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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莲姬姑娘就是这样盯着一个男人看的吗?还是说着翠红楼的姑娘都像你一样大胆?”秋莫离嘲讽道。
玄子戌眯起双眼,冷冷的开口“你眼瞎已是事实,莲姬不过是在实话实说而已,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大将军说话何必这么难听?我义弟从小有眼疾,从未来过翠红楼,对翠红楼的姑娘自然是不了解,倒是将军经常来,自然什么都会知道。”宋楚陌见玄子戌针对秋莫离,赶紧替秋莫离回击了玄子戌。
“哈哈,宋公子还真是有趣,不过你还真是说对了,这大周朝的大将军,的确是经常名目张胆的来妓院,就是不知大将军的夫人知不知道?”章王大笑,一面迎合着宋楚陌,另一面也不忘打击着玄子戌。
一个放着家中娇妻不去照顾,整天贴着个妓。女的将军他南涧辙向来是不屑的。
玄子戌毫不在意的答道“她知不知道,这是我子戌的家事,不容章王费心,但是章王在这里笼络人心、拉帮结派,若是皇上知道,不知会作何感想。”
“哦,原来在大将军眼中聊聊乐理就是笼络人心,那你和辰王整日在一起那是笼络谁的心?”章王挑眉,直直的盯着玄子戌。
秋莫离听着他们几个毫不掩饰的敌对话语,只觉得头痛异常。
她开始有些后悔了,谁说表面客气、暗里恶毒不好?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坐立难安吧!他们几个大人物在这边斗,她这小人物连一句话也说不上,不是说好了要手撕莲姬的吗?怎么突然扯到了政事上面?
“二哥,子戌,大家都是为了大周好,都是为了皇上好,既然目的都一样,何不坐下好好聊聊。更何况前几日,本王得了一件稀罕物件,不知你们可有兴趣看看。”
一听辰王这样说,章王突然一改之前不可一世的嚣张气势,不过骨子里那股骄傲依旧存在,“哦,六弟说稀罕,必然不是凡物,不知是什么东西?”
“仙侠雪峰上百年的雪蝉。”辰王一句话让在场的几个人好奇心都勾了起来。
雪蝉是什么东西?生长在仙侠国最高峰——雪峰山顶的一种与大周名药虫草齐名的药。说是药,更准确的说雪蝉是一种动物,外形像夏蝉,可全身透明,别说找到,就是到那雪峰山顶已经是很难,更别说去抓雪蝉。
至于大周虫草,是一种长在虫子头顶的药材,也是可遇不不可求的稀罕物,只有大周皇宫有少量的种植。
辰王见众人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便对手下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出去之后又进来,手上还带着一个盒子。
秋莫离坐在一旁,只觉得心像蚂蚁一样在扎,那是雪蝉啊,《医经》上记载的雪蝉啊,用雪蝉的一滴血可以制造出多少种毒,又可以解多少种毒。
真的好想看一眼啊!
宋楚陌见秋莫离那一副明明如坐针毡,却又偏偏渴望的样子,厚着脸皮开口。“我这义弟从下对药物有独到的见解,不知辰王殿下可否让我这义弟先感受一下这雪蝉。”
那个拿盒子的仆从见宋楚陌这样讲,赶紧将盒子往自己的怀中拉近了些,仿佛不这样,就会被宋楚陌抢走一般。
宋楚好笑的看着那孩子气的仆从,将雪蝉紧紧的往自己怀中拉扯,也不恼。而是转过头微笑着看着辰王,默默地等待着辰王的答案。
第十五章各有心思()
“这就要问二哥和子戌的意思了,毕竟我一开始是说给二哥和子戌看的。”辰王笑着回应宋楚陌的话,可说到底还是把问题扔给了章王和玄子戌。
“哼,本王什么稀罕物件没见过,既然李公子要看,本王自然没有意见。”
“那大将军了?”宋楚陌问。
“本将军也没意见,他爱看,给他看就是了。”此时玄子戌的心已经平静了下来,一个小郎中根本不值得他动气。
“那莲姬姑娘了?”宋楚陌笑着,又问玄子戌身旁的莲姬。
“将军的意见,便是莲姬的意见。”莲姬乖巧的回答,同时不忘对着玄子戌温柔一笑。
不过在莲姬看来,宋楚从一开始就在针对自己,不管什么事情都要拉上自己,如今明明辰王是说给子戌和章王看,他却还要问自己,这不是故意让她难堪吗?想到这里,莲姬看向宋楚陌的眼神也愈加纯净了起来。
玄子戌一不小心看到莲姬透明纯净的眼眸,心底的一痛,满腹的愧疚感愈加浓烈。终究是自己对不起莲姬啊!
宋楚陌鄙视的扫了一眼玄子戌,然后直接略过玄子戌和莲姬“既然二位王爷都没意见,那在下就先替义弟谢过二位了。”
而那个仆从也见两个王爷都没有意见,慢慢的将盒子小心翼翼的递给了秋莫离,同时还不忘提醒道“小公子,您一定要轻拿轻放啊!”
秋莫离乐呵呵的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摸索着接过了仆从手中的盒子,在接触盒子的那一刻,直觉得一股刺骨的寒冷直冲入心门,阴冷至极。
“这盒子是我在东陌皇宫偶然得到的物件,由寒石炼制而成,能自己制造寒气。”辰王南涧寻解释道。
难怪,雪蝉长在雪峰顶,必然是喜寒的生物,有了这个盒子也省了不少工序,至少冰块儿就不用了。
秋莫离慢慢打开盒子,等到盖子全部打开的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那小小的盒子上。
如夏蝉一般精巧的小生物,通体透明,而在那透明的身体上,依稀可以看清一些流动的红色血液,秋莫离颤抖着双手,强忍下自己的激动。她轻轻的将手抚在这据说已经活了一百年,比在场所有人年纪都大的雪蝉身上。
还真是宝贝啊,秋莫离感叹道,这雪蝉通体生寒,这要是天热的时候放被子里该是多舒服?
秋莫离这样想的同时不忘用手再多碰几下雪蝉的身体,可随着她动作的时间的不断延长,她的眉头就皱的越紧。
突然,秋莫离后退一步,顾不得周边的人是多么的惊奇,她快速的将盒子关好,然后递给离自己最近的仆从,拉着宋楚陌的手就要往外走。
“大哥,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我们走!”
众人被秋莫离这系列的动作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皆是惊讶的看着秋莫离。
“怎么了?”宋楚陌好脾气的问。
“我不敢说,不过大哥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秋莫离没有明说,而是催促着宋楚陌快点离开。
秋莫离清楚这里两个王爷,哪一个都不会让他们在这种情况不清不楚的时候离开,她这样,不过是演戏给辰王看罢了。
聪明如辰王一下子就意识到问题可能出在雪蝉身上,他上前叫住秋莫离,温柔的开口询问。“是这雪蝉有什么问题吗?”
秋莫离顿了一下,又转过身,只对着辰王站在的方向为难的开口,“接下来李黎讲的话可能会得罪辰王,还请辰王先赦免我的罪。”
辰王想了想,点头允诺了秋莫离。“好”。
秋莫离闭上眼,过了几秒之后再睁开“这不是雪蝉。”
“李黎”玄子戌站起来,重重叫出秋莫离的名字,“说过的话是要负责的,若你判断错误,光这欺上瞒下的罪名就够你死几回的。”
秋莫离忍住要杀了这男人的冲动,辰王都没说话,他这小小的将军嘚瑟个什么劲儿?话说她是不是要找师父给她算个卦,看看命里是不是和这个男人相克?怎么老挑她的刺儿?
“大将军,我大周最伟大的大将军,麻烦您听清楚辰王殿下的之前的承诺好吗?不要没事找事整天要打这个,要杀那个,别人和你无冤无仇。”
玄子戌听到秋莫离这样说,忍不住皱了皱眉,心底总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这人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还有这说话的语气,可一细想,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李公子为何这样说?”辰王问。
“这不过是雪峰山上最普通的冬蝉,同样是蝉这冬蝉和夏蝉一样,都是从土里出来的,根本没什么价值,至于这冬蝉为何颜色透明,估计是因为太久没有进食的缘故。”说到这里秋莫离有些尴尬,要知道雪蝉是不进食的,而刚刚她伸手摸那小东西的时候,那小东西居把她的手当做了食物,害她差点把它扔出去。
“你可有证据证明?”辰王不死心的问。
“两个办法,第一,雪蝉百毒不侵,你可以弄点毒药试试,死了证明是冬蝉,活着则相反。第二冬蝉的肚子上有一条青色的脉络痕迹,即便不进食也会有。”
秋莫离这样一讲,辰王这才想起在打开盒子的那一刻,他似乎见到这蝉身上有流动的血色的东西,他不知道是不是眼前人口中的印记,只好再次打开盒子,翻开蝉的的身子。
果然,在这蝉的肚子上有这个瞎子口中所说的青色脉络,辰王眯起双眼,想起那个向自己再三保证的人,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
“哈哈哈!看了半天原来是假货啊!这就是辰王要给本王看的稀罕物件吗?本王倒不知仙侠的冬蝉也成了这世间至宝了,还是说辰王在那花棚待久了,眼睛也被那花花草草污得越来越拙了?要不要本王给你找几个大夫治治眼睛。”
章王忍不住哈哈大笑,同样是王爷,同样是有野心,自己要什么就自己争取,倒是这个南涧寻明明和自己一样的目的,却偏偏要用那喜欢花花草草的借口去掩饰自己,就和他那卑贱的母妃一样,顶着丫鬟的身份尽做些伤风败俗的事。
“出了点意外,还希望二哥不要介意。”
辰王依旧好脾气的解释着,好像自己一点也不在意这个小插曲一般,只有玄子戌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们之间迟早会有一场死斗。
不过,眼前这两个人,他一定会让月影去查清楚的。
第十六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知王爷对这蝉儿作何处置?”秋莫离略微关切问。
“自然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