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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秋:“我们并不是朋友;我打电话让tony去看你。”
说完龙秋立刻挂了电话;陶然吓了一跳;立刻给tony打电话。
“嗨~我是tony。”
“我是陶然。”陶然道:“我问问你关于我的车和驾驶员的事。”
“哦,这个呀;已经在选车了。”tony骚包的道:“为了便于更好的照顾你;我打算给你配一辆房车,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红色还是黄色?”
陶然默了一下;道:“我能选白色吗?”
“不能。”
“那好吧;选黄色。”
“oh~太棒了亲爱的;人家也喜欢黄色呢。”
“再见拜拜。”陶然挂了电话,马上给龙秋打电话,“龙总,你联系到tony了吗?”
“tony的电话一直占线。”龙秋道:“要不过一会儿你自己打给他?”
“还是算了吧,tony说他今天要去看他儿时的初恋,恐怕没有时间管我。”陶然脸不红心不跳的胡说八道。
“那怎么办?”龙秋皱着眉头。
“能和你这个唯一的朋友说说话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就让我一个人躺在床上,一个人难受吧。”
龙秋道:“你别这么说。”
陶然:“哎,弱小可怜又无助。”
龙秋:“”
龙秋晕死,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识过这种人。挂了电话之后她开车往陶然那里去,路过一家药店的时候还停下来买药。店员见龙秋是个美女,异常热情道:“美女,要买什么药?”
龙秋也不清楚,刚刚在电话里陶然只是说不舒服,又没有说哪里不舒服,怎么不舒服,所以她也不清楚要买什么。
“你好。”龙秋想了想道:“淋了雨然后不舒服,该吃什么药?”
“感冒了吧?”店员道:“有没有发烧?”
躺在床上都起不来了,应该发烧了。龙秋心里这么想着,就道:“发烧了。”
看龙秋的样子根本不像是生病,店员就道:“给男朋友买药吧?”
龙秋冷着脸,“不是男朋友。”
店员脸上露出了过来人的姨母笑,强调不是男朋友就说明也不是哥哥爸爸之类的亲人,也就是说眼前这位美女在给一位不是亲人的男人买药。
龙秋被她笑的不自在,心情更差了,“请问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一共一百三十二块钱。”店员把药都装进袋子里道:“该怎么吃上面都有说明书,记住要多喝热水。”
龙秋拎着一袋子药走了出去,然后后知后觉的想,这好像是自己这辈子第一次亲自买药吧。都怪那个小苹果实在太烦人,要不然自己怎么可能会进这种地方,还要被那个奇怪的店员看着笑。
陶然躺在床上,心里不是很确定龙秋会不会来。以书里龙秋的个性,除了和白少辉有关的事,她基本上都不会关心。现在崔晓和白少辉的感情还没有进展到那种程度,千万不能被龙秋搅黄了啊。
龙秋领着药站在公寓门口,伸手去按门铃。
“叮咚——!叮咚——!”
陶然浑身一抖,脑门上出了一层汗。他轻手轻脚的到猫眼处看,外面的人果然是龙秋。妈耶,她怎么来这么快?
心情复杂之下陶然赶紧给自己装了个热水袋,然后躺在床上把热水袋放在脑门上。龙秋按了半天门铃都没有人来开门,心想陶然不会是高烧晕过去了吧?她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我在遥望,月亮之上”
陶然紧张的盯着手机,等手机响了好一会儿才按了接听,“喂”
“快开门。”龙秋清冷的声音响起,“我在门口。”
“哦。”陶然声音虚弱道:“你等一下。”
他一边想着待会儿要怎么把龙秋留下,至少今天晚上绝不能让龙秋去打扰崔晓和白少辉。一边磨磨蹭蹭下了床,伸手把发型弄乱,然后给龙秋开了门。
门一开,龙秋首先看到的就是陶然头上那根乱糟糟的呆毛。看起来毛茸茸的,有点想摸是怎么回事?陶然感动道:“龙总,你来了啊?我好开心。”
龙秋走进来道:“我给你买了药,有治普通感冒的,还有退烧的。对了,你发烧了没有?”
“不知道。”陶然一副要倒的样子,“有可能吧。”
龙秋皱着眉头看着他,然后好像特别为难的伸手放在陶然额头上。
“挺烫的,是发烧了。”龙秋道:“你快点吃药吧。”
咦?为什么手拿下来的时候会碰到头顶的头发?为了拖延时间,陶然靠着墙道:“我头好晕,家里也没有热水。”
龙秋沉默了一会儿,无奈道:“你去床上躺着吧,我去烧水。”
虽说用热得快烧水不费什么事,但龙秋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给别人烧水。别的不说,心里可别扭了。陶然躺在卧室的床上,听着外面龙秋的动静。他觉得龙秋这人很不错的,虽然骄傲又别扭,但是很可爱啊。如果不是因为爱白少辉爱得失去自我,她也不会落得进监狱这个结局。
水烧开了,龙秋倒了一杯送到陶然窗前,把药递给他道:“吃药吧。”
陶然:“烫。”
什么意思?龙秋心里一团乱麻,他是想要我给他吹?两人大眼瞪小眼半晌,龙秋把杯子塞进陶然手里,“自己吹。”
陶然:“”我只是想说水烫待会儿再吃药而已,你究竟脑补了什么?
陶然坐起来一点靠在枕头上,手里拿着杯子开始小口吹水。龙秋道:“你做人真失败,在这个城市读了四年大学,生病了却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原主当然是有朋友的,但现在人已经换了,以前的朋友也就没有必要继续交往了。陶然笑道:“谁说没有朋友,你不就是我的朋友嘛。”
龙秋微微抬着下巴,骄傲的看着陶然,仿佛在说我只是同情你,你休想做我的朋友。陶然一个忍不住,笑了一下。
龙秋眼神危险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陶然赶紧转移话题,“龙总你好厉害哦,这么年轻就做了星辉的ceo。”
龙秋闲着没事,就坐在陶然床边,帮他把药盒打开道:“也没多厉害,只不过我爸爸是星辉董事长而已。”
“那也很厉害,有个厉害爸爸的人也不止你,但是这么年轻就能独当一面的人可不多。”陶然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她厉害,“你看我,如果今天让我做星辉ceo,我一定会搞得一团糟。”
龙秋心情好了一点,一直以来别人提到她都会说她有个了不起的爸爸。却从来没有想过她为了公司付出了多少,从大学开始她就一门心思的学习管理公司。别的同学还在逛街谈恋爱的时候她在学习,别人在睡觉的时候她点着灯学习。毕业之后进了公司,她面对的是公司所有人的怀疑。
她的教养让她不会吵闹和辩解,她所能做的就只有努力工作,用实力来堵住他们的嘴。别人看她无限风光,却不知道她有多少年没有好好玩过了。
暗巷小白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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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久违的钝痛像潮水一样漫延至胸口,她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来。她好像在问那个男人;也好像在问自己;“没想到你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男人缩在角落里没说话;也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女人从自己精致的提包里拿出一叠钱;放在地上,道:“我来南京给我爹祝寿,明天就会带女儿回北平。这些钱你拿着;就当相识一场朋友的接济。”
说完她就走了;走过低矮的屋檐,走过潮湿的巷子。她的心重新走过了当初;她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爱过的男人丢下了她,从此她的心就像这潮湿的巷子,再也没有阳光进来过。
晚上的时候她躺在丈夫的怀里;回忆往昔;眼泪从眼角蜿蜒而下。与此同时花子焉在破屋里割腕自杀,鲜血流了满床满地;他死得这样污浊。第二天杜娇就离开南京了;而她也一直不知道花子焉已经自杀。
拍摄终于结束了,全体工作人员都欢呼出声。陶然身上被涂了灰,觉得有点痒。关导过来拍他的肩膀;“小陶;快去收拾收拾;晚上还有杀青宴呢。”
“哎。”陶然答应着;然后去车上换衣服。tony用湿纸巾擦着陶然的脖子和手,“哎呦,好脏哦,导演也真是的,这么脏的灰就往你身上抹,对皮肤不好的。”
陶然笑了笑道:“今天的杀青宴龙总会来吗?”
“龙总龙总就知道龙总。”tony撅着嘴道:“你都不知道关心一下人家。”
陶然掉了一地鸡皮疙瘩,他只是问问而已。因为白少辉说他会来,所以他得提前做好准备,如果龙秋也来他要早做安排不是。总之不能让龙秋发现自己和白少辉成了好哥们,也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和崔晓什么也没有。
tony翻着白眼道:“会来,龙总会来,行了吧?”
陶然干笑,下车去了个没人的地方,告诉白少辉待会杀青宴上千万不要表现得我们很熟一样。白少辉莫名其妙道:“为什么?”
“因为哎呀,总之你听我的就对了。”
白少辉道:“你不说清楚,我过去就给你个拥抱。”
“”这个糟心玩意儿,陶然只能胡说八道道:“因为龙总怀疑我是同性恋,我不能让她看见我和哪个男人很亲密,行了吧?就当我求你帮帮忙,装作不认识我好吗?”
“什么毛病?”白少辉还是不能理解,“你究竟做了什么,让她有这种误解?”
“因为我告诉她我对女人没兴趣,拿她当姐妹,劝她放心大胆的和我一个床睡。”
白少辉:“”
白少辉心里对陶然的佩服之情就别提了,他在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最后道:“你放心,我一定装作不认识你,我理都不理你。”
白少辉和龙秋都是制片人,参加杀青宴是很正常的事。关导也没请什么其他人,就剧组的加上俩制片人,再没别人了。陶然换好衣服卸了妆,跟着大家一起去酒店。
陶然此人有点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