真的很难发觉。
一阵眩晕袭来,焦授突然眼前一黑,狠狠的向地下栽去,也亏了临近地面的时候,他清醒了过来,要不然绝对是一个面目全非,可即使最后堪堪的发了一个冲击波缓冲了一下,但也摔了他一个七荤八素。
毫无防备的王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昔日好友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他感觉到莫名其妙,这是演哪一出啊,刚才还是精力充沛嚷着要统治世界的独裁者模样,突然之间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无用之人,顾不得在空中胡思乱想,王泽急忙收起了自己的能力,缓缓的落地,一探究竟。
此时焦授面色苍白的可怕,严重的失血让他眼前幻影重重。他瘫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就像是不久于人世的老人。
“你怎么啦?”要说最不能接受这种现状的就是王泽了,虽然是对手。但是这种反差太大了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同时,他也感觉到恐慌。隐隐约约之中,他好像猜到了些什么。
同时恐慌的还有焦授了,刚才那种全身无力的感觉让焦授恐慌到了极点,习惯了超能力,习惯了那种不可一世的感觉,如果突然要失去,还不如让他去死。
不过还好这种感觉仅仅维持了几分钟就消失了,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鼻血也止住了,头也不晕了,力量也正一点点的恢复,焦授握紧双拳感受着这种力量,就像自己又重生了一般。
“等等”还没等焦授发表一番我胡汉三又回来的豪言壮语的时候,王泽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好像哪里有问题,对,肯定有问题!”
顺着王泽的思路,焦授傻傻的问了一句哪里有问题。
“你想想,突然之间你问什么会流鼻血。肯定是能量球有问题,我早就感觉到不对,一个事物有好的一面。必定也有坏的一面,这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啊,是不变的真理啊。所以能量球能让我们得到能量的同时,肯定也隐藏着隐患。你刚才流鼻血就是明证!”王泽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一派胡言,完全是无稽之谈。”对于王泽的这番话,焦授打死都不会相信:“即使是真的,不就是留点鼻血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有什么大不了?老兄,流鼻血啊。流多了照样会死人的,你再看看你胸前。还有我胸前,这血还少啊。都快能开染坊了。”王泽说的有些夸张,但是并不是完全信口雌黄。刚才焦授突然眩晕就是明证。
为了达到震撼焦授的感觉,王泽继续加猛料:“而且据我推算,它的副作用不仅仅是流鼻血这么简单,得到的和失去必定成正比的,也许还有更糟糕的状况等着我们。”
王泽的危言耸听确实吓到了焦授,但是他还是选择不相信,其实他完全是在催眠自己,在内心里他已经相信了。
“别说那么多没有的了,先决出胜负再说吧。”似乎害怕王泽再口无遮拦在爆出更多的猛料来,话音刚落,焦授就抢先攻击了起来。
世间中有太多太多的预言家,其中不乏滥竽充数者,但是在数以万计的人群中,偏偏还真的有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人。
果不其然让王泽这个三流预言家蒙对了,仅仅开始战斗几分钟,那种无力的感觉又回来了,一种无形的手像是钳住了焦授的脖子,使他呼吸困难。在他刻意的感知下,鼻血喷涌而出。
王泽熟练的搂出了一拳,可是全打在了空气中。回过神来,焦授又直直的摔向了地面,这次他可没有这么好运了,狠狠的摔倒在水泥地面上,摔的他全身的骨架都散了。
也许这次他真的要败了,焦授使出浑身的力气坐了起来,真真切切感觉到能力一点点的消失,他哭了,然后又笑了,眼泪和笑声混织在一起,看起来如此的凄惨。
王泽什么话都没有说,看来焦授已经成为废人了,这也是王泽最后想要告诉焦授的,也许这个能量球最后会反噬寄主。这是王泽所能想到的最坏的打算,果然成真了。
王泽落到了地面,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摇头苦笑了一下,此时他有心想要搭救焦授,可是放眼望去,一片废墟之中到处的尸骸。他也只能最后怜悯的看了焦授一下,淡淡的说道:“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自己做错的事情要承担,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脱力感让焦授心惊,他已经预感了自己的下场,如果在古代,愤怒的人必定会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不可。现代生活可能好一点,但也不过是一具全尸而已。他害怕了,害怕的同时是出奇的愤怒,问什么,因为王泽怜悯的眼神。
也是王泽怜悯的眼神刺激焦授失去了理智,自卑的人往往在乎被别人看不起的同时,其实最痛恨的就是怜悯。你凭什么怜悯我?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只不过是最后站的那个人而已嘛。
去死吧!最后的理智被出奇的愤怒焚烧殆尽。什么兄弟啊!早已经被他抛在了脑后,是插兄弟两刀的时候了。他捡起遗落在地面上的匕首,使出自己仅有的力气,狠狠的向王泽刺去。
“不要啊!”凄惨的声音带着绝望。
王泽茫然回头,入目的是苏轶凄美的脸,以及嘴角的一丝殷红。她的柔弱的神经已经支撑不住超负荷的身体,软软的向前倒去,扑在了王泽的身上。
焦授愣愣的看着苏轶,这时他才有一丝丝的负罪感,心一谎,匕首嘡啷一声落在了地上,而他也变成了软脚虾,像一团烂泥似得瘫在了地上。(未完待续)
第八十一章 飞碟()
王泽小心翼翼的把苏轶放在了地上,茫然的看着手中的鲜血,不知不觉中有种要泪奔的感觉。%顶%点% 。。o
鲜血在苏轶身边汇集,渐渐的形成了一滩血泊。
“我、、、你、、、”王泽感觉心中空落落,想要表达许多,却不知从何说起,纠结了半天,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成了“你好傻!”
“我不傻,我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好不好!我有自己的判断能力的,咳咳、、、”由于说话语速太快,费了苏轶好多力气,她猛咳了几声,却咳出了几口鲜血,血顺着苏轶苍白的脸颊顺势而下,王泽想要阻止,却是徒劳。
也许意识到自己将不久于人世,苏轶开始喋喋不休起来,生怕连自己最后告白的机会都流逝了,“还记得咱们刚认识的时候吗?你对人家爱搭理不搭理的,眼高于顶的样子。真是、、、真是让人气的牙痒痒。”苏轶顺了一口气接着说,“为此我还不服气,还跟王欢打了一个赌,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赢。”
“什么打赌啊?”王泽想着也许是苏轶最后的一个心愿,但是苏轶显然想要留最后一个悬念,也算是一个念想吧。许久,她缓缓的舒了一口气“也许这个赌约再也继续不下去了,这都不重要了、、、”
苏轶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看来确实没有多少时间了。王泽一阵心痛,竟然有个女人愿意为他去死。他本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但是也许上天也嫉妒他的幸福。生生的要拆散这对璧人。
“你为什么这么傻?问什么这么傻?对不起。对不起!”相比较苏轶一片痴心。此时的王泽竟然回忆不起半点两个人在一起的片段,他感觉到很惭愧,面对这么一个痴心对自己的人,自己竟然没有好好珍惜,自己真是混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因为你的傻,你的天真,也许只是我心中的一种执念。你不要内疚。我的死不是你的错,我自愿的。”沉浸在恋爱中的女人是傻的。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