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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看的灵山。
不过一路上,因为秋莫离的间接承认,玄子戌的心情好的不能再好,脸上的笑也没有停过,月迷一张脸惊讶的不行,所以趁着秋莫离和玄子戌两人腻歪的时候,他将霜儿拉到了一边。
“霜儿,你说主子这是……”剩下的话,月迷没有说,因为他相信,霜儿懂。
霜儿看着湖边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两人,笑得一脸傻气。
“其实也挺好的啊,主子年纪大了,有个小娇妻也不错,而且主子不是说了吗?要生娃娃了,到时候有了少主子,我就可以帮着带了,这个我在出来之前,特意学过。”
说到这里,霜儿有些骄傲,别的东西她不会,可是女人生产这事,她是特意学过的,原本是为了莲姬姑娘准备的,如今莲姬姑娘早就成了过去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
大周,章王府!
“王爷,玄子戌已经出了领北的京城,我们的人已经准备就位,随时可以杀了玄子戌。”
高台上,戏子正唱着一曲苏三,凄婉的声音在整个章王府上空游荡,这是南涧辙的习惯,每个月都会安排戏子在府内唱戏,但是他通常不听,而是让府上的人听着。
戏每次都唱,却次次都不同。
南涧辙端着一杯茶,那是杯刚泡的茶,茶的颜色还很深,原本,这茶的第一道工序,是不喝的,可偏偏南涧辙就与别人不同。
茶只喝第一道,越涩越好。
戏曲唱完,南涧辙一杯茶也喝完了。
“本王不想再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
这句话,像是警告,又像是提醒,总之之前说话的那人,不自觉地抖了抖身子。
玄子戌几乎半年不在京都,趁着这段时间,章王倒是风生水起,朝堂之上,无人敢驳斥他,就连南涧迟也要忌惮他三分,只是南涧寻一直这么藏着掖着,让人着实的不爽。
明明想法和自己一样,为何偏偏要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南涧寻,本王若是折了你的翅膀,你还会有这么淡定吗?”
南涧辙自言自语的说道。
正在这时候,一个穿着荷叶绿色长裙的姑娘走了过来,她脸上含着笑,犹如三月的春风一般,美的让人心颤。
“玉儿,你怎么过来了?”
南涧辙见到这人,脸上瞬间就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仿佛之前阴狠的人并不是自己一般。
“无聊啊,总觉得大周没什么意思。”
这姑娘看着温柔,可一说话,却又直白的吓人,像极了南涧辙记忆中的人。
南涧辙轻轻敲了敲眼前的人的脸,假装认真的说道。
“谁说大周没有意思?你想玩什么我陪你去?”
章王府的人早已经习惯了这一幕,看向这姑娘的眼神也是充满了敬意。
“我们去玩蛇吧!听说这东西很好玩。”
直白,思想异于常人,南涧辙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当年东陌的那人的影子。
“好啊,你要玩什么蛇,我让下人去找。”南涧辙想也没想,直接同意。
可眼前的人似乎不太愿意,“不用啦,我自己去吧,南涧辙,其实不用这样的,我既然答应了那人会在大周一辈子,就不会离开的。”
说这话的时候,玉儿低下头,故意做出一副失落的样子,可她的思绪,却飞到了了好远好远。
“宋碎玉,想不想活下去?想不想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不想,站在和我平等的位置,平视我?”
那时候,碎玉还有一口气,宋楚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问出这样几句话。
身体痛,心痛,可是他的话,实在太有吸引力。
做了一辈子的蝼蚁,她也想站在顶点,去看看众生匍匐在自己脚下的滋味。
她也想站在那个位置,和他平起平坐的位置。
含着一口血,她终于是点了点头。
“好,那么宋碎玉,去大周吧!那里有你想要的一切,地位,荣华富贵,所有的一切,那个人都会满足你。”
碎玉仰着头,她想说。
她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可是不可以,选择一旦做出,即便是万劫不复也要走下去,皇兄,最后一次叫你皇兄,知你想要天下,那么玉儿便拼尽全力,替你夺得天下。
即便是枯骨成灰,玉儿也会将大周的王位送到你手上。
至于秋莫离,我知你在意她,我也会尽自己的全力保护她,只要心系天下就好,所有阴暗的东西,就让我来承受吧!
南涧辙看着眼前的人,突然觉得眼前的人看起来美的那么不真实,好像一下子就会碎了一般。
南涧辙上前一步,搂住碎玉的腰,像是做承诺一般,在碎玉耳旁说道。
“等我做了大周的皇帝,后位一定是你的。”(。)
第二百四十五章一定是太有本事所以被追杀()
当一波又一波的黑衣人冲上来的时候,秋莫离才知道什么叫寡不敌众。
似乎跟着玄子戌就没有好日子过过,不是被追杀,就是在被追杀的路上,而且这种时候,通常玄子戌的身边都没有暗卫。
“玄子戌,你是不是和你对手串通了?”
一掌打死一个黑衣人之后,秋莫离侧过身子,一脸玩味的看着玄子戌。
可是玄子戌却远远没有秋莫离想象的那么轻松,就像秋莫离认为的那般,关键时刻,暗卫的人总是不出现,这是因为还在领北境内,玄子戌并不像太多的动用自己的人。
这一回,是谁的人?
领重?还是章王?
永远都是未解之谜,只是这一次的人,武功似乎比任何一次都高,全都一窝蜂的涌上来,谁的武功低,就全部涌向了谁。
秋莫离还好,打不赢可以毒,毒不了,可以跑,可霜儿就没这么好运了,四人里,她武功最低,所以这些人都开始围着她进行攻击,不多时,便有些招架不住。
秋莫离看着这种情况,自然是将手中的一把银针都散了出去,瞬间就扎到了一片,可黑衣人的数目实在太多,又是不要命的打发。
秋莫离和玄子戌交换了一下眼色,便做好了对策。
接着,秋莫离扔了三枚烟幕弹,这才摆脱了这些黑衣人,不过这也导致他们和月迷霜儿走散了。
“玄子戌,我说你是不是太有本事了,招人嫉妒?所以阿猫阿狗的都来刺杀你?”
一边说,秋莫离一边喘着粗气,没办法,那群人实在太难缠了,再这样下去,她这点存货就没了。
“玄子戌,不带这么玩的,我现在过段时间就要补银针,这也就算了,可是我的毒补不上啊,这些店铺卖的东西,根本就不符合我的要求。”
玄子戌原本还算凝重的心情,因为秋莫离这句话,轻而易举的就变好了,最重要的是,一路上,秋莫离确实出了不少力。
“阿离,要不我们乔装打扮偷偷回大周?”玄子戌将视线落在秋莫离白皙的脸上,一路上他们虽然谨慎,可是有心者总会发现他们的踪迹。
听到玄子戌的话,秋莫离茅塞顿开。
“是啊,他们的目的不过是要我们的命,我们不要再白天出现就好,这样吧,我来给你易容,以后我们晚上赶路,白天休息,怎么样?”
“也行!”
大周的大将军,尚书府的四小姐,一路上,竟也换着法子,伪装了起来。
农民,商人,秋莫离乐此不彼的玩着这个游戏,每次都出其不意,并且每次演技都让玄子戌惊得不能说话。
知道玄子戌惊讶,秋莫离头一偏,得意洋洋的说道。
“本夫人八岁,不,从懂事起就开始看话本,话本中的人物,我甚至认真分析过,遇上什么困难,是我要怎么做,总之……意思就是说,本夫人的经验全部来源于话本。”
轮到演技,秋莫离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她和玄子戌最荒唐的一次,是为了躲刺客,卖身葬父,秋莫离不过秋莫离是那个父,玄子戌是那个女儿。
开始,玄子戌怎么也不愿意哭,毕竟七尺男儿,穿女装已经是奇耻大辱,若是还要哭丧的话,他如何受得了,谁知道秋莫离只说,你要是不哭,姑奶奶我就爬起来了啊,到时候全程都知道这里闹鬼,那群此刺客一定可以找到你玄子戌。
玄子戌无奈,却只能按秋莫离说的做。
“阿离,这个游戏玩了这么久,不如换种方式?我们扮夫妻如何?你看我们什么都扮过,就是没有扮过夫妻……”玄子戌故作可怜的说道。
秋莫离认真想了想,好像一路上吃苦的都是玄子戌,又是给人赔礼,又是给人道歉,还要在那么多人面前放下面子。
于是秋莫离大手一挥,准了玄子戌的话,可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她一开口,玄子戌就脱了身上的乞丐服,指着秋莫离说。
“我们不用藏着掖着了,马上就是东陌了,那里有我们的人。”
秋莫离的脸瞬间就僵直了,所以说,装可怜是为了博同情?
“玄子戌,你不会耍心机这句话,我收回,你就是一个心机很重的男人。”
秋莫离为什么这么说,自然是身份转化之后,他玄子戌不用一直站在秋莫离的身后,即便是搂着秋莫离也可以旁若无人了。
三天后,两人到了东陌地段,依旧是当初的城,只是这一回没有人再给她付好银子,没有人再站在窗户边上看着秋莫离。
这一次秋莫离换了件客栈,换了家酒楼,并且只在东陌待了一晚上,就离开了。
手腕处,早已经好了,可疤痕依旧在,每每当玄子戌看着那个疤痕的时候,眼睛中都冒出秋莫离不知道的复杂,但这种时候,她又不太想问。
就像她曾经说过的,每个人都有秘密,不是所有秘密别人都说告知你。
出东陌的时候,玄子戌收到了飞鸽传书。
章王兵变,皇上成了傀�