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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又?
黎语看着,抖着手磕磕绊绊的解开男人的腰间皮带,隐隐触碰到男人的腹肌,有力而极具爆发力,鼓着勇气将拉链往下拉,在碰到那隆起时,手抖得太厉害,就滑了开去。
他能感觉到,男人投射在他头顶上的目光,炽热无比,在抬头的刹那,男人眼中一闪而逝的神色,却好像在透过他注视着另一个人。
少年很心慌很愤怒,都走到这一步,他不能容忍这个男人心里还在想别的人,他把自己当谁的替身?那个在七爷心里的人,是男,是女?
不可能,有谁有资格获得这个男人的心!不会的,一定是错觉!
这个男人永远不知道,他在留下自己的时候,他有多欣喜若狂,又有多痛彻心扉。
欣喜七爷并不排斥男人,痛苦这个男人的心深不可测,谁也得不到。
至少今天他绝对不给那些人趁机勾引七爷的机会,开弓没有回头箭。
少年将心中的杂念燃烧殆尽,虽然手依然抖,但男人的配合让他顺利拉开了男人下方的贴身衣物,那硕大露了出来。
怔怔的看着,他以为自己会恶心,会厌恶。
他一直以为自己爱的是女人,但真正看到的时候,身理和心理居然都没有排斥。
湿漉漉的看了眼正注视着他的男人,男人的眸底好似绞碎着什么,黑不见底。
心一跳,他不敢再看,上辈子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实在有需求也是用自己的五指姑娘,从没想过有一天要给同性别的男人纾解。
就在手要碰上去的刹那,男人下达了第二个命令,“用嘴。”
低沉黯哑的声音,摄人心魄,只是音色始终平稳冷静。
什么!
黎语惊吓的看着男人。
这东西,可以用嘴吗?
完全缺乏相关常识的黎语,懵了。
这辈子还没吻到垂涎已久的男人,却要先吻了男人的那地方!
也许是黎语停顿太久。
男人有些不耐烦,冷清的表情,“不愿意就滚,让愿意的人进来。”
对待晚辈和玩物,这个男人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
一个随后可丢,只需要生理的释放的东西,何须任何耐心。
混蛋,都这样了你还想着让别人进来。
做梦去!
黎语两眼一闭,尽量张开嘴就包裹上去,几乎要让面具掉落。
即便尽量的去吞,却还是没吞下全部,整个口腔都被男人充满,属于那男人的气味满满的溢出来,他有些难受。
眼角划出了泪珠子,却始终没有吐出来,反而尽可能吞多一些。
男人看着自己的进入那张诱人的红唇,少年垂下的眼帘好似在撩拨他的神经,那隐藏在纱衣下的身躯,无一不吸引着他。
严渊有如实质的侵略眼神闭上,他不是黎语。
再次恢复了些许清明,命令道:“避开牙齿,然后轻轻转动舌头,对就是这样”
在男人的指导下,黎语缓缓吞吐着。
太过青涩,依旧撞倒男人的那处。
似乎是受不了黎语的慢动作,男人大手撑在少年的后脑勺,冷声命令:“再张开。”
黎语感觉自己的嘴已经张到最大,痛得麻木了,是男人的实在太大。
生理性的泪水滑落,男人却并不怎么在乎,冷心冷情到让人厌恶的地步。
渐渐的,男人的喘息略微粗重,黎语也是男人,当然知道恐怕已经到了临界点了,他加快了嘴上的速度。
男人腰部一动,那处就顶到了喉咙,有什么滚烫的热流毫无阻碍地直接淌进少年喉咙里。
少年虚脱的蹲坐在地上,那些液体还没吐出来就滚落进身体里。
他现在思考不了任何事,脑中还是眼中,满满的全是这个男人,他觉得,自己真的完蛋了。
就算七爷这么厌恶这么漫不经心的随意对待他,他还是觉得值得。
少年的身体在薄纱下,隐隐透着粉红色,那艳色的红唇,湿润的眼,全身散发着隐隐的慵懒,严渊狠狠闭上了眼,刚刚发泄的地方似乎又有抬头的迹象,该死!
一次便已足够,他如何能失控第二次!
还没等黎语休息一会,男人已经拉上了拉链,又恢复了原样,脸上完全没有发泄过后的温和,反而更冷了,话语也像冰渣子,“还留着干什么,真要我艹你?”
这般流氓一样的话,从严渊嘴里说出来,却只让人感觉到寒冷的愤怒。
那是自我厌恶,从未消去过的厌恶,他居然,还是被生理需求左右了理智。
妄图掌控所有,最后被谷欠望掌控的却反而是他。
黎语打了个颤,再也顾不得其他,跌跌撞撞的离开。
看着那少年离开,严渊陷入沙发中,想着那个喊“七爷”的小家伙,一颦一笑,每一个羞涩每一个努力甚至每一个讨好自己的瞬间
只觉得更加空虚。
身体上的宣泄得到满足,但心却更空了。
那个人,无人可以代替。
第172章 par161:不渝之心()
这个时间段应该是太子刚上大二那会,上辈子虽然当助理的时间不长,但对这个火药桶的人生经历还是有所了解的。
难不成刚好是放假?也不对啊,虽然他没在国外念书过,但这个时间貌似所有学校都开学没多久吧。
不过严成周也真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打开的双手还僵在原地,两眼一瞪,火光四射,非常不耐烦,“还不过来?还是要我来?”
你来还得了,这个家伙有多强的爆发力黎语可是深有体会的,七爷的儿子能弱到哪里去,要是冲过来还不把自己给勒死。
七爷
要是他知道,自己觊觎他父亲,也许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都会崩塌吧,不过,更多的苦涩却是翻涌上来,自己现在连那人的手都碰不到。
黎语上辈子在情商方面就没怎么合格过,当然这不是指人际交往方面,只独独看他极力低调却还是以绝对的优势成为班长,就能看出来他有着属于自己的个人魅力,这情商单单指感情,不然也不会用那么拙劣的方式去接近,甚至在那人两次拒绝后就一直在原地打转,素手无策。
这也是有迹可循的,若能高一些不会看不出来上辈子余蕊最后眼中的痛苦,以及同归于尽的决绝,更不会因为一个严成周和温雅闹得常常冷战,这些都是可以有机会解决的矛盾。
这辈子好不容易跨越同性的障碍,喜欢上了一个人,那人偏偏和他完全是两个世界的。
严成周在余晖中的身影,显得他五官轮廓棱角分明,眸中似火但却隐隐透着些温和,这个人终究和前世有些不同了,若换了曾经的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何曾顾虑过任何人的感受。
但这人,是上辈子少有的真心对自己的人,即便重生之今黎语打从心底都不想与他有交集。
走了过去给了他一个欢迎的拥抱,但刚抱上,太子却是死也不撒手了,将人更往怀里带。
严成周紧闭着双眼,激动到双手发颤。
意识到怀里的身体有些骨干的瘦削,他悄然放松了些力道。
若这次不是黎语在他回m国前隐晦提醒,他提早做了防范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一个强女干罪足够让他坐穿牢底了,更不用说他家老头子要是知道,不把他打得半死他就名字倒着写。
黎语是记得上辈子大约就是严成周大一快要结束的时候,被好友以及有些好感的女孩子陷害,付出了信任得到的却是背叛。后来似乎严家付出了半壁江山的代价才将太子爷捞了出来,在m国这个罪只要证据确凿根本没有翻盘的道理,不是走个后门那么简单,即便严家再家大业大,也没任何用处,需要的司法程序的认证,以及让女方出来翻供,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也因此太子出狱的时候严家这只东南亚的老虎被拔了牙,去了大半势力才保住了太子,后来又是七爷遭到埋伏,性命垂危,严家这才不复往日辉煌。
严成周也是因为这事情,才变本加厉的乖张暴戾,再也不信任任何人。
只有天知道在要被人迷晕前,他早就有所防备,若不是他反将一军,将那些害他的人通通送进局子里,恐怕现在等待保释的人就是他了。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用到严家势力,纯粹靠着自己处理了所有事,这使得他这些日子里非常忙碌,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想要陷害他的人,也因为揪出了不少那些暗地里争对严家的人。
在处理完后,他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只为尽快见到这个人,只有他在自己怀里才能感觉自己是真实的活着,这世上还是有人不以任何目的的关心着他。
严成周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喟叹,怀抱温柔了许多。
在见到黎语的刹那,严成周觉得自己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能够放松了。
黎语感受到太子那有些激昂甚至控制不住的情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只能反手抱住这个强壮的男人,居然感觉到严成周的轻微颤抖。
肩膀上简直像搁着一个巨大沉重的狮子头,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
路上经过的人,带着善意和调笑看着他们。
黎语隐约能听到:
“这对兄弟感情真好!”
“这也不就是住校学习嘛,一出来就这么黏糊,这哥哥真是疼爱弟弟,家里人一定都宠翻天了吧。”
“这家人基因真好,两兄弟都长得这么俊!迷倒多少小姑娘哦”
在外人看来,他们两是兄弟。
不知怎么的,就想到自己上辈子磕磕绊绊的跟在这个人后面,像个保姆似得忙前忙后。
那时候,他们是主子和仆人,这辈子因缘际会,却是有了这样的不同。
也许是黎语的安抚起了作用,心中的感慨渐渐平复,这个人只要静静的站着他的心就会安宁。
黎语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